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子辰和寒季二人將要被那火靈吞噬之時,李子辰那儲物戒中神龕一動,不但將這二人護住,且還在瘋狂的吞噬著那無數的火靈。
只時短短一刻時間,那四周上萬的火靈竟然被其吞噬一半有餘,昏迷中的李子辰在那白光之內有了一些寒氣的注入,生機便慢慢復甦著……
下一刻,渾噩中的他睜開了雙目,感覺渾身痠痛,身軀之上也是有所沉重之感,鼻孔之中亦是有著一股少女清純的氣息襲來。
思維意識還未完全清醒的他,朦朧中聽見吱吱之聲不斷,卻是聲音越來越淡……
迷迷糊糊之中斜眼一望,那些火靈竟然飛一般的向這自己手中竄來。
本能的反應,想要躲開火靈,然而卻動彈不得半分。
扭頭再看其半邊身子之上,竟然有著一赤身女子壓在自己身上,使他一點動彈的餘地都無,頓時有些尷尬之情,亦是有些驚恐之色,眼看那火靈即將燒到自己,然而他卻毫無任何灼痛之感,原來那些火靈竟然被其戒指吸收過去。
“原來,我未死去,可這些火靈怎會如此……”下一刻突然露出驚喜之色:“原來是那神像,上次那神像吸收了那時光石之後,繁衍出諸多難懂的文字和一些陣法圖,之後便再無任何變化,如今到了此地,居然又開始吸收起這火靈來了。時光石是金屬性之物,火靈為火屬性之物,難道那神像吸收五行?”李子辰對那神像更是難解,如此猜測道。
再一看壓著自己身軀的那人,“這是寒季,這丫頭又怎會掉入火井之中?”李子辰試探著挪開寒季身軀,二人肌膚緊緊依偎,這讓李子辰有些控制不住,除了下體之物有所動靜之外,這心中也是咚咚直跳。
抽了幾次胳膊卻無一點氣力,又感受了一下軀體其它部位,除了那繁衍後代之物有所反應之外,四肢和身子卻是如同僵住一般。
此時這種無助又身不由己的心情,李子辰一生之中也有過,他討厭這種感覺,他不想無所作為的被如此擺佈。
所幸的是自己失去的靈力也是在慢慢的恢復著,然而下一刻,暗自感覺了一下那體內五道陣,臉色大變。
原來自己五道陣中儲存的凝固靈氣,此時竟然空空如也,一絲也無法補充進來。
這五道陣無法啟動,自己有是吸靈太慢,如是在此地吸收這稀薄的靈氣,估計就是百日時間他也不可能恢復到練靈中期修為,這可如何是好?
正在鬱悶之中,但見那四周的火靈,都是在那白光的吸收之下消失一空。
井底之中亦是恢復了以往的寂靜,只有那岩漿冒著縷縷的火苗,四處翻騰著……
在那火靈消失的同一刻,那白光也是霎時不見。
突然,滾滾岩漿蜂擁著向他和寒季席捲而來。
李子辰眼見將被那岩漿淹沒之時,一陣摸索,驀然間一破碗之物閃現,繼而一抖,呼的一聲霎時變大,驟然間便將他和寒季扣在其內。
身在天罡扣之中的李子辰一陣心悸,驚出一身冷汗,剛剛把這恢復而來的一絲靈氣又是用完,啟動了這天罡扣,如是在慢上半息時間,自己和寒季已然被岩漿燒成的屍骨全無,暗自想到:“我所猜果然不錯,這火靈竟然能剋制任何儲物器,如今消失,這儲物戒也是可以使用了。”
靈力再次消耗一空,也是半點力氣都無,只有如此躺著,李子辰便開始緩緩吸收一些靈氣,可是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來。
一個錚錚鐵骨男兒,半個身子之上有著一花季少女壓著,他哪能無動於衷,可悲的是,就算想有所為,卻無能為力……
緩緩閉上雙目,關閉六識,三魂緊緊抱守,七魄穩固。
如此躺著他便進入了無心入定之中……
下一刻,那四周靈氣亦是緩緩穿過天罡扣,向他體內而來……
“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麼陣法?看我不轟平你……”身在四象幻陣中的周備,是一邊怒罵,一邊瘋狂的揮舞著那漆黑的寒影棍。
頓時那轟鳴聲轟轟傳來,然而這轟鳴聲卻是他最不願意聽到,因為在這四象幻陣之中不但看不清任何實物,卻是各種叫聲不斷,每次自己攻擊的聲響都是一點也不外散,竟是全部被這法陣吸收,然後再向他襲來,短時之內還能承受,可是這時間已久,他自己這耳朵是被震的生疼。
停止下這攻擊,周備眉頭一皺,繼而也是慢慢鎮定下來:“看這陣法,是由七個陣旗一個陣盤另加無數靈石所佈置,我若攻擊那陣旗卻是帶動這靈石轉動,然後再將那聲響反彈於我……”
其必定是金丹修士,又是煉器大師,閱歷廣泛,他在憤怒之時未曾好好研究這幻陣,如今靜下心來倒是看透了這法陣的原理。
剛剛進來之時,這法陣還是有所攻擊,卻是讓他有些措不及手,可這一個多時辰過去了,那陣中只有龍吟聲、犬吠聲和陣陣的狐媚聲。
除此之外是一點攻擊也無了,想必定是那靈石即將耗盡。
明白此舉,所以這周備席地而坐,慢慢感觸著那七個陣旗的所在……
“黃虎大哥,這人似乎正在尋找陣旗和陣盤,我們該當如何?”一稚嫩女童聲音說道。
“這按理說主子也該回來了,難道是不順利嗎?靈石中的靈氣即將耗盡,如若這人出得此陣我看咱三個誰也跑不了了。”前爪抱住千魂鼎的黃虎搖頭晃腦的說道。
“臭丫頭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們也不會到了如此地步!”一蒼老的男子聲音又是說道。
“你個死泥鰍簡直是放屁,你若不是將這鼎中那些魂魄吞噬一空,我們還可以用此來滅那崽子,哼!”那女童也是毫不相讓。
老龍冷哼一聲:“當年別說是這狗屁金丹期的螻蟻了,就是那仙人老夫也是一掌能拍死一片,簡直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黃虎一抖:“放屁,你以為我當年就是吃素的?想必當年我一口吐沫就能將你淹死,你這條臭龍少在我面前吹噓,小心我現在就吞了你。”
身在鼎中的金龍聽聞,有些驚恐,嘿嘿一笑:“黃虎大哥,我這不是說笑而已嘛!剛剛咱三個不是還說以後同心協力幫助主子的嗎?嘿嘿!您別生氣,別生氣。”
“到了此時,黃虎大哥您就說咱們該當如何吧?是去那寒氏宅院尋找主子,還是就在這跟那人死磕?”九尾白狐如此說道。
黃虎又是一陣搖頭晃腦,眼珠滴溜溜一轉,下一刻說道:“如是主子有難,我們幾個就算是去了也幫不上大忙,若是有事耽擱,他定會想法尋找於我。告訴你倆我和主子的感情那可不是一般。我看咱們還是回到那落日森林躲一躲吧!”黃虎說罷,便抱著千魂鼎一溜煙跑向了森林之中。
再說此時的李子辰,緩緩睜開雙目,已然有了一些氣力的他,再次想將那寒季移到一旁。看著她那凝脂般白皙的,心中咚咚直跳。
當雙手觸控到其身之時,一陣麻酥酥的感覺傳到全身,眼神中更是有些迷離。
“恩公,我…我寒季生是你的…你的人,那死……死亦是你的鬼!族長之言…不…不可忤逆!”正在此時寒季夢囈之聲傳來。
李子辰急忙將那寒季推到一旁,取出兩套嶄新的服飾霎時穿上,然後再偷偷看了一眼寒季那雪白的肌膚,顫抖著雙手將另一套給寒季蓋上。
時辰不大,寒季亦是慢慢清醒:“我沒死嗎?”
看到一旁的李子辰正在盤膝打坐,又是四周觀看了一番,但見一層隔膜之外除了滾滾岩漿之外,並無他物。
從小在大宅院之中長大的她,很少外出,自幼除了修煉就是學習那煉器之道。此時一見這場景,她有些驚恐,亦是有些詫異:“這是火井之底嗎?怎麼來到此地竟然無恙?難道又拖累恩公了嗎?”
扭頭看向李子辰,遂想坐起身來,突然那衣物滑落,寒季霎時臉色緋紅起來,急忙慌慌張張的穿好這寬大的服飾。
而在一旁李子辰卻是有些激動,他看似是在打坐,其實一直在神識觀測著寒季的一舉一動:“這丫頭穿著男人的衣裝更是誘人。”
想要如此,又再次想起了流兮,想起了師尊墨楠……
穿好服飾的寒季又扭頭看向李子辰,卻見他此時正在打坐修煉,不敢前去驚擾,遂輕聲坐在地上單手撐住下巴,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寒季的目光直看的李子辰是渾身冷颼颼的,亦是有些尷尬,“這丫頭怎會如此地看著我,實在是無法忍耐了!”睜開雙目,說道:“丫頭,你怎會跑到這火井之中。”
“啊!”寒季一頓,李子辰這突然的舉動,讓他有些受驚,俊俏的臉龐再次一紅,就在地上行了一禮,說道:“小婢見過主人!”
李子辰剛要說話,卻見那天罡扣之外一核桃般大小的藍色圓球緩緩飄過,心中大喜,臉上更是情不自禁的露出驚喜之色。
寒季見到他如此表情,更是有些嬌羞之感,低下頭來。
然而李子辰並未理睬於她,右手突然伸出天罡扣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