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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劍-----第九章 勇鬥隱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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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勇鬥隱者(下)

哈!齊浩大喝一聲,只見又一錘砸了個空。韓履霜在場下,看得那是心驚肉跳,唯恐陸豐在場上出了什麼差錯。要知道,前五場的比鬥,除了她之外,還沒有完好無損的人走下臺。

番少偉毫無掩飾地藐視了一翻陸豐,緩緩道:“這小子有什麼難耐,掌門人怎麼能讓他上場。再怎麼說,我也是心動後期了,他一個築基……”

“少偉,掌門的話,你不可以質疑!”鄭興擇雖然處處護著番少偉,但在尊師重道這方面,他可是一點也不含糊。哪怕番少偉對師長有那麼一丁點的不禮,他都會“大刑伺候”。

韓履霜白了一眼番少偉,這麼多年來,番少偉對她存得什麼心思她自然是心知肚明。只是,本來這也沒什麼的,但她就是看不慣番少偉瞧不起陸豐的態度。

當下,陸豐在場上又是一個空翻,連續躲避兩次齊浩對他的攻擊。

“臭小子,你有完沒完。你再這樣跑下去,我們的比武還不得比到明年去?”齊浩實在是打不下去了,明明自己覺得已經夠快了,但還是追不上陸豐的速度。

“不行,不行!”陸豐跑到了場地的角落裡,大聲叫喊道,“我們比武之前,可沒有說不準用輕功的。再說,輕功也是本事中的一部分,憑什麼不讓我用啊?”

韓大偉怔了一下,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記得以前他不這樣呀,難道這幾天失蹤,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

陸豐也沒想到,自己開口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這不像是以前的性格呀?不過這也沒關係,起碼話說到點子上了,看那個齊浩還有什麼話說!

“哼!你除了跑得快之外,嘴也挺厲害的。”齊浩的肺都快被他氣炸了,再打不下陸豐,在嶽首峰那他也不好交代。沒辦法,誰讓他比武之前沒說清楚,不能用輕功呢。

“啊~”齊浩一場長喝,揮動著雙錘發起連續性攻擊。

陸豐冷哼一聲,比起靈貓,比起雲虎,這位齊浩的速度簡直就是蝸牛在爬。也真想不明白,青銅派怎麼會派出一個這麼窩囊的人做隱者,光是厲害有什麼用?

陸豐腳下九星望月叔再次使出,左右身影突然憑空詐現。

九星望月步的本質,除了速度快之外,就是可以讓人產生連帶的錯覺。是的,陸豐已經不是第一次使出這招了。當下,那齊浩只覺得眼前的陸豐怎麼好像突然多出一個?

不對,不是多出一個。是陸豐的移動速度太快了,忽左忽右,忽前忽後。一時間,齊浩完全掌握不了陸豐的具體位置。

這是怎麼回事?

場下,不僅是崑崙派的人炸開了鍋,就是青銅派這邊,也沒有絲毫的安穩。

“師叔,這是怎麼回事呀?”站在嶽首峰身邊的一個青銅派弟子,小聲問道。

“哼,我就說,道玄真人這老頭子一定有鬼。剛才突然離開了那麼一會,回來後就馬上改變出場人員,想來沒有問題才怪。”嶽首峰仔細地看了看陸豐,又說道:“只是不知道這陸豐到底是什麼坯子,速度竟然這麼快。”

“要不要查一查他?”還是那名青銅小輩弟子說道。

“先不用。查也來不及了,現在去查也不能制勝。如果他是個膿包,就是不去查,他也贏不了。”嶽首峰看了看場上的比鬥,心中出現不明的威脅感。

這個陸豐,到底是什麼人啊?崑崙派竟然有如此人物,我卻不知道。難道,他是道玄那老傢伙的底牌?難怪說賭注“乾坤鎮玄道”他會那麼有恃無恐。不行,這次任務完不成,和五毒教的外交關係就會生硬。萬一……

想到此處,嶽首峰打了個哆嗦,好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再見那場上的打鬥,幾乎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哦不,應該說是陸豐逃跑的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那齊浩就算是不知道累,心中也知道煩吧。如果換了別人,幹打打不著對手,這樣的比鬥早就發瘋了。

“喂,膽小鬼,說你膽小你還真膽小了。你在場上這麼跑,比武得打到哪百年去呀?我看呀,你不如就磕頭認輸算了!”場下青銅派的眾弟子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在他們的眼裡,不管是誰輸誰贏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打頭鬥一定要精彩。

前幾場的比鬥還好,可是自從陸豐上場之後,所有的好戲就已經到頭了,這怎麼能讓不安分的青銅眾弟子消停呢?

嶽首峰看著有些管不住的眾弟子們,也不去理睬。按他所想,如果這些小輩的激將之下,陸豐也許會動動真格得也說不定。

對於嶽首峰的功力,誰都知道,他可是能和道玄真人相比的人物。就連道玄真人都能看得出陸豐身藏神功,他又何嘗看不出來呢?

只是,嶽首峰和道玄真人都同時確定,九星望月步絕不是陸豐隱藏最深的那套功法,一定還有更厲害的。

不行了,再這樣打下去,還真不知道打到什麼時候去呢。陸豐一邊閃躲,一邊想著。按照他一開始的設想,就是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路數來打的。本來,想引那齊浩先將自己的真氣和體力都用光,然後他好慢慢地折磨一下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隱者。

可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本來是想佔著自己九星望月步不消耗真氣的優勢來著,但哪裡知道隱者他也不消耗真氣。這個問題,丁賀之前怎麼沒有提起過?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陸豐現在已經想到了新的戰略。

陸豐微微一笑,這一笑是那麼的詭異,看在齊浩的眼裡,就好像死神的微笑一般,讓他毛骨悚然。就連齊浩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陸豐的這一笑,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反攻了!

當下,青銅派與崑崙派兩方都開始關注起來。

陸豐沒有叫他們兩派的人失望,在透過青銅派弟子的激將之後,果然主動發起了攻勢。

只是,陸豐的攻擊依然還是以長劍為主。那一招招的劍式,往齊浩身上打得是不亦樂乎。如果齊浩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早就遍體鱗傷了。

嶽首峰與道玄真人看見陸豐的打法之後,都不禁失望地遙了遙頭。表面上來看,陸豐的確是換了一個打法,由被動化為主動。但是其路數,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有。

不錯,以前是敵退我進,敵進我退的打法,但陸豐後來想了一想,雖然就算是直線進攻,他也是可以用出九星望月步的呀。用輕功,不一定就要逃嘛。

只見,陸豐腳下九星望月步發揮的淋漓盡致。一招一劍,十拿九穩地打在了齊浩的身上。甚至,齊浩都有一種錯覺,就是自己在跟一個神打架。是的,陸豐練了九年的長劍劍法,對他來說每一招都深刻地印在了腦子裡。再加上九星望月步的輔助,使得他的劍招奇快無比。

不僅如此,因為步法的奇妙,陸豐的身形飄逸,讓齊浩看不清虛實。有的時候,看似就在眼前,但一錘下去,陸豐卻在他的身後。

啊!

齊浩痛了一下,這是因為陸豐竟然在他的背後刺了他一劍。可是為什麼在後面刺來的劍傷,前面疼什麼?

讓齊浩想不明白的事情還有很多,就打陸豐剛才那一劍吧。明明只是普通的一劍,但好像有真氣殘留在體中一般。這讓齊浩很不適應,有種想嘔吐的感覺。

看著齊浩那不自然的表情,陸豐心下一喜。難道找對地方了?可是他怎麼記得肺葉在前面呀,可自己打到的地方,明明是後面。

不管了,剛才那個地方記下了,就打那裡!

陸豐微微一笑,又是九星望月步,一步就繞到了齊浩的身後,還是那個位置,又是一劍刺了過去。

“不好!”場下,嶽首峰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看到齊浩的樣子,那分明就是拿敵人沒有辦法的樣兒。照這樣下去,必輸無疑。

倒不是嶽首峰對自己的隱者沒有信心,只是他老奸巨猾,實在是有太多的閱歷了。他知道,就算是隱者再無敵,也不可能沒有弱點。當初,五毒教的人沒有告訴自己弱點的事情,在嶽首峰看來,也許是還沒有找到罷了。饒是他再有閱歷的人,也沒有想到,這關於弱點之事,不是五毒教沒有告訴,而是讓丁賀給忘轉達了。

“師叔,怎麼辦?”站在嶽首峰身邊的那個青銅派小輩見齊浩始終撈不著好,不禁地問道。

“哼!”嶽首峰當下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難道讓他恬不知恥地上場去跟陸豐打麼?無話可說的嶽首峰,只有冷冷地哼了一聲,來表示他的憤怒。

“喂,你太不要臉了,怎麼專打我後背呀?”齊浩打了半天,也沒打著陸豐半要汗毛,氣得他大聲叫喊起來。

陸豐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齊浩的這個愚蠢問題。兩敵對戰,制勝為先。哪還有給對手解釋為何要這樣打的理由?

其實陸豐自己心裡清楚,打前面,還真不如打後面。第一,肺葉雖然略微靠前,但前面有肋骨相助,所以不見得後面就不好打中。第二,那齊浩的功夫當真了得,如果陸豐不是仗著自己九星望月步的厲害,早就被齊浩打爬下了。

以齊浩的功力,如果陸豐不使出“大諾般德功”護體,也許只需要一下,就會被齊浩打倒在地,並且再也起不來了。雖然陸豐知道自己的步法完全可以躲開他的任何攻擊,但畢竟是不允許一次的失敗。萬一哪下子,陸豐沒躲開,那他必輸無疑。所以,陸豐可不敢賭。

在陸豐眼裡,齊浩的後背,才是最穩妥的地方。一下、兩下。陸豐還刺起勁了,只要齊浩一回頭,他便馬上使出九星望月步,有多遠跑多遠。

就待齊浩剛剛一疏忽之際,陸豐又一次跑到了齊浩的身後,繼續用劍刺向齊浩的肺部。

陸豐的每一劍,都略帶著“玉清真法”的內力。雖然齊浩皮粗肉厚,在沒有打到他弱點的時候,每一劍都不能刺入肉中。但那一道道真氣,卻讓齊浩難受之極。

“小子,你這是什麼功?”齊浩滿頭是汗,自從被該著成了隱才,他就沒這樣丟臉過。就算是跟嶽首峰對打,他也是將對方打得不成樣子後,才輸給嶽首峰的。

就是因為嶽首峰打敗過他們,所以此時的嶽首峰,才會眉頭緊鎖,一臉不樂觀的樣子。以陸豐的這種打法,就算是嶽首峰他自己,都不見得能討到什麼好。

“哼哼!我用得什麼功法,還輪不到你知道。”陸豐的話剛一落音,但聽場下崑崙派之處,就開始大聲喧譁起來。

“喂,青銅派的。我們陸師弟用得是平沙落雁打狗法,你沒聽說過吧。哈哈!”

“青銅派的,你看你的狗屁股,竟被我們崑崙派的陸師弟打了,你還是早早認輸下去吧,也免得自取其辱。”

崑崙派大聲辱罵起來,也不管他們的掌門是否還在當場,卻是越罵越起勁。一開始的時候還好,但後來不堪入耳的言詞逐漸多了起來。

“哼,道玄老兒。你們崑崙派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麼?”嶽首峰聽不下去了,站了起來,大聲地對道玄真人說道。

“客人,真是天大的笑話,你們也算是客人?”不知道是哪位崑崙派的弟子,大聲呵斥起來。

“夠了,都住嘴!”道玄真人站了起來,對著嶽首峰道:“你們是不是客人,你自己更清楚。你們自己做了什麼樣的事情,也比我們崑崙派更清楚。哼,待今日我派陸豐了結了你們這些‘隱藏的修真者’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言下之意,道玄真人也是在給嶽首峰提個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青銅派的祕密,所謂“隱藏的修真者”簡略起來說,不就是隱者嘛。

嶽首峰臉部肌肉突然跳動了一下,似乎好像遇到了晴天霹靂一般。

“到底還是被他知道了……”嶽首峰小聲嘀咕道。但嘴上卻一直都不服軟,又大聲喊道:“道玄老兒,你在說什麼,我的不懂。但是我想告訴你,我們青銅派是不允許你們這等侮辱的。”

說完,嶽首峰氣鼓鼓地坐了下來。旁邊的青銅小輩也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扇子,開始為嶽首峰扇了起來。同時,嘴上還不停地道:“嶽師叔,您消消氣。他們崑崙派一群偽道士,還不值得您大動肝火。”

“你懂什麼!”那青銅小輩不說還好,話一說出口,更讓嶽首峰生氣。道:“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祕密,這下子可不好辦了。弄不好,他們通知天下修真正派,將我們至於死地。”

“什麼?”旁邊的那青銅小輩聽了嶽首身這樣一說,心中不禁害怕起來。道:“師叔,不如我們請老掌門吧。只要他一出馬,沒有辦不成的事情。一個崑崙派而已,掃平他!”

“滾!”嶽首峰站起來,一腳把那青銅小輩踢了個仰馬翻。把崑崙派掃平,那麼容易?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嶽首峰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再看場上,那陸豐與齊浩又開始打起游擊戰來。陸豐還是不時地跑到齊浩的身後,一劍又一劍的刺著。按照多少年來的規定,只要對決雙方沒有叫停,場下之人就沒有資格叫停。否則,就按打輸來判定。

所以,一直以來,就算是場下之人再看不過去陸豐的打法,但也都心裡忍著。

“崑崙派也太賴皮了,還有這種打法,一點章法也沒有。這又不是流氓打架。”

“那個崑崙派的陸豐,看上去也不是省油的燈。你沒看嘛,就連齊浩這樣的都打不著他。就算我們上去,恐怕也連他的衣服角都摸不著。雖然這小子的功法差了點,但卻勝在輕功好。”

青銅派眾弟子,看著場地上的比武,不禁開始議論起來。

陸豐的耳力是何其好,場下他們的爭執,和那些不堪入耳的竊竊私語,哪句話他沒聽見。只是沒有去在意罷了,當下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找到齊浩的弱點,然後用劍刺進去。他到是想看看,一個用藥物來催化戰士,弱點被擊破的樣子,是什麼樣兒?

哈!齊浩大喝一聲,一個掃堂腿向著陸豐招待過去。

陸豐雖然耳聽八方,但最終主意力還是沒有離開過齊浩的身上。見齊浩突然變換了招式,心中暗暗奇怪。這齊浩原來不傻呀,知道一味用原來那招是不行的,被打了三十二下後,終於開始換招了。

齊浩見自己掃堂之腿沒有效果,跳了起來,錘子當頭砸下。那大錘看上去,沒有百斤,也得八十斤了。這一手一個,就是近二百斤的重量,也不知道這齊浩是怎麼拿起來的。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陸豐如果不躲開的話,第一個死在這錘下的人,就一定是他了。

當下,毫不猶豫,九星望月步再次使出。

啪~

那大錘砸到了看似是陸豐的影子上,但卻是一穿而過,砸到了地上。

看著塵土飛揚的場地,陸豐心下大感汗顏,經不是自己有高等輕功,怕是這一災是很難躲過去的。當下,感激了周文才數萬遍。

咦?就在此時,陸豐突然發現齊浩的後背,有那麼一點血跡。是的,那個地方就是齊浩一開始被刺的地方,當時齊浩還感覺到了疼。只是後來又扭又動的,陸豐就再也沒找到那個方位。這下子好了,那陰紅的血跡正好給了陸豐一個標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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