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草難道還真值得院長親自出手嗎,我一年也沒見過院長几次啊。”
“哼,看著白草身子這麼弱,絕對是個花架子。”
底下那些人見院長竟然真的出現考核白草和瓶兒的修為,嫉妒矇蔽了理智,大聲喧譁了起來。
“給我安靜!”星天宇眉頭一皺,天級強者的氣場自然散發出來,不怒自威。
剎那間,底下心生不滿的學生一驚,我竟然敢在院長面前說這些話,我是怎麼呢?要知道院長可是各國國王也要尊敬禮待的人物啊,性格又是出了名的**不羈,不受俗規約束,又怎麼會在意我們這些學生呢?立刻就保持了沉默,緊閉嘴巴,低下頭來,生怕得罪了院長。
在院長冷喝時,白草吃了一驚,這院長看來不好伺候啊,白草這才有機會瞧了瞧只聞其名,未見其面的星天宇,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脣,稜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果然氣質非凡,不是常人啊。
星天宇見都安靜了下來,才緩緩望向白草和瓶兒,冷峻的眼睛有了一絲讚賞之意,說道:“你們二人第一關的答案我都聽了,很不錯,其他的考試就不用考了,瓶兒直接錄取,白草只要能夠在我人級七階的實力下堅持二十招就可以了。”
本來那些學生都是充滿異議的,但在強勢的星天宇院長面前,不得不閉上了嘴,一個個只是在心裡咒罵,這白小子哪來這麼大的福氣,竟然連院長都出動了。
“院長,換我來考白草可以嗎?”在學生邊緣,突兀的冒出一句話來。
剎那間,全場的人都向說這個話的人望去,是他?他怎麼會來湊這個熱鬧,他不是是個修煉瘋子嗎,居然有閒情來這裡。學生看見說話之人,一肚子疑惑,這太不符合這個人的性格了吧。只有莫顯一行人似乎知道這情況似的,絲毫意外之色沒有。
“覃愁,你難
道懷疑我的公正性?”星天宇見是覃愁插話,只是有點不悅的說道。
糟糕了,連修煉瘋子覃愁都來了,白草啊,你到底有什麼魔力,連這個孤傲冷血的人都招來了,要知道覃愁已經是地級六階了,而今年也才二十五歲,被譽為絕世天才也不為過,要知道在學院地級了就可以畢業了,學院雖然聚集了全大陸最優秀的人才,但一般人達到地級時,都已經而是二十五六歲了,地級以後每升一階,都難如登天,往往晉升一階都要數年,而這個覃愁二十歲地級,二十五歲地級六階,實在是駭人聽聞。而且此人冷漠少語,但如果一旦動怒,則不死不休,據說過去有一個新生,嘲笑覃愁修煉時就像個呆子,數日只是拿著那杆長槍,重複一個動作,不料覃愁聽到後,並不理會,而這個新生是個皇子,剛入學院,傲氣正盛,見罵了覃愁,覃愁並不反駁,就更加放肆,說覃愁是個傻子,什麼都不懂,修煉也是白修煉了,真不知道是怎麼來到星蘭學院的,他的爹孃肯定也是傻子,哎,真悲慘啊。覃愁本來還是不以理會,但一聽到此人連帶著自己的爹孃都給罵了,神色一變,彷如被關閉數十年的老虎一樣,眼睛裡瀰漫著殘忍嗜血之色,還不待那個皇子反應過來採取行動,便已經被一槍刺入小腹,幸虧這個時候有個導師看見了,急忙阻止,否則這個皇子必死無疑,饒是被阻止了,也落得個重傷殘疾,而令人奇怪的是,這個皇子回國後並沒有採取什麼措施報復,居然就這麼生生的忍受了。這也讓人明白,覃愁不僅僅有過人的實力,瘋狂的修煉之心,還有著神祕強大的背景。現在,連一向眼高手低的覃愁也要出言插手白草的考試,實在是讓連青海擔心不已,李可兒也是在一旁心驚不已,白草的入學考試,怎麼就這麼麻煩呢?這個人,連那些導師都不敢得罪啊。
“我只是好奇而已,難道院長真的會偏袒這個白草嗎?”沒想到面對院長時,覃愁依舊這麼不卑不亢,好像完全不懼怕這個天級強者。
過剛易折,看著覃愁這麼的不依不饒,星天宇不僅沒有生氣
,反而只是可惜的嘆了一聲,這個覃愁天賦驚人,背景也是強大,只是這個性子太極端了些,如果一旦遭受了什麼挫折,怕就一蹶不振,從此消沉下去了啊。哎,一個好苗子難求啊,這個時候不自覺的向白草瞥了一眼,也許,他有希望吧。
“好吧,想來同學們也是這麼想的,那我就讓覃愁來主持考試吧,記住,必須是限制在人級七階實力,不可故意傷人。”星天宇見下面的學生都期待著自己能夠答應覃愁,而自己如果拒絕,可能會讓他們不滿,而且對白草進入學院後的生活也是不利,於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白草,覃學長要親自考驗你的實力,你可不要讓大家看低了啊。”榮玲兒見勢不妙,為白草打氣說道。
白草只見覃愁那濃黑的眉梢下,有著靈活轉動的眼瞳,高挺的鼻樑下邊卻是有著薄薄的嘴脣,緩步走上臺時,還用著炫耀般的眼光看著自己,知道這個人不可輕易得罪,肯定是個記仇的人,但如今自己已經和他走上了對立面,自己如果想要透過考試,必然要得罪他,而如果不想得罪他,自己又無法進入學院,看來,自己是必須和他有個較量了,畢竟是他先行挑釁,我接下來就是了。
白草既然已經決定了,就絕對是要做下去了,立刻迎上覃愁那不善的眼光,沉穩的說道:“請學長多多指教。”
“哈哈,指教,你算哪個蔥,讓覃學長指教。”卻是莫顯張揚的笑出聲來。
“是啊,你連覃學長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還指教,回去吃奶吧。”於小樂和一班小弟附和的喊道。
雖然有星天宇院長在這裡,但莫顯一行人依然囂張起來,因為在學院裡是允許合理的爭鬥的,而且他們也只是出言不遜,並沒有什麼大的問題,而且正主都沒有說什麼,星天宇就不好說什麼了。
覃愁並不說話,聽到臺下的喊聲,微微一笑,好像在對白草表達著我的意思和他們一樣。
覃愁無聲的蔑視,惹得白草無名火起,鎮靜,鎮靜,不可自亂了方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