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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武林中人-----第八十五章 ·又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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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又是一笑

讓李不易再次頭腦一懵,不知所措了。

說起來,

今夜,

這李不易受到的衝擊可是太多了。

而且,每一次,都足夠讓他頭暈目眩,踏進渾渾噩噩地無上境界。

不過,這境界,倒非什麼武學突破,而只是那同樣狀態的衛釋然,從李不易口裡聽出來的。

在那般近的距離,又無人知曉的情況下,看到了蕭不易的那個笑容,李不易早就陶醉其中,未能自拔了。

所以,相較於其他人,這一次的笑容,在李不易身上產生的影響,倒是未見得有多大。

也難怪。

諸位試想:

一個已經喝醉的傢伙,再用酒灌他,又能期盼到怎樣的效果呢?

所以,相對於一旁呆呆傻笑,還依然自得的李不易來說,看看別人,在下倒還覺得,更有意味——

剛剛受了皮外傷兼重傷的鄧飛,身上的傷口,一下子就不在流血了,因為那一刻,他的氣息,全然凝固;

適才因催谷過度,消耗巨大而昏厥的龍虎好不容易醒轉過來,一睜眼,彷彿就被凍住了一半,死死地盯著,半天一動不動,發覺不對之時,輕輕一碰,轟然倒地——原來竟是睜眼又昏了過去;

至於聽聞巨響,匆匆趕來的明日幫總壇一眾大小頭目則是一個接一個的愣在了當地,你推推我,我擰一下你,不斷重複著諸如此類的動作,彷彿知道這不是夢境,卻總以為這是飄渺虛幻的夢境一般;

……

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

只不過因為一個人淺淺的一笑,罷了。

一個女子,淺淺的一笑罷了。

儘管是第二次看見這樣的容貌之上這樣的笑容,但是,好不容易才被眾人從樹上解救下來,還驚魂未定的衛釋然卻依舊一下便陷入這笑容的無盡魅力之中,好不容易,才在蕭不易的連番推搡中,回過了神。

回頭一看,衛釋然當下以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怎麼好像這位一向冷漠的自家幫主,冰冷白皙的臉龐之中,竟蘊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不會……

也是被這笑容給迷得吧?

又被使勁戳了一下,衛釋然急忙回過神來,哼了一聲,將那醜態百生的自己兄弟姐妹們大半拉了回來,還有小半,是被那些先驚醒的人費了不少勁從陶醉之中,給拽了回來。

結果,直到最後,也沒人把那一旁傻笑的李不易弄醒過來,嫌他失態,只好將他給抬了出去。

“不好意思,盟主,夫人,”蕭不易平復了一下,平靜地對坐在客席之上的幾個人賠禮道,

“明日幫驚歎夫人天人之貌,失禮之處,還請見諒。”

“蕭幫主過獎了,”蕭不易剛一說完,那個總在武餘一身後響起的銀鈴般聲音此刻再一次謙遜地響了起來,“若說天人之貌,妾身以為,蕭幫主才是真的驚為天人啊。”

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讓明日幫一眾兄弟姐妹,大眼瞪小眼的?

誰啊?

盟主?

夫人?

盟主的夫人?

西武林盟主夫人,黃夢笛?!

原來,

竟是她!

自上一次望天之約,早已過去數月之久,有關武林東西分治,再一次出現兩位武林盟主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天下。

不過,上一次望天之約,傳遍整個天下的,不止這一件事。

還有一件事,似乎傳得,更是家喻戶曉。

武林美人。

就如那些難得一見的武學高手一般,不,或者比那些武學宗師更加引人,武林中的美女,一向都是酒樓茶社裡的茶几之談,所以,雖然下了兩位舊盟主,換了兩位新盟主,可是,即便是這樣的大事,在武林美女之前,都要先讓一步。

武林盟主的人選,是關係著武林命運走勢之事,至關重要,人人皆知。

不過,

武林美女,卻是可以顛覆整個武林,甚至,左右整個天下的命運,無人——

可抗。

傾國傾城傾天下,只為佳人一抹瑩。

運氣不錯。

這回望天之約,就出了三位轟動天下的美女。

其中之一,也是被公認為最美的一位,便是如今這位西武林盟主武餘一的夫人——

黃夢笛。

傳聞,任何人見到她的相貌,都會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她的容貌,只要見過一次,自此,輪迴之中,便永遠無法忘記那更本不可用言語描述的音容相貌。

有點像那名酒“醉輪迴”,

可對也?

這個是不是真的,吾等不得而知。

只不過,至始至終,這位武夫人黃夢笛,都沒有摘下臉上的那抹半面紗,只露出了半張臉。

半張臉,就讓整個明日幫變成了木雞般呆傻?

“呵呵,夫人,莫要謙虛了,”黃夢笛身邊的老者笑著點頭道,“蕭幫主說得極是,便是老夫這等行將朽木之人,幾乎每日都見夫人,卻也每次驚歎夫人天人之貌,佩服堡主的好福氣啊。”

“狄老,莫要取笑妾身了。”

“哎,武夫人,”鄧飛總算回過來口氣,收心斂神,儘量不是儀態,“這個,狄千軍前輩可是武林名宿,憑一手‘千山掌’縱橫武林數十載,閱人無數,嗯,他說的話,那定是有理的。夫人的確貌美異常,便是我……武林之中,乃至整個天下,也不會對此有所異議的,呃,是這麼說,這麼說的……”

“呵呵,”聽著鄧飛有些慌亂的言語,半掩玉容的黃夢笛卻是大方得體,儀態自然,“久聞明日幫副幫主鄧飛不僅武功高強,智謀心計更是出類拔萃,沒想今日一見,這一張嘴也是能說會道,誇獎得妾身,都有些飄飄然了,真是有些不敢當了。”

“呃,夫人見笑了,見笑了。”

見對方巧妙的一句話,就把自己的慌亂帶了過去,鄧飛一邊輕輕鬆了口氣,一邊急忙行禮謝過。

“武盟主神功蓋世,武夫人天月之容,兩位真是天造地設,天生的一對,這,怕是要羨煞武林多少男女啊,恭喜,恭喜。”

幫主蕭不易從來少言寡語,副幫主鄧飛初見隱隱問鼎武林第一美女的黃夢笛,慌亂不堪,就還這第二次見到黃夢笛的衛釋然,此刻還算待客有道,低聲安排了諸位客人的茶點之後,提心吊膽地看著那些物事放在了客人手邊之後,便也插上了話:

“今日若不是貴堡幾位出手相助,我明日幫當真是後果不堪設想。在下代明日幫眾人,在這裡謝過各位。請受在下一拜。”

說著,衛釋然起身,雙袖自然垂下,弓腰成案,大大地行了一個禮。

“不敢當,不敢當,衛壇主快請起,快請起,”黃夢笛一邊說著,身旁的狄千軍一邊上前將衛釋然扶起,按回了座位之上,“武林正道,同出一脈,本就應該相互扶助,衛壇主若是這般,就見外了。”

“啊?哦,是在下失禮了。”

衛釋然一愣,急忙答應著自責。

“武盟主,武夫人,”好歹也是一幫之主,此地主事之人,蕭不易雖然少言,但也不能不言,正巧,她心中有個疑問,便藉機問道,“不知諸位是如何得知敝幫今夜有此一劫的?”

“哦,這件事,幫主其實要謝的,卻不是我等,”黃夢笛微微一笑,又是一陣**攝魄,“而是另外一個人。若不是他,我等也不會知道楊明那賊會加害諸位。”

“哦?是誰?”

“說起來,這人也是諸位的老相識了,”狄千軍此刻代黃夢笛,輕輕地說出了那人身份,

“隨心公子,穿藍衣的那位,諸位可還曾記得?”

是他?!

果然是老相識啊。

只是,

“卻又不知這隨心公子是如何得知敝幫有難的,”衛釋然看了一眼身後還在傻笑的李不易,插嘴說道,“這位公子的確是敝幫老相識了,數次解救敝幫與危難之中,與明日幫恩同再造,若是哪日有緣重逢,明日幫一定要好好謝謝這隨心公子才是啊。”

“是啊,一定要好好謝謝。”

鄧飛領頭,一眾大小頭目都點頭附和。

“哎,只可惜這位隨心公子來無影,去無蹤,神龍見首不見尾,當真是隨心所欲,高深莫測,他不僅數次解救貴幫,更是數度解救武林於危難,堪稱大俠,”黃夢笛仔細觀察著眾人的表情,不無惋惜地嘆道,“可是吾等卻連他真面目都未曾見過。本來,此回貴幫之危,他來通知武堡,武堡原本想留下他盤桓幾日,卻不想他還是不告而別,哎,可惜,可惜。”

不告而別?

似乎,很……

“這位隨心公子就是這樣的人,生性如此,還望夫人不要見怪。”主座之上的蕭不易開口為這救命恩人開解了。

“豈敢,豈敢,”黃夢笛笑了一聲,“只是未能得見真顏,多少有些遺憾罷了。”

“有緣總會相見。”蕭不易竟也輕輕地傳出一絲笑聲,讓明日幫不少頭目嚇了一跳。

“嗯,有緣總會相見。只不過,”黃夢笛借了一句,轉了一語,認真謹慎地說了一句,

“怕這緣分,未必是我等想要的。”

似乎要說點什麼嚴肅的話題了。

明日幫被這武林第一美人頗有震懾力的一句話,一下子就給澆醒了。

也經歷過幾次生死之戰,知道,認真的時候,開不得玩笑。

“夫人的意思是——?”

幫中策略,一向由副幫主鄧飛主導,此刻聞言,簡單包紮了傷口的他一下子就忘記疼痛,聚精會神地聽著黃夢笛接下來的言語:

“諸位,可知道那剛剛殞命的楊明,在一年前東窗事發之時,是被何人所救?”

“哦,聽聞是一夥帶面具之人,為首之人,自稱,”鄧飛仔細回想道,說出了那個名字,

“暗皇。”

“不錯,正是這麼一夥神祕之人,當日,我家相公還曾與那暗皇手下自稱武將的一人,過了一招,結果……”

說到這裡,黃夢笛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相公,沒有繼續說下去。

武餘一代替她說了:

“僅以功力而言,我二人不分伯仲,此等高手,絕對可以問峰望天石顛。”

武餘一的這句話,如同一個炸雷一般,在眾人心中炸響,炸得眾人面容一動:

真的假的?

說笑呢吧?

不像。

武餘一不像是個會說笑的人。

那麼,

這就一定是真的。

武餘一可以問鼎望天石,武林皆知。

與他功力不相伯仲?

那也一定可以登上那武林聖地——望天石。

這個,眾人都懂。

自古以來,縱觀千年,可登上望天石的武林高手,亦不過十數人,存活至今的,連十人都不到。而那數人,便是當今武林最巔峰之人。

那夥神祕人中,竟然有這等級數的高手?怪不得黃夢笛會說這緣分,有些時候不想要呢。

有一個明顯對己方有敵意的這等高手,誰會喜歡?

而且,還不知道對方手下,還會出現些什麼樣的可怕人物呢?

明日幫眾人心中,驟升畏懼之感:

明顯,明日幫已經成了對方的敵人,

當務之急,便是——

“得想個萬全之策,以作應對才是。”

鄧飛左右看了一眼,見幫主,兩位總壇壇主都是點點頭,便暗自思量,想著想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輕笑一聲,抬頭看向了對面武堡的幾人,禮數周到地說道,

“諸位,請述在下唐突。既然今日武夫人提起此議,想來必然是有了應對之策。若是方便,不知可否指點敝幫一二?敝幫感激不盡。”

這一問,一下就將明日幫眾人恐懼的目光,變成了求救之盼望,引到了黃夢笛的身上。

好重的壓力啊!

黃夢笛輕輕一笑,就將這股壓力化為無形:

“呵呵,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副幫主。不錯,雖說不是什麼具體計謀,不過,妾身確實有了一個大體的方向。”

“願聞其詳。”

“暗皇一夥,近來荼毒武林,危害甚巨,正道武林卻難以抵抗,其實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因為,正道武林始終未能,”黃夢笛一頓,似是希望眾人有個心理準備,才說道,

“真正聯合起來。”

真正聯合起來?

眾人一愣。

“暗皇一夥之所以如此囂張,正因其手下高手如雲,能人異士輩出,並以此統和整個黑道力量,一時勢大,真可以與二十年前的邪門媲美,有過之而無不及。”

邪門?

二十年前,武林黑道第一大派,統領天下黑道,勢力滔天,幾近翻雲覆雨。

可與邪門媲美?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暗皇一夥的實力,不得不重新評定一番。

“與這樣的勢力對抗,非是妾身危言聳聽,恐怕,武林正道,單一門派,”黃夢笛吸了口氣,像是有點涼,“都不是對手。”

絕對不是。

只看進來這暗皇一夥的行徑,就可得知黃夢笛所言非虛。

“而且,據我等探聞,”黃夢笛繼續說道,“恐怕朝堂之上,亦有暗皇勢力侵入,域外亦有,此次北方之戰,多半,就是暗皇等一手策劃,至於為何目的,卻又不得而知。”

此語一出,大堂內又是一陣輕微的驚呼。

誇張了吧?

這暗皇的勢力,都蔓延至整個天下了?

膽小的明日幫總壇壇主衛釋然的臉色,頓時煞白。

旁邊的人也好不到哪裡。

“浩然天地,正氣長存,”黃夢笛見明日幫眾人這般摸樣,突然直起了身子,激動地站了起來,“的確,若以單一門派,整個正道武林都未能與之抗衡,但是,只要我等聯合起來,放下門戶之見,同仇敵愾,妾身相信,任他暗皇勢力再大,也絕對無法再危害武林,一定可以被我等剿滅。所以,藉著機會,妾身想問問明日幫諸位的態度。”

好直接!

明日幫眾人一陣低議。

“武夫人,”低議過後,還是副幫主鄧飛作代表,“其實這武林已經選出武堡主與山河盟盟主北溟山河為武林盟主,主持武林公道,已算聯合起來,卻為何武夫人此刻要再提及此事?”

“呵呵,鄧副幫主,”黃夢笛輕輕一笑,“武林聯合,就要聯合在一起,東西分治?妾身以為,這便是武林聯合的最大障礙。妾身也不妨坦言相告,其實自上次望天之約過後,武林不少勢力都與武堡有過接觸,言語之間,流露出對東武林盟主北溟山河姑娘的不滿。各種原因,想必諸位一猜便知。”

猜出來了。

東西分治,本就是競爭之態。兩位武林盟主各有勢力支援,對於對手,自然沒什麼好話。

不過……

“此事,我等會再與北溟盟主商議,此刻,”黃夢笛有些緊逼地問道,“我等想知道明日幫的態度。”

逼著表態了。

自然……

“明日幫對任何有益於武林之事,自是贊同,”看見蕭不易與衛釋然、龍虎等人點頭示意,鄧飛點頭會意,大膽說道,“只是,明日幫自建幫以來,與不少武林門派有著誤會,想必武夫人有所耳聞。非是明日幫不願,只怕若是明日幫過早答應,會壞了諸位大計,所以,明日幫只好暫時將之擱下,當然,如若盟主有令,或是其餘幫派有難,明日幫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武夫人,好意心領,抱歉了。”

抱歉了?

那就是不加入武堡大計了?

不過,好歹對方說了暫時。

何況,理由充分,合理。

也不好再說什麼。

所以——

“鄧副幫主所言極是,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勉強,當然,若是有事,武堡也絕不會袖手旁觀,畢竟,武林一家嘛。”

黃夢笛一笑,千嬌百媚眾生顛。

鄧飛氣息一窒,急忙收神,緩過勁來,道:

“請用茶。”

一笑,

亦可傾天……

一樣是黑暗的屋子。

一樣是兵、禮、刑三司,再加上另外的戶、吏、工三司,共是六位,率領暗皇手下其他大小臣工,分立左右。

這屋子黑漆漆的,也看不清到底有多大。只是在黑暗之中,勉強可以看出窸窸窣窣地一片人頭攢動,熙熙攘攘。

暗皇手下,到底有多少人啊?

不知道,這屋子太黑,看不清。

而且,即使看清了,也還是不知道。

又不是所有人都來。

所以,無謂費神思考那個問題了。

屋子中,唯一一道明亮光線,直直地照在最前頭的那一個座位之上。

此刻,那個座位此刻,還是空的。

片刻之後,只聽吱呀一聲——

不知從黑暗中的何處走來,暗皇與武將的身影,款款而至,穩穩地走到了各自的地方——

暗皇坐於座位之上,武將,則走進了那攢動的人群之中,立於人首。

儘管是暗皇的隨身護駕,兩人關係也及似乎極為……

但是,君臣之分,武將可是對待得好生嚴肅的。

真不知道,自己都不說什麼,為何武將卻這般認真呢?

看著那一聲不發,漸漸變暗的身影,暗皇無奈地一嘆,隨即又是一喜——

別說,這個地下小朝廷,還是像模像樣——

“參見吾皇。”

齊齊地一聲拜服,鏗鏘有力。

“諸位愛卿,平身。”

言語洪亮,氣度不凡,九五至尊,就是這個摸樣?

“三位愛卿,文臣之事,進行得如何了?”

文臣的事?

這問題,自然是提給兵、禮、刑三司了。

不過,有點奇怪的是,似乎此刻提這個必然要提的問題,有點不太對勁。

最主要的是:

文臣在哪呢?

三位大人本已頹然的勢態,此刻更多了一份愧疚之色,無奈,一咬牙,三人齊齊跪下,底氣十足,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

“臣等無能,未能將那叛賊拿下,還請主上責罰。”

“未能拿下?”

暗皇一笑,面具之下,看不到臉上是什麼表情,更聽不出對方心中所想,只是聽到他淡淡地問了一句,

“事情經過,愛卿能否細細說來?”

“是。”

此次任務的領頭之人兵司應了一聲,簡潔地將此次任務經過描述給自己的主公,

“末將無能。本來微臣等已按計將文臣引入事先準備好的埋伏地點,也並未表現出異常,卻不想,此賊太過狡猾,竟還是讓對方看出破綻,無奈,末將便令早已待命的五十名將士將之團團圍住,將之拿下本是十拿九穩之事,卻不想,此賊武功高超異常,遠處末將預料,竟然數招之間,便連殺我數名將士,更預料不到的是,雙方激鬥之時,不知何處竟冒出大批官兵,衝殺了進來,末將見形勢不利,未免更多傷亡,只好下令眾人從密室撤退,臨走時,末將牽動機關,毀了那座密室,之後諸事,末將便無可預料了。”

兵司沒有拖拉,一口氣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看他身邊的禮、刑二司沒有補充,亦無駁斥,看來,這兩人對兵司所描述之言語,沒有任何異議了。

畢竟,這任務是暗皇交給他們三個人的,雖然兵司總體指揮,但是,對於任務失敗,三人責任誰多誰少,可就全看這一番講給暗皇的話,是如何說道了。

很真實。

儘管聽上去,很扯淡。但是,兵禮刑三司都沒有提出半點不妥,那看來,這就是事情原本的摸樣了。

又是輕輕一笑,暗皇的語氣中依舊聽不出什麼其他的東西,只是有了些許好奇:

“看出破綻?愛卿可否說說文卿是怎樣看出破綻的?”

還叫文卿?

這都已經公然決裂了啊?

眾人一邊納悶,參與任務的禮司俯身拜下,誠惶誠恐地說道:

“微臣該死。微臣按計假扮聖上,雖學得聖上三分舉止,卻未有聖上之氣度,更是因為一句‘廢話之說’,讓對方看出了破綻。微臣有罪,請聖上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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