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兒雙手搭在白草的腰上,頭髮這麼自然一擺,部分都貼在了白草的耳朵上,白草又近距離的感受到了瓶兒那獨特的體香,又感受到瓶兒的小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想要把自己扶下馬,心中一陣感動,我何德何能,能夠消受如此美人恩啊。
瓶兒小心的把白草扶下馬,接著讓白草半躺在樹幹上,接著自己也是情不自禁的靠在了白草的肩膀,頭歪歪的向著白草的耳邊。
突然,瓶兒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隻顫抖的手慢慢接近著,在瞧瞧白草的臉龐,呵呵,居然還在裝,雖然白草極力裝作什麼都沒做,但他僵硬的肌肉和不自覺流出的冷汗深深的出賣了他,還有他的心跳,瓶兒此刻靠在了白草身上,都還可以感受到白草劇烈的心跳。
瓶兒一陣好笑,難道和我握個手比你面對生死險境更可怕麼,這麼緊張,我都靠在了你的肩膀上了,你還害羞什麼啊。瓶兒如此想到,乾脆一把抓住了白草還在顫抖的摸索的手,這一下子反倒使白草輕鬆下來了,臉色一鬆,感受著瓶兒那若有若無的小手,嗅著瓶兒好聞的體香,好不愜意。
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的,白草和瓶兒騎乘的獨角馬竟然是一公一母,在白草和瓶兒偎依親熱時,這兩隻獨角馬也是肩並肩靠在了一起,相互廝磨著頭。在晨光依稀的時刻,愛情的光輝竟是這麼的燦爛,人與動物,此刻都沉浸在愛情的甜蜜中。
白草享受著此刻甜蜜的感覺,身上的疼痛什麼的全部消失不見,好像瓶兒就是自己最好的止痛藥,只要瓶兒在自己身邊,就沒什麼可以值得怕的。想著想著,就更升起想要一輩子保護眼前這個人的念頭,誰也不可以傷害她,我要愛她一輩子。白草的心中已經立下重誓,此生一定珍惜眼前這個女孩,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除非自己死了,否則拼了命也要讓她安好。
其實愛情就是這麼簡單,那些渴望美好愛情的同學們,只要在他(她)需要安慰保護時,及時出現在他(她)面前,用自己的真心去打動他(她)就可以了,人在自己弱小時,特別容易被感動的,那些令人羨慕的愛情,如果沒有這些細小的情節,恐怕也不能維繫多久吧。
“瓶兒,我真想時間就停在這裡,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不得不說,白草有時候傻乎乎冒出的話真的很有殺傷力,瓶兒聽到這句話後,居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白哥哥,我也希望可以這樣,就這麼在一起多好。”瓶兒此刻緊緊靠在白草的身上,好像快把自己給融了進去。
“呵呵,我相信那一天遲早回來的,
你還記得我在舞仙遺蹟裡說的話嗎?等我們在俗世的事情解決後,就永遠在那裡面不出來,每天看燦爛的星空,每天去遊覽花海,將你我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都畫在畫上永遠珍藏,因為,我要你,一輩子。”白草此時全是回憶著在舞仙遺蹟裡的點點滴滴,“木蘭國國王和舞仙的悲劇定然不會重演,他們的遺憾就由我們兩彌補吧。”好像白草天生就有一種詩人的氣質,這時說出的話明明就是詩一般的語言,當詩人遇上愛情,世間最美的都要退讓,而這,把瓶兒感動的一塌糊塗。
在二人溫存的時候,於主任也是很快的趕了回來,也許於主任不自覺的把自己的角色給調換了,不把自己當成白草和瓶兒的學院主任,反而將自己當成了一個盡職盡責的下手了。看他匆忙找來的馬車,也不是個便宜貨,車上泛出的淡淡銀色光芒,都顯示了這輛車的不平凡,顯然是有魔法加持的,從銀色光芒來看,就可以知道這馬車必然有減震和加速措施了,在這麼一個荒遠的集鎮,能夠找到這麼一個馬車,看來於主任是下了苦心了。
“你們先上車吧,這獨角馬可以自己找回學院的,我們還是先上車走吧,先前院長已經通知我了,只要再過三個小時就可以到達他們所在的地方了,這時間中你們好好休息。”於主任完全一個和藹可親的老師樣子,弄得瓶兒和白草也是不好意思起來了,主任對自己這樣好,是不是有點受之不起啊。
“謝謝院長,你也進來歇息吧。”瓶兒將白草扶近了馬車,對著馬車外正放走獨角馬的主任說道。
也許是有意的,主任並沒有找來馬伕,只聽得於主任回答道:“我來趕車,你們就好好休息吧。院長找你們可是有大事,我辛苦點沒什麼。”
瓶兒和白草這時候實在是不好意思,起碼的尊師重道他們還是知道的,要是讓於主任當自己的馬伕,不也顯得太不敬嗎,傳出去也是對自己名聲極不好,讓老師找馬車,當馬伕,架子也太大了些。
“沒事,這馬車還不錯,拉車的是兩頭科多獸,不用太擔心,這科多獸自己會向目的地跑去的,我在外面主要是為你們守衛安全,你們好好休息就是。”於主任在來的路上就打好腹稿了,現在在小事上多多幫助他們,一旦我有難或需要幫助,他們應該不會冷袖旁觀吧。
既然於主任這樣說,瓶兒也不再這些無意義的小事和他糾纏,畢竟白草需要自己照料,而又沒有馬伕,細緻的瓶兒當然知道這是於主任故意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就隨他吧,不過以後他求上門了,就不大好辦了,不過不管了,先
照顧好白草才是最重要的。
這個時候白草也沒有閒心管主任的那些小心思,剛一進入馬車,靠在了那舒服的床褥上,就一下子睡了過去,其他的,就交給瓶兒了,我可不管了,痛死了。這是白草臨睡前腦海裡所想的,也許只有是瓶兒在自己身邊,他才會睡的這麼無憂無慮吧。
看著睡著的白草,瓶兒只有苦笑了,看來天生就是照顧你這個冤家的命了,不過你可別負我,要是你負我了,我會恨你一輩子的。都道是女人心,海底針,瓶兒上一刻還幻想著和白草海誓山盟,下一刻卻又是擔憂白草變心成為負心狼,這其中的變化,不可謂不快。
於主任當然不會打擾馬車內的二人,他還在思量著院長給他傳信時的原話,“儘快把白草帶過來,不要告訴他們有什麼原因,就說是為了給白草治傷,不可露出馬腳。”又回想起院長剛剛出去時交代自己的話,“我出去為我的毒鬼朋友解決個麻煩,學院可能需要你照料了,那個白草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好像困在地級八階很久了,我出去後可能需要你的幫助,要是成功了我就會把那顆元羅丹給你,可要把握機會啊。”
院長到底有什麼企圖?為什麼白草會這麼受到重視?竟不惜用元羅丹來拉攏自己,要知道元羅丹不僅可以幫助地級修為的人增長修為,還有助於突破天級瓶頸的,在市面上一直也是有價無市的,一顆元羅丹就可以讓自己傾家蕩產了,沒想到院長這麼捨得啊。於主任越想越好奇白草的身份,當然,他目前的主要目標是辦好院長的任務,獲得一顆元羅丹可比什麼都管用。
馬車平穩的沒有一絲震動,堅持了一個小時後,瓶兒也是忍不住睡在了一邊了,畢竟自己為了醫治白草也是耗費了大量精神力和鬥氣,雖然由於陰陽**的原因,恢復的很好,但畢竟是影響了自己的耐性,人總是有惰性的,在馬車內,也是忍不住睡了過去。
馬車外的於主任這個時候可不敢掉以輕心,因為馬車已經進入了迷亂沙地,先前還是在外圍,受影響不大,而院長交代的地方雖說不是在迷亂沙地深處,但也是在一個不安穩的地方,其實迷亂沙地除了總會有莫名其妙的風沙外,就是這裡生活著一種特有的生物——泥獸,泥獸潛伏在沙地的土層,虎視眈眈的盯著來往的生物,而且要是附近有一隻泥獸,不遠處肯定會有另一隻泥獸,一隻連著一隻,十分難纏,要是不趕快處理了泥獸,就有可能被數之不盡泥獸給包了餃子,出不去了,最後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所以於主任可是提著十二分警惕,注意著地面的蛛絲馬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