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鵬翻閱著這本書籍,裡面介紹著仙道法術,像什麼凌空虛度、撒豆成兵、操控水火、飛劍殺人,說的神乎其神。
還記載的有凶惡險地,譬如什麼禁忌之海、修羅血域、荒古戰場、不歸之路,這也是說的玄之又玄。
這一切的一切,在董鵬的腦海中不停的穿插,這完全打破了他現在所認識的世界,太玄幻了,也太突然了。
“鵬兒,對於這樣的世界,你嚮往嗎?”董烈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打破了四周的寂靜,輕聲的問道。
“嚮往,這才是我想要追求的生活。”董鵬果斷回道。
“知子莫如父,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來安排。”董烈永遠都是鎮定自如成竹在胸,不說多話,卻不怠慢,在董家府內,人們對他一致印象都好像是這個樣子。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大家風範、高手風度。
“孩兒,告退!”董鵬放下書籍,彎身行禮,離開了這水上雅居。
在水上雅居長談,現在已經是夕陽西沉了,殘陽似血,殷紅欲滴,漫天的彩霞,在長空的浮游,天地衰老,等待著夜幕。
董鵬離開了水上雅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對於仙俠世界的介紹,回味無窮,煉丹、制符、鑄器……這些聽所未聽、聞所未聞過的東西,竟有如此魅力。
拿出了自己的短刀,董鵬在庭院中習練刀法,這柄刀跟隨他有些年月了,這是用一隻後天境界的妖獸骨骸,打造的武器,鋒利之極。
一番習練,這滿院子的花花草草被糟蹋的不成樣子,地面上也有一道道刀紋痕跡,這裡不是乾坤園,沒有法陣保護,後天境界的刀法力道,不說有天龍地象之力,但是牛虎之力還是有的,一刀落下,碎石沖天。
“我的生活,我的世界,也許正在改型。”董鵬停止了習練,呆看著天空,嘴裡唸叨著。
他本來就是痴迷武學的人,為了武道一途,付出了汗水與血淚,不過他不後悔,一個人的信仰確定了下來,是不宜改變的,他自小便立下了誓言,要奮發努力的攀登武學巔峰。
不願意在將來的某一天仰望別人,羨慕別人,若是這樣,那還不如現在自己拼搏一下,即使沒有成功,在暮年回首之時,也可以自我安慰,我曾經也有拼搏過。
這是一個人的追求,一個人的夢想,說什麼年少輕狂也好,說什麼**四溢也好,敢於把握人生,抓緊命運,這才是鐵骨錚錚的少年,一身肝膽,一身豪氣。
拔劍三躍而擊之,雖九死其猶未悔。
人可以平凡,但不能平庸,也許在仙俠世界的一番征程上,董鵬自己能有更大空間,更大的發展。
“咚…”一聲梵鍾輕鳴悅耳,傳達董府上下,這是董家的飯堂,用膳的鐘響。
有人就奇怪了,這董府的規矩還真是不一樣,吃個飯還需要制定時辰,其實不然,董家以武立家,家族崇尚習武,習武就需要大量的體力,這必然牽扯到吃的上面了,吃大補、配藥膳,補充並吸
收大量的能量。
若是沒有這個飯堂,董家的實力可以說大打折扣,自損三層。
熱熱鬧鬧的飯堂之中,坐滿了董家子弟,有一些身穿青衫綢緞,腰帶上刺有祥雲、瑞獸,這是董家的官服,穿上這套官服的子弟都是未來的官員,因為董家家主現在是一郡之主,上可直接朝見君王,下可直接任命官位。
飯桌上像什麼深山雪鹿、七彩尾雞、金毛野豬……這些都是大補的山珍野味,價值不菲,而且市場難求,這若不是在董府之中,誰能有如此財力,供自家子弟食用。
都說董家人才輩出,就這樣子用錢砸出一堆修煉資源,誰還不能修煉出一些本事。
董鵬隨便吃了一點便出了飯堂,在山野呆了一年,剛剛回來還是有些不太適應,路上碰見幾位以前交好的故友,寒暄了幾句,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庭院已經被打掃的乾淨安適,地面的刀痕也被填補,就像時間倒退,回到了之前。
董鵬回到房中,脫下素白的長衣,那紮實的肌肉上,那寬厚的胸膛上,都有一道道傷痕,這些都是董鵬在天炎山脈所留下來的,不是他自己輕視生命,而是為了一種目標的拼搏。
夜幕降臨,天地一色,涼風習習,帶來陣陣花香,芳香馥郁。
突然,天空中出現一隻仙鶴,周身靈氣繚繞,在黑夜之中,如一顆瞬息而過的流星,在飛過董家府邸的時候,吐出三道祥光,落在董府之中,
“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了?”
“靈鶴,是一隻靈鶴。”
就在這個晚上董家府院裡,許多人都看見了這一幕,還包括在董府周圍的人家都看見了,有人說什麼靈鶴吐瑞,天降福緣,也有人說靈鶴送子,必有神童,世人紛紛說道,卻沒有什麼真實的依據,不過是人云亦云。
而此時此刻,在董家的大廳之中聚集了不少人,一位男子手持三塊龍鱗狀的令牌,令牌通體透明,晶瑩璀璨,還有一個古字,仙、神仙的仙,另一隻手拿著一本古書,上面有著和那令牌一模一樣的圖案。
“我董家的復興,快了、快了。”男子一改常態,仰天大笑。
這男子就是董烈,昨晚仙鶴吐出祥光,驚動了很多人,人們都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而現在又看見董烈哈哈大笑,真是一頭霧水,茫然不知。
“老爺,酒老回來了。”董烈聽聞立馬趕了出去,這董府上下也是很少看見過自己的家主,有如此失態的時候。
“酒伯,一切可好?”董烈走近,細聲問道。
“萬無一失;後天清晨,黃沙谷中,仙人引路。”老者捋了捋白如霜雪的鬍鬚。
“哈哈,福運照拂,我董家必定大興。”董烈異常的興奮,不是礙於家主的**身份,恐怕現在已經手舞足蹈了。
“老爺,現在可算放心了吧!”老者滿面紅光,佈滿笑意。
這老者的來歷不是很清楚,卻經常出入董府,據說他已經成為了董家的供
奉,此人嗜酒如命,江湖人稱酒老,實力已經到達半步先天境界,稍有機緣就可能突破先天境界,入列頂級武者行列。
“酒伯,快給我講講仙人都說了些什麼?”董烈極力壓抑著自己內心的喜悅,追問道。
“仙人說赤雲郡董家盡心盡責,為了讚賞功績便引渡董家後人修真求道,後天清晨,黃沙谷中,仙人引路,不容誤時。”酒老眯著眼睛,在腰間拿出一個酒葫蘆,小小的抿了一口,不急不慢的說道。
“在那裡都看見了些什麼?”
“我這一遭走得,真是值,看見了仙人御劍飛行,在長空之中踏著飛劍趕路,還有袖裡乾坤,長袖一揮十幾箱貢品瞬間消失,那可太神奇了”
“酒伯,看見了仙人的玄法道術,是不是長見識了?”董烈低聲問道。
“以前我真是井底的蛤蟆,沒有見過真正的世面,這一次不得不服了。”酒老喟嘆道。
在一旁的董家人,隱約聽見了兩人的交談,但也聽得不是很清楚,不過從支言片語中尋味著,也足夠一陣驚歎,酒老是什麼樣的人物,他們可是清楚的很,能讓酒老大開眼界的事情是什麼事情?必定是一件大事情。
兩人像似久別重逢的故友,交談甚歡,找了一處雅房閣樓,一人品茶,一人喝酒,沒有人打擾,說道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祕密。
礙於昨晚的靈鶴事件,引起了很大轟動,董家的高層人物全都去了議會大廳,乾坤園的晨練,無人把持,也就是以鐘鳴為準,不過昨天董府上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小一輩的有許多人也都去打探訊息了,這乾坤園中的人數,比起往常要少上許多。
董鵬刀起刀落,氣勢如潮,刀法大開大合,氣勢如淵,高深莫測,犀利霸道。
“董鵬,才一年不見,想不到你的武藝進步的如此之快。”朝董鵬走來的這位少年,身披長袍,面白若紙。
“第一,我現在的境界比你高,第二,我是家主之子,你說你應該叫我什麼?難道你老爹沒有好好的教過你嗎?”董鵬的雙眼半閉半睜,一副極不願意搭理的樣子。
這位少年名叫董凡,他的爺爺是前任家主,可惜晚年招厄,被仇人用暗器擊傷,不治身亡,然而他的父親,實力平平,沒有什麼過人之處,遇見了當世難尋其二的董烈,也只好交出一家之主的位置,董凡自小起便和董鵬是冤家對頭,小則動動嘴皮子,大則拳腳問候,從不相讓。
不過這小子的筋骨不錯,現在已近達到二流武者的水準,可是與董鵬一比,又要遜色的多。
“你不要欺人太甚。”董凡咬緊了牙關,怒意的說道。
“欺負了不就欺負了,咱們掐了十多年,這一年來沒有和你鬥了,多少還是有點寂寞,我知道你也感到寂寞了,要不咱們找個場子,單獨練練。”董鵬毫不客氣的說道。
“好,咱們就在西邊的倉庫,誰不去誰就是烏龜王八蛋。”董凡氣的手腳哆嗦,隨口便說好了決鬥的地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