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其父其子
“靠牆站好，手抱頭，蹲下，蹲下……”方一出現，警察就一陣吆喝，可是等看到走廊裡全是人，他們也有些傻眼。
這什麼情況？七八十人擠在這麼窄的走廊裡，這是是要幹什麼？難道那個黑老大被砍了，小弟們都過來？可，這又是老人又是孩子的，這就是醫院說的暴徒？媽的，這不是扯麼？
村民們可不管那套，沒人搭理這些警察。好在警察們反應夠快沒有過激行為，不然依著山裡人的脾氣，雙方非打起來不可。不過村民們還是向兩邊讓了讓，讓開一條可容一人透過的小道。
“救命，救命，救命啊……”
看到警察，馮凱比看到親爹還親，感動的熱淚盈眶。警察也透過人群看到了躺在地上，血肉模糊好像人一樣的東西，其中一個似乎正用嘶啞的嗓音喊救命。
而門邊，一個身體非常強壯，但難掩滿臉稚嫩的少年，正拼命輪動滅火器猛砸一名穿著褐色皮夾克的那子，此時那那字的四肢已經被打斷，襠部更是鮮血淋淋，場面異常血腥。
“住手，再不住手開槍了。”警察飛飛拔槍，對準葛大丹。
“不許開槍，快，抓住他。”一名佩戴二級警督標誌的警察走來，命令警察收起配槍並派人控制葛大丹。本以為將是一場硬仗，卻沒想到葛大丹根本就沒反抗，很容易就被控制。而一被控制，葛大丹立刻好像失去所以力量一樣，身體軟塌塌的癱軟在地，已然陷入昏迷。
雖然警察小李誤傳訊息，害的馬忠一家以及龍灣村幾十口子白跑一趟，但馬秀芳沒事兒，大家還是非常高興的。再做了簡單的瞭解後，在縣警局警察的勸說下眾人紛紛離開，而醫院則組織醫務人員對受傷的四人進行搶救。
葛大丹的攻擊目標十分明確，主要針對兩個重點。一個是襠部，四人的襠部幾乎都被打爛了，估計就算治好也廢了，另一個目標則是四肢。胳膊多處粉碎性骨折，有的甚至把骨頭都打成骨粉，可以說，四人怕是要在輪椅上度過毫無性福的餘生。
葛大丹一隻陷入昏迷，儘管醫院採取了多種措施，卻依然無法喚醒，這使得人們無法瞭解其作案動機。
但經過儀器檢測，以及事發前後的監控錄影，基本可以判定，葛大丹在作案時，神志是不清醒的，是處於一種恍惚狀態，因此，警方並沒有對其進行起訴，而是將其列為一起靈異事件進行調查。
周康正在鄉鎮一所小學考察，中午吃飯有美女作陪，吃的又是容易上火之物，此時大家坐在一起詳談甚歡，正準備進一步發展一下，突然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周康不禁皺眉，直接按了拒接鍵。但電話似乎很頑固，剛剛結束通話居然又打了過來。
“諸位，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周康向兩位年輕女士歉然一笑才按了接聽鍵，電話一接通，對方還沒說話，周康就很是不耐煩道：“我不管你是誰，我希望你最好不是故意騷擾我，否則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就在周康不耐煩打算掛掉的時候，電話裡傳來一個他無比熟悉的聲音。“周康，你個挨千刀的，你死到哪個狐狸精那兒去了，兒子都快死了，你還不趕緊滾過來。”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打電話的是他的妻子沈紅。
“兒子都快死了……怎麼回事兒？今天他不是去醫院了麼，怎麼……”周康也不管禮貌不禮貌，根本連告辭都忘了，直接叫上司機就走。
“周局長，您這是……”小學校長剛剛藉機躲了出去，其實是在外面把風，心裡正想著包廂裡的**畫面以及即將到手的撥款，心裡美滋滋的，正在這時，門突然開了，周康急匆匆從裡面衝出來，叫上司機，開著車揚長而去。
“你們兩個廢物，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今年的職稱別想了。”說完，校長拂袖而去。他還以為是兩個女教師不夠配合，得罪了周康。
兩名女教師臉色非常難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小拳頭。
縣醫院一間單間病房，馮凱包裹的好像木乃伊，面容憔悴，有氣無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醫生，真的沒有把法了麼？”馮凱的父親馮浪很是不甘的問道。
“已經打爛了，這種情況，不要說我們縣醫院，就算是世界一流醫院也沒辦法，除非……”
“除非怎樣？只要能治好，花多少錢都行。”馮浪趕忙說道。
“除非移植，外國有成功案例，不過這種手術我們做不了，你只能聯絡京城活著國外醫院。”說完，醫生轉身離開病房。
“爸，救救我，爸……”馮凱帶著哭腔，一臉祈求的看著馮浪。
“我早就給你說過，幹什麼事兒一定要小心，你就是不聽。”
“爸，這事兒也不能怪我，誰知道葛大丹那混蛋突然發瘋。平時連個屁都不敢放，沒想到下手這麼狠，等我出院，一定廢了他。”馮凱狠聲說道。
“不用你廢，他已經廢了。老子說的不是這事兒，老子說的是馬小芳。我早就跟你說過，兔子不吃窩邊草，就算要吃，也得挑挑撿撿。你說你和那丫頭一起同學三年，她是什麼性格你不知道？你怎麼就想著……”馮浪越說越氣，恨不得狠狠給馮凱幾巴掌，可兒子已經這樣了，又不忍心。
“這能怨我麼？你不是說，越是貞潔烈女，越是思想保守，其實越好搞定，只要得到她的身體，就等於得到了她的心。我想著得到他的心，以後她就是您兒媳婦了，所以，所以一時糊塗……”
“我是這麼說過，但我讓你去強（奸）人家了麼？她那麼烈的性子，能從你才怪。就不知道弄點藥？我他媽的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笨蛋兒子。”
“爸，我知道錯了，等我好了，我一定跟你學習。”
“你要是有你老爸一半本事，也不至於混成現在這樣，還好了……如果不能找到合適的醫院，找不到合適的……你就當一輩子太監吧。”
“爸，爸，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一輩子躺在**，我不想當太監。”
“我知道了，你休息吧。”馮浪心煩意亂的離開了。他離開後不久，房間內一個角落光芒一閃，一部手機緩緩飛起，從窗戶飛了出去。
無獨有偶，相似的一幕出現在周杰的房間。
周康臉色極其陰沉，臉因為憤怒而扭曲。他不是因為兒子被廢而憤怒，而是因為在這一畝三分地，居然有人不給他面子而憤怒。
“馬小芳，這切都是那個臭婊子引起的。還有那個馬秀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兒子，你放心，老爹一定會給你報仇的。”周康一臉陰沉道。
“爹，我是不是治不好了？我是不是廢了？爹，我不想這樣，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這樣，這樣，我還不如死了……”周杰一邊哭泣，一邊祈求。周康坐了一會兒，也起身離開了。而他離開後，同樣有一部被隱藏起來，肉眼幾乎看不到的手機飛了出去。
“媽的，還敢打我姐主意，真是找死。”龍天華隱藏在暗處，將一切聽在耳中。
“現在的精神力還真是弱，僅僅控制兩部手機移動就幾乎耗幹了力量。”龍天華接住從天而降的手機，轉眼消失在街道人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