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瓶兒也已經感到,瓶兒的眼神冒著憤怒的火焰,先前白草受傷的那一瞬間,瓶兒感覺就像過了一萬年,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心裡被抽空了去,好失落好失落,那一瞬間,好像覺得活下去也沒有了意義,死了才是解脫,但在童涯奇怪的停止了那隻手時,瓶兒好像從地獄來到了天堂,還有希望,還有希望,不能放棄。面對著這個始作俑者,瓶兒自不多言,蘊含著平身全部力量的一掌,向著童涯擊去。
“不要殺了他!”卻是星天宇感覺到自己的修煉空間有鬥氣波動,急忙趕了回來。沒想到去上個廁所,就發生了這檔子事,星天宇直呼晦氣。
這個時候瓶兒的眼裡只有這個童涯,唯一的意識就是殺了這個人,對星天宇的大喊也是不管不顧。
連我的話都不聽!星天宇無奈,只能看那個詭異的小子的運氣了,希望能活下來吧,居然可以瞞過我,實在了不起,而看他實力,也不過人級六階,剛剛達到了進入學院的要求而已,而隱逸卻這麼厲害,絕對有古怪。
瓶兒滿含怒意的一掌再次打在了童涯身上,禁錮的力量已經消失,只見童涯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人在空中還不斷的噴著鮮血,面如金紙,眼神如死灰般,接著重重的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留他一命啊,哎,我也好看看這個小子什麼目的啊。”星天宇看著被擊飛的童涯,無奈的說道,也不好去責怪瓶兒,畢竟白草實在自己的地盤出事的,本就是自己疏忽。只得趕過去看看童涯還死沒死。
“院長,你難道不管白草了嗎!如果是這樣,那這星蘭學院我們可呆不起了。”瓶兒見星天宇不去檢視白草傷勢,反而去看這個殺手是否死沒死,也不管星天宇的身份,不滿的質問。
星天宇聽罷,尷尬一笑,立即來到了石床旁,而瓶兒早已經在石床檢視起白草的狀況來。榮玲兒卻是向童涯走去,神色冷漠,大概即使童涯沒死,也會比死了更慘吧。不過既然院長交代,留他一命,檢視幕後凶手,榮玲兒當然不會讓他死去,有時,人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瓶兒雖然懂一點醫術,但對白草目前的狀況一點轍都沒有,白草本來就脫力昏迷,需要長久修養,眼下童涯的偷襲不可謂不毒辣,雖然白草神奇的躲過了致命的部位,但肩膀上的傷口更是慘不忍睹,幾根骨頭赫然已經碎了,還粘連著一些碎肉,鮮血還在如水般向外流著,白草的臉上,胸上都被沾上了紅血,說白草已經死了恐怕都不會有人懷疑,畢竟白草這個樣子太狼狽了。
“院長,怎麼樣?”瓶兒急切問道。
“等等,我要仔細看看。”星天宇臉色凝重,看來白草的情況並不樂觀。
“真不知道這個孩子經歷些什麼,體內有殘廢毒丹殘留的藥力,卻是被他自己化解,還有一個奇怪的封印陣法,卻也沒了作用,這些都還不算,胸口背後都曾受到致命的傷害,卻還是堅強的活了下
來,現在更是耗費生命力使出了那神奇的劍法而導致昏迷,這下又受到這麼嚴重的攻擊,這些舊傷新痛一起爆發,哎,希望他能夠再次上演奇蹟吧。”星天宇臉色難看的說道,顯然也是對白草沒了希望。
“不,院長,求求你,一定要救活他,沒了他,我也不活了!”大概是情勢危急,瓶兒也顧不得許多了,說出了這句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
“不是我不救,只是我醫術有限,如果我那個毒鬼朋友在這裡也許就有希望吧。”星天宇嘆息的說道,“只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啊,他離這裡十萬八千里了,等他趕到了估計白草早就斷氣了。”
瓶兒也是知道不能對這個院長要求太多,院長做到了這麼多已經仁至義盡了,靠別人,不如靠自己。白草,我不會讓你死的,即便賠上我這條命,我也認了。瓶兒臉上充滿了決絕之色,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你們既然幫不上忙,那就出去吧!”
“瓶兒你……”榮玲兒擔憂的說道。
“出去!”
唉,沒想到這個瓶兒這麼在乎白草,榮玲兒只得搖搖頭,對星天宇說道:“院長,我們還是出去吧。”
星天宇看了看有點失常的瓶兒:“如果你要出去,就把這個捏碎,就可以出來了。”說著把一個黑色物體放在了石床旁,然後把童涯給提了起來,向外走去。
榮玲兒也不拖沓,抱著昏迷的美美,緊跟著院長向外走去。
他們出去後,空間一下子安靜了起來,好像時間在這裡都失去了意義,有的僅僅是這麼一副畫面。
其實瓶兒之所以叫他們出去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自己不能暴露自己是舞仙傳承的獲得者,天生謹慎的瓶兒對榮玲兒都不敢徹底相信,何況星天宇呢?在舞仙戒指裡有著可以說是這個大陸的最好的醫書,有著這個大陸最好的丹藥,沒了旁人的干擾,瓶兒才敢大肆的拿出這些價值連城的物品,要是有外人,見財起意,不僅救不了白草,反而使這些寶貴的東西遺失,那可就悲劇了。
與天奪命丹,據說是百年前大陸最有名的煉藥師——奪命煉製而成,他一生中僅僅煉製三顆與天奪命丹,之所以只煉製三顆,奪命解釋說此丹有違天則,煉製三顆已經是自己的極限,要是再多煉製一顆,自己定會遭天譴,而這個奪命在煉製這三顆與天奪命丹後,從此洗手不再煉丹,因為煉丹本就是與天奪命,他的三顆與天奪命丹已經使他遭受天妒,如果再煉製下去,即使不是與天奪命丹,丹成後也會立刻被天劫毀去,而舞仙因緣巧合之下有幸獲得一顆,一直不曾使用,這才使瓶兒有機會見識到這傳說級別的丹藥。
瓶兒手上的丹藥,龍眼般大小,上面還有著玄奧的紋印,散發出的藥香也是濃而不膩,聞上去就神清氣爽,這就是與天奪命丹麼,醫書上說此丹服下去後,即便是人死魂滅,也會在下一刻復生,當然這樣維持的時間也極短,要是人還未死,服下去後,
絕對可以保命十天以上,還可以對身上的重傷進行治療。瓶兒也顧不上此丹的珍貴,自己含在嘴中,用手張開白草的嘴脣,用自己的嘴將丹藥送到了白草的嘴中,然後輕輕一吐,丹藥便已經化作藥力湧入白草體內。做完這一切,瓶兒再繼續翻著醫書,命是暫時保住了,但瓶兒要的並不是保住,而是救活,讓白草活蹦亂跳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此刻每一秒,都決定著白草的生死,十天,與天爭奪白草的時間,只有十天。瓶兒從沒有這麼擔心過一個人,也從沒有這麼專注過。
在瓶兒翻著醫書的時候,與天奪命丹漸漸起了作用,藥力護住了白草主要經脈和心臟,上面的玄奧紋印也是散開,化作生命力,灌注在白草體內,而白草體內的生命之源本來委靡不振,突然得到與天奪命丹的幫助,再次活動起來。
就在瓶兒在裡面想盡辦法救活白草的同時,星天宇施展祕法,把這片空間封鎖了起來,除非是瓶兒自己願意出來,誰也不能進去,當然,如果來的人實力比星天宇高的話,可以強行衝進去,不過這樣的人恐怕沒幾個。星天宇可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讓別有居心的人混入,這可丟盡了自己的面子。做好這一切後,星天宇看著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童涯,對著榮玲兒說道;“把這個人的入學資料全部找來,還有關於他入學前的一切都調查清楚,這是我的令牌,學院的護衛隊也任你調動,最快做好這一切,我可不想再次丟了這個面子,我這個老臉,可是丟盡了啊。”
榮玲兒也是感受到院長心底暗潮洶湧的怒氣,急忙說道:“是,我會盡快最好這一切。”隨即抱著美美,拿著令牌匆匆走去,沒了蹤影。
“沒想到你還命大,這樣還沒死,不過這樣也好,我好久沒有折磨人了,現在可以練練手了。”星天宇盯著童涯想著,接著為童涯續入一口氣,吊住他的最後一口氣。作好這一切後,就把童涯帶到了一個暗室,一個僅僅只有院長和幾個導師知道的暗室。
瓶兒仔細的翻著舞仙戒指裡的醫書,雖然僅僅只有三本,但瓶兒知道,這三本的價值恐怕無法衡量,第一本醫書書名為《煉藥必備》,書名很簡單,但內容卻是不一般,書中注重介紹各種神奇的丹藥,還有天地間各種稀有的藥材,與天奪命丹就是從這個裡面看見的,瓶兒雖然一心尋找醫治白草的法子,但看見這些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丹藥藥材時,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那些逆天的丹藥自是不必說,就連那些藥材也是讓人心驚,有的藥材吸收天地精華,產生靈智,居然懂得怎樣佈置陷阱來保護自己,而有的甚至可以化形,遊走於天地間,原來煉藥的世界也是這麼神奇,瓶兒翻書時不住的感嘆著。
第一本書已然看完,除了那個與天奪命丹舞仙戒指裡恰好有外,其他的丹藥舞仙戒指裡全都沒有,瓶兒也不敢給白草胡亂服用丹藥,要是把增長修為的丹藥給白草服下去,那可真是會把白草害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