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婚已醉-----4楠逸的失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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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楠逸的失蹤2

4楠逸的失蹤2

已經是第四天了,楠逸沒有回來,沒有訊息。輕塵第三次從睡夢中驚醒,才凌晨兩點。沒有開燈,輕塵看見胸口的如意玉墜散發著微弱的綠光。輕塵微微閉起雙眼,渾身透露著倦意,卻不想再睡。她依舊夢見楠逸,只是這一次他不是站在虛無縹緲的煙裡霧裡,沒有穿奇怪的衣服,沒有問她會不會跟他走。她看見楠逸在一個寺廟的後院裡,她拼命的向楠逸跑去,距離卻沒有一點縮短。她聽見楠逸說話的聲音,卻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輕塵認識這個寺廟。

出了市區三十公里外的寒山寺。歷史久遠,但卻遊人不多,基本不對外開放的。直覺告訴輕塵她應該去一趟那裡。

可是,去?還是不去?輕塵幽幽的想了半天也拿不定主意。扭頭一看錶已經5點了。

去一趟吧!輕塵心裡拿定主意後立即起床換衣服,不顧天還沒亮就開車直向市郊奔去。

輕塵這種如意是古代訂婚時男子送到達寒山寺山下的時候,才六點。拾級而上,卻看見寺門半開,似乎是對外開放的廟宇一般。輕塵輕輕敲了敲門,沒有人和人出來告訴她能否進去。輕塵小心翼翼的推了推半開的門,側身溜了進去。

自從長大以後,輕塵再也沒幹過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了,心裡溢滿了緊張。右手緊緊的拽著胸口的衣服,沿著夢裡那條路往寒山寺偏院走去。

高跟鞋踩在鵝暖石鋪成的小路上發出“咚咚”的聲音,一聲一聲的敲響在輕塵心裡。是了,夢裡自己也這麼著走著,聽見鞋子與石子碰撞的聲音,而後聽見了一聲微軟的嘆息。

正想著,一陣激烈的咳嗽聲驚醒了輕塵。那聲音淒厲宛如撕心裂肺一般,而最讓輕塵震驚的是這聲音恰恰就是楠逸的聲音。

輕塵飛快的像聲音來源奔去,伴隨著清脆而又響亮的“咚咚……咚咚……”聲。

眼前的楠逸,輕塵險些認不出來。

僅僅是短短的幾天,歐陽楠逸眉目暗淡、人形憔悴、神色恍惚,還伴隨這重重的咳嗽聲,在他青白的面上彷彿籠罩著無限的驚恐。

楠影抬頭看到輕塵到來,掙扎的站起身,抱住輕塵。一瞬間,輕塵的淚水無徵兆的噴湧出來。

“楠逸,楠逸你告訴我怎麼了,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你會這麼憔悴,為什麼會生病。”輕塵將頭埋在楠逸胸口,大聲的哭喊著問道。

楠逸沒有說話,像從前一樣用下巴蹭了蹭輕塵的頭頂,然後將臉靠著輕塵。輕塵感到楠逸的身子在微微的顫抖,摟住她的兩條胳膊彷彿要緊緊的將她揉進胸口裡。

“楠逸,你告訴我怎麼回事好不好,求求你告訴我,讓我幫你。楠逸你不要這樣,我心好痛,我心好痛的。”輕塵繼續的哭道。

楠逸渾身透露著絕望的氣息,讓輕塵莫名的害怕,莫名的恐懼。直接告訴她,她不能讓楠逸繼續的沉淪在這樣的氣息裡,她害怕她會失去楠逸。

胸口的疼痛一陣陣襲來,輕塵不停的哭,看見楠逸的樣子就有淚水落下來。

輕塵扶著楠逸回屋躺著。屋子裡只有一個床榻,一張桌子,一個佛龕。床榻牆上有個巨大的禪字。

楠逸躺下之後,輕塵給他倒了杯水,蓋好被子。楠逸的呼氣才逐漸平和起來。然後給輕塵說起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那一天,楠逸參加完最後一輪測試檢驗,還考核了一下打靶射擊,成績不錯。當時,心裡挺高興的,就準備上街買點菜等明天出了評估報告之後慶賀一下。

路過城隍街時候,順便去溜達了一圈。在一個玉飾鋪子外的淘貨筐裡看見了一對看著髒兮兮的玉墜。雖然看起來似乎成色不好,可是楠逸卻是一眼就相中了。因為這對很明顯的情侶玉墜握在手裡時,他就感到了溫柔湧起心頭。

當晚輕塵留在父母家裡沒有回來,楠逸端了一個小碗,盛了碗純淨水把一對玉墜泡在裡面。然後用一塊乾淨的毛巾把玉墜擦乾淨。然後穿上紅繩,才提到眼前好好觀察。

一對玉墜在燈光下現出翠綠清透的感覺來,楠逸仔細的觀察這對玉墜,一個是如意,一個是祥雲。而這祥雲恰恰和如意頭部的一模一樣。如意柄上和祥雲上都刻的有字,只是似乎是年代久遠一般,字型被反覆摩挲的已經漸漸不太清楚。

楠逸是捏著一對玉墜睡著的,卻在那一晚做了一個清晰而又可怕的夢……

夢裡,楠逸是一國太子,殺伐決斷。

從少年到青年,他清楚的知道這是一場夢,自己只是旁觀者。卻與那太子的身份時而的重合,分不清你我。

明明是一場夢境,確如真是一般,宛如7年之久。楠逸時而是一個謀士為太子出謀劃策,時而又是那個冷漠的太子,對對手誅殺決絕。身份的轉換讓他感到自己猶如精神分裂的病人一般。直到太子登基那一個清晨……

楠逸,或者叫做太子。從寢宮緩緩步入正殿,每一步都很沉穩,正如君臨天下。

坐在那龍椅只上,群臣叩拜,心裡一股的傲氣邪意頓時生出。怪不得人人都想做皇帝,看天下臣服,這種滋味,是不可比擬的。

卻在這時,一陣冰冷的刺痛從腰部傳來,然後再一下,又一下。

楠逸感到自己深思飄渺起來,耳邊那麼多的呼叫聲,奔跑聲也漸漸的遠去……

忽然驚醒的楠逸才真正從夢中醒了過來,而那真是的夢境,那悠久的年代卻一直縈繞在心頭。

這時,只是凌晨4點半。

第二次入眠之後,楠逸睡的很淺,剛到六點就早早的起來了。作為警察的直接和人類本性的好奇讓他上網去搜索這對玉墜的意義。

在一個奇物志網頁中,看到了一個介紹跟這個很相似。

年份不詳,出土時間不詳。據野史考證:祥雲如意佩,寓意吉祥如意。祥雲如意佩為古代某國訂婚聘禮中的首禮。由男方託媒人將八字及首禮帶到女方家中,如果女方家裡對男子滿意,就會託媒人帶回祥雲佩以及女子生辰八字。兩家就算定了婚事,接下來男方才可以下聘禮。若女子對男子滿意的時候,會只將祥雲配送還給男子,祥雲紋就跟這個祥雲是一樣的。然後兩人婚事才會定下來。目前只有一對祥雲如意佩出土,推測為皇室物品,至今下落不明。

看著電腦,南逸的腦子有些混沌,眼前總是閃過夢裡的畫面。還有個聲音似對他說:“我在寒山寺等你,快來……”南逸快速的點選了一個qq號碼,留了一句話,便直接關了電腦。腳步有些跌跌撞撞的南逸離開家驅車開往寒山寺。

寒山寺門緊閉,南逸拍打了幾下,便有僧人將山門開了一個縫隙,正要開口拒絕,忽然看見南逸胸口的祥雲欲墜,側身讓南逸進了寺。

小僧人帶南逸進了寺就快步去通知主持方丈。南逸有些侷促的站在前院中,正想轉身離開,卻見方丈一襲便裝僧袍緩緩踱步而來。他的腳步彷彿扣著某種節拍,讓人移不開目光。

南逸抬頭看見方丈的樣貌,江傲雪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個一個詞浮上心頭“妖孽”。方丈樣貌清秀脫俗,根本不想電視那種白眉長鬚。眉心一點硃砂痣紅豔欲滴,彷彿是眉心沁出的一滴鮮血,透漏著妖異。

方丈走到南逸面前,合掌行禮說道:“施主光臨寒山寺,山門之幸。請施主隨我前來。明瞭先去收拾東院出來給施主,施主會在這裡小住幾天。”

“是,方丈。”剛才給南逸開門的小僧人快速的向東廂跑去。

南逸張了張口,什麼也沒說跟著方丈走了過去……

南逸從來沒有如此後悔過,從買回祥雲如意佩,從迷迷糊糊來到寒山寺,從在東院住下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南逸所能控制的。

每天過了中午,南逸就會沉沉的睡去,然後做著極其漫長的夢境,在凌晨四點的時候準時醒來。

夢裡充斥著恐怖、血腥南逸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是否是在做夢。漫長無盡的驚恐充斥著他的內心,每每醒來,渾身就像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一般,再無絲毫力氣起床。他像離開這個充滿詭異的地方,想回家,想扔掉這不知是不是始作俑者的玉佩。可是他什麼也做不了。寺中人宛若失蹤一般,自那天在沒有出現過,也沒吃過一口飯。

又是正午,南逸努力的撐著不睡去,卻終究抵不過睏意。再次沉睡過去……

這一次,他夢見的卻是另外一番生活,一段從少年時期開始的生活。在那裡,他步步為營,步步血腥。一千八百天就像一把刀,深深的刻在他心裡,用疼痛提醒著他存在。五年的時間,五年的黑暗生活讓他忘記了這個世界,他還是歐陽南逸。每一回夢醒,他都只當做一次短暫的夢境而已,心已然回不到過去。

這個身體已經支援不住他在這裡的生活了,南逸心中隱隱感覺到自己會被帶回到那個時空去,繼續未完成的人生,一夢千年也不過如此吧。他已經不能選擇,只是輕塵呢?輕塵會怎麼辦?

南逸心中是濃郁的不捨。月亮清冷的照在院子中,一夢初醒的他掙扎著走到院中的石凳上,體力已然透支。手臂上斑駁的傷痕,他不知道是如何從那個時空帶來的,只是知道在哪裡的身體每況愈下,這裡的亦是。各種的心思糾結在心頭,讓南逸忍不住咳嗽起來,卻聽見“咚咚……”聲由遠至近。抬頭便看見輕塵驚愕的站在不遠處。

南逸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羸弱的微笑,對著輕塵展開了雙臂,接住飛撲而來的輕塵的身體。沉重的撞擊險些將他撞倒,幸好身後有桌子頂住了他的身體。

輕塵的哭泣和質問讓他不知道如何的回答,他不再急躁,只是再次的抱住輕塵,感受著懷裡的溫暖。過了許久,直到再次的咳嗽起來,輕塵趕緊扶著他回到房間,躺了下來。

南逸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想起什麼便說起什麼,有時候他也分不清說的是否是現實還是夢境。看著輕塵驚恐的小臉,還有胸前的如意玉墜,此刻似乎正發著幽綠的光芒。南逸忽然感覺到輕塵似乎會跟他一樣,命中註定。他想自私一下,任性一次,即使在另一個時空,也想有輕塵相陪,只有他們,才是真正的相知。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逸忽然再次感到睏意隱隱而來,並且是無比濃郁的睏意,彷彿要一夢不醒。沒有再思考,南逸死死的抓著輕塵的手腕,急切的說著:“輕塵你聽我說,如果有一天你如我這般,記得無論你在哪裡,都要找到我,一定要找到我。我等你,不管多久都等。輕塵,你一定要記得,這是我們的約定。我還沒有娶你,我們約定再次見面,就是我們的婚期。”

話音剛落,南逸的手便垂了下去。若不是那微弱的呼吸,輕塵定然以為南逸已經死去。滿心的驚恐和悲涼讓她手腳發軟,今天的一切太詭異,她想不明白,她想不通,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愣愣的坐了好一會,輕塵忽然撥打了120急救電話,之後又一咬牙,扶起輕塵跌跌撞撞的向寺外走去。她相信南逸的狀態是一種病,必須接受深切治療。

這一進,便在沒有出來……

死亡證明書上寫著的是“心理壓力過大照成急速性精神分裂……急性心臟衰竭。”

她的楠逸,永遠離開她了。

葬禮上,她想哭,可是卻哭不出來。一切變化的這麼快,她覺得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就好像睡一覺,第二天睜開眼,她就會跟他再見面。他會牽著她的手走進禮堂,然後會去度蜜月,她會開心幸福的生活。

這葬禮,這一切的一切就都不是真的,都是一場戲而已,沒有寒山寺之行,沒有南逸的約定。輕塵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她提著一口氣支撐著自己疲憊不堪的身體守在靈堂。

天空陰沉沉的,似乎有暴雨將至,這沉悶的天氣就像她現在的心情,壓抑著苦悶,夾雜著未知迷茫。

忽然一聲雷響,身心疲憊的輕塵在這一震驚時暈了過去,什麼也再不記得。

那一剎那,她想:既然不能清醒,就繼續沉睡吧,至少夢裡還有他,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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