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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神話-----第27章 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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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亡妻

第二十七章 亡妻

把酒賞月,清風拂面,微醉的臉龐顯現出青年少有的朝氣,武秋風和戚劍忠一見如故,不多時就一兄弟相稱起來。兩個人年齡相差不大,戚劍忠卻是比武秋風大了那麼一兩歲,所以就以哥哥稱呼。

歲月流淌,酒中的苦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品嚐。可是,此刻留下的只有你想見的歡樂與豪情。人生縱然一世,然而終究是空,有知己相遇,此生足矣。

真是:飛浪落英花月下,一生戎馬闖天涯。

唯有豪情真壯士,把酒賞月劍飛花。

一陣香粉氣味襲來,滿屋奇香宜人。構坐在床邊,身上隨意的披著一件衣服,他從沒有睡過這樣的大床,舒適而又溫暖。可是,在構的內心裡,卻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回憶起那個不怎麼好看的臉龐,構的臉上不禁留下了淚水。

“小冬瓜。”構喃喃自語,怎麼也想不明白本來平靜的生活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人生還真是捉弄人。轉眼間,孫家已經不再,大小姐失蹤杳無音訊,聽說二少爺也沒有死,而且似乎治好了病。老爺隱去,自己根本找不到。盤算了好久,構還是發現這個世界上還只是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

構站起身來,走到花盆邊折了一根大的花枝,狠狠地比劃起來,生澀的痕跡,卻是發洩著內心裡的苦悶。可是,構沒有發現,他用樹枝比劃的,恰恰有些像那夜在破廟裡醉漢驚天的招式,只不過,在他的手上沒有一點的真氣和威力。似乎就是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在刷著玩一樣。

“呵呵呵。”窗外傳來一陣笑聲,在這寂靜的夜裡,分外的清明和好聽,有一些動人心絃的味道。構疑惑的望著窗外,之間那黑藍色的天空裡朦朧的明月,和不遠微風拂動樹枝的摸樣。

“哎!”構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看手中的花枝,又毫無章法的比劃了起來。

“喂,你是在找我嗎?”背後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構吃驚的回過頭來,看見一個身穿粉紅色的衣服的女生坐在桌子邊,纖細的手指抓起茶壺,慢慢的到了一杯水,朱脣微啟,茶水緩緩劃入口中。構不禁看得有些呆了。不過,夠立即又回過神來,他明白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被別人收養的孤兒,現在就連孫家也家破人亡,自己什麼也不是了,本來就沒資格高攀,現在更是不可能了,與其幻想,不如不想。構苦笑一下,搖了搖頭,又自顧自的比劃起來。好像是沒有看見過女孩。

女孩是柴珂兒,誰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似乎就這麼出現了。此時,柴珂兒眉頭微皺,看著眼前這個傢伙,長這麼大似乎還沒有人對自己請示過呢,當然除了那個討厭的傢伙。柴珂兒吐了吐扣了的茶水,小聲嘟囔說:“呸呸,怎麼又想起那個討厭的傢伙了,那麼沒趣味,這是的,想起他就讓人氣惱。”

柴珂兒抬起頭看見構還在用花枝在那比劃。該用力的地方不用力,不該用力又使很大的力,姿勢僵硬生澀,說多難看就多難看。柴珂兒不耐煩的說道:“喂!你知不知道你的姿勢難看死了啊,你就不能好好地練劍嗎?”

構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有些微怒的柴珂兒說道:“我不會。”

次柴珂兒說道:“不會你還練,丟人現眼,練成這樣也不知道羞恥,哼!”

構發現柴珂兒心中的火氣,愣了一下,也不再說話,又自顧自地練了起來,好像柴珂兒根本不存在,完全忽視了一般。柴珂兒對這種忽視簡直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柴珂兒輕哼一聲,飛身起來,到構身邊,毫不知覺的就卸下了構手中的花枝。構有些吃驚的看著柴珂兒手中的花枝,又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有些出神。

“呵呵,笨蛋,你連東西都拿不好啊,給拿著,可要抓緊了。”

一道身影劃過,構只覺得手中一空,手裡什麼也沒有了。看見對面的大小姐拿著一串山果在得意的笑著。構伸開手,不可思議的說道:“我?”

大小姐笑著說道:“怎麼樣,我厲害吧,呵呵,我可是會仙術的,不信你抓緊了,我再表演給你看看。”

構接過大小姐手裡的山果,緊緊地握在手裡,可是,就那麼一瞬,手裡就又是空空如也。

??

柴珂兒心中暗喜,得意的說道:“怎麼樣,本姑娘厲害吧。”柴珂兒炫耀般的晃著手中的樹枝,對發呆的構說道:“怎麼樣要不要學?”

構抬頭看著柴珂兒,眼神中一陣失落,低下頭失落的對柴珂兒說道:“不想學。”

“額?”柴珂兒本來想著他會求自己教他呢,卻想不到會是這樣,真是打擊啊,柴珂兒問道:“為什麼?問什麼!你這傢伙,怎麼一點情調都沒有,真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死木頭。”

構“哦”了一聲,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柴珂兒怒火中燒,可是,當看到構頹廢的坐在那裡,眼睛一動,隨即又把火氣壓了下來,說道:“喂

??”

構抬起頭,看著柴珂兒說道:“我叫構。”

柴珂兒一愣,說道:“構?真是奇怪的名字啊,你姓什麼?”

構說道:“我不知道,我沒有姓,我是孤兒。”

柴珂兒想了想說道:“你不是在孫家長大的嗎?你怎麼不姓孫啊?”

構說道:“我不知道,我從記事起就叫這個了。”

柴珂兒好奇可問道:“喂,構,你都沒想著改一個名字嗎?你的名字好難聽啊?”

“難聽?”構說道:“我沒有覺得,老爺說過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沒必要為名字煩惱。”

柴珂兒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那都是騙你的,通常哄小孩子都這樣,你還信啊。”

構說:“不知道,只是我感覺只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了。”

柴珂兒好奇的大量了一陣構,說道:“構,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啊?”

構想了想,沒有聽誰說過,回答道:“沒有,我沒有聽過,好像我一出生就在孫家了。”

柴珂兒驚奇的說道:“哈哈,我猜到了啦,你一定是孫慕天的私生子,對吧。”

構白了柴珂兒一眼,不屑的說道:“神經病。”

“你

??”柴珂兒被氣得說不出來話來。

構笑了笑說道:“我要去睡覺了,你還在這裡看這麼?”

柴珂兒憤恨的說道:“我

??我殺了你。”

構無所謂的攤攤手說道:“你隨便。”

柴珂兒氣的跺了跺腳,恨恨的說道:“好,你給我等著。”

構嘴角笑了笑目送著柴珂兒離開。等柴珂兒走了之後,構撿起地上的花枝,比劃了幾下,若有所思的說道:“真的難看嗎?似乎那醉漢就是這樣耍的啊,算了,不想了,睡覺。”

呂城之中,夜深人靜的時候,只有少數幾家人家明著燈火,黑藍色的天空籠罩之下一片寂靜。在城牆一個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茅草屋裡,燈火搖曳,一個胖胖的身影走到桌邊。

唐胖子坐在桌子邊,看著搖曳的燭火,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因為在天亮他就會娶到自己心愛的姑娘了,這真是人生一大喜事。唐胖子喝了口涼水,望著家徒四壁的環境,心中有些無奈,但隨即搖了搖頭。唐胖子站起身來,走到床邊,卻沒有脫衣睡覺。唐胖子目光看著破舊的棉被,神情竟然有些恍惚。好久,唐胖子回過神來,低低的嘆息一聲,輕輕地把**的被褥移到一邊,那是一張普通的木板床,唐胖子深情的撫了撫,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凹槽上輕輕地一按,只見**木板一陣變動,成一幅圖案,依稀是一位女子。唐胖子又連點數下,床中間一個木板開啟,出現一個小匣。看見小匣唐胖子申請微微一愣,隨即手有些顫抖的拿起小匣,小心的捧到桌子上。燭光下,黑色的小匣散發著神祕的氣息,唐胖子開啟小匣,裡邊竟是一塊靈位。

靈位在燈光下散發著妖異的光芒,如果仔細觀察,卻會發現,那黑色的靈位竟然在吞噬這接觸在靈位上的光線。

是的,這就是一個靈位。上面寫著:愛妻路雅婷之墓。

可是,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排位。不普通的不是這個牌位上寫的是誰,相反,排位上的女人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人了。

珍貴的是這塊牌位,跟準確的說是製造排位的材料。

為這塊材料,江湖上甚至引起過一場腥風血雨,為爭奪它血流成河,甚至,就連傳說中的仙人都為此動心,可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誰也不知道。

但是,讓唐胖子心愛的不是這材料,而是排位上這平凡的女子,他的妻子。

如果思念

我望著你遠去的方向

那白雲裡有你的笑容

黑暗中的星星是你明亮的眼眸

曾經的過往浮現在天際

我想你時

你是否也在思念著我

在夢的路口相遇

述說這熾熱的情愫

如果思念

無論嚴寒的冬天還是炙熱夏天

我都會深吸一口氣

將瀰漫了思念的空氣

和你一同

放在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淚水滑落。屋外風響。

唐胖子擦去眼角的淚水,依舊看著那牌位,但聲音變得有些嘶啞,輕輕的說:“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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