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小心我讓你一輩子都碰不到女人。你還蠻受歡迎的,估計也不想讓方怡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女,一輩子就守著一個只能看不能用的男人吧!”
趁著眾人都不太注意的時候,凌詩韻小聲對著江晨說道,同時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做了一個剪東西的手勢。凌詩韻嘴上洋溢著邪惡的微笑,彷彿剪的是江晨身體的某一個部位一樣。
江晨本來還YY著今天晚上能有什麼美好的豔遇,譬如說凌詩韻自己把持不住爬上他的身體來顛龍倒鳳一番,畢竟凌詩韻也是一個非常出色的美女,江晨絕對不會覺得自己吃虧的。
在凌詩韻做出這麼一個手勢之後,江晨的腦子裡面瞬間便純潔起來,就像是隻小白羊般的純潔。
“我要換睡衣,你給我轉過身去!”凌詩韻的生活習慣是大城市的那種習慣,睡覺都要穿睡衣的,現在便是要換睡衣,馬上便開始提醒江晨轉過頭去。
“你睡覺不穿睡衣嗎?”看到江晨也是非常配合得背過身去,凌詩韻忍不住隨口問道。
“不穿!我師傅說了,**比較好,所以我睡覺都是**的!哇!腰好細啊!”
江晨他們這樣的單位宿舍,冬天都是集體供暖的,效果非常好,室內溫度有時候甚至能夠達到三十攝氏度,每年都有熱感冒的倒黴蛋。所以凌詩韻脫掉外套之後,直接就開始換衣服。
當聽到江晨這麼一句話的時候,凌詩韻剛剛把上衣全都脫掉,將她無限美好的身體徹底展露出來。
結果看到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蠻腰之後,江晨還是忍不住脫口稱讚道。
江晨這麼一句話,把凌詩韻嚇了一跳,趕忙用外套遮住自己的身體,然後詫異得向著江晨望去。
江晨仍然是背對著自己,雖然腦袋微微歪了一下,但是卻也不足以讓他能夠看到後面的東西。
“遮住幹什麼啊?多好看啊?”看到凌詩韻用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身體,江晨故意對她說道。
江晨這麼說,更是讓凌詩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感,他明明背對著自己,怎麼能夠看到自己的行動。
不過很快凌詩韻的恐懼便被一種憤怒所替代,她順著江晨微斜的腦袋,總算是發現江晨是怎樣看到自己行動的。
在夜色的幫助之下,臥室窗戶上的玻璃,已經成了一面可視性非常好的玻璃。也就是憑藉著玻璃反射的光線,江晨微微斜一下腦袋,便能夠看到春光乍洩的凌詩韻。
被江晨挑逗得有些失態的凌詩韻,馬上就沒有了淑女的形態,暴怒得靠到江晨的身後,伸手就要擰他的脖子,想要將他的腦袋擰回去。
結果凌詩韻有些太過著急,這一下子正好將自己的身體貼到江晨的後背上。由於屋子裡面暖氣的原因,江晨也只穿了一件秋衣。
“滾!”凌詩韻也發現了自己的
失態,也不知道從那裡來的力氣,狠狠推到了江晨身上,於是江晨就這樣被推到了床下面。
“我沒幹什麼啊!就是按照你的要求,轉過身去了!這轉身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然後其他的事情都是你做的!現在又過來埋怨我!我招誰惹誰了!”被凌詩韻從**推下來之後,江晨也是厚著臉皮爭辯道。
江晨這麼一說,凌詩韻一時間卻找不到反駁的話語,冷哼了一聲,馬上穿好自己的睡衣,不再言語。
不過江晨卻並沒有打算這樣放過凌詩韻,爬上床之後,江晨**笑著對凌詩韻說道:“今天晚上如果我要不採取什麼行動,明天早上起床之後,你會不會罵我禽獸不如啊!”
有這麼一個笑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女的對男的說,你要是對我做什麼,你就是個禽獸。結果男的老老實實的過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女的給了男的一巴掌,大罵道“你禽獸不如!”
這個笑話傳得非常廣,江晨估計凌詩韻也聽過,所以才這樣問道。江晨還在忍不住想,如果凌詩韻願意讓自己做禽獸,自己該怎麼辦呢?
“不會啊!我會好好表揚你一下!如果你要是想要做禽獸的話,我會讓你這輩子都做不了禽獸的!”
說完之後,凌詩韻從自己放在床邊的包裡掏出來一個小包來。開啟這個小包之後,裡面全都是些鉗子、鑷子、矬子、小刀什麼的東西。由於要裝作凌詩韻的男朋友忽悠凌天明,江晨也多次看到過凌詩韻使用這套美甲套裝。沒事的時候,她就在那裡用這套裝備在那裡修指甲。
只是這麼一次,凌詩韻從裡面拿出來一個手掌大小的剪子來,並隨口唱了一下江晨和她小時候在一起看過的動畫片《聰明的一休》上面的主體曲,只不過凌詩韻卻故意唱成了“割雞!割雞!割雞割雞!”
凌詩韻的聲音其實非常不錯,只是這歌詞卻實在有些毛骨悚然,聽了這段之後,江晨渾身發抖,只好乖乖舉手投降,“我錯了,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禽獸和禽獸不如,我全都不做了!”
雖然凌詩韻非常漂亮,但江晨也不是色中餓鬼,尤其是昨天,還曾經好好和方怡大戰了一場。過年期間可能要有將近半個月見不到,所以他們兩人昨天把放假期間的次數也一併做完了。
也就是江晨身體素質好,換個人的話恐怕今天都起不了床。儘管身邊躺了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現在的江晨也沒有非常大的慾望。
“唉!其實你這人也非常不錯!女人終究是要嫁人的!”
“算了吧!我可不想找個大小姐給自己找罪受!”
凌詩韻本來以為自己這樣表態之後,江晨肯定會感恩戴德得稱讚自己,沒想到這廝居然來了這麼一句話。
江晨的確不想找一個富家女,尤其是凌詩韻家裡有著幾十億資產的。當普通朋友可以,如果成
了男女朋友或是夫妻,那就是兩回事了,除非江晨的身價能有上百億,否則江晨在她面前總會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江晨這麼說,凌詩韻非常鬱悶,自小到大,這是她碰到的第一個對自己不屑一顧的男人。當然也不能說是完全的不屑,江晨自從第一次見面就已經明說,他對凌詩韻唯一感興趣的就是他們家的財勢。
真小人未必比偽君子來的可愛,但是江晨這樣的表示,卻讓凌詩韻非常鬱悶。
而就在這個時候,江晨的手機響了起來,來了一條簡訊。本來已經昏昏欲睡的江晨馬上來了精神,掏出手機來,眉飛色舞得回覆起來。
“是蔡妍吧!”看到江晨這個表情,凌詩韻帶著點兒酸溜溜的語氣問道。
“你很聰明!”江晨笑嘻嘻得回答道,這個簡訊是蔡妍發來的,倒有些令他感到驚喜。
“看不出來,你還很受女孩子歡迎的!可你說我們以後怎麼辦呢?”其實凌詩韻也沒怎麼把這條簡訊放在心上,卻對未來產生了一絲擔憂。
“不是說好了嗎?等哪一天你找到真愛,就一腳把我踢開啊!”蔡妍的簡訊裡面並沒有什麼事情,就是因對江晨問候了一下。回覆完了蔡妍的簡訊之後,江晨便縮到被子裡面準備睡覺。
江晨和凌詩韻在一張**,相安無事的過了這麼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凌天明便帶著江晨出去了。出門的時候人家都沒發現凌天明有啥不同的地方,只有江晨察覺出來凌天明身上帶著一種殺氣,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麼。
不過江晨接下來從網路上發現,江州黑道上面發生了一次地震。原先控制著東城區的黑老大賈志國被立案調查,整個年就沒過安生。接下來江州市的其他幾個黑幫,對著賈志國的地盤進行瘋狂得打擊,手下也分崩離析,地盤丟了一個一乾二淨。
在這段時間裡面,賈志國的家庭也受到了衝擊,他在家裡養傷的兒子被人砍了被他的一個仇人砍了十幾刀,差點兒就掛掉。被鬧得雞犬不寧的賈家,最後所有的產業都被迫放棄掉,這才引起了其他幾個黑幫的網開一面。
而就在這個時候,賈志國的案件也發生了突破性進展,他跟江州市今年七月份發生的一起命案扯上了關係,此案還在進一步的調查中。
不管怎麼說,賈志國這家完蛋了,黑道上的生意完了,又扯上命案,再查下去還不知道能夠查出些什麼東西來。
這場轟轟烈烈的打“賈”運動進行的時候,江晨一家人正在享受著這美好的假期。可能是這些年勞累多了,凌天明倒是很享受這種平靜的生活。
在江州這邊裡,凌詩韻也是玩得蠻開心的,還帶著江晨去了一下她幼時去過的地方,她的記憶力非常好,能夠找到這些地方。
就在江晨他們在江州玩的開心的時候,江晨的事業也要有一個新的進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