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風南星皺著眉頭,新聞剛剛才播報了俄羅斯的情況十分的危險,“國際報道說這是種病毒,傳播的相當快,也有風聲說這是個組織在向世界宣戰,我們想知道實情是什麼?”雖然他不相信外面的傳言,但是人魚族是月神塞勒涅的臣民,他們是受到地球人的迫害讓他們國破家亡,現在信子情況不明、子楓和子葉昏迷不醒,他不得不持有懷疑。
遊斯思考了半天,“導致我們離開月球的人類又回來了!”這就如同一個炸彈平地響起,惡魔回來了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失去自己孩子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我沒有想到會這麼快。”白玉瓊握緊掛在脖子上的吊墜,“你們是不是有一個叫賽納?卡多雷的人?”
“你怎麼知道?”遊斯驚訝的看著這個有著古典氣息的女人。白玉瓊搖頭沒有告訴他,只是說有一樣東西要交給這個叫賽納的人,問他現在在哪裡?“嚴夫人,我們也在找他。”
“是嗎?”白玉瓊臉上有一絲欣喜但隨後又懊悔了,“如果找到他請讓他來找我。”遊斯勸說他們住在冰島和他們在一起,這樣的話現在可以照顧子楓他們以後他們醒了去任務時還能隨時知道他們的訊息,其實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保護他們。
信子、羅蕾萊、水澤、海朗、瓦萊託、維德奧還有幾個人魚族或是國際刑警坐在斯摩稜斯克公墓後的兩層樓小平房裡。水澤和海朗說他們是接到通知臨時改到聖彼得堡的,可能是因為莫斯科那邊說不能這麼快過來。
“那現在你們要過去印度嗎?”維德奧問。
“不用。”水澤給大家倒上水,“印度那邊遊斯派了其他的人過去。”就是說他們倆個現在可以呆在聖彼得堡直到遊斯有其他的安排給他們,“不過你們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
“我們想盡快過來了解情況。”羅蕾萊喝了口水,她的嗓子快冒煙了,在飛機上一再的提醒他們不要把魔法的事情說漏嘴了,除了他們其他的國際刑警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信子研究著手上握著的槍,這個就是羅蕾萊說的特別給國際刑警做的武器吧。銀白色的玲瓏槍身,槍身上還裝有一個圓形容器,裡面應該裝著魔法球,它的構造原理就跟小孩玩的水槍是一樣的,但是它的功效同戰術鐳射槍是相同:反應時間短,可攔擊突然發現的目標,能迅速變換射擊物件,靈活地對付多個目標。
“它的使用方式很簡單。”一個靠近在信子身邊的東方人拿出自己的槍,“這個小東西很好用的。這裡有個轉換器。”他指著魔法球后面的小開關,“左轉是單程射擊,右轉是範圍射擊,按下這個紅色按鈕,”他點著魔法球正下面的按鈕,“這是個炸彈裝配。”
“謝謝!”信子收好槍,他講的很仔細。
“我叫雷鵬,華人。”雷鵬伸出友情之手,信子瞭然一笑伸出手:
“風信子,巴西籍!”
“哎呀,”水澤猛拍海朗的頭,“看我這粗心的,還沒有介紹各位呢!”
海朗無語的看著他,“你粗心拍我的頭幹什麼?”
“嘿嘿!”水澤乾笑著摸自己的頭,“拍我的頭我會痛嘛!”
“嘿,你這人……”海朗白了他一眼,“此仇不報非君子,君子報仇咱十年不晚,我又記上你一筆。”海朗還真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本為‘正’字畫上一筆。
“來來來,邊吃飯邊聊。”一個胖胖的大嬸走上前,大廳後面的餐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放滿了食物,也坐滿了人。信子疑惑的看著羅蕾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
“這是我們的胖嬸,”羅蕾萊腕著胖嬸的胳膊,“風信子、瓦萊託、維德奧,這些都是派來駐守聖彼得堡的人吧?”她看著一個個昏昏欲睡的人。
“是啊,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胖嬸拉著他們一起坐下,羅蕾萊剛走到餐桌旁就有五、六個年輕人站了起來。
“都坐下吧!”羅蕾萊笑著點頭說,看來這幾個人就是人魚族的了,風信子他們三個默默的跟在後面,信子疑惑的看著羅蕾萊,她真的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在人魚族裡她只是一個普通人?重要的、危險的、祕密的,無論是大事小事都是她在跑前跑後。長老們信任她,族人們尊敬她,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吧,”胖嬸笑著說,“其實你們人太多,我也沒能全部記住。”眾人鬨堂大笑。
“沒有關係,以後工作中大家會慢慢熟悉起來的。”羅蕾萊說,其實誰能一下子記住這二、三十個人啊。自我介紹那是一個冗長的過程,每個人講著差不多的話除了名字不一樣,做著同樣的動作,起身、點頭、彎腰、鼓掌、坐下,一個人用二到三分鐘做介紹,那一、二個小時就這麼過了,不過在餐桌上自我介紹那是相當的不一樣,像是一個聚餐,說個名字,說下國籍,感興趣大家一起聊聊,不知不覺夜已經深沉了。
幾十個人精神抖擻的一遍遍檢視自己的槍和裝備,信子看著他們問:“你們是要去哪裡?”
“去巡街。”胖嬸已經整裝好要出發了,“你們就留在屋子裡,累了就去睡吧!”
“不行,我們也要去。”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我們來這裡是跟你們一樣殺敵的,不是看房子的。”瓦萊託搶先說。
“但是你們今天沒有休息……”
“這算得了什麼,”瓦萊託大笑,“我們刑警蹲點抓犯人一熬就是三、四天,一個晚上算不了什麼,是不是兄弟們。”
“是!”這嘹亮迴響震徹了夜空,安眠的鳥兒們振翅四處飛散。胖嬸和羅蕾萊無奈的看著他們,鬥志高昂的人群四下分散,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昏暗的燈孤獨的立在街邊,街的那頭彷彿是魔鬼的洞穴,無比的漆黑。
胖嬸帶著羅蕾萊他們四個在路燈下等著,靜靜的仰望天空,天空就像是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上面偶爾劃過無聲的閃電,街上連一絲風都沒有。
“我們在等什麼?”信子問,不是應該去巡街,看看有哪裡有事件發生嗎?在這裡等著暗夜族從天上掉下來給我們抓嗎?
“在等暗夜族的人出來!”胖嬸很認真的點頭。
噗,信子差點沒把自己的口水噴出來,“你怎麼知道他們會出現在這裡?”
“我不知道!”胖嬸很肯定的搖頭。
“不知道?”信子大驚,“不知道你怎麼在這裡等呢?”不是吧,他們不會是守株待兔的笨蛋吧。
“不在這裡要去哪裡等?”胖嬸疑惑的問她,“難道你知道暗夜族會在哪裡出現?”信子扶著燈柱,她的頭現在有點暈,渾身無力,
“我們至少去巡巡街吧,不能在一個地方死守著啊!”
“巡街這種事我們人魚族才不幹呢,你怎麼知道他們會不會在你剛走就出來,”胖嬸揮著她肥胖的白手,“再說巡街會打草驚蛇的,讓他們知道了可就有危險了。”
“好了,”羅蕾萊黑著臉,“信子,別理她,她忽悠你的。”嗯?信子睜大眼睛,忽悠?忽悠啥?“其實是我們人魚族在他們出現時能感覺到他們魔法能量的波動。”
“原來是這樣,”信子大悟,害她瞎擔心一場,累死了好多的腦細胞,“那這樣的話就很容易抓捕暗夜一族的人啊,我們可以主動出擊,找到他們的老巢把他們消失掉。”胖嬸和羅蕾萊嘆了一口氣,其實這個辦法他們早就想到了,但是現實是:哪裡有講的這麼容易哦。
“我們從晷星出現搶走焚綄封印之後再也沒有發瑞他們的黑暗魔法力,最近也只是在他們出現的那一瞬間。”
“為什麼只限那一瞬間呢?”信子問,難道他們能夠隱藏自己的魔法力?那應該是完全感覺不到才對啊。
“現在各個地方都有這樣的情況,我們猜測這是他們在過魔法陣的時候引起的,”胖嬸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大堆的資料遞過來,“據不完全統計,聖彼得堡目前已經明確知道身份的死亡人數是5700人,失蹤人數是1620人。”
“有這麼多的人?才多長的時間?”維德奧覺得自己都沒有勇氣拿著這份資料。他們不過在人魚族呆了半個月的時候,“不是說已經受到控制了嗎?”
“是,”胖嬸說,“剛開始是控制住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暗夜族的人又增加了數倍。”
“那我們能不能知道他們的魔法陣在哪裡?”信子不願意看手中資料,“是不是我們毀了他們的魔法陣他們就不能過來聖彼得堡了?”
“從理論上來說這是不可能的,現在什麼交通工具沒有?飛機、火車、汽車。”胖嬸數著她胖胖的手指,“但是,”突然她握緊拳頭,“暗夜族跟我們不一樣,他們絕大部分是亡靈,是被晷星喚醒的亡靈,只能用魔法陣傳送。”
“可是亡靈不是會飛嗎?”瓦萊託弱弱的問了一句,他們直接飛過來還不用出費用。
“你以為亡靈這麼聰明啊!”胖嬸響得瓦萊託的頭嗡嗡作響,“亡靈絕大部分行動遲緩心臟缺乏自我意識,在一定範圍內必須有人指揮才行的。”
“那就是說指揮他們的人就在這附近羅。”信子馬上接過話,如果能抓到他們的指揮者、毀掉他們的魔法陣這件事情是不是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這是肯定的,”胖嬸很喜歡信子,這個丫頭很聰明,“但是我們搜查過很多次也沒有找到他。”不旦沒有找到指揮官反而讓事情越來越嚴重,最後連西北聯邦局都癱瘓了。
“那……”突然他們身前的街道出現一團黑霧,暗夜族的人就這麼出現在他們面前,眾人看著胖嬸:你選的地方可真夠好的。胖嬸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一個光球丟過去,只聽見‘噗’的一聲黑霧就消失了。
“跑了?”胖嬸立刻跑起來,“我去追他,你們去看看有沒有人需要支援的。”信子他們連人影子都沒有看到,他們真的很想知道亡靈長的什麼樣子,是不是也跟人一樣。
“我們分頭走,你們可以把魔法力加在魔法球上增大壓力。”羅蕾萊說完後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她感覺到了那邊有魔法波動。信子三個對視一眼也分散開來。
信子一個人走進漆黑的小巷,小巷裡沒有燈光,天空中的閃電讓信子勉強看見前面的道路,巷子裡除了信子空無一人,可是信子總是覺得這裡除了她還有另外一個人,信子把槍拿在手中小心的慢慢的走在這小巷之中。
幽綠的光突然出現直撲信子,信子一槍射中那綠光後面的牆,“人魚族?”綠光審視著信子,在閃電的弱光中信子看見她的對面站著的是一個人,蒼白的臉、綠色的眼睛、黑色的長髮以及貼身的皮衣褲,“哼,是無用的國際刑警吧!”他嘲諷道。
“你是暗夜族的?”信子冷靜下來,這個人如果是暗夜族的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亡靈,也許他就是這次聖彼得堡的指揮官。
“看來你不簡單,連暗夜族都知道,”他撥過黑色的發,“我是巫女德哈蒙託第三席指揮官迪塞伊斯。”指揮官?信子盤算著如何拖住他並且通知羅蕾萊他們過來,自己一個人肯定是對付不了他的。
“你的官職還挺高的,”信子把手背在身後,“德哈蒙託巫女?那焚綄呢?”迪塞伊斯看著信子身後的微微泛光,嘲笑道:
“怎麼,你還想跟我鬥?不要自不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