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信子神祕的靠近他們,“只有我們才看得到?”三人相視一眼靠坐在沙發上沉默無語,也不是不可能,人魚不也是在這之後特意來指引他們。
而此時在冰島的所謂海下世界,也就是在北大西洋的海底,有一座用紅珊瑚建造的宮殿,羅蕾萊站在正殿中央,正殿裡坐著各式各樣的人或人魚,還有長著翅膀飛在空中的精靈,高殿上坐著兩位銀髮長老,“事情怎麼樣了?”其中的女長老問道。
羅蕾萊聳聳肩,“還能怎麼樣,平凡的普通人羅。”四下開始竊竊私語,兩位長老相視一眼。
“好了,事情也急不來的,我們先找公主,”女長老說,“至於他們……”女長老看向旁邊的另一位長老。
“交給我吧!”又一位銀髮長老走進大殿。
“大長老!”羅蕾萊彎下腰。
“遊斯,你怎麼回來了?”高殿上的二位長老都走下來。這三位長老就是現在人魚族的首領,剛走進來的是大長老遊斯,二長老伊米是旁邊說話的那位女長老,另一位的是三長老沙曼。
“我來聽聽羅蕾萊對嚴氏兩位公子的看法。”遊斯脫下他的外套,“他們倆個和風家小姐過兩天就要去國際刑警組織了。”
“怎麼,不在你那裡嗎?”沙曼問道。
遊斯搖搖頭:“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按我們安排的走的,他們幾個的犯罪心理學唸的相當不錯,國際刑警組織打報告過來聯合國祕書處把人調走了。”
“那要怎麼辦?”伊米說,“這樣的話沒有辦法接觸到我們的世界,我們已經等不起時間了。”
“沒有關係,”遊斯自信的說,“不久的將來他們就會來了。”他站在殿門口看向黑暗的海底,“羅蕾萊,說說你對他們的看法。”三位長老同坐在高殿上,
“以我對他們的初次印象,兩個人平分秋色,都有可能是我們要找的人。”遊斯聽完羅蕾萊的話一直緊皺眉頭。“要不要我再去試試他們?”羅蕾萊小聲的問。
遊斯沉默了片刻:“不用了,他們倆你們就不用管了我會想辦法的,現在主要是去找艾露尼公主。”
“是。”羅蕾萊深深的低下她的頭。
信子、子楓、子葉三人站在里昂國際刑警組織總部門前,三十多層高的大樓四周全部都是單透的防彈玻璃。
“要是透明的,那就是個玻璃房了。”信子興奮的說。
“它現在也是個玻璃房。”子葉不認同的說,“這給我相當不安全的感覺。”玻璃是易碎品,他實在是不願意走進這棟大樓,可是很無奈的他從今天起要在這裡上班了。
大廳空曠的像是大草原,一望無際,樓層就跟中央圖書館似的,環形的過道上人來人往,每一間房間裡都可以聽到各式各樣的咆哮,信子不確定的問:“我們以後也要這樣生活嗎?”
“當然不用。”一位金色短髮的碧眼美女站在他們身後,黑色職業套裝突顯了她的身材是多麼的誘人,她晃動手上的資料夾,“你們三個就是今天過來報到的新人吧?”她伸出手,“你們好,我叫溫蒂?諾姆,你們叫我溫蒂就可以了。”
“你好,我是嚴子楓,這是我弟弟嚴子葉和風信子。”相互認識過後,溫蒂帶他們參觀大樓。
“國際刑警組織機構包括全體大會、執行委員會、祕書處和國家中心局。需要咆哮的是祕書處的人,他們負責執行大會和執委會的決議?編輯各種刊物?通緝作案逃犯等工作,你們是國家中心局的,主要負責各國警方同國際刑警組織各成員國之間的合作?”溫蒂帶他們來到第二十層,推開第一道門,“這就是你們的辦公室,不過我想你們會用不著的。”
“為什麼會用不著?”信子好奇的問,這是一間很大很亂的辦公室,裡面除了雜亂的桌椅就只有一個架著腳在睡覺的男人。
“因為你們會長時間在外面。”睡覺的人伸了個懶腰,“你們來得太早了我還沒有睡醒。”翻著從溫蒂手裡接過的資料,“24歲,花一樣的年齡,”簽上他飛舞的大名交給溫蒂,“我叫阿忒斯,你們的直屬上司,跟著這個辣妹去祕書處領了東西你們就可以回去了,今天沒有事情給你們做,明天請十點過來。”
“是,長官!”剛進辦公室還沒有坐上凳子的他們又被趕出來了。
“你們不用在意,”溫蒂邊走邊說,“阿忒斯是一個相當好的長官,就是比較懶。”溫蒂無奈的聳聳肩,“他有各種各樣的懶病你們以後會知道的,但是他的部下都是相當英勇的人,相信你們會喜歡這裡的。”
“非常感謝!”三個人領完各自的證件和配槍,跟溫蒂轉了下祕書處,感覺自己跟他們相比實在是太閒了,為了不惹他們眼紅還是趕緊的走吧。
“為什麼我們不能跟信子領一樣的武器?”子葉來回在自己的50AE和信子的掌中驚雷晃盪。
信子鄙視他一眼:“這是女性的優勢,要不你變成女人。”
“我變成女人,你嫁給誰啊?”子葉壞壞的靠在信子肩上。信子好不得意的看著子葉,
“我長這麼漂亮,又這麼厲害,找誰不行啊,是吧子楓!”
“嗯?”子楓愰然的回過神,看著子葉和信子期待的眼神,“你們倆的事情我不發表意見。”子楓暗笑,有他們倆個在身邊天天就跟看歡喜冤家似的。
“子楓,你在想什麼?”子葉看著又出神的子楓,這位大哥從見過人魚後動不動就發呆、走神,也不知道整天在想什麼,“你難道上看上那個人魚羅蕾萊了?”子葉大驚。
“瞎說。”子楓沒有好氣的說,“只是最近老做夢。”
“做夢有什麼奇怪的,我也經常做啊!”信子不已為然的說。
“信子,去做飯吧,我餓了。”子葉推推信子,“我跟子楓收拾槍枝,順便幫你擺餐具。”
“哦!”信子不情願的起身。信子一走子葉立馬拉著子楓跑進房間關上房門,站在陽臺上吹風,霓虹燈閃爍照亮了整個城市,使得這個文化城市的黑夜如同白晝一般,城市中心是那個巨型的白萊果廣場如同一個巨型日光燈索恩河畔斑剝古老的聖讓首席大教堂的鐘聲響起了。
“你又看到了什麼?”子葉擔心的問,他雖然看不到這些夢但他可以感覺到子楓的變化跟心情,有時候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明明子楓在他身邊卻感覺不到他,雖然只是那幾秒鐘。
“我還是看不清她的臉,但她有說話。”子楓的心劇烈的跳動著,
“她說了什麼?”子葉緊張的抓著子楓,子楓緊閉著雙眼:她靜靜地立在白霧朦朧的水面上,雙手之間閃閃發光,遠處又傳來人魚的悲歌……子楓像是睡著般,子葉連忙搖醒子楓:“她說了什麼?”不可以再讓他做這樣的夢了,他會被這個夢、被夢裡的人帶走的。
“她說……”,子楓背過身去,子葉猛然鬆開雙手,他清楚的看到子楓滾燙的淚水,“她說: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那不是真的,那只是個夢!”子葉毫無底氣的說,他是想要說服子楓的,可是這個觀點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如果真的是夢那人魚呢?那塞勒涅呢?神話都已經是真實的了,人魚也已經出現在他們眼前了,還有什麼不是真的呢?
“不,那是真的!”子楓堅定的說,“我清楚的感覺到我的心在那一刻窒息了,我的血液沸騰著想要燃燒……你明白嗎?”子葉無奈的點點頭,他明白、他理解,雖然他的愛沒有像子楓述說的那麼激烈,可是他也想和信子永遠在一起,一輩子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