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字。
“在你的傷完全好之前,你最好不要亂跑,安心在這裡養傷,等你傷好了,你願意去哪兒就去哪兒!”
“馬上,我們就要回岸上了,那艘船,我暫時要借用一下!你現在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我說吧!”
對方仍舊一言不發,目光犀利地望著對面的白牆,好像要把那牆望穿一樣。
“哼!好沒良心的傢伙,我們救了你不說,還搭上了本小姐一條鉑金項鍊,你連句話都沒有!要不是我們救了你,你早死了!”唐蕊不悅地道,她本來心情就不好,這個人這種態度,儼然就成了她發洩的物件。
林風止住唐蕊,繼續對那人道:“算了!我給了足夠的錢給這家的主人,你有什麼需求直接跟他說吧!”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謝謝!”
林風剛走到門口,忽然一個渾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下意識地扭過頭,卻發現那人的目光仍然望著白牆,身子動也沒動,就好像剛才的那一聲不是他發出的一樣。
林風看了他一眼後,隨即走出了門。
“把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我要打個電話!”唐蕊對房主道。房主應允,把自己的手機拿給了唐蕊。
看到林風看著自己,唐蕊道:“我給爹哋和瑤瑤她們報個平安,還有,我讓康伯開家裡的遊艇來接我!”
林風道:“我們馬上就開船回去了,康伯沒必要來!”
唐蕊柳眉一豎,反駁道:“有必要,我不想坐你的船了,我和你,不是一條船上的人!從現在開始,我不想理你了,以後也不想理你,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好!那等我看著你安全地上了康伯的船以後,可以嗎?”林風道,他知道現在唐蕊正在氣頭上,自己最好不要招惹她,更何況,林風也不想招惹她。
唐蕊沒說什麼,拿過手機撥通了康伯了號碼。
“喂
!康伯,我是蕊蕊,我在海島上,你開家裡的遊艇來接我回去,在長興島東面二號碼頭!還有……”
唐蕊說著頓了一下,然後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的林風,用手擋在嘴邊壓低了聲音繼續道:“康伯,順便帶一些消腫和止痛的藥過來!記得哈!”
一個小時後,康伯開著唐家的遊艇,到達了先前唐蕊指定的地方,唐蕊迫不及待地就上了遊艇。
“小姐,你去哪裡了?手機也聯絡不上,唐先生不知道有多擔心呢!”康伯對唐蕊道。
昨天唐蕊和林風一晚上不見蹤影,電話也聯絡不上,確實讓唐建豪擔心了許久,要知道,他知道蘇鷹石是說到做到的,他肯定會對唐家不利。
唐蕊努了努嘴巴沒說什麼,康伯繼續問道:“怎麼不見林風?你說他和你一起在這個島上啊!”
“沒錯,他和我一起在這個島上,可是我沒說要讓他和我一起回去!”唐蕊不悅地道。
看到唐蕊的樣子,康伯知道她和林風鬧彆扭了,林風不知道哪裡又得罪這個難伺候的大小姐了。
“我去叫他吧,我這次來,就是要把你們一起帶回去。”康伯對唐蕊道,然後到了林風所在的那艘船上叫林風。
對於這個,唐蕊倒沒有制止。不過不一會兒康伯就出來了,對唐蕊道:“小姐,林風堅持要把那艘船開回去,所以他坐不了我們的船。”
“哼!他不坐拉倒!康伯,我們走!”唐蕊不屑地道,說著自己就進了自家遊艇舒適的船艙裡。
到了船艙裡,她看到了她囑咐康伯特意帶來的消腫和止痛的藥膏和藥水。本來她還想讓康伯拿給林風的,現在她又打消這個想法了。
“哼!以後別想讓我再理你!”唐蕊躺到船艙舒適的床墊上,恨恨地道。想起今天她親眼看到的一切,她鼻子又有了種酸酸的感覺。
不過,林風不和唐蕊他們一起回去,自然不是因為和她賭氣了,他才不會這樣小肚雞腸。只是他想把這艘客輪開回去,然後祕密調查一下這艘船的來源、目的地以及它的屬於者
。
因為林風隱約覺得,這艘船和自己生活的那個山村有著某種關聯,並且,他還在這艘船上發現了一個古怪的人,這一切沒法不讓他產生了探查心理。
而這一切如果他親自去查肯定有很大的侷限性,所以雖然他不喜歡和警察打交道,但他這次還是需要藉助警方的力量的。
康伯駕著唐家的遊艇走了,林風也啟動了小客輪,離開了長興島。這種小客輪的速度和遊艇沒法比的,所以很快他就被甩掉了。
不過林風倒不著急,他慢慢掌著舵,他能夠在上午抵達東海的。
他不知道蘇雨心還在不在長興島,不過有仇天和她在一起,不用擔心她的安全。漁民那裡他留了電話了,那個人有什麼情況,漁民會給他打電話的。
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他的注意力止不住又凝聚到了旁邊牆上的那個地圖上。到現在他還沒明白,自己正駕駛的這艘日籍小客輪,怎麼會和千里之外自己生活過的那個小山村建立起聯絡。
這是巧合嗎?如果這是巧合,那這實在是一種讓人感到窒息的巧合!
林風百思不得其解,他的手在地圖上撫過,手指模擬了船隻,從東海的海上入江然後進入到家鄉的那個湖。
就在這時,一個東西掉了下來,那是一個像撲克牌一樣的東西,可能是當時船上的人隨手放在了地圖後面,林風這一下不小心讓它掉了出來。
林風很快就發現,這不是什麼撲克牌,而是一張照片。他好奇地上前,把照片撿了起來,然後拿在眼前看。
“咦?怎麼會這樣?”林風第一眼看到照片,當即就吃了一驚,止不住脫口道。
這是那種**十年代的彩色照片,照片上的內容很簡單,背景是大海,主題是三個人的合影,確切地說,是三個年輕人的合影。
林風感到吃驚,是因為他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個人是誰,這個人,竟然正是年輕時的唐建豪!
照片上的唐建豪,估計只有二十多歲,看起來風華正茂,頗為帥氣,那種躊躇滿志和他現在成熟穩重相比,感覺完全不一樣
。
林風不知道唐建豪是如何完成他華麗的蛻變的,但他知道,他這個未來岳父大人,有過一段不光彩的過去。他扳倒了蘇鷹石,成就了他的偉業,但現在,他在深深的內心譴責中,經營著自己的商業帝國。
至少,林風是這麼認為的。
另外兩個人林風不認識,不過照片的背面用鋼筆寫了三個人的名字:唐建豪、林國正、劉光祖。
這兩個人的名字也是陌生的,林風沒有聽說過,他在東海呆這麼久,也沒聽過誰說起這兩個名字。不過他覺得,既然他們能和唐建豪在一起合影,說明他們的關係一定比較密切,最起碼,在他們年輕的時候關係是比較密切的。
林風想起上次和唐蕊一起回村的時候,老頭子在電話中對他說過,那個村子的人很多都認識唐建豪。
這說明,唐建豪和那個村子是有關係的,而這艘船,和那個村子也有關係,並且有唐建豪在的照片也出現在了這艘船上。這一切,用巧合來解釋未免太蒼白無力了。
林風知道,那個死老頭子或許知道一切,但是在一起生活的時候,他從來沒對自己說過功夫和女人之外的事情。
指明林風去投奔他那個身價驚人的未來岳父後,劉老頭子就開始玩失蹤了,輾轉流連於全國各地留守婦女密集的深山村落。
林風現在隱約覺得,劉老頭似乎是刻意躲避著什麼。
他想了想,仔細又看了看那張照片,然後把它收了起來,有朝一日,他覺得自己或許會拿著照片直接問唐建豪。
抵達東海的時候,是上午九點多,唐蕊已經順利回到唐家別墅了。她心情不好,誰也不想理,回到家就進了自己的房間,今天的課也不打算去上了。
林風將船泊到了一處閒置的碼頭,然後他給關欣打了電話,不一會兒,關欣就開車到了林風所說的地方。
“我正在辦案,找我什麼事?”見到林風,關欣直接對他問道,和林風見面,她一般都是一個人來,不帶其他辦案人員
。
林風指著泊著的那艘船道:“這次麻煩你一下,幫我查一查這艘船的具體來歷,資訊越多越好!”
關欣皺了皺眉,故意裝作不樂意的樣子道:“你把我當什麼呀,本警官日理萬機呢,哪有閒功夫幫你呀?”
“幫個忙吧,這個或許對我很重要!我會好好回報你的!”林風對關欣道。
“你怎麼回報我?”關欣挑釁般地對林風問道。
林風道:“這樣吧,看我哪天有空有心情,給你當一天男朋友,這夠便宜你了吧!”
“滾!誰稀罕!無聊!”關欣嗔怒地罵道,隨後她才注意到,林風的臉好像受了點傷。
“臉怎麼了?”關欣止不住用一種關切的語氣對林風問道。
林風摸了摸腫起的臉,輕笑了一聲道:“和別人發生了點摩擦,捱了一下。”
關欣柳眉一豎道:“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有幾個人有本事能傷到你?肯定是有人打你你又不能反抗,是家庭暴力吧?”
林風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笑的幅度大了點,嘴巴的疼痛止不住讓他咧了咧嘴。
“我先帶你去擦點藥,然後再送你回家吧!”關欣關切地對林風道。
林風不想麻煩關欣,不過他現在身無分文,打車也沒辦法,只能讓關欣送他回。並且他嘴巴疼得厲害,半邊臉都腫了起來,實在太影響帥氣形象。
關欣直接開著車,把林風帶到了自己的家裡,上一次林風受了點傷,就是在她家擦了點藥的。
“你先坐好,我給你拿藥!”關欣照例讓林風在沙發區坐好,然後進屋子裡拿了止痛消腫的藥水。
拿來藥水後,關欣用衛生棉花蘸了蘸藥水,然後輕輕地擦在林風腫脹的左臉上。藥水剛一上臉,林風便感到一陣劇痛,他沒有叫出聲,但身子還是止不住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