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廢他一隻腿,然後賠償附近居民的損失。”白草思量了一下說道,不得不說,白草這麼說不僅很好給冷劍一個臺階下臺,而且又贏得了附近居民的好感,畢竟他們都是做的小買賣,這戰鬥把他們的房屋物品都損壞了不少。
冷劍聽了,也不多耽誤,直接走到白傲天身前,語氣冰冷的說道:“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不,你不能,你廢了我的腿我要告訴我父親,我還要告訴我娘,他們不會放過你的。”白傲天看著冷劍不似說笑的表情,知道冷劍是認真的,自己的腿怕是保不了了,但自己還要去吃喝玩樂,還要逛窯子玩女人的,腿廢了那還有什麼樂趣,安沐緣也不會喜歡一個殘疾吧。白傲天怕了,居然帶著哭腔喊著爹孃。
“還以為你多橫,原來也只是個哭爹喊孃的孬種!”吳怡纖這時候徹底的鄙視起來,女人哭還可以理解,一個大男人居然毫無形象的哭了起來,而且又不是生死大事,不就是廢一條腿麼。
吳怡纖的嘲諷,落在了白傲天的耳中,反而更加刺激了他最後一道心裡防線,眼淚剎那間就奔湧了出來,“大姐,我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不要廢我的腿。”白傲天居然淚奔了,而且看樣子還想要向吳怡纖跪地求饒。
“冷劍,你快點,我最瞧不起這種男人,殺了他我都覺得髒了我的劍。”吳怡纖背過身去,白傲天滿臉淚水和鼻涕看的吳怡纖怪噁心的。
“少爺,對不住了!”冷劍也失去了耐心,一劍揮去,劍氣擊中白傲天的左腿,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白傲天這下真的跪了下去,不過想抱住吳怡纖大腿的想法徹底破裂,本來還想向她求情的,女人不都仁慈一些嗎?
白傲天哀嚎一聲,低著頭抱著受傷的左腿,他感受得到,冷劍並沒有下死手,骨頭雖然碎裂了,但憑藉著家族的靈丹妙藥完全治癒應該沒什麼事,所以對白草怨恨的同時心裡也是平衡了一些,等我好了,你會後悔你沒有殺了我。
突然,白草好像知道白傲天想法似得,走近了些,對著白傲天說道:“你是不是在想我會後悔沒殺了你。”
“怎麼會?”白傲天臉色變了變,不過立刻掩飾了起來,裝著很痛苦的樣子對著白草說道,“今日吃了虧後,我會記住教訓,不再欺壓別人,做一個好人。”
“你知不知道一句話?”吳怡纖也跟著白草,對著白傲天說道。
“什麼?”
“狗改不了吃屎!”吳怡纖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白傲天的鄙夷之色,一點面子也不給。
“白傲天,這是怎麼回事?”這時候,突然走過來三個人,領頭的人好奇的問道。
“啊,木大哥,救我啊!”白傲天一看清來人,本來痛苦的表情立刻變得喜悅起來,這下好了,學院老大來了,這下你跑不了了!
木大哥?白草好奇的看著來的三人,被稱作木大哥的人生的一表人才,而且一股
貴族之氣油然而生,看得出來身份應該不簡單,根據他的穿著還有臉上自命不凡的表情,更堅定了白草的想法,而且他身邊的人恐怕不簡單,特別是那個似乎是個榆木疙瘩的灰衣人,年紀和白草差不了多少,但白草卻第一次從同齡人身上感受到面對天級才會有的威脅感,另一個人估計身份也是高貴,但恐怕不及這個木大哥,因為看他的站位在木大哥的後面半步,就知道他們是以這個木大哥馬首是瞻。
“白傲天,怎麼回事?”說著,這個木大哥還親自把他扶了起來,同時對那個灰衣人說道:“藍林,把碧血生骨丹給他服下。”
白傲天沒想到木噠咚木大哥會對自己這麼好,木噠咚可是木蘭國的二皇子,最可能繼承皇位的,在木谷學院也是風雲人物,本人也是一個修煉天才,年紀輕輕,已經是地級二階,加上本人善於籠絡人心,所以木噠咚在木蘭國可算是如日中天的人物了,沒想到今天出於無奈之下向他求救,他就會放下姿態救自己,還給自己服下一顆寶貴的碧血生骨丹,這下自己的腿總算不用廢了。
“木大哥,是那個小子,好像是什麼風使者的徒弟,很厲害,接著風使者的名頭欺負我,還要廢我一條腿,你要為我做主啊。”白傲天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的本事早已經修煉的爐火純青,所以很快就把白草描述成一個藉著師傅大旗到處作惡的紈絝子弟,以此表示自己的無辜。
木噠咚眉頭皺了一下,白傲天的秉性他當然知道,是木蘭國一個著名的紈絝公子,欺壓百姓,強搶民女的事情沒有少做,要不是家裡一等公白公爵的身份讓人忌憚,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今天估計是踢到鐵板,反而要被人懲罰,廢他一條腿了。不過木噠咚雖然猜到了事情的原因,卻也打算順著白傲天的話來,父皇就要歸天了,現在能多拉攏一個人都好,我那個三弟勢力可是不小了。
“這位公子,你這樣做怕就不好了吧,恐怕風使者知道了,也會不高興他的徒弟藉著他的名頭胡作非為的。”木噠咚讓藍林扶著白傲天,自己對著白草說道,同時也是仔細打量了下白草,很奇怪,他覺得這個人和白家的白無極有點像,不僅僅是外貌,就連散發出的氣息都這麼相像,所以繼續問道,“這位公子,敢問大名,在下木噠咚,木蘭國二皇子。”
“木噠咚,好可愛的名字,是打在木頭上發出的噠咚聲音嗎?”吳怡纖聽見木噠咚的自我介紹,卻是哈哈一笑,看見木噠咚虛偽的表情上有發怒的徵兆,立刻添油加醋的說道,“這木頭一定很稀有吧,能夠發出噠咚的木頭,我還沒見過了。”吳怡纖說完,還故意瞪著木噠咚,你裝,你裝啊,看你這虛偽的表情,我就想吐。
“呵呵,姑娘真幽默啊,我還沒想到我的名字還可以這麼解釋,感謝姑娘的奇思妙想。”木噠咚陰抑的神情一閃即過,陪著笑臉說道。
吳怡纖沒想到這個木噠咚偽裝的這麼深,也就沒了故意惹他生氣的心
思,轉過頭不理木噠咚。
白草自然看見木噠咚的不悅表情,對吳怡纖他也是很無奈,她要針對誰,白草還真沒辦法管,所以立刻對著木噠咚說道:“木皇子,不必如此客氣,在下姓白名草,不過不是木蘭國一等公白家的白草,我只是一介平民,這是我的朋友。”白草拉過吳怡纖,對著木噠咚說道,“吳怡纖,她脾氣有點怪,請不要介意。”
“切,就憑你還想和我白家扯上關係,白日做夢吧。”白傲天聽到白草也姓白後,不屑的嘲諷道。
“現在是晚上,做做夢也可以。”吳怡纖又是插了一句話,弄的白草苦笑,不過吳怡纖的戲言卻是真的,白草偏偏就是和白家有關係了,不過現在卻是敵對的關係了,如果白家的白公爵白楓聽到白傲天的話,一定會把白傲天痛打一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父親是個廢物也就算了,這孫子更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給自己的家族招下了如此大的禍患。
白傲天的話讓白草有些不高興,看來廢他一隻腳還不夠,而且白草也不想給自己留下後患,這個白傲天不殺,以後自己去白家絕對會多很多麻煩的。
“白傲天,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想殺了你。”白草冷冷的說道,好像說的話就是事實,不會改變。
白傲天愣了愣,差點沒反應過來,好像自己真的死了,不過立刻反應了過來,對著木噠咚說道:“木老大,你都聽到了,他廢了我一隻腿不說,現在更想要殺我,連冷老冷供奉的面子也不給了,花亦濃花城主他也無視,這是何等的狂妄自大啊。”
白傲天的這句話說的的確不錯,冷劍聽了後也是有些不喜的看著白草:“此事我不管了,要殺要刮隨你。”說完,冷劍對著白傲天說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說完,就飄忽一閃,不見了蹤影。
花亦濃也沒想到冷劍說走就走,看樣子他是不想管這個白傲天了,還真說得對,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說,傻子都看得出來木噠咚只是拉攏他而已,要是白草比他有更大的利用價值,白傲天會立刻被像狗一樣被踢開,現在還以為找到了救星,又開始裝逼自大起來,這種人,實在想不通怎麼會活到現在。
“白草是吧,風使者如果在這裡,也會同意你殺了他的,他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還之。他既然要殺你,那我也不管了,只要不要傷害無辜。”花亦濃對風使者十分忌憚,風使者的步法和速度讓人有心無力,他打不過你,但他絕對逃得掉,所以誰都不敢得罪這麼一個來去自我的天級,何況他已經是天級五階,罕有對手,花亦濃也不過天級三階而已。要知道天級之間,每一階別的差距都是很大的。
白傲天這下臉都被嚇白了,沒想到自己的護身符一下子宣告離開,這下僅有的保護就是木皇子和李護衛了,但李護衛恐怕保護不了我啊,這下子的步法太奇怪了,連地級八階的李護衛都無能為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