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神話-----第3章 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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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風雲

第三章 風雲

不知道摔了多少下,不知道掛了多少傷。只要堅持,就會有希望。

流血的傷口已經變得麻木,耳朵被那一聲接著一聲的巨響掩蓋。

“一定要沒事啊。”構哭泣著奔跑在樹林間,在平凡如他的世界裡,最大的場面只不過是去年見城外兩群流氓打架,雖然打死了幾個人,但終歸是平凡人世界裡的小打小鬧。眼前這樣的戰鬥,在構的世界裡宛如是一場諸神之戰,只不過這場戰鬥裡卻夾帶了一個女孩,一個那麼美,那麼純淨的女孩。在構的世界裡,最響的聲音只不過是兒時洪二在自己枕邊放了一個炮仗,那次他的耳朵差點聾掉,幸好二少爺請來藥伯幫助治好了,可是,從來沒遇過這樣的響聲,彷彿世界都要滅亡,彷彿天塌地陷的聲響啊!

“不會有事的。”構埋著頭只是一味的向前跑,世界裡只有那一抹淡淡的倩影。

“不!!”

“啊?!!”構驚呆的望著遠處山林,驚喜的喃喃道,“是老爺,是老爺的聲音。”

構加快腳步。很快,他來到那片荒蕪的土地上。望著嶄新的泥土,望著大大小小的坑洞,望著到處散亂的枝椏亂石,構傻傻的愣在那裡,失去了任何的言語。

“小

??小姐!”構失語的叫道,“老爺。”

構遊魂一樣的四處奔跑,到處尋找。忽然,在一個坑洞裡,構看見一個衣服破爛的陌生人。構緊緊地握著拳頭,剛癒合的傷口又重新被指甲刺破。他愣了一會兒,突然撲了過去,抓住那人的衣領紅赤著雙眼大叫道,“你是誰?你是誰?你怎麼在這裡?小姐呢?老爺呢?你

??你把他們怎麼了?你

??你說話啊!嗚嗚嗚。”

過了一會兒,構從悲傷中醒來,看看狼藉的大地,自言自語:“一定還活著的!”

構從坑裡出來,漸漸冷靜下來的他開始在這片被戰鬥破壞的土地上尋找。過了好久,構從廢墟的不遠處發現了孫慕天。構找來水,小心的為孫慕天擦洗了一下,把衣服撕開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傷口。然後,構坐在孫慕天身邊,望著天空發呆,默默地流淚。

“呃?”

聽見背後傳來輕微的呻吟聲,構驚喜的連忙爬起來,扶住孫慕天,高興地叫道:“老爺,你可醒了,我

??我找不到小姐了,我

??”說著,構哭了起來,兩隻手抹著眼淚。

“哎,你是

??”孫慕天看著眼前的人,努力的想了想,說:“你不是跟在虎兒身邊的構嗎?這次和婷兒一起進的山。”

“嗯,”構抹乾眼淚,高興地答道,“是

??是的,老爺,奴才叫構,前天和大

??大小姐一起進山。”

“你怎麼在這裡?”

“啊!”構連忙跪下,急道,“請老爺責罰,我

??我是聽見爆炸擔心大小姐,才

??才進入重地的。”

“唉,你這孩子,”孫慕天無奈的笑了笑,說,“你起來吧,我不怪你,這樣的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謝老爺。”構高興地站起來,撓撓頭,一副不解的樣子,隨即一向,立即驚喜道,“老爺,我找到刺客了。”

“嗯?”孫慕天疑惑的看著跑遠的構,低下頭看見包紮粗糙的傷口,低低的發出一聲嘆息。

不大一會兒,只見構很吃力的拉著一個衣著破爛的人過來,由於構身子骨瘦小,所以樣子很奇怪,像是在拖著一直死豬。這個人當然就是昏迷的武秋風,因為施展了某種祕法所以現在已經不醒人事了。

孫慕天定眼一看,不禁皺了皺眉頭,因為那被構拖拽的人就是先前和婷兒在一起的陌生人,這裡是家族重地,一般很少有人到來這裡,更別說是陌生人了。這附近有孫家安排的暗哨,平時有外人進來,家族會很快知道的,可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孫慕天見構把武秋風拉了夠來,說道:“構。”

“我在。”構一把丟掉武秋風,恭敬地站在孫慕天身前。

可憐那武秋風,本來構把他拉來已經快沒力氣了,孫慕天這一叫,立即鬆了手,“撲通”一聲砸在地上,如果武秋風知道自己昏迷時被這樣糟蹋一定會抓住構剝一層皮解恨。

孫慕天看著恭順的構,輕輕的點一點頭說:“你把他放在旁邊,用水清洗包紮一下。”

“嗯,好的,老爺。”

構一臉的不情願,嘴裡也不知在嘀咕什麼,剛轉身卻又被孫慕天叫住:“把他安排好後你就在我身邊守著,我調理一下就可以回去了。”

“是,老爺,”構應了一聲,隨即又道,“可是老爺,大小姐

??”

“好了,這不是你有能力解決的,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構張了張嘴,卻又沒說什麼,緊緊握握拳頭,轉身離開。

呂城

呂家大堂裡,華美的紅色地毯上正站著一箇中年人,一把長鬍子直垂腰間,身上的衣服更是鮮亮華貴,行動間自帶一種不凡的氣勢。這人就是呂家大總管劉先劉總管。此時,這位讓無數人仰慕的劉總管卻是把氣質全部壓收起來,畢恭畢敬的站在一個比他稍微年輕的人身前,神情謙卑、恭敬。對面之人赫然就是呂城之中以霸道強橫出名的呂家家主——呂蒙。

“老爺,”劉總管開口道,“沒有查收到任何的訊息。”

呂蒙走著眉頭道:“怎麼可能?難道養那些飯桶都是白吃飯的嗎?說!怎麼回事?”

劉總管道:“老爺,根據手下得到的情報推斷我們安排在呂家附近的暗哨全部失去了聯絡,而且很神祕的失蹤了。”

“失蹤?”呂蒙笑了笑,說,“在這呂城能教我的人很神祕的失蹤的,恐怕還沒有出現呢。”

劉總管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老爺,會不會是吳家的人乾的?他們向來神祕詭異,而且暗中常有不可估計的神祕力量。”

呂蒙搖搖頭,很堅定的說:“不會是他們,是另有其人。”

劉總管忙說:“老爺

???”

呂蒙打斷劉總管的話,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件事與吳家人確實沒關係,現在你派些人分佈在呂城各個角落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報告。”

劉總管領命道:“是。”

“還有,這些人很厲害,小心行事不要引火燒身,先暗中觀察,”呂蒙叫住要退出大廳的劉總管吩咐道,望著門外,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狠狠地說,“不管你是誰!敢傷害我呂家的人我會讓你付出十倍的代價!”

劉先從大廳裡出來,回頭看了一眼威嚴的大廳大門,很欣慰的出了口氣。自言自語說:“老爺還是這性格,對外強硬,對內無論是誰都相對自己親人一樣,這次傷我呂家的人,就準備著承受我呂家憤怒的代價吧!”

劉先緊握著拳頭,快步離開,留下空蕩蕩的大廳裡呂蒙一個人坐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吳家

一個昏暗的密道里,一個一身黑衣的人負手而立,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他的面前是一副梅花圖,此幅墨梅枝繁花茂,但繁而不亂,疏密有緒,枝幹勁俊、千花萬蕊、天真爛漫、生機盎然。老幹新枝,昂揚向上,豪放不羈,盡顯梅花的勁峭冷香、丰韻傲骨。畫細梢或如鐵鞭鶴膝,或如弓梢釣竿,俱氣足力滿、頓挫有韻。畫中兼有書法筆意,運筆風神峭拔,挺勁瀟灑,自下而上,一氣呵成。

一道黑影飄忽而至,如一縷雲紗般詭異異常,黑影落地化成一個黑衣人跪伏在地,說道:“大人,根據屬下得知,我們安排在孫家的密探死傷過半,孫家和呂家的暗哨一個活口都沒有,偷襲的人十分的強大,孫家附近屠殺殆盡無一活口。”

能叫如此詭異的黑衣人俯首領命的當然不會是別人,他就是最神祕異常的吳家家主——吳道子。

“我知道了,”吳道子古井無波,絲毫沒什麼震動,安靜的說,“孫家的情況怎麼樣?”

“孫家孫月婷去後山修煉,但昨晚突然後山出現了一隻異獸,重傷孫慕天,孫月婷失蹤。”

“異獸?”吳道子點點頭,說道,“難道南疆出了什麼事?”

“大人,還有一事。”

“說。”

“在孫家後山還有一個年輕人出現,據探子稟報使用的是劍閣的天罡之氣,但劍氣尚弱,似乎是劍閣新起之秀。”

“嗯,那應該是從劍閣中出來歷練的小輩,沒有什麼,你繼續打探,這次一定要小心,不能暴露行蹤,有什麼動靜立即彙報。”

“是。”

“還有,順便傳我命令,幽影時刻待命。”

“是!”

城主府

“稟告城主大人。”

城主於剛坐在一張豪華大椅子上,一張巨大的虎皮從椅子上平鋪而下,虎顏威武,但虎目之中分明殘留幾分哀傷絕望。

此時於剛身抱美女,很隨意的對跪在下邊的統領說:“說吧,什麼事情。”

統領看了一眼於剛身邊的美女,當目光接觸她挺圓的胸部時連忙低下頭,回道:“大人,我們

??我們在孫家的暗哨全

??全部失蹤。”

“哦,”於剛依舊對身邊的美人一笑,但隨即臉色一變,怒道,“什麼?我的人竟然全部失蹤?還在我眼皮子底下?!!是誰這麼大膽!”

統領身子一哆嗦,急忙回道,“稟大人,據手下人回報確實如此。”

“哼!”於剛憤怒的站起來,一邊的女人嚇的癱坐在地上,被於剛一吼,回過神來,連忙連滾帶爬的回了偏房之中。

於剛對那統領說:“封鎖城門,去給我查,看看誰這麼大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屬下領命。”統領聽了連忙退了出去。

“回來。”

“是,城主大人。”

“召集城外兵馬隨時待命,保衛城主府。”

“屬下這就去辦。”

目送統領出門,於剛癱坐在椅子裡,揉了揉有些頭疼的腦袋,自從那次大戰,身體力的毒一直沒有清除乾淨,每次發作都痛苦難忍,需要身體純陰之女才能減輕痛苦。但是,每當他用腦思考時都會隱隱的脹痛,好像有蟲子在裡邊鑽來鑽去一樣。

但是,讓於剛擔憂的是,二十幾年前的大戰沒能斬草除根,聽說還存活著一個幼~童。

“可惡,這鄭家死了也不讓人安生,果真是歹毒之極,”於剛輕捶脹痛的腦袋,惡狠狠的罵道,“這次,我讓會你們鄭家真正的斬草除根的,呵呵,來吧,我倒是要看看會翻起什麼浪來。”

孫家

孫家後院之中的一個小院裡,此時季節正是清麗秀美,佳木蘢蔥,青溪瀉玉,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瀉於石隙之下,二棵三米多高的花樹,縱向排列,樹的周圍是半米的鏤空圍牆,上邊奇珍異獸,玲瓏花榭,在校園風景的映襯之下,更是別有一番韻味;圍牆上面擺滿了各種花草,瀑布一樣的枝蔓到垂而下,似一彎綠色的溪流緩緩行來;最北面靠裡的是幾株開滿紫花,花色清爽,花香怡人;靠近路旁匍匐著些許竹子,風吹竹林,瀟瀟灑灑,如繁花落地,似秋風掃落葉一般;路中心有個小泉,把路一分為二,在不遠處匯成一窪小塘,又悄悄然隱於地下,景隨水動,相應成趣;漸向裡邊,平坦寬豁,兩邊飛樓插空,雕甍繡檻,獸面銜吐,玲瓏飛瓦,遠遠望去,雖有些小巧別緻,卻又不失氣宇軒昂。

真是:

雕欄畫起鳳吹花,清泉流動龍追月

這時從朱樓之中孫家二少爺孫雷虎的小丫鬟小冬瓜端著一個藥盤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款步依蓮,像驟雨一樣急烈。

走到小院盡頭,剛欲轉身,從旁邊小道上走來一位老人,老人髮鬢斑白,略有皺紋的臉上卻洋溢著生命的光輝,兩眼深邃光亮,炯炯有神。穿著一件灰色長袍,身上散發著一股特意的香味和讓人精神氣爽的藥香。

老人看見小冬瓜,立即叫道:“小冬瓜,少爺吃藥了沒有。”

小冬瓜轉頭一看原來是藥伯。當年少爺得了這種很奇怪的病,花重金到處張榜求醫,可是來了無數醫生卻沒有一個能治好少爺的病的人,眼見生命垂危,就要活不成了,全家希望全無之際,突然上門一個乞丐,說是能治少爺的病,孫慕天帶著絕望之際讓這個乞丐一試,誰知這乞丐卻給了他最後一絲希望,當孫雷虎吃了那副奇怪的藥方,雖然病沒有祛除,但至少能夠活了下來。

孫府上下從此把這乞丐當做是孫家的救命恩人,藥伯說自己失憶三年前的事都不記得了,所以大家就叫他為“藥伯”,從此跟隨在孫雷虎身邊,給孫雷虎調理身體,穩住病情。

小冬瓜驚喜道:“藥伯,我找不到少爺,他不在房裡。”

藥老點點頭說:“嗯,我知道了,他們在前院大廳裡,你把藥給我吧,我給少爺送去就行了。”

“嗯,”小冬瓜把藥遞給藥伯,看著藥伯轉身離開,小冬瓜咬咬嘴脣,輕輕一跺腳,急忙追上藥伯,吞吞吐吐的問道,“藥伯。”

藥伯轉過頭,笑著說:“小妮子,有什麼事?”

“我

??”

“你是在擔心老爺和小姐?”

小冬瓜小聲回答:“嗯。”

“呵呵,”藥伯笑道,“你是在擔心那小子吧?”

???”

藥伯看著後山的方向,目光裡滿是擔憂。

藥伯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可是,真正要擔憂的是這孫家大宅啊。”

小冬瓜愣在原地,看著走在前邊滿是憂愁的藥老,皺著眉頭,回頭看了一眼後山,喃喃道:“傻瓜,一定不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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