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破陣
亞雲收起飛劍,說道:“我們走吧,去破第二個迴圈。”
構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四周,根本是沒有絲毫的改變,那左上方的晶石依舊是什麼也沒有,構走了一步,回頭看去,仍舊是什麼也沒有。
兩個人走了不久,在左側晶石下方又出現了一個草痕,在下一個出現的時候卻仍舊是左方的,構不知道怎麼解,只得緊跟著亞雲身後。接下來一個是右側出現,亞雲攔住身邊的構,看著都晶石,說道:“好了,就是這裡了,不過這一次,我需要你的配合,在這晶石發光的時候用你的飛劍斬在晶石上即可。”
構一摸腰上的儲物袋,拿出飛劍,接著又拿出一小塊晶石鑲在劍柄出,緊緊握了握,對身前的亞雲說道:“師兄,放心吧,我能做到。”
看著散發著罡氣的飛劍,亞雲頓了頓,向著構手中飛劍的劍柄看去,只見那純淨的天罡之氣從晶石上一絲絲流進構手中的飛劍裡,亞雲頓了頓,這是他第一次凡人使用他們劍閣的飛劍,雖然比不上自己的飛劍,但也是凌厲無比,想到之前劍閣發生的一切,內心也便釋然,隨即向構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我要開始了。”
說完,亞雲凝聚四把罡劍散去,手中飛劍向前刺去,這一次卻是沒有直接刺入進去,而是似乎被什麼東西阻擋了一樣,那邊上的晶石更是散發著明亮的光芒,通道里一個個昏暗的散發光芒的晶石竟然瞬間全部熄滅。
亞雲咬著牙,感覺到自己的靈氣迅速的流失,大聲喊道:“師弟,快!”
構大喝一聲,揚起藍鏡劍,猛然劈了過去,“轟隆”一聲巨響,四處土屑紛飛,觸不及防的構被煙塵嗆得咳嗽了起來,連忙蹲下來,捂住自己的雙眼,感覺滿眼的沙塵。
不一會兒,構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打手扶住自己,接著一道溫暖的清風拂過,一陣清涼盤旋在自己眼裡,帶走所有異物和難受的感覺。
構睜開眼睛,看見站在自己身前的亞雲,感激的笑了笑。
亞雲點了點頭,說道:“我說師弟,你也太拼命了吧?”
構神色一頓,朝著亞雲指的方向一看,頓時滿臉的尷尬,只見那通道原本是晶石的地方,此時有一個大洞,殘碎的石頭和土屑到處都是,那被打出的洞的底端還有新鮮的泥土,猛然間臉色一紅,尷尬的說道:“這
??我?”
亞雲搖了搖抬頭,說道:“你本可以用百分之一的力量打破晶石就可以了,看來你還是不會合理的使用這種飛劍,你要學會控制飛劍內的罡氣的多少,只有這樣,你才能更好的發揮我們劍閣飛劍的威力,即使是在凡世,我們劍閣也是最頂尖的存在,這樣你才對得起你手中的劍。”
構內心一緊,雖然有些不好受,但是聽見亞雲一半呵斥一半指點的話,內心還是很激動的,看著手中失去三分之一光澤的飛劍,構喃喃自語:“控制靈氣?”
亞雲笑了笑,一拂手把前方擋路的石頭揮去,說道:“以後再慢慢琢磨吧,我們下去看看,你想要救的人是不是在這裡。”
構回過神來,急忙跟上前邊的亞雲,此時通道里的風除了更加的冷外,還夾雜了些許細小的灰塵。
沒有了迷幻陣的阻礙,兩個人很快來到了這通道的最底層。這裡是一片空地,前邊是一個巨大的房子,陣陣暖風吹拂,鮮花綠草,陣陣飄香,圍繞著不遠處一棟大房子。
亞雲皺眉,輕蔑的說道:“區區幻術,給我散!”
隨著亞雲話落,四周的景色立即變幻,腳下的草地也變成粗糙的青石地面,那一棟房子在遠處顯得特別的孤寂。
這是一個不太複雜的建築,構很快在這棟房子的地下室裡找到受重傷昏迷的十二刀,在十二刀身邊,還有幾個已經死去的人,卻是沒有一點兒的腐爛,身上黑氣瀰漫,滲進面板裡。
構扶起十二刀,卻是怎麼也叫不醒,這時,聽見身後一陣輕微的血肉撕裂的聲音,轉過頭來,卻是看見亞雲正在把那些屍體四分五裂。
構一怔,疑惑的問道:“亞雲師兄,你這是?”
亞雲抬起頭,把最後一個屍體解開,手一動,飛劍消失,說道:“這些屍體是被養成死士的,它們的身體在這裡被種下魂種,一旦成功,將是很強大的一種怪物。”
構想起之前在地面之上變異的胡一飛,滿是緊張的看著身下的十二刀,焦急的說道:“那他不也是
??”
亞雲搖了搖頭,說道:“師弟不必擔心,也許他是剛來不久,還沒有死亡,沾染這些邪氣不多,修養一段時間,自己都可以康復的。”
在亞雲斬下最後一個被種下魂種的死屍的時候,遠處的厚月城一個豪華的院落地下的一個密室裡,一個一身錦衣的漢子猛然從打坐中醒了過來,看著構所在的方向,嘴角一絲的血液深處,眼中殺機猛展,狠狠的說道:“是誰!毀滅了我的魔屍,卓文?正在朝著這邊過來?還受了輕傷?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那些修真混蛋發現了不成,不行,眼線龍蛇混雜,這厚月城的水是越來越混,我得弄清楚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亞雲看著四周,忽然眉頭一皺,急忙抓起地上的構和昏迷的十二刀,身子急速掠去,只是在他動的同時,這大地四周都震動了起來,一些塵土和石塊接連掉落。
這裡,要塌陷了。
亞雲一手提著一個,速度飛快的上升,震動越來越劇烈,亞雲前行的過程中不得不有時候猛停下來躲避掉下來的石頭。
這,是在和時間賽跑,這地下通道坍塌的很快,亞雲也是咬牙拼命的向上,。這盤旋的通道不能使用飛劍,如果他達到化氣,能夠熟練的使用飛劍,在這盤旋幾乎是圓形的通道里還會快些,但是,現在的亞雲如果還是使用飛劍,那真是自己找麻煩。
所以,亞雲只得拼盡全力跑出去。
可是,眼看出口的光亮就在眼前,一塊巨大的石頭掉落下來,堵住所有的出路,腳下的樓梯碎裂,向下掉落。
“不!”亞雲嘶吼著,如果自己被埋進去,十有八九會是隻有一條道路,那就是——死。
亞雲身子連帶著構和昏迷的十二刀一個個下降,絕望一湧而出。
那石塊也是到了眼前,像是掉下來的天地一般。
突然,眼前的石塊突然從中間裂開,耀眼的光芒刺目而來,看不清一切,耳邊一聲憨厚的笑聲,緊接著光芒裡幾個細長的影子向自己而來,捲住自己,瞬間拉了上去。
清新的空氣迎面而來,亞雲激動的心都快跳了出來。
此時,構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像是無聲的圖片,一張張閃過,不留任何的痕跡。
睜開眼,是天空上耀眼的太陽,那光芒淹沒了所有。
下落的身子突然停住,似乎跌在一個極其柔軟的東西之上,鼻子裡聞見清新的草木的香氣,激烈跳動的心仍然沒有安歇。
“還不趕快下來!”一聲厲喝震破所有思緒和幻想,構立即回過神來,還沒等他明白髮生什麼事情,身子不由自主的跌落在地上,極其狼狽。
構連忙爬了起來,連忙抬頭看去,只是他剛一抬頭就被眼前的一切驚嚇的呆在當場。
不光是他,就連那仍舊心有餘悸的亞雲也是大吃一驚,看著四周的人群。
一箇中年漢子腳踩飛劍上前一步,喝道:“真是不成器,還不趕快謝幾位前輩的救命之恩。”
原來這說話的是一直在外歷練的長老,也是此次帶隊的長老凌劍鋒。
亞雲神色一頓,立即清醒過來,和那飛劍上劍閣的長老凌劍鋒對視一眼,頓時一身冷汗,連忙拜道:“弟子亞雲拜見凌長老,多謝各位前輩救命之恩,晚輩銘記在心,末死難忘。”亞雲說著,悄悄的提了一下呆在當場的構。
“啊?”構輕聲驚呼一聲,看見神色恭敬嚴肅的樣子,連忙也拜道:“拜見長老和各位前輩。”
凌劍鋒聽了稍微皺眉,但是卻聽見身邊一個妖媚的笑聲,說道:“呵呵,這小傢伙倒是有意思,看來是你們劍閣的哦。”
凌劍鋒看了一眼身下恭敬的站著不敢抬頭的構,吸了一口氣,說道:“這劣徒的確是我們劍閣的弟子。”
那對凌劍鋒說話的是一個滿身綠衣服的女子,身上一些藤蔓飄舞,卻是更加的靈動,一點兒也不覺得礙眼,反而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她來自妖宗,名叫木靈,傳說是由一顆上古的靈木修成正果,妖宗,是一個歷來很神祕的修真門派。
木靈呵呵一笑,萬種風情,就連身下的草叢都開出花朵,笑道:“凌師兄這麼嚴肅幹什麼,看把這兩個孩子嚇的,我只是覺得這小傢伙有些意思而已,竟然連半點兒靈氣都沒有,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