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卻是冷冷一笑,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
國王的這一笑,卻是讓周王爺的心咯噔一下,難道國王真的已經掌握了證據,否則他怎麼會這麼的自信。
“月星國四百二十三年七月,你和白波在月星國晶商城陳記酒館密謀了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周王爺真是大手筆啊,一出手就是一百萬金幣,不過也值了,為了白家幫助你盜取國庫的赤月盔甲,也一百萬倒也是不多。”周王爺聽到這句話後,雙腿一軟,這麼機密的事情居然都被發現了,難道國王一直都知道。
不過周王爺的反應,國王繼續說著。
“月星國四百三十一年十二月,白波和你密謀殺害向將軍,要不是我暗中派皇家護衛保護向將軍,恐怕新上臺的就是你們的小弟——吳貴吳將軍了吧?”聽到這一句話,向將軍擦了擦冷汗,原來國王一直在暗中保護自己,怪不得自己總是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原來如此啊。而吳貴卻是被嚇得臉色慘白,自己原來早就被列入黑名單了,而先前自己卻可笑的去反對白家,背叛周王爺,如此已經孤立無援了。
“怎麼,周王爺,還要繼續說嗎?”吳貴幾乎已經心理崩潰了,而周王爺也好不到哪裡去,原來國王早就知道這一切了,那自己和白波的計謀肯定也被識破了,難道自己這邊一直都有奸細,而自己沒有發現?
“老臣認罪。”伴隨著周王爺的認罪,月星國發生著巨大的變化,不過國王似乎有意不想把事情擴大,只是懲處了幾個主犯,而陽天無疑成為了月星國的新寵,成為了炙手可熱人物,陽天的豪賭,成功了,當然明眼人都知道,陽天的豪賭也是需要籌碼的,而他最大的籌碼,無疑就是陽旻,陽旻和白草是生死兄弟,而陽天此舉也算是間接幫助了白草復仇,是一件一舉兩得的事。
而伴隨著白草在白府的試驗,那個陣法似乎漸漸被白草破解了,不得不說,白草在陣法上面還是有著巨大的天賦的,又有了九宮的筆記相助,所以僅僅是一個下午,白草便收穫頗豐,而白家佈置的陣法,卻是承擔了一顆磨刀石的角色,一次又一次的幫助白草領悟陣法。
很快,一天一夜就這麼過去了,白草還是津津有味的學習著陣法,但裡面的白家等人卻是忍耐不住了,他們二十餘人全部龜縮在窄小的地下室,眼睜睜的看著白草一次又一次的領悟陣法,特別是白草每有領悟的時候,總是會心的一笑,這在白家的人眼裡,猶如是魔鬼的微笑,因為他們知道,要是白草不笑了,也就是陣法被破除的時候,那他們也幾乎只有等死了。
“不好了,父親,周王爺被抓了,連他的王府都被查封了!”白波的三兒子白克平又將一個爆炸性的訊息告訴了白波,白克平似乎看到死神的鐮刀正慢慢的划向自己,但自己卻只能就這麼等死,因為即使反抗,也像是螳臂當車一樣,根本沒用。
“該死
,怪不得月星國沒有采取行動保護我們,原來周王爺都被查封了,黑家至今還沒有人來,難道我們就真的孤立無援了嗎?”白波也有些嘆氣的說道。
“不是還有老祖宗白楓嗎,老祖宗怎麼容易可能死,他可是天級六階,再加上客卿傲風,我們一定會贏的。”白巨集亮怎麼甘心就這麼認輸,抱著一絲希望說道。
“我首先說明,如果你們的老祖宗不出手我是絕對不會出手的,你們的報酬雖然豐厚,但也要有命去享用。”傲風聽到白巨集亮這麼說,急忙跳了出來說道,他本來根本就不像管這件事情的,現在大陸的天級少了許多,自己可不想輕易送死,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去瀟灑揮霍了,要不是這次白家給的報酬實在連自己都眼紅不已,他也不會答應幫助白家,不過這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白楓必須出手,否則他一個人去肯定是送死的。
“放心,傲先生,如果老祖宗不來,即使您出手也救不了我們,不過剩下的報酬也會如數奉上,畢竟我們拿了也是沒命去用了。”白波有點苦澀的說道,平日裡白波對誰說話不是霸氣十足,如今卻是猶如喪家之犬一樣,費盡口舌去挽留這個傲風,這個傲風也真是開得了口,居然要去了家族接近三分之一的財物,這可是白家數百年的積蓄啊,不過只要能夠撐過這次危機,也算是值得了。現在大陸上幾乎所有的眼睛都在看著月星國的白家,白草的復仇之路到底會怎樣進行,白家又會怎麼抵抗,最終結局又會是如何,成了眾人的期待與懸念。
又一日,白草已經將九宮筆記看了一半左右,結合自己對空間的領悟還有臨時對陣法的試探,白草認為九宮一半的本事他算是學到了,而且後面的內容太過艱深,他一時間根本無法參透,之所以能夠這麼快的看完前半部分,是因為他本來就對陣法懂那麼多,這前半部分也只是幫助他解決這麼久以來對陣法空間的疑惑而已,不過現在,破除這個陣法應該足夠了。
“你們在外面等著,我要進去破除陣法,放心,我已經有了把握,一個時辰之內絕對會破陣而出的。”白草自信的說道,其實他在外面也可以想到辦法破除陣法的,只是這樣耗費的時間就太久了,因為這關係到要斷絕天地元氣,切除陣法的陣基和五行變幻,至少要花費四五天,而進去雖然凶險了點,不過卻是更可以親身體會此陣的變化,對陣法領悟也更有好處。
“你真的有十足把握?”黑婉靈一直盯著白草在看,看見白草沉浸在學習陣法中,也是很高興,當聽到白草要親身進入陣法試探的時候,便有些擔憂。
“放心,我有十足把握,即便破除不了,我還可以躲在奇門遁甲陣盤裡面,在裡面突破天級後在出來,所以絕對沒有生命危險的,你們把自己保護好就行。”
“有我在,你放心去吧。”蘭沙說道,不愧是我蘭沙看上的男人,如此優秀,只是鑽研了一兩天陣法,便
就有十足的把握破除陣法,對自己突破天級也是信心百倍。
瓶兒有些不滿的看著蘭沙,但沒辦法,現在還真的需要蘭沙的保護,否則瓶兒肯定就會表達出自己的不滿意,質問白草和蘭沙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的確是特殊情況,所以瓶兒只好為了大局隱忍下去。
陽旻現在感概萬分,他的爹是月星國的財政大臣,想必爹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現在自己賭對了,想必爹也會站在自己這邊,族中的哥哥和弟弟跟自己比起來競爭力也就幾乎沒有了吧,等白草報仇後,我也該帶白草去見見我的爹了。
白草交代幾句後,便謹慎的走進了陣法。
“大哥,白草進入陣法了。”白巨集亮說道,卻沒有興奮的意味,要是最開始白草沒有防備的就闖入了陣法,他們絕對會很高興,只是現在,白草肯定是有把握了才會親身進入陣法的,不過他們也只能祈禱是白草太過自大才進入陣法的,希望這陣法即使不殺了白草,也要讓他重傷才好,這樣活過來的機會就大了許多。
白草一進入陣法,就開始觀察陣法的運轉起來,果然如先前設想的那樣,是困陣和殺陣的疊加,手段也極為高明,困陣的核心是採用水元素,因為困陣的核心在於是要困,所以對韌性和持久力要求很高,而水元素無疑可以做到這一點,但並不僅僅只是水元素,和附加了一件稀有的寶貝,白草猜測這東西大概是空間魔紋,可以穩定陣法,加強元素的收集,對陣法的威力也有加成的作用,這裡面的空間魔紋大概等級很高,乃至於白草根本找不到這空間魔紋在哪裡。
困陣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殺陣,殺陣才是這個陣法的主陣法,困陣也只是輔助而已。白草不知道怎樣才會激起陣法的攻擊,不過他並不著急,只要自己在裡面多走動走動,陣法肯定會攻擊的,只要攻擊,就可以判斷出殺陣的型別和核心,到時候把核心破除,陣法也就差不多解決了。
果然,白草一進去,剛剛走到三步,突然就有數片風刃襲來,強度正是天級一階,這個陣法可真是不簡單,隨便的一次攻擊便是天級,而且還是困陣殺陣的合一,如果不能很快的破除陣法,恐怕累也就累死了,不過沒關係,我也會陣法,我便先好好陪你玩玩。
白草輕巧的躲過了風刃,不料他剛剛停下動作,又是數片風刃飛來,而且數目比上一次還多,白草不得不再次躲閃起來,但再一次躲閃過後,更多的風刃再次飛來,這樣重複四五次後,整個陣法裡面幾乎一半的空間都是風刃了。
糟糕了,玩大了,白草暗道不妙,沒想到殺陣就這麼簡單,就是採用耗,並且開始的風刃並不多,用來麻痺你的謹慎,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整個陣法幾乎都是風刃,而且每一片風刃幾乎都是天級的攻擊力,一次兩次可以承受,要是十幾次,即使是那些天級五六階的人恐怕也夠嗆,何況是白草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