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都不想活了,敢在天涯城殺人。”另一個士兵顯然不是孬種,並沒有被羅斯嚇到,而是急忙轉身向城內跑去,還一邊拿出別在腰上的號角,就要吹響。
“攔住他。”瓶兒說道。
羅斯早由此準備,在此士兵就要逃跑的時候,就是一劍砍斷了士兵的雙腳。
士兵一下子摔倒了地上,號角也是甩出去好遠,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再給你一個機會,說。”羅斯把劍抵在士兵的脖子上,威脅說道。
“我已經斷了雙腿,在這裡跟死沒什麼兩樣,還是讓我死吧。”沒想到士兵直接拼著最後的一絲氣力撞在羅斯的劍上,死了過去。
“沒想到還有幾分血性。”羅斯也是沒想到這個士兵還挺有骨氣,這下可把事情辦砸了。
這時候白草一行人都跟了上來,都沒想到還沒入城就已經殺了兩個人,這下子麻煩有點大了。
“沒什麼,過了這麼久,我也想通了一個道理,人善被人欺,現在我們有實力,對這些人渣不必客氣,來天涯城當士兵的都是犯了大罪被流放的死不足惜。”瓶兒似乎絲毫不後悔殺了這兩個人,也許這麼久以來被欺壓慣了,而且自己兩頭天級魔獸保護,過不了多久還會有第三頭,沒什麼可怕的了。
“也對,我也受夠了,現在咱們也不惹事,但是誰敢主動欺負我們,只管打,不必客氣。”榮玲兒也是說道,而且自己長公主的身份也不必忌憚這些。
“哈哈,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們都是老好人啊,這些終於可以放手幹了。”徐亮卻也是眼中放出精光說道。
然而誰也沒有發現,白鶴阿飛此刻都已經快要暴走了,“小姐,這可是你說的,我殺人了你可別怪我。”
瓶兒突然想起還有阿飛這個狂人,立刻說道:“你例外,我有命令時你再動手。”
“哦。”阿飛突然如洩了氣的皮球,這樣子看的白草無語之極,我們一群人都不是好人啊。
這時候,白草突然聽到城內響起了號角的聲音,還是被發現了,畢竟城門口可不僅僅是這兩個士兵,裡面還有人來人往的平民和巡邏計程車兵。
“大家就在這等著,我倒要看看他們會拿我們怎麼樣?”瓶兒凌厲的說道。
人聲嘈雜,更有許多叫罵聲,接著就看見一大批軍裝不齊頭髮散亂計程車兵趕了過來。
“難道有人不長眼的獸人來搶糧食。”一個長官裝束的人罵道,不過來到城門後卻是看見白草一行人,以及地上已經死去的兩個士兵。
“你們是誰,他們又是怎麼死的?”這長官再看見死去計程車兵時,照他以前的習慣,絕對是先抓起來再說,但看見白草這群人雖然衣著簡單,但氣勢卻是不凡,而且實力好像也很厲害,馬上明智的冷靜下來問道。
“他們胡亂收費也就算了,還出言不遜,想要侮辱我家小姐,該死。”羅斯絲毫不在意對方几百人凶悍的氣勢,張揚的說道。
“隊長,還對他們廢話什麼,殺了我們的兄弟還這麼張揚,殺了就是,可別讓兄弟們寒心啊。”副隊長不滿羅斯倨傲的表情,還有白草那些人毫不在乎的樣子,對著隊長說道。
“先別急,這群人來歷怕是不簡單,胡亂動手會吃虧,你看他們個個呼吸平穩,多數人拿著武器,死去的那兩個兄弟,傷口也是平整光滑,所以先不要著急。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隊長決定先搞清楚這些人的底細再說。
哼,想弄清我們的底細麼,瓶兒走到羅斯面前,悄悄告訴羅斯讓他們城主出面,否則一切免談。
羅斯馬上會意,對著那個隊長說道:“我家小姐讓你們城主出面,你們還不夠
資格。”
“那能否給我們什麼信物,或者展示一下面見城主的實力,我們城主可不是想見就見的。”隊長還是耐著性子問道,畢竟在這個荒涼的天涯城能夠混到隊長職位要的不僅僅是實力,還要腦子,要是腦子不靈光,死的只會更慘。
徐亮這個時候走了前去,拿出一個玉佩說道:“木蘭國徐家,子爵爵位,意外來到天涯城,按照貴族規矩,處罰兩個冒犯貴族的流放士兵是貴族應有的權利吧。”
隊長仔細看了看玉佩,接著對徐亮說道:“但你們似乎忘了這裡不是木蘭國,這是被人遺棄的地方,所以這不是你殺死我士兵的理由,更不是見城主的理由。”
“那這個呢?”徐亮拿出海神法杖,發出一道水劍,澆溼了隊長的頭髮。
“你是個魔法師?你只是個僕從?”隊長這下神情凝重了,魔法師的地位在大陸上是公認的,特別是每個魔法師都會受到魔法島的保護,當然只要不讓別人知道就沒麻煩,但是看這個徐家,雖然只是個子爵,居然還有魔法師做隨從,地位一定不簡單。
“特洛伊,去叫城主來。這些人不簡單,城主有辦法對付他們。”隊長終於下定決心叫城主來了。
特洛伊馬上離開去叫城主,其他計程車兵還是虎視眈眈,看他們樣子,估計稍有異動,就會大打出手。
“奉勸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這隻會害了你們自己,你們也不好好想想,能夠穿過迷亂沙地的人,會是你們能夠得罪的。”羅斯知道先前編造的身份已經沒大用,唯有木蘭國子爵的身份還有用。
隊長也不再多說,示意部下不要不要妄動,靜靜等候城主的到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神情慌張計程車兵從遠處跑來,附著隊長的耳朵小聲說著什麼。說完後,隊長臉色大變,立刻喊道:“不管他們了,趕緊保護糧食,該死的獸族,我遲早要殺到他老家去,竟敢搶我們過冬的糧食。”
“兄弟們,跟我走,把那些煩人的豬玀殺光。”隊長命令說道,對白草一行人卻是不管不問了。
這突然的變化讓白草始料未及,“怎麼辦,去不去幫忙?”白草向瓶兒說道。
“去幫個忙吧,和他們把關係弄好點。”瓶兒也知道太強勢了會引起這些兵痞的反感,他們可都是隻吃軟不吃硬的傢伙。
“我們也跟著去,走。”瓶兒說道,接著一行人便跟著士兵離去的方向前行。
白草發現城裡的百姓並不多,或者說根本就是罪犯和被遺棄的人,也是,誰願意在這個鬼地方待著,鳥不拉屎的。
跟著一會兒,罵聲慘叫聲不住傳來,微弱的鬥氣光芒也是時時閃現,還有著一些長相醜陋身材高大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在與這些士兵在對抗著。
“難道這就是獸族?”白草第一次見到獸族,忍不住嘆息一聲,見到的獸族長著一對尖角,灰色面板上長得都是棕色的毛髮,強健的肌肉不斷收縮著,手中的巨斧沾染著鮮血,看上去十分嗜血殘暴。
“別看著了,這些獸族攻擊力可不低,去幫忙吧,要不然這些士兵會損失慘重的。”榮玲兒看著人類士兵一個個死去,急忙喊道。
榮玲兒一說完,阿飛得到瓶兒的允許,率先跑到了最前面,“哈哈,今天可以痛快打一場了。”阿飛保持著人形,由於使用的實力只能是人級,阿飛倒並不敢太過張揚,不過這樣打起來更痛快,一拳一拳的你來我往,更加酣暢淋漓。
這些獸族也許只是獸族中等級最低的種類,看樣子是牛頭人,智慧並不高,有的搶到糧食後一個勁的逃跑,而那些沒搶到的乾脆放棄搶糧食,和人類火拼起來,畢竟相對於搶糧食,打架對獸族牛頭人更有吸引力。
白草也是激動的加入戰鬥,自己很久以前只是個一點實力都沒有的菜鳥,沒想到只是幾個月,就已經是人級九階了,走完了大多數人幾年甚至十幾年才能達到的地步,這種變化,讓白草至今還有著如夢似幻的感覺,這些面目可憎的獸族實力一般,厲害的也只不過人級一二階的樣子,白草感覺自己就是在玩耍一般,而且這些獸族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智慧,只會揮著斧頭亂砍,白草輕易一閃就躲開了,而自己的隨意一擊就讓這個獸族痛的直叫。
我再練練劍法好了,白草見沒什麼壓力,就輕鬆的練起劍來。
白草一行人的加入使得這些士兵壓力大減,不,根本就是變成一邊倒了,士兵看著白草這些人,個個都是好手,單獨對付一個獸族絲毫壓力都沒有,反而是遊刃有餘,要知道一個最低等的獸族都需要三四個人類士兵才可以對付,而且這些人類士兵都必須訓練有素才可以,否則只能是獸族嘴中的一盤菜。但沒想到,這些看起來年齡並不大的人都有這麼恐怖的實力,而那些中年人更好像是玩似的。
“幸好當初沒有衝動,要不然我們就和那些獸族一樣的下場了。”隊長擦了擦冷汗,沒想到這些人都這麼厲害,滅了天涯城都沒什麼問題。
“何達,怎麼回事?”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綠色眼睛的人問道。
“城主,你總算來了,看見那些新來的人沒有,在城門口殺死了我的兩個士兵,我見他們氣度不凡,沒敢妄下命令,而是等你的到來,幸好我的命令是對的,看那些獸族,都好像是玩具一樣被戲耍著,城主這些人不可得罪,或許還會幫助我們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可要把握機會啊。”隊長何達倒是挺有眼光和遠見,把心裡所想到的都給城主說著。
城主也是震驚的看著這些人,恐怕他們都是實力不凡的修煉者,雖然我們這裡計程車兵都接觸過修煉,但大多數都只是門外漢,我也只不過是人級五階而已,但對付這些獸族我也不可能像他們那麼輕鬆,隨便一個都不行,或許,這是機會。
戰鬥很快結束,白草還沒過完癮,那些獸族死的死跑的跑,因為只是小股偷襲而已,並沒有大麻煩,白草看見隊長旁邊多了一個人,看樣子地位比隊長高,便猜到是城主了,便收斂氣息,向城主走去:“您好,我是徐一明,您是城主嗎?”不得不說白草這一套做出來還真有貴族氣質。
“哥哥,不要忘了我嘛?”這時候美美從後面跑了過來,跳進了白草懷裡。
什麼,會說話的寵物,城主再次震驚,出行還帶著價值千金的寵物,看來並不僅僅是個子爵那麼簡單啊?
“您好,我就是天涯城的城主,子爵先生,您叫我申屠血就可以了。”申屠血恭敬的說道。
這個時候隊長何達帶著活著計程車兵走了過來,對城主說道:“報告城主,糧食沒有被搶去多少,留下的獸族全部被擊斃,除了最先趕到計程車兵有死傷外,不過只有五個人死去,受傷的也只有十個,其他計程車兵都完好無損,多虧了徐家的幫助。”何達報告完後,彎腰九十度,恭敬的對著白草感謝說道:“請原諒我們先前的無禮,感謝你們的大度幫忙,讓我計程車兵死傷減到最少。”
其他計程車兵見到隊長道謝,也是跟著對著白草一行人大聲感謝,雖然他們個個都是桀驁不馴的兵痞,從不輕易服人,但白草他們的實力已經深深折服了他們,而且他們還幫助趕走了這些獸族,幫了大忙,從某種程度上,白草他們已經得到了這些士兵的認可。
這個時候,白草突然覺得好像有水滴落在頭頂,還以為是徐亮惡作劇,因為白草知道在這個地方,下場雨可是幾年難遇,於是便對徐亮說道:“丫環,別惡作劇,頭髮才幹沒多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