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沒什麼。”瓶兒差點順勢就將心事吐露了出來,“你真壞,怎麼這樣望著我。”瓶兒立刻回過神來,盯著一臉壞笑的白草嗔罵道。
“不知道啊,我就想這麼看著你。”白草不知是真的這樣還是裝傻,不過此刻瓶兒已經被白草擁入懷中,嫵媚的體香,搞得白草有點激動,自然的生理反應就起來了。
不過還沒等白草再有什麼行動,瓶兒好像預知到什麼,一把站起身來,“你也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了,我們還是出去吧,讓他們太擔心不好。”
白草的心思好像全被瓶兒給看穿了,白草只得嘿嘿一笑:“也是,我也該出去了,不知道美美和容玲兒導師現在怎麼樣了。”
“也好,出去了給我低調點,不要什麼都拼命,想讓我一直為你擔心嗎?”瓶兒好像是擔驚受怕的小媳婦似的,對白草警告道。
白草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醒來後,瓶兒對自己的態度轉變了這麼多,以前根本就是曖昧不清,而現在卻是對自己這麼直接的表達愛意,不過白草沒想那麼多,這種感覺很好,白草很喜歡,對著滿含情意的瓶兒說道:“我不會讓你的再這麼擔心的,我還要提高自己的實力,以後我來保護你。”說著白草又流露出那股堅毅不屈的表情。
瓶兒好像又看見了白草一個人面對黑玦靈貓時那種不服輸不怕死的那個場面,也許從那一刻起,那個弱小而有堅定的身影就深深映入了瓶兒的腦海吧,有時,愛僅僅是從感動中昇華的,漸漸就情根深種,無法自拔了。
“我相信你。”瓶兒遞給白草一個信任的眼神,接著拿出星天宇給自己的黑色信物,運轉鬥氣,接著通道自然浮現,“來,你現在走路還很吃力吧,我扶著你。”瓶兒關心的說道。
其實白草自己走路已經完全沒問題了,但他當然要裝下去啊,美人相邀,不可拒絕,順勢架在瓶兒的身上,一步步踏出了通道,離開了這個給二人很多美好回憶的地方,寂靜的空間,依舊如以前那樣空著,只是有兩個人,從這裡經歷了人生一件大事,打開了隔膜,從此相愛了起來。
出去時正是夜晚,淡淡的月光灑在二人身上,配上清新的空氣,白草依靠在瓶兒的身上,感覺好愜意,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的還真有道理,或許是我這次表現的太勇猛了吧,把水瓶給征服了吧,哈哈,白草臭美的想到。
“你在想什麼?”瓶兒看到白草嘴角壞壞的上翹著,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瓶兒感覺到白草想著什麼不好的東西,就立馬左手捏住白草的腹部,垂直揪住兩塊肉,再旋轉一百八十度。
“啊,沒想什麼,什麼時候你還會這一招啊,好痛。”被瓶兒這一揪,牽動了傷口,白草可真的痛到了,這可不是裝的,差點就站不住了,不得不靠在了瓶兒身上,才使自己沒有躺下。
“啊,白草,是我不好,沒事吧。”瓶兒看白草樣子不是裝的,急忙心痛起來。
“嗚嗚嗚……”
“原來你們過得這麼開心,原來你什麼事都沒有,怪不得你們這麼久才捨得出來,嗚嗚嗚……”卻是美美掛在外面的一顆小樹上,淚眼汪汪的望著二人。本來感受到白草已經出來了,美美興奮急切的趕了過來,誰也沒有告訴,只盼望自己是第一個見到白哥哥的人,
卻沒想到,見到的卻是白草和水瓶親熱的畫面,美美竟痴住了,這就是吃醋的味道?
美美掛在樹上,醋意大生,本來想給白哥哥一個驚喜的,現在卻是被白哥哥給了一個“驚喜”,他不喜歡我了,我什麼都不是,想著想著,美美突然一聲慘叫“啊,”美美居然就這麼從樹上掉了下來。
還好,樹不高,摔下來也沒有什麼事,但聽到美美嗚嗚的聲音時,白草和瓶兒就有不良的預感,再看見一個物體從樹上摔了下來,“還真是美美。”二人同時想到。
看見美美掉到了地上還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白草心中好不忍,到現在,白草還以為美美對自己還只是單純的妹妹對哥哥的依戀而已,也許吧,白草的情商只有那麼點,總是後知後覺。
白草強忍住身上的疼痛,想要去扶起美美,瓶兒看見美美這個樣子,除了好笑,卻不知為何在心底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不可能吧,她只是一個魔獸而已,瓶兒似乎也為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吃了一驚。不過她馬上壓下這個想法,不管以後怎麼樣,現在美美還只是個單純的魔獸,白草很喜歡她,我也很喜歡她。於是瓶兒看見白草行動不便,連走過去都十分吃力時,馬上過去對白草說:“你站在別動,我去把她帶過來。”
白草只得說好,接著說道:“美美現在脾氣有點怪,不要再讓她使性子了。”
“我又不是你,你以為都像你這麼傻?”瓶兒向白草投去鄙視的眼光,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樹下,看著還躺在地下還不願起來的美美,晶瑩的淚珠掛在睫毛,白白的絨毛沾染了很多黃色的灰塵,加上此刻委屈的表情,這麼孩子氣的寵物,使得瓶兒滿肚子的不良預感和疑問瞬間消逝,或許吧,天使的外表總會讓人疑惑,從而使人們忽視了內心的真正想法。或許,這就是天使的罪惡吧。
“美美,起來吧。”瓶兒滿含笑意,看著倔強的美美說道。
“誰要你!”美美卻絲毫不領情,瓶兒的笑在她眼裡估計也是顯得虛偽吧,都搶了我的白哥哥,還在這裡裝,接著美美看著白草,大聲哭道:“白哥哥,你真的不要美美了麼?”
白草大汗,這美美到底怎麼呢?怎麼一出來就這麼哭著鬧著要纏著自己,幸好自己的傷好了許多,要不然在這心力交瘁下,估計又會暈倒了。白草只得忍住身上的痠痛,走近美美問道:“美美,怎麼了?我的傷還沒好,怕是抱不起你了。”
“白哥哥還要不要美美?”美美打著哭腔問道,看起來好不委屈。
“要要要,怎麼會不要了,你永遠是我的好美美啊。”白草沒辦法,只得出聲安慰。
就在白草安慰美美的時候,美美突然感到好像有人來了,來人好像隱逸了很久了,現在才微微有點動靜出來,是自己發覺。
“誰!”瓶兒乾脆出聲問道,也許是經歷了一系列事情後,瓶兒警惕心大增,不敢掉以輕心。
“哈哈,沒想到他還活著,我還以為他死定了,沒想到他的命還真大啊。”卻是莫顯陰沉的笑著從樹後走了出來。
“你?”瓶兒舒了一口氣,既然是莫顯,那還可以應付,看他也翻不出什麼大浪,要是他一有什麼不良跡象,我直接了結就是,誰要是再來傷害白草,絕不留情。
“是我,沒想到啊,這樣都還沒死,那個覃愁和童涯都是廢物啊。虧我對他們這麼期待。”莫顯肚子裡百味雜陳,看來這次的確是踢到鐵板了。
“為什麼你就這樣想我們死?我們和你也沒有什麼大仇啊?”白草看著莫顯,也是十分不解,二人素來無仇,為什麼偏偏弄到現在這個地步呢。好像自己也沒什麼得罪他的。
“哈哈,真好笑啊,凡是得罪我的都該死,何況你還讓我丟盡了面子,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被打,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侮辱,我都是想要什麼就要什麼,還從沒有人能夠阻擋我的。”莫顯陰沉的臉已經扭曲變形,在夜色中,看上去猙獰可怖。
瓶兒看著此刻的莫顯,不知為何,居然升起了同病相憐之感,自己本來也是一個無憂無慮的貴族千金,從小衣來張口,飯來張手,想要什麼就要什麼,而現在淪落到寄人籬下,什麼都要自己擔心,這種滋味的確不好受。不過瓶兒可不會對莫顯說什麼好話,有時候,強硬的背景對自己恰恰起著反作用,是龍是蟲,完全靠自己的。所以瓶兒說道:“你的話,我可以理解,但可惜,你找錯人了。”
“也許是找錯人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到這裡來,但我感覺我如果不來,我會後悔一生的。”莫顯突然的一句話,弄得白草二人迷惑不已,這到底怎麼呢?
“你不會糊塗了吧,秀逗了?”白草看著莫顯,對他的話感到莫名其妙,正打算嘲笑他時,卻是看見莫顯那認真的表情,那種認真的表情,使得白草的笑一下子僵硬在那裡。
“也許你們不理解,我雖然是雲靈國財政大臣的大公子,但我的那些如狼似虎的弟弟,還有那些對我虛以委蛇的皇子,哪一個不是狠角色?我之所以這麼紈絝,還不是被逼的?”莫顯不知道受到了什麼刺激,居然如此說道。
白草正想打斷詢問什麼,卻是看見瓶兒制止的眼神,示意白草不要打斷,白草只得繼續聽下去,看看莫顯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我來到這個學院,除了逃避那些對我虎視眈眈的人外,也是為了暗地裡積蓄力量,呵呵,來到這裡的,要不就是眼高手低的廢物子弟,要不就是對我巴結討好的小人,而那些真正有實力的人,又對我不屑一顧,而你們已經得到了我的認可,我需要你們的幫助,當然,我也會盡全力幫助你們。”莫顯一口氣說完,期待的望著二人。
二人此刻完全驚訝的張著雙嘴,都道無事不登三寶殿,這莫顯還真是對我們信心大啊,我們到底有什麼值得他這麼信任的。
瓶兒猶豫了片刻,問道:“我們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而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莫顯好像徹底決定了要拉攏白草和瓶兒,所以不再掩飾,說道:“我要殺了雲靈國的太子,雲澤玄,當然,我還有更大的野心,不過現在那我也只是想想而已。”
“哦,你不怕我把你對我說的告訴那個什麼雲澤玄嗎?一個太子,想殺你恐怕不難吧。”瓶兒的臉居然流露出壞壞的表情,好像是在想什麼陰謀似的。
“怕,當然怕,但我已經時間不多了,只要不過兩年,他就會即位,我的珍珍,也就會徹底被他搶走,沒有了珍珍,我恐怕也活不下去了。”莫顯此刻情痴的樣子,讓人很願意信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