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入河水中的江山,感覺一陣冰涼。浮上水面,甩甩水珠,趕緊撥動水花,三兩下快速游到小車旁邊。
值得慶幸的是,那輛小車墜落到河裡之後,並沒有繼續往下沉。河底有不少亂石,大概是某塊大石頭頂住了車底也不出奇。
伏在車身上,透過玻璃窗,江山隱約間看見裡面駕駛座上靠著個人,似乎還是個女的。
江山在水中藉助不到外力,廢了不少力氣才將車門開啟。這時候,車裡面已經滲了不少水進來。車裡只有一個女的,歪著頭躺在駕駛座上,胸口衣裳半敞,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保護罩,還有一大片白膩渾圓。從她胸口不斷起伏的頻率來看,還不至於沒氣。
“不過情況好像有點不對頭。”江山俯身靠近那名女子,果不其然,“是**,她中了媚毒?”
見車裡面的水越來越多,來不及多想,江山腳下勉強踩住一塊石頭站穩,急忙忙地將女子身上的安全帶解開。期間自然免不了一些觸碰,特別是這位美女還時不時地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呻.吟,攪動著江山那顆年輕躁動的心,江山一時間有點口乾舌燥了。
好不容易將這位美女抱出來,正好看見她旁邊的手提袋,還有裡面的手機,江山順手也拿了起來。
百來斤的重量,在江山看來根本不算什麼。高高舉起的雙手,將這名女子託舉起來,江山踩著河底的爛泥,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向岸邊游去。
因為姿勢的緣故,江山需要一手托住她的背部,另一隻手卻是放在她的玉.臀之上。那豐滿柔軟的觸感,從手掌心上傳來,溫熱而柔軟,江山忍不住一陣心猿意馬。
好在他還不至於做出那等禽獸之事,只是感受一下箇中滋味罷了。
可偏偏這時候,那名女子突然不安分地扭動了起來。
手掌中那一大團軟肉不停地挪動著,江山哪怕泡在清涼的河水裡,也是冷汗都出來了。
“我說大姐,你能不能先安分點呀。再亂動我就不客氣了啊!”江山心中叫苦不迭。
紫月紫星兩個還在小屋裡焦急地等待江山回來,沒想到人是回來了,卻還多帶了個人。兩個小姑娘呆呆地望著他,實在想不透怎麼剛出去一會兒,就撿了個大姑娘回來。
江山沒時間解釋那麼多,趕緊把身上抱著的女人先放下來。
原本還算安分的女人,此刻早已像一條八爪魚似的,緊緊纏繞在江山腰上,不停地朝江山身上拱。也難怪紫月她們看到會覺得奇怪,換做是誰看到這麼一副情景都難免會有其他想法。
“快來幫我按住她!”江山大喊一聲。
兩個小姑娘連忙過來幫忙,將女人放到**,順便按住那女的雙手雙腳。
江山趁機脫身,然後先往她身上輸一道真氣,壓制住她身上的媚毒。才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就在這時候,原本順手撿回來的那個手提包裡面的電話響了。江山等人對視了一眼,猶豫著還是接了。
“喂?”江山猶豫著問。
“小玉……不,不對,你不是小玉,你是誰?”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江山猶豫下說:“我不認識她,我是看見她的車子
掉進河裡面,我就把她撈起來了。現在她人沒事了,不過情況有點不對勁,好像中毒了。你是她什麼人,要不你還是趕快來把她接走吧。”
“什麼?!混蛋!誰他.媽敢對我高榮的妹妹動手!告訴我你現在的地址,我馬上到!”對方一聽江山的話,頓時聲音提高了好幾個調。
江山略一猶豫,把自己家的地址說了,沒等他再說什麼,對方已經把電話掛掉了。
江山三人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電話那頭的高榮,剛掛掉電話,立即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喂,三哥,小妹在清江出事了,借我一箇中隊的人馬,馬上要!”
與此同時,南港,天龍集團總部,剛剛得到訊息的張天龍心急如焚地趕到清江人民醫院。
張子豪再怎麼沒出息再怎麼紈絝,那也是他兒子,哪怕他平時再怎麼不喜歡這個兒子,也改變不了二者血脈上的聯絡。他張子豪身上流著的是他張天龍的血,這點是無論如何也否認不了的。
然而現在,他的兒子被人打成了重傷,聽醫生說,還可能再也無法人道了。
張天龍拳頭緊緊攥住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憤怒。
“那個人,真的有你們說的那麼厲害?”張天龍閉著眼,淡淡地問。他面前是兩個當時參與圍毆江山的小青年,此刻這兩個人正對著張天龍瑟瑟發抖。
“沒錯沒錯,我們對您不敢有絲毫謊言的。”兩個小青年忙不迭地點頭。
張天龍揉揉太陽穴:“要是被我發現你們撒謊了的話,後果你們知道的。現在滾吧!”
兩個小青年連滾帶爬地走出房間。
張天龍睜開眼,眼眸中閃過一絲異芒:“給我叫一百人過來,半個小時之內我要見到人。我就不信了,他能打十個,還能打一百個不成?有膽子做出這種事,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我倒要看看,這傢伙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麼無敵。你下去安排一下。”
他身邊的男子點頭示意,走了出去,留下張天龍一人靜靜思考。
而剛剛放下電話的江山,這時候才有機會認真打量眼前這個被他所救的女子。
很漂亮的一個女人。
用時尚點的話來講,就是成熟的御姐範。
典型的瓜子臉,面板白皙無暇,化了點淡妝,最引人注視的,是她那兩片薄薄的櫻脣,晶瑩而具有魔力,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修長的脖頸下,是一塊翠綠色的佛陀吊墜。
“這東西應該很值錢吧。”那晶瑩剔透的水色,哪怕江山沒見過大世面,也感覺到這東西的不凡。
看來自己撿回來的這個女人身份不簡單呢。江山這樣想著。
然後,身上是一身黑色的職業正裝,上身微微束腰的小西裝,胸前隆起高高的兩座山丘,將裡面的白色襯衣緊緊撐住。原本挽起的髮髻,此刻經過掙扎已經稍顯凌亂,卻多了一種柔弱美。修身的黑色長褲將下半身的美好曲線很好地勾勒出來,很修長很完美的一雙長腿。
加上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很輕易地給人一種想要征服她的感覺。
很令人心動的女人,這是江山對她的評價。
“看什
麼看,有什麼好看的!”江紫星見江山一直將目光放在那個女人身上,頓時不高興了,輕喝一聲。
江山揉揉鼻子:“哪裡有看什麼,什麼都沒有看。”
江紫星瞪著他:“信你才怪!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讓你一輩子看不見,以後娶不到老婆好了。”
看她張牙舞爪的樣子,江山很想笑的,但是又生怕被她整蠱了,強自忍得很辛苦。
見江山屈服在自己**威之下,江紫星顯得很得意:“哼哼,看你以後還敢不聽話。不聽話我就讓你好看!”
“好了好了,別鬧了,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江紫月出來打圓場。真讓這個活寶鬧下去還不知道鬧到什麼時候呢。
江山不敢接話了。
很快,幾輛麵包車停在江山家門口不遠處,張天龍下車,問:“就是這裡?”
“應該沒錯,都問清楚了。”旁邊一箇中年人點頭哈腰的。
“走!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三頭六臂!”張天龍一腳踩滅菸頭,大步走過去。
屋裡的江山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異常。附近一下子多了好多陌生人的氣息,似乎還帶有強烈的敵意。
江山趕緊吩咐:“你們呆在屋裡,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出去,聽見沒有!門從裡面鎖好!”
也不管兩人有什麼反應,隨手抓起之前帶回來的那根鋼管,衝了出去。
“嘶——”看清楚來人,江山大吸一口涼氣,起碼上百人,這要怎麼打。
最面前的張天龍站出來,江山雖然不認識他,但也能感覺到,他才是這些人的話事人。
張天龍站前一步,冷視著江山:“就是你把我兒子打成重傷的?”
江山一愣,很快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了,當即冷笑:“是你沒本事把兒子教好,讓他壞事做盡的,還能怪到別人頭上不成。就算是要怪,也先是你這個當父親的錯。既然你管教不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管教下好了。”
張天龍臉上一沉:“我張天龍怎麼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教。既然你承認了,那麼,接下來就承受我的怒火吧。有些人,不是你隨便能惹的,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夠醒目吧。”
江山懶得跟他講廢話,像這種一向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他們才不會跟你講大道理,他們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會不會受到損害。
“少廢話了,不就是想要我的命麼,那麼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本事來拿了!”江山將鋼管往地上一戳,冷峻的臉上不帶半點表情。眼睛裡不帶半點感情色彩,其實他的內心已經開始狂躁。
張天龍這時候反而倒過來欣賞江山了:“夠狂,我很欣賞你,我承認你很能打,但不代表你能以一敵百。如果不是你打傷了我兒子的話,或許我還能給你一個為我辦事的機會。可惜了。既然如此,那麼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都給我上!”
張天龍話音剛落,身後的眾多打手奮力前衝,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兩聲大喝幾乎同時響起。
“警察在此,通通給我住手!”
“他媽的,居然敢欺負到我們上河村頭上,兄弟們,跟我上,打死他老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