“五殿下是和公主流著一樣血的兄長。其餘的都是皇上和皇后和其他妃嬪誕下的。”
“哦,那就是說,還有其他皇兄嗎?”
“太子殿下。其餘的都是公主的皇姐。”
竹晴若有所思地點頭,那麼……逍遙就應該是那位太子殿下嗎?竹晴頭疼,怎麼她認識的人個個都是身份不凡的呀?
“我們出來也有些時候了,我們……可以回宮了。”喜福公公在一旁提醒到,赫連皓陽吩咐可以帶她出來,但不能太遠的。
竹晴腹誹,什麼叫有些時候啊?回頭都能望到住的宮殿好不好?可是面上卻是露出失望的樣子,卻顯得很乖順,“哦,這樣啊、那……我們回去吧。”
這小可憐的模樣,讓喜福覺得一陣心疼,也是公主來宮裡這些天,都是在房間裡,難得出來。“公主,要不您在那邊的亭子歇一歇,我吩咐下去給你準備些點心?”
“真的可以嗎?”竹晴星星眼望著喜福。
喜福看得心頭一陣歡愉,“是的。”
“喜福公公,你真是太好了。”竹晴鼻子一皺,眼淚汪汪的。
喜福公公就差老淚縱橫,多可愛的公主呀,怕是宮裡最乖巧的公主了罷,他在腦海與其他公主一對比,心中對竹晴甚是喜愛。
竹晴規規矩矩地坐在亭子內,偶爾問喜福公公一些無關緊要確實她想知道的東西,她一邊吃著美味的點心,笑得很開心,多麼純真的畫面。其實竹晴在心底悄悄畫了一個西湟皇宮的大致地圖,最重要的是,掌握了傳說中西湟太子殿下的住處的大致位置。
“奴才給太子殿下請安,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喜福一心都在歡快的竹晴身上,等視線闖進幾道身影的時候,頓覺不好,立馬跪下。
竹晴轉頭,點心還放在嘴裡,疑惑的眼睛,一下子發光,媽媽呀,逍遙真的是太子殿下啊!剛想撲過去,卻發現不對,她現在算是赫連皓陽,起身微微彎腰,“臣弟給太子殿下請安。”
“免禮。你們全都退下罷。本宮有事與五殿下商量。”一句話,所有人都呆愣呆愣的,卻自覺退下。喜福公公退下的時候,在赫連皓翔後面努力跟竹晴使眼色,竹晴只是很無辜地看著喜福公公,全寫著,‘你別走啊!’
“好了,他們都走了。別裝了。”赫連皓翔坐在旁邊的石凳,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得知前幾天赫連皓陽帶回來一個人安置在自己宮裡,今日又出了西都,便來察看。沒想到竟是竹晴。他此時情緒萬千。
竹晴錯愕回頭,望著赫連皓翔,吞嚥下剛才沒來得及吞下的點心,“太子殿下……”
赫連皓翔拿起一塊點心,站起來,上前,堵住竹晴的嘴,眼角的笑意,柔和了自出現就板著的臉,“你我還認不出麼?”
“逍遙……你……我……”竹晴指了指逍遙絕,指了指自己,最終吐出一句,“給我杯水吧,噎死我了。”
“你知道了?”逍遙絕遞給竹晴一杯茶水,“楚葉你不用擔心,她很好,正在我的宮殿大吃大喝呢。你應該知道她和墨箐的意思……他應該完全瞭解,怎麼還是來了?”
“嗯。”竹晴一杯水一飲而盡,“小白知道。可是我想來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忙什麼的。反正在雲山閒著無事嘛。”
不過對於逍遙絕說楚葉在太子的宮殿,她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想想抖了一抖。
“你這話若是讓他聽著……”
“噓!”竹晴把食指放在脣邊。
逍遙絕笑了笑,隨後斂起笑容,沉默片刻,“現在,你還是出雲山的想法嗎?”
“你是說,我是赫連芮玥,我的母妃死?還是為何我流落民間的事情?抑或是我胞兄是赫連皓陽,而他的對手是你?”
逍遙絕點頭,眉目間的凝重,看在竹晴眼裡。“你應該知道我是赫連芮玥,什麼時候?”
“第一次見你。”
竹晴先是訝異,後來想,也是,他在宮裡沒事就見赫連皓陽,兩個長得一樣的人,他怎麼會不知。
“你若想問我為何沒對你動手。我只能說,我動手了。只不過失敗了。到後來,就下不去手了。我跟自己說,你不是赫連芮玥,你叫竹晴。你跟赫連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我一個人的妹妹。只願你永遠也不要到西湟,永遠也不要知道是誰。我原以為,你會和他一直留在雲山。”逍遙絕一邊說,好像在一邊回憶在血域時候竹晴淘氣俏皮的樣子,竟吃吃地笑了。
看著逍遙絕的模樣,竹晴鼻子有些癢癢的,還有點其他的感覺,勾起嘴角輕輕地笑。
“晴兒,雖然不知道怎麼說,但事到如今,我還是想問,你會站在哪邊?”逍遙絕問完之後,彷彿心中舒了一口氣,彷彿那一句話如千斤重。
“我啊,當然是站在小白旁邊啦。笨吶!”竹晴丟給逍遙絕一個鄙夷的眼神。
“晴兒,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你就直說吧,不管你的決定如何,我……”我都接受。逍遙絕藏在袖中的手握成拳。
“我從來都不認識赫連皓翔。”竹晴平淡的聲音,說出了他意料之中的答案,還是臉色一白。
“我也不認識叫赫連皓陽的。”竹晴沒有看逍遙絕,只是看向別處。逍遙絕聽了後半句,猛然抬頭看著竹晴。
“我叫竹晴,來找一個叫逍遙絕的人,尋一個叫楚葉的姑娘。雖然有人叫我赫連芮玥,
但我不知道她是誰。”竹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對著逍遙絕一揖,“太子殿下慢用,臣弟告退。”
‘你選擇幫他,我知道這是理所當然的,不怪於你;你選擇旁觀,是我最大的感動。至少,你還是對我留了情分。’逍遙絕面色柔和,這些年,他對自己的同母的妹妹都沒有的盡心,全都給她,突然覺得……她還是那個小女孩,從來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