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風聽的一頭霧水,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連忙問道:“二哥,究竟是怎麼回事,熊大哥他怎麼了?”
沒等苑鬆開口,傳送陣又是一道亮光,又是兩個人影出現,韓子風定睛一看,頓時喜上心頭,“熊大哥,你也來了?”說著,就要衝向熊微。
苑松一把將他拉住,搖頭道:“三弟且慢,他已經不在是你的熊大哥了,如今的他,只是別人的一條狗而已。”
韓子風心頭一震,茫然道:“二哥你這是?到底怎麼回事啊?”
熊微卻是一陣臉紅,小聲道:“老弟,你還好嗎?”
苑松惡狠狠地盯著熊微,“老弟?這兩個字你也能叫的出口?”
“二哥!”韓子風急了。
苑松大聲說道:“三弟,知道你為什麼會被第一時間認出來嗎?”
韓子風一愣,心想:“總不能是熊大哥出賣我吧?”
苑松又道:“哼,當時我倆被傳送到仙界,我與他商量,就說三弟你已經死在崑崙了,這樣,你起碼還有一些生機,誰知他將一切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全部告訴了青木仙帝,逍遙帝君得知我說的都是謊話,當即大怒,要不是他老人家宅心仁厚,恐怕二哥我已經先你一步,去那陰曹地府去了。”
韓子風大為震驚,不可思議地看向熊微,驚訝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熊微不敢看苑松,轉向韓子風道:“老弟對不起,帝君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欺瞞他。”他聲音說的越來越低。
韓子風心中卻是豁然開朗,心想:“並非是熊大哥不顧及兄弟之情,他只是堅守自己的底線而已,這似乎也並非不能原諒。”於是微笑一下,轉向苑松道:“二哥,算了吧,你我兄弟也都沒事,既然熊大哥有他的苦衷,咱們便尊重他的選擇吧。”
苑松冷哼一聲,扭頭看向別處,玉清風看著韓子風不住地點頭,對新結拜的這個三弟倒是十分滿意。
玉清風道:“三弟說的極是,二弟也無須耿耿於懷了。”又道:“三弟,來,大哥與你介紹介紹這幾位仙界的英豪。”
火鳳還好,畢竟已經親眼見過他們結拜了,與熊微同來那人卻是滿臉震驚,拱手施禮道:“玉大人的兄弟不是隻有苑松一人麼?什麼時候又多了一位?”
玉清風一臉微笑,“白兄客氣了,你我同為羅天上仙,何來大人一說。”又看向韓子風道:“三弟,這位就是羅天上仙之一的白若水先生,人稱海龍王。”
“見過白先生。”韓子風微微見禮,心想:“好威猛的稱號。”
白若水一身白袍,面板白淨,幾乎能擠出誰來,高矮胖瘦長的恰到好處,是一位十足的美男子,只見他面無表情,對韓子風回禮道:“想必玉大人的兄弟就是韓子風吧?”
韓子風見玉清風與他客氣有加,一時也摸不清狀況,只是點頭,卻不敢多說。
白若水點頭道:“果然是英雄少年,修行速度驚人啊,都已經是洞仙了。”又道:“玉大人生性隨意,在羅天上仙之中卻是數一數二的,小兄弟能與玉大人結拜,令人羨慕,只是……”
韓子風聽得卻是一震,心想:“原來大哥在羅天上仙之中都他有如此高的威望,我還真是高攀了。”
玉清風客氣道:“白兄過譽了,有話不妨直說。”
白若水點頭道:“好吧,那在下便得罪了,只是玉大人在這個節骨眼上與他結為兄弟,難免讓人心生疑慮。”
苑松突然扭頭,大喝一聲:“你說什麼?”
韓子風也是非常惱火,這白若水一幅謙謙君子的模樣,說話卻如此狠毒,這擺明就是在挑撥離間。
玉清風一臉微笑,擺手示意苑松稍安勿躁,向韓子風略一點頭,再看向白若水,說道:“那有如何呢?有什麼問題嗎?”
白若水一時語塞,又不敢正視玉清風,低頭自顧的想著心事。
玉清風又看向火鳳,“三弟,這位也是羅天上仙火鳳,人稱狂舞仙子。”
火鳳趕忙還禮道:“火鳳見過玉大人,您的這位兄弟,火鳳可算是記住了。”說起韓子風時,忍不住還有些不滿。
韓子風無奈道:“子風先前對火大人無禮,還望火大人見諒。”
玉清風驚訝道:“三弟衝撞了火姑娘?”又道:“想來是三弟初來仙界,不曉得天高地厚,火姑娘就別與他計較了吧?”
火鳳一陣苦笑:“玉大人是羅天上仙中的前輩,您說什麼便是什麼吧。”
玉清風客氣道:“火鳳也如此客氣,咱們同為羅天上仙,雖然各為其主,但目標都是一致的,都希望把仙界建設的更好,不用如此客氣的,”又對韓子風道:“這兩位都在青木仙帝身邊供職,三弟以後見了,千萬不要失了禮數。”
韓子風暗暗想道:“大哥真是聰明,叫我別失禮數,這話實則是說給兩位羅天上仙聽的吧。”暗中打個眼色,說道:“小弟遵命。”
兩人頓時一陣苦笑。
就在此時,傳送陣中又有一人傳來,“哈哈,真是熱鬧,各位前輩是在這裡開會嗎?”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除韓子風之外,人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之色。韓子風更加好奇,仔細打量著來人。
只見那人一身鎧甲,彷彿一個大元帥一般,手中提著一個靶子,閃閃發著金光,再往上看,韓子風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只見他肥頭大耳,鼻子又粗又大,雖然還能勉強稱之為人形,乍看之下,還以為是一豬頭。
玉清風勉強露出一個微笑,說道:“三弟,這位是紫霞仙帝手下,羅天上仙朱聰聰。”
朱聰聰不等韓子風開口,直接大嗓門喊道:“誰是韓子風,跟老子回去見見我家帝君。”
他此言一出,白若水、火鳳兩人暗中偷笑,玉清風頓時一臉不悅,正要開口,韓子風卻對他使個眼色,搶先道:“老子就是韓子風,你剛說什麼?老子沒聽清。”
朱聰聰一愣,沒想到這韓子風居然是玉清風的三弟,這可有些不好辦了,又猛的驚醒,這韓子風居然學他說話,頓時勃然大怒,金色耙子一揮,喊道:“小子,你說什麼?”
“哈哈……”
眾人鬨堂大笑,這朱聰聰反應未免有些太慢了,玉清風則是一臉苦笑,這三弟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跟羅天上仙也敢胡說八道。
他還不知道韓子風和火鳳動手的事情,否則,還不知道他會怎麼驚訝呢。
韓子風臉色一沉,“小子,我大哥和你好好說話,你聽不見倒也罷了,老子剛才那麼大聲,你也沒聽見?你是不是聾了?”
朱聰聰險些被他氣的吐血,火鳳、白若水兩人則是苦笑不已,這韓子風簡直就是個怪胎。
朱聰聰指著韓子風的鼻子,大喝一聲:“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有種和老子打一場!”
韓子風剛鬥過火鳳,自信心膨脹,喊道:“老子也正想領教一下,看你個豬頭到底有何本事張狂!”
玉清風、苑松兩人大驚失色,三弟剛來仙界,如何鬥得過羅天上仙?
玉清風急忙攔道:“三弟不可莽撞……”已經來不及了。
想用武力壓過韓子風,他韓子風寧死不屈,玉清風話還沒出口,韓子風竟然直接閃身出去應戰。
其他人也是一愣,火鳳臉色卻是極為凝重。
朱聰聰本來還對玉清風有所顧忌,沒想到韓子風竟然主動送上門來,頓時大為高興,“小子,這可是你自己找死。”說著,金色耙子一揮,直接罩向韓子風頭頂。
韓子風不慌不忙,閃身躲避,自從混元神塔中潛修之後,他對幽靈訣的領悟,已經大勝從前,沒想到這種領悟居然可以影響到他的身法,只見他慢悠悠的閃身,眨眼間已經甚至遠處,韓子風驚喜不已,信心更足,有混元訣和這身法配合,何懼朱聰聰?最多是功力還需磨礪一下。
朱聰聰一耙不中,雖然驚訝,心中更是惱怒非常,金色靶子更是被他舞的密不透風,招招攻向韓子風要害。
玉清風驚訝不已,專注地看著兩人爭鬥,問道:“二弟,三弟竟然如此厲害?”
苑松更是瞪大了眼睛,“我也不知道,我在下界遇到他時,他還鬥不過神魔,這才沒多久,怎的三弟比我都厲害了?”
玉清風申請嚴峻道:“崑崙果然不一般,三弟今後禍福相伴,咱們還得多照看他一些。”
苑松無言,連連點頭。
火鳳、白若水兩人看了也是心驚不已,這朱聰聰以近身爭鬥見長,沒想到韓子風身法如此詭異,只見爭鬥場中,韓子風身形飄忽不定,處處又伴隨著金光閃閃,朱聰聰雖然佔據主動,卻拿韓子風毫無辦法。
朱聰聰越打越急,越急越怒,心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麼長時間居然對付不了個晚輩,我以後還如何在仙界立足?”轉念又想:“這小子身法太過詭異,如此長久下去不是辦法。”
想到此處,他忽然停下攻擊,仙元力猛的灌注道金色耙子之中,耙子金光頓時暴漲,形成一道道能量耙子,從四面八方攻向韓子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