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敲定,雙方皆大歡喜。
易凌高興非常,終於可以擺脫墨鷹的追殺了;另外兩人則慶幸,可以輕鬆的賺到一瓶靈氣驚人的木靈液,當真是機緣天降。
當下,易凌將兩人請進了屋子,並分別請教了他們的姓名。那大頭修士之人恰好姓丁,名興;少年則自稱羅先(仙)兒。
進了屋,丁興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
他見易青一路跟著易凌,也不說話,而且衣飾破舊,以為是易凌的下人,忙道:“你,你那下人,還不快給老夫倒杯茶!”
易青心裡氣極,卻不敢對他發火,只好倒了杯茶,端給他。
易凌知道大哥性子直,怕他搞出什麼破綻來,忙對他使眼色,道:“還不去收拾東西?!本公子準備啟程了。”
丁興卻不理睬一個下人的喜怒,喝著茶,不緊不慢地說:“公子,請恕老夫冒昧,公子能否告知姓名?不知道要護送到哪兒啊?”
易凌笑道:“不敢,在下姓易,來自帝都。至於名字,前輩就無需知道了。兩位只需護送在下到達應天宗,家師在那兒等我。若是表現出色,家師指不定還會有重賞!”
“應天宗?”兩人齊聲道。
羅仙兒心中默默算著,若是全力飛行過去,也就一天的路程,看來這趟買賣很划算。
“對,應天宗。怎麼?有問題?”易凌見他們神情,以為有變。
丁興笑道:“一個月後,應天宗大開山門,廣受門徒,令師想必受邀前去觀禮。不錯,不錯,應天宗百年才收一次徒弟,的確盛況空前啊。”
“不錯。在下貪圖沿路風景,一路上慢悠悠逛過去。家師因與宗主有約,另有要事商量,這才先一步去了應天。”
“易公子,不知尊師如今是何境界?”
易凌心念一轉,當下信口便說:“家師停留在道君大乘已經近百年了!”
大旗已經扯開了,乾脆扯大點,易凌直接將莫須有的師父說成了大乘道君修士!
丁興卻是大驚,談吐舉止一下子正經起來:“啊,尊師竟然是一位大乘道君!易公子前途無量啊。”要知道,整個幽國道君修士極少,更何況是上乘道君,絕對是頂尖水平了。
三人又閒聊了一會兒,知道羅仙兒是名女扮男裝,不時拿言語擠兌她,卻也有趣。
轉眼間,已到了午飯時間。
丁心、羅仙兒似乎信心十足,並不急著趕路,反而叫了些稀罕的菜,慢慢地品了起來。
易凌作陪,也把易青安排在了下首,這幾日,他們舟車勞頓,更有個陰宓跟在屁股後面追殺,可以說是沒有吃過一頓飽餐,此時也是吃得歡快。
酒足飯飽之後,四人終於各自準備,等待第二天的降臨。
日出東方,轉眼間便到了第二天。
清晨時分,易凌四人還沒有離開風雲客棧。整座客棧內靜悄悄的,毫無動靜。
易青突然滿臉駭然,道:“五弟,我……我剛剛從閣樓上看到一個身影,好像是墨鷹!”
“墨鷹?”易凌輕皺眉頭,“不會的,肯定不是他。爺爺臨走之前對我說過,他有辦法拖住墨鷹兩天時間。”
“可是,萬一……”
“沒有萬一!”易凌堅定道:“就算那身影是墨鷹又如何,我們有兩名修士保護,還怕什麼?”
“也對。五弟,你說那個羅仙兒祭煉什麼寶物,需要花費多久呢?要是耽擱了應天宗大開山門的時間,可就糟糕了。”
易凌看著這個一向不怎麼動腦子的大哥,笑道:“她新得到了神祕靈液,正好能加強法寶威力,能不趕緊祭煉嗎?這些你就別擔心了,說過,最多三日時間就足夠了。乘著這段空閒時間,你也加緊修煉,爭取邁入通玄。”然後,易凌將自己理解的“大力伏魔拳”精髓之處,細細講給易青聽。
易青雖然性子粗獷,在習武上卻不笨拙,此刻被易凌!!點撥之下,面露喜色,似乎明白了其中關鍵之處。
“去吧。”易凌笑道:“放心突破,有丁興給你護法呢。”
此後的幾日,風雲客棧的這間小院突然神祕起來,店小二走近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放輕腳步。
幾乎店內所有人都知道,院子裡住了位來自帝都的貴族公子,他的護衛更是凶神惡煞,武技超群。
易凌也很好地扮演了一回貴公子,出手豪邁大方,隨便打賞之下,不是整錠黃金,就是豪華珍寶。
這一日,易凌招了天翔城內最知名的頭牌,正悠然自得的聽著小曲兒。突然,他的耳邊傳來一道陰森的冷笑:“哼哼,易家小子,你能耐不小啊,竟然請動了兩名修士做護衛!你以為這樣便能逃過一劫嗎?做夢!”
易凌一驚,手中的茶杯“砰”的一聲掉到地上。
那頭牌女子受了驚嚇,剛剛唱到“一枝梨花春帶雨,請君憐惜苦命人……”那個“人”字生生被拖住,不知道該不該唱下去。
易凌連連擺手,女子如蒙大赦,慌忙退下。
一旁的丁興早已察覺到空中一絲靈力波動,大喝道:“墨老鬼,不必裝模做樣了!有膽的給我滾出來!”
“哈哈……”
隨著一聲陰森長笑,院門口憑空冒出一個人來。先是頭,然後順著脖子一點點顯露出來。
丁興冷哼一聲,“雕蟲小技,也敢在老夫面……什麼!!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