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沙把白草輕輕的放在地上,脫去了白草的衣服,“小身板越來越強壯了。”蘭沙想起上次和白草的一夜風流,忍不住嬌羞的想到。
先把你救活再說吧,蘭沙先為白草清理了所有的傷口,接著運轉鬥氣,幫助白草續接斷裂的經脈,同時護住重要器官。這次怕真的不知道要消耗多久時間了,不過沒關係,在這裡面,你永遠都是我的。
悼亡者權杖裡的空間沒有變化,就只可以看見一個嫵媚的女人保持著為白草輸出鬥氣的一個動作,也不知道保持了多久,或許是一天,也或許是一月,甚至是一年,這都無從而知了。
而呑天應聲蟲卻對自己體內的東西不管不問,只要是有生命的地方,它就要去,就像是一個生命收割者,每經過一個地方都要帶走一大片的生命。
接著去哪裡呢?呑天應聲蟲吞噬完這座城市的生命後,迷茫的看向遠方,附近的城市都已經去過了,對了,去那裡,那裡或許有我的好朋友,呑天應聲蟲掉轉方向,向著另一個方向蠕動而去。
“聖者大人,呑天應聲蟲掉轉方向,向著一個西方走去,不過西方並沒有人類城市,不知道它要去哪裡。”一個人級的劍士對著一個手拿利劍,面容沉重的天級武者說道。
這個天級就是聖壇的人了,在榮玲兒發來訊息時,聖壇壇主就命令五個天級前去幫助星蘭學院,然而才走到半路,就感受到一場巨大的爆炸,接著來到這上古戰場的時候,卻是隻看見一片廢墟,還有那驚天動地的咆哮聲,一聽就知道呑天應聲蟲出來了。
“莫殺,你覺得該怎麼對付這呑天應聲蟲。”一個肌肉爆炸,留著齊肩的短髮,眼神冷厲的男子對著莫殺說道。這個莫殺當然就是傭兵中排名第二的莫殺了,莫殺城也是以他的名義修建的,可算是大陸風雲人物了。
“艾蘭特,你自己沒腦子嗎,什麼都要問我,你可是傭兵之王。”莫殺略顯單薄的身子卻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面對艾蘭特的尋味莫殺卻是無奈一笑,這個笨男人,什麼都要問我。
“哎呀,別人說的那些無聊的你也在乎,大不了我把傭兵之王的稱號給你就是。”艾蘭特卻是傻乎乎一笑,絲毫不在乎莫殺的話,看得出來,這兩位傭兵中排名一二的人物,相處的很和諧。
“我可不要,哎,這次你就聽我的,上次誰叫你一個人傻乎乎的去闖死亡山谷,差點回不來,這次可不要再犯傻了。”莫殺卻是講起艾蘭特的慘痛回憶,叮囑他不要胡亂行動。
“兄弟啊,你就不要提起了,上次算我一時衝動犯傻。你也不要什麼時候都說啊。“艾蘭特憨憨一笑,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要你記住,以後要多動腦子,這次這個呑天應聲蟲不好好解決,整個大陸都會遭受浩劫,但現在呑天應聲蟲是要去哪裡呢?”莫殺從下面的人報告中,覺得十分疑惑,西方沒有城市了,有的只是人跡罕
至的山脈,這裡面多是原始森林和許多奇怪強大的魔獸,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兄弟,不要瞎猜了,我們跟著去看看就好了,這樣想也費腦子。”艾蘭特卻是懶得動腦,直接大大咧咧的說道。
“哎,你這輩子怕是改不了了,從現在起,你聽我的!”莫殺覺得讓艾蘭特動腦子思考比讓一頭豬上樹還要難,就乾脆放棄了。
“你繼續注意呑天應聲蟲的蹤跡,並告訴所有聖壇的人都來瑪爾薩山脈,我和艾蘭特會在那裡等他們。”莫殺想了一會兒,便對著還在等候命令的人級劍士說道。
“是,聖者大人。”此人說完,便立刻退去,開始執行任務,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你覺得會是誰造成了這恐怖的爆炸?”莫殺對著艾蘭特說道。
“不知道。”艾蘭特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哎,問你還不如問一頭豬,我覺得會是暗神聯盟。因為我的眼線給了我很多訊息。”莫殺有些堅定的說道。
“那就是唄,你的推測還沒有錯誤過,所以和你在一起,我根本不需要動腦筋啊。”艾蘭特笑了笑,拍了拍莫殺的肩膀,“走吧,瑪爾薩山脈,希望這次又會遇到什麼有趣的東西。”
“哈哈,不會讓你失望的,等著吧。”莫殺也是發出豪邁的笑聲,循著呑天應聲蟲的蹤跡,向著瑪爾薩山脈奔去。
呑天應聲蟲對實力不行的人和平民百姓是一場噩夢,但對那些實力足夠,有勇有謀的人來說,無疑也是一場機會,這不,在莫殺和艾蘭特現身後,大陸上許多武者魔法師都相繼前往,一時間,大陸風起雲湧,熱鬧之極。
“狂浪鼠潮,暗之祭壇,呑天應聲蟲相繼出現,只是我怎麼還是推論不出來那個隱藏的因素是什麼?難道我苦心推演十年還不夠嗎?難道我的願望還是達不成嗎?不,為了我的願望我已經獻上了我半生的生命,這次一定要成功,哪怕大陸生靈塗炭,我也要成功!”暗神聯盟裡一個蒼老的人對著身前巨大的陣盤連吐數口鮮血,不知道是要做著什麼。
“半殘卦神,你還沒有放棄麼?都這麼多年了,你看你都這麼蒼老了,原本你比我還小的啊。”暗神聯盟的盟主嘆了一口氣,對著半殘卦神說道。
“不,我不服,我不信我們窺天族就活該被天鎮壓打擊,我要與天鬥,我要勝天!”半殘卦神不服的大吼,接著再次吐出數口鮮血,身前的陣盤緩緩的運轉起來,“我要看看是什麼阻擋了我的計劃?”
陣盤運轉的很緩慢,卻是有著數不盡的玄奧軌跡在運作,“對,是這樣,對,到現在這個時間了,對,就是現在,對,對,還有什麼阻擋我們?”半殘卦神心懸在嗓子眼,緊張的繼續看著陣盤,“不!”這個時候陣盤突然停止了運轉,半殘卦神氣血上湧,直直吐出一口鮮血。
“慢著,”盟主卻是仔細看著陣盤,對著半殘卦神說道:“
還在動!”
半殘卦神再次抬起頭,雙眼佈滿血絲盯著陣盤,“哈哈,哈哈,居然還不告訴我。天,你是在害怕什麼?怕我,還是怕著誰?”
“慢著。”半殘卦神看向盟主,突然想到了什麼“宋真嵐回來沒?”
“回來了,不過性格變了不少,還要求進入暗神魔窟。”盟主對宋真嵐要求進入暗神魔窟也是高興不已,以前要求他進去,他怎麼都不同意,沒想到現在一回來就答應了。
“他殺死白草沒?”半殘卦神繼續問道。
“好像沒有。”盟主對自己的兒子殺不殺死白草其實無所謂,但畢竟是半殘卦神的要求,這才要求兒子也去的。
“哈哈,居然是這樣,居然是這樣!”半殘卦神仰天長笑,接著連吐鮮血,笑聲裡充滿了悲慼,“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不算,哈哈,天,你也怕了吧。”
“危險,躲開!”暗神聯盟的盟主突然看見天空多了許多黑雲,黑雲翻騰,層層雷光湧動。
然而盟主的話音還沒有結束,一束臉盆粗的閃電就徑直劈了下來,直接擊破陣盤,陣盤一下子被擊碎,化成了飛灰。這還沒有結束,第二束臉盆大小的閃電沒有間隙的劈了下來,這次目標不是陣盤,而是半殘卦神!
盟主阻擋不及,下一刻,半殘卦神憑空消失,沒了任何痕跡。
“啊!”盟主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麼消失了,是死了還是消失?或者是死了連屍體都不留下?盟主實在沒想到,與自己相處半生的兄弟就這樣消失了,自己一路來,正是半殘卦神一路神機妙算,才可以使自己一路有如神助,僅僅數年之內就統合了暗神聯盟,並且成功成為了盟主,正欲打算再大幹一場時,自己的好兄弟卻是就這麼消失了。
“這是天意?”本來盟主不信天,但半殘卦神的神算卻是是自己不得不信天,現在對天更是有了進一步的認識,原來天也有他不容忍的東西,與天鬥,天也會降下懲罰。
暗神聯盟裡發生的事情自不必再詳提,再來看看白草現在的情況。
白草在悼亡者權杖裡昏迷了約五天五夜,經過蘭沙徹夜不休的救治,現在終於是醒了過來。
“蘭沙,是你嗎?”白草看著一個曼妙的身子在自己身邊,雙手發出柔和的鬥氣在為自己療傷,看過去時,本來還模糊的臉一下子清晰了起來,這不就是蘭沙麼。
“小鬼頭,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蘭沙本來疲憊不堪,一聽到白草的問話時,開始還有點不敢相信,接著仔細看了看白草的眼睛,發現白草黑不溜秋的眼睛正看著自己,立刻精神大振,高興的說道。
“咳咳,小鬼頭……”白草對蘭沙給自己的稱呼,還有點不太適應,因為蘭沙給他的印象就是**陰險毒辣,是個不可招惹的女人,現在卻這麼的稱呼自己,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