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小獸給人的感覺還是很可親的,也許是小獸第一次走路,顯得歪歪扭扭,小獸直著身子,好像下一刻就會跌倒似的,小獸慢慢向白草靠近,白草心中的弦好像被觸動,立刻跑過去,抱起了小獸,"好了好了,你媽媽要我照顧你,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恩恩,我就跟著你了,你可要保護我哦。"小獸嬌憨之態顯露無疑,讓白草升起保護之意,也許在面對可愛事物時,我們都會不禁產生愛惜保護之意。
"你有名字嗎,"白草把小獸抱在懷裡,感受著小獸淡淡體溫。
"我才出生,哪有名字呀。"小獸說道。
"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好不?恩,就是美美了,美美,這名字可以吧?"白草想了一會兒,說道。
"妹妹?呵呵,好啊,我就是你妹妹吧。"小獸高興說道,還以為白草是把她當做妹妹了,白草也沒意識到自己的意思被誤解,也是高興了起來。
"那美美,你可以還回到龍鱗去嗎?要是明天別人突然看見我抱著你,會奇怪的。"白草摸了摸美美的頭,說道。
"哼,哥哥不喜歡我麼,我娘在我記憶裡說了的,只要我到了天級,就可以恢復龍形的,到時候我也可以變成人形,就可以做你妹妹了哦。"美美眨著大眼睛,有些委屈說道。
"不不不,只是我不喜歡被人關注,也不喜歡跟他們解釋什麼,你也不喜歡被當做寵物玩弄吧。要是沒人的時候我就和你在一起就是了。"白草解釋道,顯得很認真。
"哦,好吧,明天我就回到龍鱗裡去,龍鱗裡才是我最好休息的地方,不用你說我也會回去的。"小獸這時向白草的懷裡靠了靠,好像白草的懷裡更有安全感啊。
"恩,美美乖,我們都是可憐的孩子,你爹孃不見了,我父母也不知所蹤,我們可要好好互相照顧才行。"白草感受到美美向自己的懷裡靠近著,也是愛惜的抱得更緊了。
"好哥哥……."
過了一會兒,白草看了看懷裡的美美,已經睡著了,白草只得保持抱住美美的姿勢,靠在床頭,睡過去了。卻不知道剛才的一幕被人全數看了去。
"什麼,會說話的寵物?"貴婦人聽罷旁邊人的報告後,大吃一驚,赫然就是陽夫人。看白草這麼一個山野小子,還會有價值千金的會說話的寵物,要知道會說話的寵物都是千金難買,許多貴族小姐夫人可都喜歡的很了,需求很大。
"是,夫人,而且這小獸好像是從他手中出來的,我當時也沒看清,因為在一陣藍光後小獸就出來了,但我清楚看到光源是他的左手掌。"這個人全身黑衣,聲音嘶啞,此刻也是驚疑不定,白草身上發生的事讓他也很驚異。
"看來這小
子也不少祕密,你繼續在暗中觀察他,千萬別讓他發現了,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祕密。"陽夫人此刻也是對白草產生了好奇,女人的好奇心總是很重的,好奇心害死貓,也許是對的吧。
"夫人放心,那小子不過區區人級三階,要是被他發現了,那我這一輩子也就白修煉了。"黑衣人說道。
"好了,你先退下吧,我要歇息了。"
"是的,夫人。"黑衣人漸漸消失在黑夜中。
陽夫人並不是修煉之人,要是她知道白草一日之間就從一階變為三階,恐怕就不會對白草起什麼鬼心思了。
一夜很快過去,白草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床頭,腰也是酸的不行,但突然想起昨天在自己懷裡睡著的美美,感覺懷裡空空的,一下子驚慌了起來,突然左手掌傳來一股強有力的波動,使得白草冷靜了下來,美美在龍鱗裡,沒事,我太慌張了。也許是才找到一個可以無所顧忌說話的人,讓白草患得患失起來了。
白草想起陽旻要懲罰那個二世祖,自己還是先去和陽旻告別後再走吧,孃的託付可是始終不敢忘的。但目前還早,自己還是在旅館歇歇吧,去的過早,但顯得唐突了。
白草又打開了那本《吟遊詩人錄》,其實白草在閒暇時都在看這本書,這本書就像個啟蒙老師,幫助白草開闊眼界。男兒胸有大志,才可不凡,這本書裡記載的都是名震大陸的絕世人物和千奇百怪的傳說,可以說是鬼怪陸離,讓人不可思議。特別是經過吟遊詩人們的吟唱,更顯得引人入勝,浮想聯翩。白草這幾天反反覆覆的看了看關於舞仙和木蘭國國王的故事,總覺得這其中另有隱情,木蘭國國王難道真的是那麼痴情正義嗎?在舞仙人微言輕,力量尚還弱小時,真的能夠不利用自己的權勢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嗎?而舞仙拒絕了國王一輩子,在最後卻表明心跡,還有吟遊詩人吟唱的的詩篇,這一切,太多嫌疑。白草反覆看著那首詩
月光慘素裝冷
驚破霓裳羽衣舞
袖擺裙角隨空揚
眾皆動容靜無聲
為我荔枝絕紅塵
我當還君一支舞
為我恩愛棄三千
本應殞身讓君活
眼角眉梢欲灑淚
擦肩而過可奈何
縱是花容雲裳裝
除卻瑤臺難於逢
此刻無聲唯獨舞
一顰一蹙惹人愁
此刻無聲唯獨舞
見得國君涕泗流
白草反覆看了幾遍,還是沒有得到什麼新的東西,算了,等以後再去舞仙城看看就是了。
看了一會兒,白草合上書,心想該去看看陽旻了,之後就自己一個人上路吧。於是白草出
了旅館,向外走去。
今天倒是個好天氣,晴空萬里,陣陣微風襲來,白草感受著龍鱗裡那蓬勃的生機,想到自己以後不再是孤身上路了,至少有個說話的可以解悶,就高興了許多,連步伐都輕快了許多。
突然,嘈雜聲傳來,白草向前一看,竟是一群人在圍觀著什麼,這不是陽旻所住的旅館嗎?白草加快步伐,急切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愧是權傾朝野的陽家啊,與他相比,雨關城城主連個屁都不是,這不,城主領著他的兒子請罪來了。"人群中一個人說道。
"是啊,這個二世祖胡作非為,今天終於是栽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囂張!"人群中另一個人接著說道。
"妹妹,你上次被調戲的仇這下有人幫你報了,你就不必太委屈了啊。"一個年輕小夥子對著一個小姑娘說道。
"不知道是哪位大好人,幫助我們懲罰這個壞蛋。"這個小姑娘低聲說道。
………………
白草聽到這些,對這個大公子的印象又差了許多,穿過人群,見到陽旻,就向他走了過去。
"哈哈,白兄,你可來了,等你好久了。"陽旻見得白草來了,心下一喜,說道。
"這是?"白草指著跪在地下的那個大公子說道。不得不說,這大公子沈冰請罪的誠意還是十分足的,赤.**上身,露出他白白嫩.嫩的面板,身後還揹著大陸最常見的血刺樹的樹枝,其中幾顆刺還紮了進去,殘留著血痕。不知道這是他爹的主意,還是他自己想出來的,這一招,收到的效果的確不錯。至少白草看見了,也是不忍再懲罰他了。
還不待陽旻說話,早在一旁等候多時的城主沈明空抓住時機:"陽公子,白公子,都是小兒有眼不識泰山,今天特意登門請罪,還請高抬貴手啊。"
"該怎麼處置,我自有分寸。"陽旻答道,面對這種無賴小人,陽旻自然不會給好臉色看。
城主聽罷,心都涼了半截,只得祈求上帝保佑了,而沈冰此刻也是低下了頭,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就在眼前這個人一念之間了。
"白兄,你說說,該怎樣處置他。"不知為何,陽旻把這個難題推向了白草。
"殺了他,殺了他!他上個月還強.奸了一位少女,使得少女含羞自盡,這種人死不足惜。"見得要處置這個惡少了,群情激奮,立馬就有一人大聲吼出大公子的罪行。
"對,他在我酒樓喝酒從不給錢,已經欠了三百多金幣了,還多次在我酒樓騷擾客人,嚴重影響了我的生意。"又是一個人說道。
本來還抱有一絲期望的城主父子,此刻徹底絕望了,所謂牆倒眾人推,天作孽猶可活,人作孽不可活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