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領著陸一蔓來到三角湖,今日不是週末,遊人不多,三三兩兩的遊逛,秋日蕭瑟,景色漸漸蕭條,卻又有秋日的靜美。不少遊客一眼便能看出是學生,單身的,情侶牽手的,大概是沒有課,或許課狠乏味,又或許是頂雷逃課想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總之都有說不完的理由,結果就是大家都聚在了這裡。
李逍遙將車緩慢無聲的開進了別墅外面開闢的停車場地,車窗外面看裡面,黑黝黝的,裡面看出去,卻是清亮一片,大家也就驚訝一下名車的扎眼,很多學生也都是驚豔的眨巴眨巴眼睛,露出豔羨之色,或許在心裡發誓,自己畢業了也要開到這樣的車才甘心。李逍遙先一步下車,並無可疑人物窺視這裡,李逍遙才揮手示意陸一蔓可以下車了。
陸一蔓帶著橘色低簷帽,寬大的太陽鏡遮住名如玉的臉蛋大半,露出精緻的鼻頭與櫻紅的嘴脣,窈窕美麗的畫中人一般。李逍遙攬住她如柳的細腰,親密的擁著她走向別墅,手裡旋轉著大門二門三門的鑰匙。一些一直關注這裡的學生,看到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暗自牙酸,暗罵,好白菜怎麼都讓豬吃了。
但是李逍遙聽不見了,只是連著打了三個噴嚏,才鬱悶的揉揉鼻子,打開了大門,嘀咕道:“又他媽的得罪誰了,這麼惦記我?”
“你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每一個人唸叨你一次,你就整天噴嚏了。向我多好,天天有無數的人為我祈禱,每天都要好夢呢!”陸一蔓在李逍遙懷裡,精靈似的嬌笑著,胸口的秋裝仍舊單薄,擋不住洶湧的波濤,在李逍遙眼皮子地下跳動。李逍遙咕咚吞嚥一口口水,鑰匙插在了門框上,手指頭插的生疼。李逍遙頓時皺眉呼痛,快速的吹起才好了一些。
陸一蔓卻已經笑得花朵一樣,直不起腰了。如玉的臉蛋也殷紅一片,太陽鏡傾斜下來,看到一抹水盈盈的眸子,斜睨著李逍遙,頗有挑逗的意味。因為彎腰而鬆開的胸口,露出大片乳白的肌膚,高聳驚人的一線溝壑。李逍遙又差一點流鼻血。陸一蔓急忙掩住胸口,橫了李逍遙一眼,李逍遙才急忙開啟門,兩人走了進去。
別墅仍舊每天有鐘點工打掃,窗明几淨的,裝飾倒是豪華的驚人,彰顯身份那是絕對夠了。陸一蔓興奮的啊啊大叫,扔掉太陽鏡,踢掉鞋子,脫掉襪子,扭著迷人的小屁股在各個房間裡穿梭,快樂的小鳥似的。李逍遙微笑著坐在了沙發上,若是有歌迷看到他們眼中仙女一般高高在上的玉女歌后,私底下是如此的活潑,小女人的話,不知道會更加的喜歡她呢?還是大失所望!
李逍遙掏出手機,撥通了劉立偉的電話,道:“喂,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老大對不起,我們搞砸了。”劉立偉有些惶恐的回答道。李逍遙愣了一下,隨即道:“哦,怎麼回事?”
劉立偉仍舊謹慎擔憂道:“原本是我和鬍子先出馬的,想把她搶回去,而後有您的室友再實行下面的步驟。誰知道那女人一掙扎驚叫,您的室友就忍不住跳了出來,面紅耳赤的對我和鬍子大打出手,還大罵畜生!我和鬍子愣住了,也不敢還手,只好護住要害部位,讓您的室友把那女孩子救走了。”
李逍遙頓時瞪大了雙眼,跳了起來,叫道:“我靠他大爺的焦將,老子可是編劇,他敢篡改老子的戲碼?嗯,結果呢?”李逍遙叫完之後,嘴角溢位了詭異的效益,靠他大爺的,小子還有這擔心,英雄救美的事情都敢做了,難道男人被處理一下,就真的長大不少?
“結果,結果我們現在還不清楚,不知道他們兩個跑哪裡去了,我們當時也有些蒙了,就不知道他們驚慌之下跑到哪裡去了!”劉立偉給了李逍遙一個讓人很鬱悶的答案。好嘛!找不到人了,嗯。李逍遙眼珠子轉轉,道:“好了,沒你們的事了,不過,你們以後就不要出現在他們兩人的面前了。免得出現一些不好的問題。也算是咱們盡到了緣分。”
劉立偉見李逍遙不但沒有責怪他們,而且言語溫和,心裡頓時暖洋洋的道:“是,逍哥!”而後興奮的拉著虎子下館子扣妹妹去了。
李逍遙去打焦將的電話,電話通了,但是沒人接聽。再打,就關機了。李逍遙笑罵道:“日你大爺的,見色忘友啊!小心美死你!”又撥通了王克的電話,道:“你們不是想要練舞嗎?咱們為陸一蔓伴舞如何?”
王克頓時驚叫一聲道:“好啊,老李,他孃的我早就想在校慶上露露臉了,讓那些美女都哭著喊著追我!哈哈……”
李逍遙隨後聽到電話裡的一陣噓聲,大概丫的在公眾場合如此的大聲喧譁,惹來一眾女孩子的白眼。焦將卻不為所動,仍舊興奮道:“都有誰?是不是咱們寢室的都行?都需要做些什麼?”焦將的興奮之態讓李逍遙鬱悶,難道丫的就知道一定能選上。
李逍遙鬱悶道:“有你,我老劉。黃波不是參加了花樣籃球嗎?咱們三個就可以了!”
王克呆了一下,愕然道:“老焦呢,丫的不是一直哭著喊著要參加舞蹈大賽嗎?怎麼臨了……”
李逍遙哼哼道:“去他大爺的吧,他丫的見色忘友,以後見了他一定鄙視一百遍啊,跟李玉鳳勾搭成奸了,不知道倆人現在躲哪窟窿裡摸啃去了呢!~”
王克又驚呼一聲道:“靠他大爺的,真不夠意思。那好吧,就我們三個。你在哪裡,我去找你去!”
李逍遙嗯了一聲道:“三角湖東南角的別墅,這裡有專業的訓練舞蹈老師,你與老劉一起過來吧。”說罷,李逍遙掛了電話,掛了電話有些鬱悶了,不知道老劉微凸的青蛙肚,會不會讓歌迷反胃呃!
“聯絡上了,嗯,這裡什麼都沒有,怎麼教他們呢?不如,你陪我去逛街吧,咱們把所有該買的東西都買起了。”陸一蔓不知道何時站在了李逍遙的時候,看到李逍遙掛了電話,就竄到沙發上,摟住李逍遙的腰,抵著李逍遙的額頭道。
李逍遙高興的口裡流水,把口水在陸一蔓嘴上,臉上吐沫了一邊,才放開陸一蔓,陸一蔓故作惡心的摸了一把臉道:“咦——好多口水,噁心人哦!”說罷,吃吃笑著躲開李逍遙羞惱的一腳,跑去洗手間裡洗臉化妝打扮去了。
李逍遙坐在那裡,等的屁股抽筋,陸一蔓才姍姍出現,不過第一眼的驚豔刺激,讓李逍遙剛剛積累的一切鬱悶一掃而空,眉似遠山,眸如點漆,鼻管修直,櫻脣點點。休閒的長袖T恤,純棉質料,溫暖舒服,高挺的胸波濤洶湧,七分馬褲,小腿光亮,大腿修長,晶瑩如玉的腳趾套著肉色絲襪若隱若現,顧盼之間,回眸一笑百媚生了!李逍遙看的眼珠子幾乎掉在地上。
“看傻了吧?嘻嘻……不後悔等了我這麼久吧?其實女人耗費心力打扮為了什麼,還不是得到你們的一句誇獎!”陸一蔓慵懶嬌羞的對李逍遙撒嬌。李逍遙不得不快速的吞嚥口水,好傢伙,唾液腺這會兒興奮的讓李逍遙發火,媽的,沒有眼色了,讓老大出醜。
李逍遙嘿然一笑道:“嗯,我哪裡等急了,我可是最有耐心的,嗯,走吧!”李逍遙把手臂伸到了陸一蔓的跟前,陸一蔓嬌媚的瞪了李逍遙一眼,才掏出寬大的墨鏡掛在臉上,伸出玉臂挽住了李逍遙的胳膊。飽滿的饅頭與手臂親密接觸的感覺,讓李逍遙機靈了一下,臉皮有些僵硬,控制著自己不要露出猥瑣的表情來,那樣就太丟人了。
於是,李逍遙陪陸一蔓逛街的痛苦歷程開始了……
譚文動凝視會議室裡的眾人,他們已經枯坐了幾乎一天了,中午的飯也是極其簡單的盒飯,房間裡最多的是瀰漫的灰色煙霧,就連一向煙酒不沾的羅文幹,左手食指中指之間也夾著一根帶著長長煙灰的香菸,其餘的人就更不需要說了。但他們抓掉了大把大把的頭髮,卻想不到一個前門拒虎,後門拒狼的萬全之策來。
“難道我們北洪門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了?”譚文動的聲音帶著些悽惶,堂堂佔據半個中國的幫派老大,何時如此的狼狽過。
“我們不是已經聯合了林幫了嗎?畢竟也出了十幾億的錢,他們與太子黨也是有深仇大恨的,李逍遙那孫子就差點死在太子黨人的手裡。我想李逍遙也是個知道分寸的人,當初我們簽訂長江盟約,他也從不僭越一步,這一次我想我們共同對敵,他該不會背後放冷槍!”蔣百里這個北洪門的智囊,今日似乎也江郎才盡了,盡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羅文幹咬牙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葉留根倒是叫囂的響亮,可惜是個夯貨,只知道打殺。
蔣百里眯著的小眼睛,不禁閃過一道寒光,隨即若無其事,滿臉煩憂的盯著桌面發呆,似乎是在想著如何為北洪門破除眼前危局的辦法。
……
“報告首長,所有部位集合完畢,就等您一聲令下了!”徐書田一身西裝,筆挺的立在徐老頭子的面前。
許老頭子看了看盎然站立,一身軍人冷厲氣質的徐書田,表情有些複雜,但瞬間就被冷厲與肅殺代替。道:“北洪門的蔣百里與葉留根都答應歸順我們了?”
徐書田嘴角溢位一絲不屑的弧度,高聲道:“是,首長!他們答應給我們做內應,而且把北洪門所有內部資料都複製了一份給我們,攻下北洪門易如反掌!”
“嗯,這個很自然。但我們的主要敵人不是北洪門,而是隱藏在暗處的林幫,那個年輕人不得不讓我刮目相看!實乃異數啊!”許老爺子忽然在戰前發出這樣的感慨,讓徐書田很是不服氣,冷哼一聲道:“報告首長,情報部門已經徵的確切訊息,林幫已有大量人員悄然北上,動機不明,動向不明!不過,我們有信心打倒一切敵人!”
“有信心是好的,但是不能輕視任何的敵人,才能保持長存。這次你率領一千士兵,根據蔣百里的情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北洪門的總部,只要他們的總部被拿下,那些地方勢力,定然會樹倒猢猻散,不堪一擊。其餘兩千人馬,靜等林幫人馬的出現,要讓他們也知道一下,我們還是不怕他們林幫的!”許老爺子靜靜的盯著徐書田道。
“是,首長!”徐書田野牛一般的怒吼一聲,大踏步的離去了。
“爸,爸,阿眉醒了,她要和你說話!”趙長袖忽然從外面走了來,滿臉的驚喜與急切,過來就像拉住許老爺子的手臂跟著自己走,看到許老爺子的神情才急忙住手,也想起今日是徐家要掀起地震的大日子。
“醒了?好吧,我去看看我的寶貝孫女!”許老爺子鬆口氣,在趙長袖急切的帶領下來到了徐書眉的房間。徐書眉已經形容枯槁,瘦的脫了型,但是眼睛卻出奇的大,亮晶晶的盯著走進來的許老爺子。看到他進來,就掙扎著要起來敬禮,看的趙長袖淚眼汪汪的,急忙過去扶她,卻被許老爺子先一步過去抓住了徐書眉的手臂,讓她靠在了自己的懷裡。老眼溼潤道:“我的好眉眉,要好好的休息,爺爺會為你報仇的。會為你找回公道的。”許老爺子他們當然不忍再開口詢問徐書眉被強暴一事了。
但是徐書眉卻忽然瞪大眼睛,坐立起來,盯著自己的爺爺,又看了媽媽一眼道:“我不是被譚文動強暴的!”
“什麼!好了,眉眉,我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譚文動會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許老爺愣了一下,以為徐書眉是為了家族的利益考慮,不讓自己這麼激進,容易出問題,也急忙出言安慰。
趙長袖欲言又止,急的滿頭細汗,抓著手,看了許老爺子一眼,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苦命的女兒了。
“不,爺爺。是李逍遙,就是那個流氓李逍遙,是他強暴的我……”說到這裡,徐書眉似乎把連日來積累的委屈通通爆發了出來,抱著徐老頭大哭起來,哭的是肝腸寸斷,梨花帶雨的。
“什麼?”
“這個畜生——”
許老頭子臉色鐵青,胸口快速起伏,幾乎一口氣沒上來,就此過去了。趙長袖也激動的抱住徐書眉,淚流滿面。“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我會讓他還你公道的,我……”許老頭子簡直氣壞了,難道徐家的閨女生來就是讓人強暴的嗎?他媽的北洪門的混蛋糟蹋了一個,你李逍遙也眼紅是不是?他孃的,簡直反了!這群地痞流氓,通通該死!通通該死!
許老頭子就要跳著腳出去,砍死李逍遙他們去,反正還有一千五百士兵整裝待發,就是給林幫準備的,現在更好了!“爺爺,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您!”徐書眉哭叫著喊住了要出門去徐老頭。
“還有什麼?爺爺都依你!”徐老頭在以為徐書眉有什麼要求呢,比如親自閹割了李逍遙等等什麼的。
“我不要求什麼,爺爺,我與島國的玄洋社有協議,當初也是權宜之計,騙他們說只要他們給李逍遙下毒,我就會幫他們進入大陸。柳生靖國就讓他的私生女美惠子來到了國內,表面上說是他的得利助手,但是同來的靖國社的春太郎卻透露說那就是柳生靖國的女兒。她帶來了柳生靖國研製出的最新無解毒藥血印子,只要是被它沾染的人,就像在體內裝了一枚*一樣,只要引燃*,毒性就會瞬間爆發,可讓中毒之人頃刻之間斃命!”徐書眉說到這裡,一口氣上不來,臉色頓時青白一片,跌倒在**,趙長袖急忙過去輕拍她的後背。
“怎麼?李逍遙被他們下了毒了?他現在還不知道?”許老爺子感覺自己沉寂了幾十年的心,突然之間碰碰的激烈跳動起來,不是美女的引誘,而是這個訊息太刺激了。他可以想象,如果李逍遙突然死亡了,那對於眼前的局勢,對於整個林幫,會是何等的打擊!
徐書眉緩過勁,冷笑道:“那當然了,島國的人做事一向很絕的,他們出動的是絕色美女。李逍遙那個色狼流氓哪裡能夠拒絕。只是我也懷疑美惠子想要威脅我們,趁機要挾我們幫助他們入國內。“徐書眉看著許老爺道。
許老爺子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徐書眉,忽然微笑著撫摸著徐書眉的頭道:“我們徐家的子孫都是好樣的。爺爺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你就安心的修養好嗎?”
徐書眉看到許老爺子溫情戀愛的眼神,眼淚忍不住汩汩而下,她不敢說自己已經被李逍遙傳染了劇毒,自己的命運已經與李逍遙的連在一起,註定要一起死去的。那樣對於爺爺,對於媽媽都是最大的打擊。徐書眉努力微笑著,不讓他們看出自己的異樣。
徐老頭讓趙長袖好好的照顧徐書眉,自己走了出去,忽然得知這樣的一個訊息,無疑是驚人的,晴天霹靂的,必須要好好的利用這個條件,打好眼前的一戰。至於已經出發的徐書田,對眼前的局勢影響不大了,林幫內部出了這樣的內奸,註定要被踩碎的!只是本來讓人頭疼的林幫,現在似乎也迎刃而解了!
……島國,四國島,一處極其豪華的山地別墅裡。低矮的布川內酷跪在地板上,微閉著小眼睛,盯著眼前跪倒在地,以額觸底的低矮男子。“春太郎失蹤了嗎?”布川內酷冷冰冰的問道。
“嗨!社長!玄洋社的美惠子也一起失蹤了!”跪倒在地的男子不敢抬頭,聲音衝擊地面發出沉悶的音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