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李靖練祭此塔時,曾經也考慮過若是自己有一天損落,這塔落於何人之手,邊可以用功德喚醒這塔,為功德之人所用。
沒想到後來李靖當真在封神之後的下凡時遇到了百花仙子,兩人醉入愛河,後來李靖被玉皇大帝剝去仙級,捉迴天庭,打下地獄,受到輪迴之苦,永生不得逃脫。
清晨的清水鎮大霧繚繞,青煙直冒,各家各為起的特別早,有的人已經開始揹著揹簍趕集去了,有的人牽著黃牛幹農活去了,一副典型的山水生活畫。
這天,楊塵起的老早,因為他接到來自遠方父親母親的訊息,聽說父親打電話到大伯家,今天好像寄生活費回來了。
楊塵的父親是在外打工的一名普通工人,每個月寄錢回家到大伯那裡供楊塵這個初三的學生和那個在上高二的姐姐。
說起楊塵的父親,那也是有一段故事的人,七幾年的時候楊塵的父親參加了許多戰役,只是因為功勞不突出,早早回到家中,生兒育女來了,落到現在這個連退休基金都沒有的下場。
楊塵穿起自認為一身最好看的衣服,就是一件普通短袖和一條七分褲,不過只是新了點,買來的時間短了點,穿的少了點。
窮人家的孩子,這些都已經足夠了,簡單,而樸素。
楊塵一大早做好飯,叫醒了爺爺,心情不可謂不好,記憶中的那個父親,楊塵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頭頂上頭髮不多,個子不是很高,特別是那眼神,在生氣的時候好像冒著殺氣。
或許是戰場上存活下來的後遺症,那雙眼神,給楊塵都留下了極強的陰影,一輩子也可能揮之不去。
這天起的特早不是全因為楊塵的父親母親要寄錢回來,還有一個原因自然是趕集,楊塵所在的楊家坡離鎮上不是很遠,也就是三四十分鐘的路程,如果扶著爺爺,也就個把小時左右。
起的那早當然是為了在鎮上找個好地方,擺上挖來的中藥,楊塵的爺爺在鎮上已經買過很多年的中藥了,生意一直不差,這也是楊塵家裡收入的一部分。
有錢了,生意好,爺爺可能要買給自己好吃的零食,或許是冰糖葫蘆,或許是棉花糖,或許也是其他的什麼。
處於家庭的貧困,楊塵一直是個懂事的還在,在家裡很少向爺爺要錢買這買那,深知家庭比不上別人,楊塵也很早成熟。
或許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道理,也由此而來吧。
背上中藥,楊塵和他爺爺出了門,走的不快,楊塵的爺爺拄著柺杖,楊塵就走在他爺爺的左邊。
幾十斤的藥材在楊塵身上,彷若輕如無物,這已經背了幾年了,也正常不過。
一路老老實實,沒有許多話語,只是一直注意前方的路程,看著清水鎮裡自己越來越近,楊塵也是越來越興奮。
清水鎮趕集的次數是三天一次,大傢伙要買東西的,賣東西的,什麼都有,對於年少時的楊塵來說,神仙或許和清水鎮相比,真的相差甚遠。
離清水鎮還是幾百米的時候,楊塵臉上的笑意更濃,看著前面那起伏的平房,寬闊的街道,繁華的人群,自然而然的開心味十足。
賣冰糖葫蘆,一塊錢一串。
修理煤氣灶,修理洗衣機。
新貨剛到,一塊五兩樣,兩樣一塊五。
各種聲音傳到楊塵的耳朵裡,都是如此的熟悉,都是如此的動人,都是如此的歡天喜地。
楊塵加快了腳步,還是那個地方,那個角落,放下揹簍,取出藥材一味味的擺好,腳步慢了,位置都背其他的同行給佔據了。
咦
楊塵擺好攤子卻發現,今天的人好像來的都不多,平時這一條巷子都是擺滿了同行,今天怎麼一個沒有
楊塵處於好奇,找了個認識的人問了問,結果,只有一個,縣裡的領導要來鎮上視察,今天不準違規亂擺地攤,不然是要罰款的。
每年不都是那麼幾次嗎怕什麼楊塵一臉不在乎。
看楊塵那樣子,和他說話的人頓時不生好感,又道今年不是換縣長了嗎好像是個清官。
楊塵一臉不屑,不再和那人說話。
管他三七二十一,我賺的我錢,和縣領導有半毛錢關係楊塵想了想,沒有把這事情當做什麼大事,畢竟縣領導來鎮裡面視察又不是什麼大事,一年都有幾次,不就是開著車從這地過下嗎
楊塵的爺爺走了過來,到鎮上的熟人家借了個小板凳便坐在了攤子的後面,坐在板凳上面喘著粗氣。
不多時,伴隨著滴滴聲音的想起,楊塵頓時向外面的街道跑去,能看見嬌車,在清水鎮可是不容易的,能看到縣長坐的高階車,那可是更加不容易的。
楊塵剛剛跑出去,一輛小轎車慢慢往上面開來,前面還有許多的人拿著棍子在慢跑開路,縣長就坐在那小轎車裡面,只是玻璃是黑色的,外人看不清楚。
清水鎮這個地方是好自治區,治安就別提了,並且解放沒幾年,反革命份子可是多的很,縣長這樣的人物,當然是有保鏢的,看上去威風八面
楊塵眼睛盯著轎車,心裡越發感嘆,這輩子要是能買上這東西,那可是就是真的爽呆了,畢竟楊塵長這麼大,連拖拉機都沒有坐過幾回。
車輛行駛的非常緩慢,慢慢的往鎮上的街頭開去,街頭是一個下坡,相對來說比較斜坡。
滴滴
車輛沒走一點路,都會響起喇叭聲,誰都知道,那是是縣長大人正在向清水鎮的鄉親們打招呼呢。
轟轟
轟轟的聲音想起,蓋住了轎車的喇叭聲音,看上去好像是什麼東西像楊塵這邊襲來,伴隨著人群的驚叫聲,街道頓時慌亂了起來。
一輛貨車向著楊塵這邊開來,速度還不慢,楊塵心裡感嘆一聲,道也不知道是那個傻子,在縣長面前還開這麼快。
貨車的速度在提升,沒有絲毫減弱,看著離縣長的車也就那麼幾百米的距離了,可是還在加速。
是傻子都知道,這輛車是衝著縣長來的。
前面開路的人早已經散開,只看見大貨車加速的朝著縣長的車撞去,發出蓬的撞擊聲。
殺人了,殺人了
人群早已經混亂不開,一些膽子小的婦道人家和小孩子早已經大喊起來。
貨車壓上轎車,轎車前面早已經被撞的稀爛,預謀,肯定是預謀,這是楊塵看到這一幕的第一想法,不可能這麼巧的事情發生,那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件事是有預謀的。
貨車撞擊到縣長的轎車,在此後退,看那架勢,好像還沒過癮想在來一下。
那些拿著棍子的人衝上去,直奔貨車駕駛室,把開車那人拎下來就是亂打一通。
見控制住貨車司機,人群頓時都向縣長的轎車圍攏而去,場面顯得更加混亂。
楊塵也是一個箭步走在前面,當縣長從轎車裡面拉出來的時候,楊塵看的很清楚,滿身是血,極其噁心,只是楊塵仔細在觀察,縣長還沒死,還在喘著粗氣。
救嗎可是萬一沒救活怎麼辦還不連累上自己,要知道,那是縣長啊,楊塵頓時也不知如何是好,畢竟做為一個醫生來說,這種場面不就是正需要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