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雖然很幸運,深藍審判及時出現,白草突然發覺易薄雲好像是消失了,不過只是氣息上的,視覺上他還是在,大概是由於魔法的緣故,藉助了天地力量,接著一條威力巨大的水柱衝著自己的雨花劍而來。
這不是正為我準備的麼,白草已經知道自己的雨花劍不可能殺掉易薄雲了,恰恰一條水柱來了,正好藉此為掩飾,施展出破天一劍了。
“逆水而行,破天一劍,給我破!”白草大聲喊道。
易薄雲剛剛緩了一口氣,卻是有感受到白草再次暴漲的氣勢,這怎麼會是地級三階的攻擊力,太恐怖了,難道說白無極說的他把一個地級八階的人給逼瘋了是真的?
想到這裡,易薄雲冷汗直冒,地級八階都栽了,那自己豈不是更慘,還試探個屁啊,趕緊拿出自己的最強實力再說。
“水為陣,木劍為心,變!”易薄雲再次拿出一個底牌,那就是木劍,他的木劍可是不簡單的,這也是他從那個墓棺中得到的一個大收穫,這個是鬥氣和魔法的綜合使用,名字就是——水木情。名字很一般,但威力卻是大的嚇人。
只見四周的水元素被瘋狂調集,統統旋轉在木劍周圍,然後木劍居然飛快的變大起來,而且木劍似乎在吸收著水元素,變得晶瑩剔透。
白草的破天一劍三下五除二的就破開了易薄雲的深藍審批,正打算一擊刺穿易薄雲的喉嚨,但白草卻是萬萬沒想到,眼前卻是出現了一個陣法,或者是有鬥氣和魔法綜合運用而創造的陣法。
“哈哈,”白草卻是收劍一笑,這個易薄雲簡直就是為了我而打造的,恰巧我這幾天看了不少奇門遁甲和鑽研了一些陣法技巧,剛有所悟,現在實踐的機會就來了。
白草的笑容很突然,卻是給了易薄雲一絲不安的感覺。他難道還有辦法?
“陣盤,現在看你的了。”白草立刻拿出奇門遁甲的陣盤,打了幾道法訣,然後將陣盤一扔,再踏著奇特的步法,如幽冥一樣靠近了易薄雲。
“踏風決?”木長風還有一些認識風使者的人都忍不住疑問到,因為白草此刻的步法跟風使者的成名步法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
易薄雲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絕對底牌居然就這麼簡單的被破除了,而且白草此刻已經近在咫尺,危險了!
“去死吧。”白草可沒把這場比鬥當成比賽,只要誰傷了瓶兒,那他就有一萬種死亡的理由,手上的斷劍揚起,瞄準易薄雲的喉嚨。
“你別忘了我可是地級七階!”易薄雲被白草的囂張惹怒了,我就不信你敢和我實打實的硬拼。於是易薄雲拿起木劍,迎上白草的斷劍。
“砰”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音傳來,易薄雲的木劍居然就這麼斷了,白草也不敢相信,只是一擊,木劍就斷了,不過正好,斬天斷劍順勢斬向易薄雲的脖子。
易薄雲出於本能的求生
慾望,將鬥氣集中在手掌,竟打算用骨肉之軀去阻擋白草的攻擊。
不過這個時候木長風卻是出手了,開玩笑,他可是給予了無數期望,要是就這麼廢了,他哭都沒地方去哭,這個時候易薄雲已經退無可退,木長風只好出手相救,至於比賽,只能認輸了。
眼尖的白草卻是看見了前來營救的木長風,雖然現在易薄雲必然會受傷,但白草的劍肯定不能完全斬向易薄雲,要是他不死,那瓶兒的傷就無法得到應有的報復,不管了,白草竟然是再次運用踏風決,竟然擋在了木長風和易薄雲之間!
其他的人看見白草居然如此狠毒,寧願冒著被木長風一擊斃命的危險也要殺死易薄雲,不就是傷了那個水瓶嗎,她有沒有死,有必要這麼拼命?
但他們哪裡知道白草心中的想法,只要是我認可的人,我拼了命也會救他,誰傷了他,那就是我的生死仇人!
易薄雲感受到木長風的氣息,看來院長來救自己了,既然院長出手,那自己肯定沒有生命危險了,也安心了,但萬萬沒想到形勢急轉而變,這個白草似乎與自己有深仇大恨,居然擋在了我和院長之間,這樣院長根本就救不了我了,頂多一掌拍死他,但這樣我肯定也死定了。
“我認輸。”易薄雲害怕的說道。
“遲了!”白草的話很陰沉,宛如死神的審判,手中的斷劍順勢斬下,切斷了易薄雲的半個脖子,頓時易薄雲血如泉湧。
“你!”木長風被白草的此舉氣的居然說不出話來,好久沒有人敢這麼大膽在自己的面前殺死自己要保的人,而且此人明明是鐵了心要殺易薄雲,連我木長風的面子都不給,“不殺你,我這張老臉往哪裡擱?”木長風剛開始並沒有在白草殺易薄雲的時候殺白草,他以為白草會留手的,卻沒想到白草竟然如此狠辣,說殺就殺,沒有一絲猶豫,看著木長風倒在了石臺,脖子還噴湧著鮮血,頓時怒火中燒,立刻含怒一掌擊去。
白草哪裡躲得過木長風的攻擊,頓時被木長風一掌擊飛,在空中飛了十多米才落地,在空中也是連連吐血,地上都是他的血跡。
“烏霸大哥,救白草啊。”瓶兒臉色一白,對烏霸說完後,慌張的跑向石臺。
“白草!”另一個同樣焦急擔憂的喊了出聲,就是吳怡纖,在白草被擊飛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要現身,雖然她暫時不想打擾白草和水瓶的重逢,但現在白草已經生死不知,還管這些作什麼。
烏霸立刻跳上石臺,魔獸本性張揚的爆發出來:“不知羞恥的老傢伙,吃老子一掌!”在木長風要攻擊白草的時候他就已經動了,但天級出手的速度何等之快,他根本救援不及,看見白草被擊飛,立刻暴怒的一掌打向了木長風。
木長風本來以為烏霸只不過和白草是一樣的修為,並沒有重視,不過迎上他的手掌時才明白,自己託大了。
一股
帶著火熱之力的手掌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從自己的手掌傳入體內,木長風斗氣屬性是木系,這下更是糟糕,連連後退五六步,體內氣血翻湧,也是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
“哇塞,老大這麼厲害,一掌就打退了木谷學院的院長,還讓他受傷吐血了!”慕容空看見烏霸大發神威,立刻興奮了起來,而且那個白草應該就是烏霸老大的老大了,那應該就是我的老大了,厲害啊。慕容空這下真的為自己當初認老大的決定慶幸不已,有這樣的老大,還怕那些皇子貴族幹什麼,直接一腳踢飛就是。
雲澤玄也是一臉冷汗,這個烏霸居然這麼恐怖,一掌就把木長風打傷,那連老還不是幾招的事情,幸好聽從了連老的話沒有得罪他啊。不過烏霸居然和白草有這麼好的關係這倒讓我意外,看來白草有拉攏價值了。
此刻白無極卻是一喜,這樣更好,白草最好和這些人鬧起來,多招惹幾個對手,白家的人已經在路上了,只要在拖延一會兒,家族的人都會來,白草你可就真的無處可逃,哈哈,本來想親自解決你,不過看你連易薄雲都殺了,我就不冒險了。
木噠咚此刻卻是有點慌了,連自己的院長都受傷了,易薄雲也是含恨而死,可以說現在的木谷學院基本沒有高手了。
陽旻看見白草來了,而且還看見白草將易薄雲殺了,那個烏霸更是幫助白草打傷了院長,他心裡猶豫著,他知道自己一旦站在了白草的這一邊,那麼面對的可能是另外三大學院和那些天級評委的圍剿,如果不表態,雖然白草不會說什麼,但他肯定不會再把我當成生死之交的兄弟,罷了,既然當初賭了一次,那麼今天我再賭一次,陽旻眼神堅定,走向了石臺。
“陽旻,你去哪裡?”陽叔問道,其實陽叔知道陽旻的想法,但他是暗神聯盟少主的奴隸,而少主是絕對要殺死白草的,雖然他相信白草的實力,但現在白草的敵人太多了,他得罪了木谷學院,還導致木長風受傷,要知道木長風作為一個學院的院長,他的學生他的關係網可是難以想象,而且他還是月星國白家的叛子,這隨便一個敵人,都可以讓白草死無喪生之地啊,但又想了想陽旻的處境,如果他不賭,那絕對沒有機會繼承家主,反而會被繼承家主的人打壓,從此一輩子鬱鬱寡歡,所以問了後,便不打算阻止陽旻了,他的選擇讓他自己承受吧。
吳怡纖一路淚奔,來到了石臺,但是看見瓶兒抱住白草的樣子後,卻是猶豫起來,不知道該不該再往前一步,關心白草。
瓶兒也是好奇的看著這個哭成淚人的漂亮女孩,憑著女人的直覺,她知道這個女孩和白草之間有著親密的關係,甚至可能不會弱於自己和白草的關係,終於還是來了,瓶兒早就想到自己不可能一直擁有白草,但沒想到來的這麼快,而且自己也不能如當初那麼想的坦然,這就像是眼睛裡突然插進了一根刺,很是扎眼,很是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