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八個郡省的參賽隊伍在雲豹城休整了三天,所有郡省的情況,四皇子嘉德布魯都瞭解的差不多了,終於要到了啟程前往帝京的時刻了。
是日,整個雲豹城萬人空巷,所有人都集結在雲豹城中央大道兩側,希望能一睹東部出征隊伍的浩蕩之勢。在獸人漫長的歷史中,整個東部只出過一位皇帝,所有人都渴望著從東部走出的皇子會有一個成為第二位東部皇帝。
浩浩蕩蕩的隊伍由四個郡省的隊伍開路,中軍由四皇子與供奉院率著數千黑甲死士,最後再有四個郡省隊伍斷後。所有勢力豎起各自郡省的旌旗飄揚如長龍,氣勢恢巨集。
大聖村的位置被安排在了中軍前邊一個,這個位置足以說明四皇子對於它的看重。
白羽坐在被強行塞上的馬車中,無奈地嘆氣。回頭看看人家四皇子,竟然坐著的是獸人大陸難得沒有進化成智慧品種的獅鷲。據說每一位比蒙族人都會有一頭自小一同長大的坐騎獅鷲,而四皇子的這頭獅鷲生高半丈,鬃毛如金,雙翅雪白,英姿勃發之餘,實力也高達獸骨期,無論何時都是四皇子的好幫手。
看來以後也要想辦法弄一頭像樣的坐騎了,白羽撓撓頭,這樣想著,忽然聽見被掀開的簾子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誒?那兩個真是白猿族人嗎?長得好奇怪啊……”
“噓——不想活了,那可是新晉的獸尊供奉大人,小心小命不保。”
“哼,我看他也不是我的族人,我白猿族不可能有這樣的人。你看他,毛髮稀疏,簡直和那龍脈帝國的禿毛蜥蜴一樣,光溜溜的,哪裡像個獸人!還有,你看他手下,竟然有一群貨真價實的卵生蟾蜍族人。哼!”說話的似乎是白猿族的人。
白羽回過頭,定睛望去,卻發現竟然是白猿族的長老白樸。那白樸像是感覺到了白羽的目光,心中猛地一顫,逃也似地重新躲入了人群當中。
白羽眼睛微眯,似乎想到了什麼,冷笑一聲,將簾子合了起來。
……
四皇子嘉德布魯高
坐在獅鷲背上,意氣風發,頻頻向道路兩旁圍觀的人群揮手示意。忽然有一個身影走到獅鷲一側,低聲傳音:“皇子殿下,有事要報。”
正興高采烈的四皇子嘉德布魯眉頭一皺,隨後繼續微笑,嘴角微啟,細聲問道:“什麼事?”
那傳令兵摸樣的人小聲地傳音道:“市井有聞,白猿部落根本沒有白羽大人和如是大人,他們說……”說到這裡,這個傳令兵語氣一頓,竟然有欲言又止的樣子。
四皇子不悅道:“別忘你的職責,如實彙報,說,他們說什麼?”
傳令兵道:“他們說,白羽大人和如是大人,其實根本不是獸人,而是龍脈帝國的奸細!還帶著一隊蟾蜍族的龍脈帝國前民。”
四皇子一愣,表情複雜,嗤地一聲冷笑:“放屁,誰會捨得讓一位獸尊當奸細?”
挪動著自己龐大臃腫身子的皮爾諾神奇地一直跟在獅鷲屁股後面,一步未曾落下,他也湊上前去說道:“殿下,可是如果不是獸尊級別的奸細,那麼就算是在我比蒙帝國站住了腳跟,也沒有什麼作用啊。當然了,小的不是說白羽大人就是奸細,只是,用一個改頭換面的獸尊,能釘入未來皇帝陛下的身邊,這買賣不虧啊……”
這皮爾諾不愧是拍馬屁的高手,在拆白羽臺的同時,巧妙地將四皇子比喻是未來的皇帝,狠狠地一擊馬屁拍去。那嘉德布魯心中吃了一記溜鬚仍不自知,卻是心中動搖了絲毫,沉吟起來。就連自己與傳令兵是傳音密話,為何皮爾諾能知道並且插嘴的事情都沒有察覺出來。
皮爾諾見四皇子殿下陷入了沉思,這就表示自己的煽動還是有效果的。當即自得一笑:白綾啊白綾,看在你們全族孝敬我的五千兩黃金和是個美女的份上,我就好好幫你們一下,不過也倒此為止了,那白羽可不是個簡單人物。接下來如何,就全看你們的運氣和四皇子怎麼想的了……
……
白羽依舊閉目坐在車內,忽地車窗簾子一晃,小猴子孫齊天躥了進來。
“恩?齊天,說了多
少次,要有為人的修養,怎麼又頑猴似的爬窗戶?”白羽也不睜開眼,兀自說道。
“師傅,”孫齊天嘿嘿一笑:“是師兄讓我快點進來的,我看簾子好鑽,就免得麻煩走門了。”
白羽聞言莞爾,也不說話。
孫齊天撓了撓耳根,道:“師傅,師兄他說,有人在說您和他不是白猿族的人,說尼瑪是龍脈帝國的奸細。恩,師兄還和我用至善洞聽術竊聽了那四皇子與傳令兵的對話,似乎他們也都有這個懷疑了。”
白羽睜開眼睛,笑了笑:“你這潑猴,果然被你那光頭師兄帶壞了。竟然還偷聽別人說話。你們尚且知道的事情,難道為師會不知道?”
孫齊天一愕,不好意思地又撓了撓耳後根,道:“說的也是說的也是,師傅神通廣大的,怎麼會有我們知道您卻不知道的事情。”小猴子說完,便轉身要走。
白羽心中嘀咕著,還是這個徒弟老實,要是擱如是聽我剛才說的話,說不定回一句“師傅不和我們一樣偷聽,怎能知曉啊?”
他剛這麼想,像是應驗了一樣,小猴子即將跨出門的腳步一止,回過頭困惑地問道:“咦?對了,如果師傅不和我們一樣偷聽別人說話,怎麼會知道我們知道的事情啊?”
“……”白羽哼哼道:“去!去!去!別多事,以後和你那師兄沒事少廝混,完全被帶壞了……”
……
雲豹城中一個小巷角落,白樸拍著胸脯一陣後怕。他面前的白綾問道:“如何?沒事吧?我已經答應了皮爾諾不少條件了。”
白樸點點頭道:“都妥當了,我已經把訊息在城中散開了。方才好險,差點被那個白羽看見……”
兩人正交談之際,忽然一道陰風颳過。
一個身披赤色斗篷的神祕人物走了過來,還未等二人有所動作,一股絕強的氣勢將他們全部籠罩,竟讓他們動彈不得。
“你們與那白羽有仇?有意思有意思……白羽啊白羽,我倒要你看看你如何不幫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