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古老的宅子中的幽暗的房間中,書桌之上只有一根蠟燭,蠟燭昏暗的光芒照亮了將坐在書桌前的男子半邊臉,隨著蠟燭火焰的搖曳,那男子臉型也顯得模糊。
唯有那一雙眼睛,一雙發出森冷寒光的眼睛那麼讓人矚目心顫,此刻這雙眼睛正盯著桌前。手中正執筆不斷地寫著。
片刻後,擱筆。
陡然蠟燭火焰一亮,照亮了這個男子清晰的面容――俊美、蒼白。一眼看過去,這個男子雖然已經已經四五十,可是依舊給人一種俊美病弱的感覺,可是配上那雙眼睛,這男子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此人正是皇族項家情報部門絕對的天才人物甄徐,連情報部門首腦見到他都會感到心顫的強勢人物,同時也是項廣最是欣賞的人物。
甄徐又從懷中取出了一方型玉,那玉散發著柔和的彩光,似乎在方型玉表面有著一些印記,甄徐仔細看了那些印記,微微搖頭道:“通天圖,這便是第一塊通天圖了,可惜啊,我參詳半年卻是沒有絲毫成果,還是給皇上吧,皇上估計被我拖的等不及了。”
甄徐從桌邊拿來一鐵盒,同時將祕信以及方型玉放入其中,而後蓋上鐵盒,並用鑰匙將鐵盒給鎖上了。
“砰!”“砰!”“砰!”“砰!”……
陡然甄徐連續在鐵盒上點選了數次,鐵盒一陣咔嚓聲響,之後那鎖眼卻是消失不見了,和當初秦家存放祕籍的鐵箱一個原理,如果其他人不知道開啟方法根本無用。
……
“小弟,馬上將鐵盒送進宮,必須要快,這把鑰匙要藏好。這裡面可是通天圖,大意不得。”甄徐忽然說道。
一直在黑暗角落的一個男子走了出來,這個男子給人的感覺,就彷彿一個少年一樣,然而甄徐卻是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模樣的男子卻是已經有四十多了,跟著他已經二十多年了。
甄徐手下兩大將――納蘭風、納蘭丹。
納蘭兄妹怪異的很,雖然都已經四十多歲,但是卻依舊是少年少女的模樣,按照納蘭兄妹猜測,估計是當年年少的時候吃過的一種靈果有關,納蘭兄妹只聽甄徐命令,甚至於皇帝項廣都不放在眼裡。
“大哥,放心。我將這鑰匙和我鑰匙串在一起。”納蘭風取出一串鑰匙,而後從那鐵盒鑰匙穿入其中。納蘭風忽然從鑰匙串中又取出了另外一把鑰匙,似乎很是鄭重的放在胸口。
“小弟,你還是這樣。”甄徐微微笑了笑道。
納蘭風眉毛一掀道:“大哥,有備無患麼,就算有人殺了我,肯定也以為是胸口的鑰匙,也想不到真正的鑰匙在那鑰匙串之中,而且……這鑰匙串我還放在手下身上。”
“風,你總是自作聰明。”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一個冷酷的女子也從房間黑暗角落走了出來,舌頭舔舐了一下手心,手心中那是……
“心臟。!”
一個很小的心臟,應該不是成人的。
這是一個幼童或是嬰兒的心臟。
納蘭風微微皺眉道:“丹,你能不能改改習慣,就是吃嬰兒心臟,也別在我們面前吃好不好?和你說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都沒有一點用。”
“知道沒用還說,而且一說還這麼多年,二十多年來,你似乎就沒有停過,風,你真是無聊的很。”納蘭丹冷然道。
……………………
此時,覃易已經站在了古宅之外。
他是來幹掉甄徐,兼奪取第一塊通天圖的。
對凡人界來說,通天圖的練體之法神奇無比,對現在的覃易同樣也是很重要,依星辰世界中的劇情描述,其效果絕對會使覃易的實力更上一臺階。
覃易很清楚,這古宅裡面,有兩個先天前期的高手,而甄徐更是先天后期。天網之前已經有一個金牌殺手失手掛了。
可是,出於對自己的無比信心,覃易還是毫不猶豫的來了。
儘管他只是先天前期。
“砰,砰,砰……。”覃易不輕不重的敲著木門,悠閒的姿態似乎眼前的只是普通的木門,而這宅子也只是普通的宅子,而覃易,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串門客而已。
敲門而入,覃易這樣的刺客都算是天下少有了。
聽到前面傳來的敲門聲,甄徐,納蘭風,納蘭丹皆是一震。
納蘭風疑惑的道:“這不是我們的探子的暗號。是誰?”
納蘭丹添添舌頭,猙獰的笑道:“哼哼,是哪個不知死活的闖到這裡來了?讓我去把他的心臟挖出來。”
甄徐豎起耳朵聽了一下,凝重的道:“我竟然感覺不到外面有人存在……風,丹,一起出去看看,不要大意!”
納蘭風和納蘭丹點了一下頭。
“咻,咻!”他們無聲無息的跳出院子裡,敏捷輕快的就像狸貓。
納蘭風朝納蘭丹使了一下眼色,納蘭丹悄然站到門後,而納蘭風去開門,準備一開門就雙雙發動攻擊,先擒下敲門之人。
就在這時,納蘭風和納蘭丹同時聽到門外深重的呼吸聲,彷彿是風箱抽風,然後……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大響,猶如千百噸火藥一起劇烈的爆炸,咔嚓嚓,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大響聲,納蘭風,納蘭丹兩人突然感覺腳下如天旋地轉,錯亂的感覺好象地面在上升漂移,立足不穩。
而他們眼前也忽然間灰茫茫一片,天地都失去了顏色。
只見他們面前那扇厚重的木門四分五裂,整個大門變成一丈方圓的缺口,無數破裂的尖利木板、菱形木屑形成一團狂飆,鬼哭狼嚎地尖叫,就象無數利箭刺向兩人,狂猛無匹。
由於木門炸裂的巨力牽引,連大門兩旁的高牆都轟然倒塌,粉塵,土塊,牆坯,木屑飛揚,破壞令一切慘然失色。
“嘯”,狂飆刮過納蘭風,納蘭丹兩人的身體,就像十二級颱風淬然間發威,“啊!”,納蘭風,納蘭丹慘叫一聲,被無數尖銳的木板正面射中,身體正面出現了恐怖的傷痕,兩人更是被狂飆卷倒,如滾地葫蘆般吹出了十幾米。
這一下襲擊太突然了,納蘭風,納蘭丹完全措手不及,而且其威力之大更是超出了想象。
“是誰?”
納蘭風和納蘭丹滾倒在地上,尚未爬起來,從大門的入口處撲進一個人影,閃電般的一閃,兩隻大得好象刀板一樣的腳板狠狠在兩人的身上踏過。
“啊!”
又是兩聲慘叫,只見一個人捏著兩人的肩膀將他們提起來。
納蘭風,納蘭丹兩人的手臂孱弱無力的軟軟下垂,看起來已經廢了。
正是覃易。
從他破門,到將納蘭風,納蘭丹打倒,就如暴風驟雨,只在一兩秒之間完成。
“放開我們!“
納蘭風和納蘭丹憤怒的大叫,但手臂被廢,動一動就劇烈巨痛,而且覃易的兩手如鋼鐵巨鉗,兩人哪裡能動分毫。
“你是誰?為什麼要害我的家人?”
甄徐聽到前面傳來恐怖的巨大聲音,感覺到不妙,一出來,就見到納蘭風,納蘭丹全身是坑坑窪窪的可怕小洞,渾身是血,正被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孩童般提在手裡。
看來,他們兩個連手臂都被打傷了。
“天網的銀牌殺手?”
甄徐先是心裡一鬆,然後猛然醒悟,如果單單是銀牌殺手的話,怎麼可能一瞬間將兩個先天前期的高手打傷?
“家人?呵呵,甄徐,你應該看得出我是天網的殺手吧?我到這裡來,就已經知道了你的底細。何必假裝?”覃易的聲音冰冷、空洞,在銀色面具之後飄飄蕩蕩,猶如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迴音,令人心裡生寒。
甄徐充滿殺氣的道:“你也在隱瞞自己的身份吧。你的真實身份,應該天網的金牌殺手,而且還是最頂尖的那種。因為銀牌殺手絕對不可能這麼厲害。”覃易打傷了納蘭風和納蘭丹,他已經怒了。
覃易冷漠的道:“我的確是銀牌殺手,不過只要殺了你之後就是金牌了。廢話少說,我知道你有通天圖,如果不想要你的兩個手下沒命的話,就拿通天圖來換。”
“通天圖?”甄徐臉色一變:“你是怎麼知道的?”這是一個絕對的祕密,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不會有其它人知道。
覃易冷著臉道:“我怎麼知道的你不用管。我只想問你,你是要保住你的手下?還是保住通天圖?我可以提醒你一下,就算你不打算用圖換人,也未必保住你的通天圖。”
甄徐看著被覃易制住的納蘭風和納蘭丹,一時間僵住了。
納蘭風和納蘭丹一起期盼的看著甄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