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亮光竟然隨著董鵬的速度變動,而且這亮光中還佈滿了柔和的星光之力,董鵬越是靠近萬羅峰的主脈,就如同飛往了無垠的星空,群星璀璨,一副宇宙影象出現在眼前。
董鵬腳踏飛劍,屏住呼吸,眼前這一幕真是太有震撼力了,董鵬駕馭飛劍的狀態,並不穩定,畢竟這才是第二次運用,隨著這一束星光向前飛行,自己像似即將傲遊宇宙了。
董鵬雙眼小眯,神光爆射,他以為這是徐風清設下的幻陣,但是雙眼聚集了靈光,看眼前的這一幕反倒更加真實。
星光盪漾,恆星轉動,宇宙的浩瀚,虛空的寬廣,自己如同一顆流星劃過,目睹這一片太虛的風采。
“師弟,來這裡。”在這片宇宙太虛中,有一個巨大的黑洞,許多星光,還有月輝全都聚集那裡,突然這黑洞之中傳出一聲悠長的聲音。
董鵬很熟悉這聲音,這正是徐風清的聲音,想必董鵬在萬羅峰內修練的時候,發出大喝之聲,引起了徐風清的注意,這才用星光召見董鵬。
“師兄。”董鵬輕聲念道,體內的靈氣輸入寒霜劍內,寒霜劍的速度提前了不少,劍尾部還拉扯出一道道靈白之氣。
這黑洞中有無數的隕石浮動,董鵬走馬觀花似得的向前飛去,慢慢的萬羅峰的主峰呈現了出來,先是看見了八卦迷魂局,草木排列有序,其中還有幾株草木有很濃的靈氣波動,看樣子是通靈境界的草木妖精。
就在董鵬快要降臨山峰的時候,無形之中有一股力量,將董鵬體內的靈氣壓制,運用起來不再那麼順暢,就算抬腳踏步都顯得吃力,此時圍繞在董鵬身邊的那一束星光,不斷盤旋,此時董鵬明顯感覺到自己沒有再受到束縛了。
御劍飛行,身伴星光,董鵬朝著星光源地駛去,入眼的是一座觀星臺,徐風清端坐在上面,臺上有一個石桌,上面放有一壺清酒,兩個酒杯。
董鵬飛上了觀星臺,滿臉笑容,對著徐風清說道:“恭喜師兄的實力更上一個層次。”
徐風清不以為然,搖了搖頭,擺了擺手,輕聲說道:“坐。”
董鵬收起了寒霜劍,一屁股坐了下去,他今日看見徐風清的所施展的神通,真是無比佩服,天地宇宙為自己的山峰當做守護,這是何等的霸氣。
“師弟,我看你的實力才算是更上一層樓,我則是在原地徘徊,尚沒有突破的預兆。”徐風清說道。
“師兄乃是經天緯地之才,境界遲早會提升上去的,以我現在的修為實力,怎能入師兄法眼。”董鵬謙和的說道。
徐風清舉杯微飲,笑著說道:“師弟不爽快了。”
“原來師兄你喜歡聽野的。”董鵬也很隨意的給自己倒上了一杯清酒,一飲而盡,開口說道:“這個修練就像蹲茅房,感覺來了你憋也憋不住,沒有感覺的時候,你蹲一天也不會拉出來。”
徐風清聽見董鵬這麼說,朗聲大笑:“師弟還是豪爽。”
“師兄,你那個操控
宇宙星空的手段,叫什麼神通?”董鵬疑惑的問道。
徐風清笑了笑,先是飲了一口酒,品了品味道,緩緩說道:“我哪裡有那手段,我這是牽引群星之力,構造的一個星空虛影,讓人看上去身臨宇宙太虛一般。”
“哦”董鵬點了點頭,原來這並不是真實的宇宙世界,而是幻影,但是這幻影也太逼真了,讓董鵬不敢相信。
“師弟以後有什麼長遠打算?”徐風清問道。
董鵬沉吟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先突破通靈境界,再規劃以後,不入通靈境界一切都顯得蒼白,一切都沒有意義。”
徐風清聽董鵬這樣一說,也喟嘆了一聲,修仙求道,沒有踏上通靈境界,真沒有任何意義,百年時光眨眼逝去,到時候埋在荒冢中,立上一塊墓碑,也許有人經過墳堆前,念出自己的名字,不然世上誰還會記得自己?
在時間的洪流中,世事浮華千萬,不過煙雲風雨,古往今來,就連絕世人物也會隕落,滄桑鉅變之後,也許僅有幾本古書留有他們的名字,其他的都歸於歷史,埋在地下。
“師弟,我覺得你突破通靈境界應該不成問題,你有一股韌勁,不達到目標,誓不罷休,誓不服輸。”徐風清緩緩說道。
董鵬沒有多說什麼,也就笑了笑,徐風清說自己突破通靈境界不成問題,但是在這句話的前面還是加上了應該二字,通靈境界不是誰人都可以邁入的,毅力要,天資要,悟性要,機緣也要,一般沒有這些東西,很難突破通靈境界,雖然徐風清說自己不成問題,可是未來的變動之數,誰人又說的清楚?
“師弟,咱們喝上一杯酒。”徐風清舉起杯子,眼神注視董鵬。
“奉陪到底。”董鵬倒上了一杯酒,與徐風清碰了一下酒杯,兩人雖然實力差距甚大,但是卻都放下來了,那些掛在身上的名譽,頭銜,光圈,全都淡化在了酒香裡。
現在這兩人就是世俗中的酒徒,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兩人邊喝邊淡,徐風清道袍一揮雲霧退開,涼風習習,然後手勢一抬,天上的皓月逐漸朝觀星臺逼近,看上去無比壯闊,隨後拍了拍手掌,仙樂奏起。
“師兄,好手段。”董鵬驚訝的說道,非常的敬佩。
徐風清搖了搖頭,舉起酒杯:“今天只喝酒,不說其他的。”
清風,明月,淡酒,仙樂,在這樣的環境中讓人無比輕鬆,仰頭見明月,臉面拂清風,鼻息聞酒香,耳畔留仙樂,這種地方真可稱為隱逸之地,避世幽居。
小小一壺清酒,董鵬連續飲上十杯,裡面還是滿溢溢的,不見少去,董鵬很有意思的多看了幾眼這個酒壺,酒壺上面刻有祥雲,還有幾個古字。
董鵬現在也算是有些眼界的人了,看的出來,這小小的酒壺也是一件寶物,內部自成空間,也不知道可以容下多少酒水?
一杯下肚,一杯再滿,兩人喝了許多的清酒,董鵬的臉面有些泛紅,徐風清也是一樣,都微微有些醉意。
花看半開,酒飲微醺,這種似醉非醉的意境,正是飲酒的最好境界,喝酒不是要喝的酩酊大醉,爛醉如泥,微醺是一種飲酒的境界,一種高度。
舉杯淺酌,漸入佳境,平日的假面不期然的脫去,被壓抑的人性,**出來,發古之幽情,嘆世態炎涼,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有詩詞雲:“日夜松邊醉倒,問松,我醉何如?只疑鬆動要來扶,以手推松曰:去!”這般惟妙惟肖,何等意氣風發,可見微醺是出神入化,是天人合一,是物我兩忘,是飄飄欲仙。
董鵬享受著這種感覺,與白日裡和鐵臂修羅大戰時的殺伐之意相比,很明顯一方是地獄,一方是天堂,白日殺氣如麻,此時醉生夢死。
不過,人就是要張馳有度,神經不要一直緊繃,偶爾的放鬆一下,可能會有更好的效果,這不是放縱,這是體會生活的態度,把酒問青天,微醺不知醉。
“師弟,我觀你體內有混沌之氣隱隱閃動,是不是得到了一件法器?”徐風清慧眼如炬,無意中看出了董鵬體內的變化。
董鵬小酌了半口清酒,點了點頭,將混沌珠拿了出來,這珠子被鐵臂修羅的汙血給傷了本源,威能大損,現在珠子上面佈滿了絲絲裂紋,不時還有混沌氣體洩漏出來,這樣下去不要不久,這顆珠子就會掉下等級,甚至是淪為凡物。
“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師兄。”董鵬笑著說道,將混沌珠放在了石桌上面。
徐風清看著這珠子,皺了皺眉頭,不急不慢的說道:“想必是遭到修羅汙血的殘噬,傷到法器的本源了吧。”
董鵬輕輕迴應了一聲:“嗯”
徐風清手掌攤開,一道靈光在手上纏繞,一面小法旗出現在他手中,這法旗僅有巴掌大,繡旗是用古木紡織成的,絲線中還有生機之氣,旗柄是由混沌青蓮的莖杆煉製的,法旗一搖動,混沌之氣,生機之氣四溢。
不過這小法旗殘缺很厲害,有些地方還破缺了一塊,只見徐風清手勢幾揮,這法旗化成了一團清濁可辨的氣體,徐風清將混沌珠攝起,丟入到了這團氣體中,混沌珠不斷旋轉,將這團氣體全部吞噬。
混沌珠變成了原先的模樣,珠身圓滑,光華閃動,比起之前來說,這顆珠子的實力等級,更上一層樓,雖然達不到法器上階,卻也僅隔上階一層雲霧,撥開雲霧之後,立馬可以突破法器上階。
“以前得到一面殘損的混沌旗,留著也沒有用處,現在將它融於你的混沌珠中,為你這混沌珠增強威能。”徐風清緩緩說道,並且將混沌珠隨手一彈,重新落入了董鵬的手中。
“多謝師兄。”董鵬心喜若狂,混沌珠子的威能不在寒霜劍之下,今日剛得到它就被鐵臂修羅損壞,現在又被成功修復,自然舒心。
酒香瀰漫,盤旋在萬羅峰的靈鶴若是聞到,也絕對會煽動不起雙翼,這酒香太迷人了,聞上一聞,先不說喝下去,就讓人陶醉在酒香之中,無法自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