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晴的婚禮,所有的人,男的穿西裝,女的穿長裙。把男子一個個修長健碩的身材完完全全現了出來,那麼帥氣精神。男子們,你看我,我看你,個個都神清氣爽的。
女子收腰提臀挺胸的禮服,讓一個一個男子氣血上湧。竹晴還稍微考慮了一下眾男子的接受能力,都改成長袖長裙不漏背部現胸的了,只是這樣,對於男子們而言,視覺衝突也不是一般的強烈。
雲山原本的女子穿的都是嫩嫩的鵝黃,嬌美得如同流動在太陽花上的陽光。作為賓客的東方暖、楚葉和東方鈺清的衣服雖然都是竹晴設計的,但是顏色都是各自喜歡的。
東方暖的是粉色,雖然已為人婦,可是東方煜霽說好看。東方暖當然喜滋滋地穿上了。
楚葉穿的是紅色,她說她最喜歡鮮豔的東西了。墨箐說不好看,結果被楚葉揍了一頓,還是穿上了喜歡的紅色。
劉婕本來也喜歡紅色的,不過因為蔣柏不太高興的神情,也就只能撇撇嘴改換成白色。誰讓她生來長得嫵媚,身材妖嬈?
東方鈺清穿的是恬靜的淡藍,完全褪去了之前的喧譁,如今的她,如同輕靈的胡麻花,靜靜地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一如那襲長裙一抹淡淡的藍。
婚禮現場,花開十里的山谷,蜂蝶戲舞,百鳥整啼。一個一個彈奏的人,隱於花樹,一曲接著一曲。動人的旋律,縈繞在整個山谷,捎著花香,撩撥著眾人的耳膜,好像是來自天際的神曲,空靈,純淨,讓花開更盛,使心海盪滌。
竹晴戴著花環,穿著白色的婚紗從遠處徐徐走來,長長的紗擺,輕逗著腳下的花蕊,蝴蝶嗅著花香,繞著竹晴飛舞。她好像是來自天界的精靈,被銀漢的淨水洗透,只餘下如花的笑靨。
她左側的是逍遙絕和慄寒,右側的是蔣柏。逍遙絕推著慄寒,慄寒輕執竹晴的左手,蔣柏輕執竹晴右手,向前。走到小白麵前,將竹晴交給小白。
小白一身西裝,挺拔英俊的他往竹晴身邊一站,就讓竹晴覺得前方無風無雨,明媚一片。心想,這可比傳說中的總裁好太多了。她望著一身雪白的小白,“小白,你今天可真白。”
小白含著笑意,將竹晴往自己懷裡一帶。
東方鑫棋就充當了一回牧師,宣讀了一下竹晴準備的牧師該問的話。這樣的安排,剛好符合了小白的性格,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
竹晴將花環戴到東方鈺清頭上,“聽說,新娘的花能帶來好運,送給你。”
東方鈺清笑著對竹晴點頭,“沒想到,到最後,我們竟能如此親近。”
竹晴也是一笑,往事在此時,化為一陣風,吹過耳際。
“我在這個世界,是個孤兒。但是有你們,我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竹晴終於明白,為什麼在成親當日那麼幸福的日子,每個新娘都會落淚了。因為感觸,因為激動,因為有太多說不完的幸福。
她也有好多話要說,可是發現這一句,就夠了。太多反而說不清了。
小白看著此時笑哭成淚人的竹晴,握住竹晴的手,握得更用力,他不去擦拭她的淚水,不用言語,因為他知道,竹晴這一刻是真的很快樂。
大家都想說什麼,卻發現跟竹晴一樣,不知道說什麼,只是笑著看著竹晴,覺得這樣就夠了。
縱使殺人無數的逍遙絕,歷經萬難的蔣柏,征戰沙場的東方鑫棋,還是淡然無慾的東方煜灝,此時的情緒的波動都不止於風吹湖面泛起的漣漪。特別是將竹晴送到小白手裡的三人,此時心中情緒萬千。之前竹晴的安排是讓蔣柏推著慄寒送她的,逍遙絕卻主動請纓——
那日竹晴蹲在慄寒面前,“你和蔣柏跟我雖毫無關係,但對我來說,蔣柏是我的兄長,你是我哥哥,你們都是我的親人。送我出嫁,可好?”
慄寒的手放在竹晴的頭上,隨著她柔滑的青絲落下,“甘心情願。”
蔣柏更是連連點頭。
“晴兒。”一直沉默的逍遙絕開口,望著竹晴,好像有些難以啟齒。
“你說,逍遙。”
“我……我可以……可以也送你出嫁嗎?”說這句話的時候,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逍遙絕竟然結巴了,而且臉色竟泛著暗紅。
竹晴看著逍遙絕窘迫的樣子,噗嗤一聲笑,“當然。”
沒想到,逍遙絕得到竹晴回答的時候,竟然心下鬆氣,憨憨地笑了兩聲。
竹晴未料及逍遙絕會這樣說,不過想來,卻發現,這三個人竟然連貫了她這十幾年。
禮成之後,大家都移步到雲山的山莊內,那裡安排的佳餚美酒,讓人的嗅覺沉醉。竹晴回屋換了一套婚紗,出場的時候,一襲紅衣。眾人看去,紅裡透白,沒想到竹晴也能這般妖魅一回。讓她那玲瓏的身段更加勾人,還好這裡的賓客基本上都是有婦之夫,不然可怎麼讓人受得了?
不過好在同樣紅色西裝的小白比她搶眼,眾人就明白為何他又是墨非又是小白卻無人懷疑,這出脫凡塵和妖魅邪氣的兩種截然不同的特質他竟然能夠融合得這麼渾然天成!
竹晴和小白,一人一人挨著敬酒。當然,這裡的人沒人會去想要把兩人灌醉,因為都知道如果這樣做,最後醉的人一定是自己。
給東方煜霽敬酒的時候,東方煜霽提起之前想把竹晴灌醉,自己被灌醉的事情,被大家調侃了好一會兒。
這一席宴,沒有阿諛奉承,沒有拉結關係,有的全是爽朗
的開懷。酒席之餘,大家免不了的也是娛樂,吟詩作詞,猜謎接龍,撫琴舞劍,樂趣不斷。
當大家漸漸乏了這樂趣,竹晴起身拍了拍手掌,“還記得前日我教你們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