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重傷
“我錯了嗎?”
“我為什麼要殺了飛候子?”
“對,是他要先殺我,我只是反抗。”
“但是是我先殺了他的族孫,他才找我報仇的。”
“我不殺他,他就要殺我。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那他們為什麼要死,這樣公平嗎。”
“那我爺爺為什麼要死,張廷為什麼要死,為什麼會這樣。誰能告sù 我,到底是誰的錯。”
他眼裡充滿了迷茫和掙扎,文心的一陣怒喝讓他的思想鑽進了牛角尖,他不知dào 自己這一路下來是否做錯了。
突然,身後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來,直擊自己的後背。
痛,身體傳來一陣劇痛。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失去了重心,整個人朝外飛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個拳頭大的洞口直穿胸口,鮮血如注一般湧出。
我竟然沒有死,真是奇蹟。
抬頭望著前方,一個瘦小的身影浮在自己上空,他感覺異常的熟悉,沒錯,眼前的人跟飛候子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此人正是飛候子的阮生胞弟,飛雍子。
“怎麼可能,你竟然沒死。”
飛雍子難以置信的看著周易,他沒想到自己合體期修為的全力的一擊竟然只讓周易的胸口出現一個大洞,並沒有期待中的粉身碎骨。
文心也是滿臉驚訝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周易,剛才那一擊足以撼動天地,破碎空間,然而他出來胸口的傷竟然安然無恙,他是怪物嗎?
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周易被攻擊的一剎那,丹田內的太極圖發出一陣淡淡的幽光,緊緊的將周易的要害護住。只是那光芒對於合體期修為的能量而言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也就沒有人注意到此事。
“給我去死!”
飛雍子一聲怒吼,面色恐怖猙獰,影子一般的消失在原地,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周易的背後。
化拳為掌,一股妖異的黑色能量纏繞著手臂,輕輕的往周易拂去。
“這,這是冥神印!父親竟然真的學會了冥神印!”文心此刻滿臉震驚!
他可以感受到那看似平凡的一掌其中包含的能量有如萬丈巨浪一般,無堅不摧,勢不可擋!
“我沒有錯!犯我親者,雖遠必誅!”周易仰天大喊。
本是迷茫的眼神此刻有如星辰般璀璨,散發陣陣精光,讓人不敢直視。
他已經從迷茫中找回了自己的思想,他所要的,就是保護自己的親人,不管是誰,犯他親人者,必殺!
狂暴的靈氣在他周身纏繞著,有如萬條巨龍咆哮一般,聲勢浩大。散亂的長髮在空中隨風飄蕩著,彷彿神魔亂舞,胸口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已經不再淌血,但那血肉模糊的樣子依舊讓人毛骨悚然。
望著飄忽而來的黑色掌印,他雙眼精光一閃,手掌輕拂,灰色的混沌能量在手中纏繞著。
“破。”周易輕輕的吐出一個字。
混沌能化作一灰色掌印直飛而去。
“哼,不知死活。”飛雍子見周易如此輕描淡寫的想抵擋自己的冥神印,不屑的撇嘴說道。
兩道掌印在空中相撞擊著,千萬道璀璨的光芒迸發而出,風雲變色,日月無光,世間彷彿全部被這道光芒所掩蓋一般。
光芒伴隨著巨大能量洶湧而出,彷彿怒海中的千萬巨浪一般,席捲了周圍的一切。所到之處,山崩地裂,摧枯拉朽,萬物化為灰燼。…,
能量如風暴一般直接捲住了飛雍子,一股彷彿來自天神的威壓包裹著他的周身,飛雍子剛想逃離,卻發xiàn 自己彷彿被一股無形的能量束縛行動,他的眼裡充滿了恐懼和驚悚。
他被迎來的能量掀飛而出,身軀重重的在地上砸出一道深坑。
狂暴的能量慢慢的平息著,但是四周早已滿目瘡痍,破敗不堪。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飛雍子狼狽的從深坑中爬出,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道,他無法接受自己苦練百年的冥神印竟然被周易輕巧的破去。
而觀戰的文心此刻也不顧自己全身狼狽,滿臉震撼的望著夷為平地的四周。
沒想到周易竟然有如此強悍的修為,他也才分神期而已,我們是惹上了怎樣的一個惡魔。若非有祖傳的寶物防身,自己早已在那股能量中灰飛煙滅了吧。
想著周易那魔神般的身影,冰冷的眼神,風凌天下的氣勢,文心沒來由的心裡一陣恐懼,腦海中揮之不去周易那霸氣的身影。
“周易賊子何在!出來。”
望著滿臉猙獰,兩眼噴火的父親在空中不斷的咆哮抓狂著,他才反應過來,巨大的爆zhà 之後,就沒有看到周易的身影了。
難道他被炸成粉碎了?但他還是默默的將這個自覺的荒誕的念頭排除腦海。
“父親,如此浩大的能量暴動估計已經吸引一些修士前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文心調整心神,恭敬的對飛雍子說道。
“周易!周易!我必定要將你千刀萬剮!”飛雍子滿目猙獰,咬牙切齒的不甘的咆哮一聲,消失在空中。
真不知dào 我們與他為敵是對是錯。
文心搖搖頭,輕輕嘆一口氣,往府邸方向飛去。
痛,渾身疼痛,全身的骨頭像散架了一般。
記憶像潮水一般湧來,只記得一陣狂暴的能量襲來,自己被掀飛而出,隨即陷入昏迷。好在憑藉著最後一絲意識,聯絡了太極世界。
還好,命大,死不了。
幽幽的睜開眼睛,引入眼簾的是白珊珊那哭紅了的雙眼以及那梨花帶雨的精緻臉龐。
“傑森,你終於醒了,擔心死我了。”白珊珊看著醒來的周易,哽咽的說道。
周易微微一笑,想要伸手拂去她臉上的淚水,剛稍微一動手臂,一股劇痛傳來,疼的他一陣齜牙咧嘴。
“你乖乖的別亂動了。”白珊珊嘟嘴說道。
“好,好,不亂動。”周易咧嘴笑著,溫柔的說道。
“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白珊珊輕輕的點點頭,但是有看到他那傷痕累累的樣子,又忍不住偷偷抹眼淚。
周易嘻嘻的笑著,但是在他心裡,卻是充滿了感動,此刻的白珊珊就像自己溫柔的小妻子一般,靜靜的在一旁守護著自己。
一陣風吹來,周易猛的感受到身下一陣清涼,頓時發xiàn ,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那個小珊啊,我的衣服呢?”周易略顯尷尬的說道。
“你那條條狀衣服還怎麼穿,再說你身上都是傷口的,我把你脫了啊。”白珊珊睜大眼睛,天真的說道。
“那個,那個”周易頓時滿臉通紅,語無倫次。
“嘻嘻,傑森你怎麼臉紅了。對了,你怎麼會有這個,還會變大變小,真好玩,我怎麼就沒有呢。”
說著,白珊珊睜著大眼睛,滿臉好奇的把臉靠近,伸手捏了捏周易的小鋼棍,還用手指彈了彈頭部。
“別啊,不可以。”周易急忙叫到,也不顧自己身體的劇痛,急忙避開,那裡可不是隨便能玩的地方啊。
“你別亂動啦,不玩了還不行嗎?”白珊珊趕緊放開手,一臉擔憂的叫道。
隨即,她漫不經心的溜出了一句讓周易無地自容,差點吐血的話。
“這麼緊張幹嘛,真的是,你昏迷的時候不是沒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