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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有話對我說!”林風笑著對唐蕊道。※夜#書#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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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蕊一怔,隨即反駁道:“沒有啊,你胡說什麼呀,別這麼自作多情好不好!”
“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你偷看我好幾次了,呵呵,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林風道。
聽到這,唐蕊愣了愣,隨後,她慢慢地停止了吃東西的動作,接著抬眼正色地望著林風,心中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林風!”唐蕊想了想,輕輕喚了下林風的名字。
聽到唐蕊叫自己,林風有些吃驚,當然了,唐蕊叫自己並沒有什麼值得奇怪的,奇怪的是她直接叫了自己的名字。印象中,這絕對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以前她可一直都是叫自己禽獸的,客氣點兒的話也不過是禽獸哥。
“嗯?”林風有些意外地應了一聲。
唐蕊正色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最害怕的是什麼?”
林風愣了一下,他沒有說話,而是望著唐蕊,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唐蕊淡淡地道:“我媽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爹地對我非常好,他為了提供了我認為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舒適的生活條件,爹地很疼我,他會盡最大的努力讓我開心幸福,就算我偶爾不開心一次,他都會心疼得不得了。”
“可能是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了吧,所以當它發生一些改變的時候,就會讓我感覺到很痛苦。我第一次感到痛苦,是在爹地決定娶那個叫許曼妮的女人之後,爹地第一次用一種很嚴厲的語氣,強迫我接受這個只比我大幾歲的後媽。再後來,又有一個人出現,又讓爹地強迫我接受他……”唐蕊說完望了望林風
。
林風道:“那個人就是我?”
唐蕊點了點頭,繼續道:“印象中,爹地強迫我做的,只有這兩件事情,但是,他好像不知道他已經給我帶來了很大的痛苦。所以,我最害怕的,就是我不願意的時候,別人強迫我去做一些事情,這種感覺讓我感到恐懼,感到害怕!”
唐蕊說的是都是實話,因為生長環境的緣故,使得唐蕊的心理既單純又複雜,她是一個自我保護意識和逆反心理非常強的女孩,任何強迫她的行為,只能造成她的反感和反抗,如果她反抗不了,她就會感到十分的痛苦。
所以,她到現在都沒辦法接受許曼妮,唐建豪的態度越強硬,反而會讓唐蕊的逆反更嚴重。而對於林風,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唐蕊已經開始慢慢接受他了,否則她也不會下定決心和林風一起回老家。
但是在唐蕊的主觀意識裡,她並沒有下定決心把自己完全交給林風,而到了林風的家中,她完全掌控不了局面,一切都被林風牽著鼻子走,最終她被迫上了林風的床,和他做了一些曖昧的事情。
在唐蕊看來,這是林風的一種變相的強迫,所以她的那種逆反和牴觸心理又出現了。
林風聽出了唐蕊說的是什麼事情,他也有了些悔意,只因為一時的衝動和征服心理,他就強迫唐蕊做了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這讓他感到了愧疚。因為自己的自私,他就把自己的開心興奮,建立在了唐蕊的痛苦之上。
自己已經下定決心要讓唐蕊開心快樂的,怎麼可以讓她痛苦呢!
“蕊蕊,對不起!”林風誠懇地對唐蕊道。
唐蕊淡淡地一笑道:“我不是要你對我說這些,我只想告訴你,無論在什麼時候,都不要強迫我,也不許別人強迫我,因為,我最害怕的,就是這種被強迫的感覺!”
“蕊蕊,你放心吧,我不會強迫你,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強迫你接受任何事情!”林風點了點頭,正色對唐蕊道。
唐蕊嫣然一笑,作釋懷狀道:“嗯,我希望你能做到吧,因為,這是我爹地都做不到的事情
。他那麼疼我,居然都會為了別人而強迫我!”
“那個別人,現在還包括我嗎?”林風對唐蕊問道。唐蕊受到父親強迫,是為了讓她接受兩個人,一個是許曼妮,一個是林風,這就是唐蕊口子的“別人……”
唐蕊想了想,道:“我不知道,你不要強迫我回答!”
其實從唐蕊下決心和林風一起回他老家的時候,她應該就已經把林風排除在別人之外了,雖然一開始唐建豪的態度是強迫唐蕊接受,而唐蕊則是奮力牴觸,現在,她的牴觸已經不那麼明顯了,並且還有了些順從的跡象。
“但是,我有權利強迫你,我問你個問題,你必須回答!”唐蕊對林風道。
“問吧!”林風點了點頭道。
唐蕊美眸一眨,嗔怒地問道:“昨晚你為什麼要那樣?是不是你蓄謀已久的?”
林風笑了笑,道:“我說過了,想讓你給我留下一段難忘的記憶!”
林風也是非常挑剔的人,他的處男情結很重,之前他有無數次失去處男身份的機會,但是都被他剋制了,只因為,他沒有遇上能夠讓他心動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對唐蕊心動,但是他喜歡昨晚的那種感覺,把第一次留給了唐蕊,他覺得滿足,雖然只是給了唐蕊的左手。
“第一次發現,原來你有時候也很無聊!”唐蕊嗔怒地望著林風道。說完不再理睬他,快速地扒了幾口粥,然後擦了擦嘴巴。
“你們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帶我出去玩玩吧!”唐蕊擦完嘴,對著林風請求道。
林風點頭答應,然後讓唐蕊換一件輕便的衣服,他準備帶唐蕊去湖裡划船釣魚。唐蕊也很有興致,換了件運動裝,然後就讓林風帶她一起去。
剛走出門口,唐蕊的手機就響了,她拿過一看,是李思瑤打來的。昨晚上到現在都沒看手機,她的手機裡已經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還有好幾條未讀資訊,全都是李思瑤的。
唐蕊吐了吐舌,然後接了電話
。
“怎麼啦?親愛的!”電話接通,唐蕊即對著電話那端的李思瑤道。
電話那端立即傳來李思瑤抱怨的聲音:“mygod!大小姐,昨天到現在你們在幹什麼呀?打了那麼多電話發了那麼多簡訊你都不接不回,你們太忘我了吧!”
“死瑤瑤,胡說什麼呀你!我只是手機放起來了。”唐蕊柳眉一豎道。
“恩那!彙報一下進展唄,昨天晚上洞房是什麼情況哈?禽獸哥是溫柔型還是**型哈?”李思瑤竊笑著問道。
唐蕊無語,努著小嘴道:“瑤瑤,你逼著我掛電話是吧,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呼呼,你先收拾好禽獸哥吧!”李思瑤繼續壞笑道。
唐蕊嗔道:“好啦瑤瑤,我不和你多說了,我們要出去了,回頭我拍照片和錄影發給你啊!乖哦,嚒嚒!”
說完,唐蕊快速地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她可不想再聽到李思瑤問那些拿她開涮的問題了。
這時候他們已經走到門口了,唐蕊剛好拿著手機,於是就舉著手機,給林風的宅子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四處又拍了拍。
就在她舉著手機對著對面的那棟木樓的時候,她又看到了最害怕看到的一幕:那小樓二樓的窗戶掀開了一條縫,有個人站在窗邊偷偷地看著她。
因為唐蕊的手機相機是帶遠視功能的,可以將拍攝目標的距離拉近,唐蕊一下子看到了裡面一張恐怖的臉一閃而過。
“啊?”唐蕊又是一驚,下意識地把身子往後縮了縮。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形了,但每一次都讓她感到極端的害怕。
“不要怕!”林風看到了唐蕊因為什麼而害怕,當下上前對她道。
“那裡面是什麼人啊?”唐蕊好奇地問道。
林風搖了搖頭,笑道:“我在這裡住了十幾年了,連我都不知道,那裡面住的到底是什麼人,我也從來沒見過他
。”
“嗯?這麼神祕啊?”唐蕊疑惑地道,表現出了女孩特有的好奇心。
林風點了點頭,其實,他說的都是實話。對面木樓裡住的那個神祕人,在林風很小的時候就出現了。村裡人都知道,他是劉老頭從外面救回來的,當時他身受重傷,差點就不行了,後來在劉老頭和全村人的精心照顧下才活了下來。
林風只知道村裡人都稱這個人叫老七,老七剛到村裡的時候,被安置在村裡的祠堂裡,很多年似乎都沒出過祠堂一步,除了劉老頭,他不跟任何人接觸,他的一日三餐,都是全村人輪流給他送的,可以說,全村人對這個人是非常照顧的。
而這個人一直在村裡安靜的生活著,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情,除了幾年前的那一次。當時是幾個穿著很講究的城裡人,來到了這個與世隔絕的山村找一個人,村民們從他們的描述看,他們要找的就是那個叫老七的人。
不過村裡人都覺得這些人來意不善,他們都沒有暴露老七的行蹤,但是這幾個人很神通廣大,老七還是讓他們找到了。
最後事情還是由劉老頭解決的,至於他是怎麼解決的,誰也不知道,當時林風已經十幾歲了,他猜測是劉老頭把那幾個人做掉了,然後把老七又領了回來,之後,老七就一直隱居在劉老頭家對面的那個木樓裡。
唐蕊聽了覺得既神祕又驚悚,她想了想,按下了快門,將那個木樓拍了下來,她準備編個鬼故事回去嚇唬李思瑤。
隨後,唐蕊跟著林風一起,去了村子旁邊的那個小湖,兩個人划船、釣魚耍了半天。這種鄉村遊戲的新鮮感,讓唐蕊感到了一些快意,這種恬靜、和諧的鄉村生活,也讓唐蕊感到了生活的另一種韻味。
有時候,簡單、淳樸、安謐,真的是一種很高的生活境界。
林風拎著幾隻大鯉魚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晚了,他放好鯉魚後又選了兩條,帶著唐蕊一起給隔壁的豆腐西施母女拎了過去。
看到林風拎著鯉魚送給她們,桂花嬸表現得很高興,她用一種很曖昧的目光看了看林風,又看了看唐蕊,媚笑著道:“林風,現在要補身子的是你們,這些東西你還給我們拎來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