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她:“你平時從來都不穿衣服嗎?”她笑了,笑得讓我有點神魂顛倒了,“誰平時從來都不穿衣服的啊?只是我沒穿過你們這些希奇古怪的衣服罷了!”
我趕忙問:“那你平時穿什麼?”她眨著眼睛想了下,說:“不好說,我平時穿得都很普通的,端木大哥說我穿什麼都漂亮!”
“端木大哥?他是誰啊?”我好奇地問。
只見天使姐姐立刻兩眼泛紅,我心想:“不好,說到她傷心事了。這個端木大哥一定是她的男朋友了。”想到這我心莫名也湧上一股酸意。我趕緊轉開話題:“對了神仙姐姐,你從哪來?要到哪去啊?是幫耶酥爺爺下來辦事的嗎?”心中卻納悶:“天使可以談戀愛?”
天使姐姐用好奇的眼光看著我:“耶酥是誰啊?我為什麼要給他辦事?”
我心中慚愧,不忍得想:“我怎麼給忘記了,天使姐姐腦子一定被撞壞了,我不能這麼問。”想了想,對她說:“對了,天使姐姐……”
天使姐姐不耐煩地說:“不要總叫我天使姐姐,人家有名字的,你叫我碧兒吧。也不要姐姐姐姐的,雖然我比你大了許多。但是我不習慣。”
我心中好笑:“真是見了鬼了,你看上去,最多不過十七八歲。你以為我真想叫你姐姐啊,不過是給老耶面子。”隨後一想:“也對啊,她是天使,說不定在我祖宗輩就有她了。那不成了老妖婆了,不叫姐姐就不叫吧,自己的胃也舒服點。”
我對碧兒說:“你是從哪裡來啊,怎麼會掉到我們這裡啊?”碧兒說:“對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我到這是找人的,找到了人就會走!”
我連忙拍拍胸脯,對碧兒保證道:“找人包在我身上了,我從小就在這長大,可是邊城的活地圖啊。說說你要找的人特徵,明天我就開始幫你留意。”
碧兒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樣子的,我又沒見過他。”
我心裡直泛苦:“我真被折騰傻了,這都什麼啊?你不是要找你的端木大哥嗎?怎麼連他的樣子都不清楚。我前世造了什麼孽啊?”我現在都感覺自己在做夢,夢到了一個白痴天使,越想越覺得像,趕緊給自己狠狠一個耳刮子,痛得我直叫親孃,不得不承認自己沒在做夢。也讓我清楚地認識到,一般經驗在都慘痛中積累的。
碧兒好奇地問:“你又怎麼了?你平白無故打自己幹嗎?你這人好生奇怪。”
我心中苦笑:“還不是拜你所賜。”連忙傻笑道:“沒什麼,我最近正在練厚皮功,每天都這樣練,不能偷懶的,你不用理我。”
碧兒半信疑惑的看著我,“有這種功嗎?”
我問碧兒:“那麼你不知道他什麼樣子,怎麼找他啊。”碧兒笑了,說:“不用怕,我有這個。”說著她的手裡多了塊玉,只見那玉色澤白皙,通靈剔透。雖然在玉器店只工作兩天,但是我也清楚的知道,那是塊好玉。
碧兒從手中變出玉的時候,我根本沒有看清楚,奇怪的問:“你會魔術?”
碧兒好象有點不耐煩了,“和你這人說話真累,盡說些人家聽不懂的。這塊玉可以幫我找到我要找的人。”
我心中暗罵:“老妖婆,你說的正是我想說的。”
此時外面的風已漸小,雨無漣漪,隨著滴答的雨聲傳來了遠處鐘樓的聲音,提醒我已經快天明瞭。
我心中著急道:“完了,天要亮了,讓猴老大看見,還以為我和碧兒在幹嗎呢!我不否認我曾經是有那想法,但是在我未構成犯罪事實前就定我的罪,那我不死的太冤了?”
趕忙對碧兒說:“天快亮了,被我們老闆看到我就要被炒魷魚了,我帶你先到我住的地方,找人的事可以慢慢來。”
碧兒問我:“什麼是炒魷魚?”
我沒心情和她說笑,這工作可是我千辛萬苦才找來的,可不能為了一個白痴天使給丟了。隨口答她:“吃的,有機會我帶你去吃。”
說著拉著她趕緊出門,將店面鎖好。
我住在邊城的西郊區,離猴老大的玉器店只隔三條街。父母在我五歲的時候就出車禍雙亡了,那時的記憶已經漸漸模糊了,後來我就一直跟在父親的撲李叔叔生活,因為李叔叔膝下無子,便收我做為義子,到18歲那年,義父義母又墜機身亡。好象我天生就是剋星,所以我一直沒有朋友至今。
高二輟學後就一直靠著義父義母給我留的那點積蓄維持到現在。
現在住的房子並不是義父義母留給我的,在我高二的時候,因為義父義母死的突然,並沒有立下什麼遺囑,所以我在法律上不符合繼承遺產的條件,留給我的房子被義父義母加的親戚收去了。
義父義母留給我的積蓄也是平時給我存的,叔叔他們並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我早就成乞丐了。
房子並不算太大,只有50平方米的雙間套房,但關鍵是自己的房子,住的舒心。
幸好因為夜裡颱風,路上沒人,我開啟門後,趕緊讓碧兒進去,我的鄰居門也不是好惹的,他們要是知道點事,非給你傳得全邊城都知道。那倒是沒什麼,主要他們的嗜好是喜歡黑白顛倒、添油加醋。
我對碧兒說:“你哪都別去,等我回來,回來我就幫你找人。”
碧兒問我:“你要去哪?我一個在這幹嗎?”
我被碧兒逼得快哭了,“碧兒大姐,我求求你,別問那麼多問題了,我的身家全在這工作上了。你要是能飛的話,愛飛哪飛哪去,我才不管你呢!要不是我誤傷了你,我才懶得管你呢!”
碧兒有些不忍地撫摸著我的臉,輕聲地說:“不要這樣啦,我在這等你,你快點回來哦!”
她突然間的溫柔讓我一時難以消受,心中不禁一動,“這才有點可愛天使的樣子嘛。”不覺心中有點甜蜜的滋味,順著她手掌的愛撫,儘量享受這份少有的溫柔。
突然間感覺面部火辣至及,只見碧兒看著我,嬌聲道:“這樣還舒不舒服啊?”
嚇得我一身冷汗,我趕忙去照鏡子,只見左臉頰“五指山”分外明顯。
“我的天哪!我上輩子造地什麼孽啊?派這麼個野蠻、變態、惡毒的天使來折磨我。”這些卻只能心裡想想,絕對不敢說出來。
碧兒假裝心疼的說:“是不是打疼了,來,我看看。”
我忙道:“別,別,不疼,一點都不疼,我不是說了我練厚皮功了嘛,這點小意思。”
碧兒怒眉翹起,大叫道:“那你還不走,別忘記了答應了我的事。”
我趕忙出門,臨出門前出囑咐她:“不要亂走,我沒回來千萬不要出門。”五秒種後我就後悔了,“囑咐她幹嗎,走了就走了,你被虐待得還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