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跟住他們,還沒有人在我面前這麼囂張過。”雅閣淋被這樣無視,十分氣惱,其實她本不會為了個丫環這麼大動干戈的,只是今天她因為柯天佑的事情被父皇責怪,又因為自己一直想要的那個魔法杖沒有得到,便極度不高興,又恰巧自己的一個丫環死了,還是在外面為自己購買養生駐顏的丹藥而死的,立刻發起火來,今天怎麼事事不順,到處都有人觸我眉頭,我倒要看看是誰,於是才調動自己所有可以調動的護衛,風風火火的來到丹界分會,沒想到卻是這麼個結果,把她最後的耐心給磨光了。
“不要跟丟了!”雅閣淋怒氣衝衝的說道。
再來說白草和瓶兒,甩掉身後的那些士兵後,飛快的趕向了玲姐那邊,然而還沒有趕到時,就發現了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一下子安靜了許多,走在街上的行人只有零星幾個,就連這幾個零星的行人,臉上都有著掩飾不住的慌張。
“看來這邊動靜更大,連行人都沒有幾個了,白草,注意點。”瓶兒突然覺得氣氛很緊張,不好的預感如潮水般襲來。
“我也感覺到了,看來我們每到一個地方,都會遇到不少麻煩啊。”白草覺得好像有人在和自己作對,為什麼自己一路上這麼坎坷。
果不其然,常來酒家外已經被百多個神情冷漠,手執長劍的武者圍住,而玲姐他們赫然被包圍了,不好,白草暗叫一聲,那個徐亮好像被當作人質抓住了,怪不得玲姐他們這麼被動,憑他們的武力,對付上萬的軍隊也不是問題,雖然包圍他們的是武者,但修為最高的也不過地級,阿飛和羽落隨便就可以解決了。
“看來今天有的事做了。”白草說完後,拉著瓶兒,無所畏懼的向常來酒樓走去。眼神中不再有任何猶豫與畏懼,相反是一種人若犯我,十倍還之的霸氣。
白草與瓶兒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走向酒館,那些戒備森嚴的武者不悅的看了過來,“你們找死?”
然而回答他的是白草毫無花哨的一劍,劍起,此人便身首異處。
“白草他們來了。”阿飛感應到瓶兒離自己越來越近,在看到白草殺了一人時,大喜不已,看來今天有場架打了。
“看來白草氣質發生了不小變化啊,放在以前,這麼幹脆利落的殺掉一人,還真是不可能。”榮玲兒有點詫異的說道。
“是你們!”來的那個被殺的紈絝公子的父親,也就是那個大官,突然驚詫的叫了起來,看來今天是老天要我報仇啊,所謂的冤家路窄,就是如此吧。“給我殺!殺了一人金幣一萬!”
白草向發號施令的人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不是雨關城的那個城主嗎,怎麼在這裡還會遇見,還當了雅威國的大官。
不過白草來不及多想,因為這些武者已經殺氣騰騰的衝了過來,急忙運轉鬥氣,閃了開去。
“阿飛,你去把那個大官抓起來,羽落,你想辦法把徐亮救過來。”榮玲兒見狀,立刻下令,“其他人跟我上。”
本來僵持的局面因為白草斬殺一人徹底引爆,瞬間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白草此刻面臨三人的圍攻,然而卻感不到絲毫壓力,甚至舞仙劍都被收起,我來試試我的困陣,對付他們應該沒問題吧。
果然,白草利用自身鬥氣,按照書中描述的那樣,分別打向不同地方,這三個武者雖然很奇怪白草的做法,但是還是沒有任何警覺,依舊鍥而不捨的圍攻著。然而這對白草造不成絲毫威脅,白草依舊自顧自的佈陣起來。
下一刻,光芒一閃,六芒星浮現,白草向後一退,笑著看著這三個還不知道發生什麼的武者。
怎麼出不去?這三個武者大驚,感覺自己就好像束縛在一個小空間裡面,有一道看不見摸不著的圍牆在阻攔著自己,在看到白草的笑容時就明白了,肯定是這個小子搞的鬼。
接下來再試試雨花劍,看看可不可以一劍將他們秒殺。
白草這個時候對瓶兒喊道,“扔個酒壺過來。”
瓶兒雖然不知道白草想做什麼,但見白草那架勢,估計他有什麼想法吧,也不再猶豫,立刻扔了一個酒瓶。
白草對著酒瓶一躍,鬥氣凝劍,斬破酒壺,頓時無數酒水飛濺,就是這樣!白草好像又回到在天涯城的那個雨夜,劍與雨的哀傷,將白草的鬥氣都渲染成藍色,接著好像是明日初生,又好象是夕陽霞光,蘊含著哀傷的劍意散發,那被困在陣法裡三個武者,頓時也受到感染,心生愁意,陷於自己的往事,忘了自己已經面臨生死危機。
“劍與水的相拍,生與死的無悔,此劍,名為雨花劍!”白草對著三個武者斬去,藍色的鬥氣猶如死神的召喚般,向三個武者襲去。
沒有想象般的血肉飛濺的場面,有的只是安靜到詭異的死亡,三個武者還在自己的哀傷中迷茫,連死亡的來臨都好像是一種解脫,使他們不再陷於自己慘淡的過往。
白草一劍斬三人,嚇破了其他還在圍攻的武者,他們本來實力就低,只不過仗著人數更多,但是交手才僅僅片刻,自己一方便死去大半,而這個白草如此驚豔一劍,猶如最後一根稻草,擊潰了他們的心防。
“沈明空!堅持住,我來救你!”就在這時,再等到護衛隱殺後,雅閣淋就馬不停蹄的跑了過來,她驚喜的發現雅威國的二等侯爵兼兵部侍郎沈明空沈侯爵也和這二人對上了,這下就更不怕了,“給我上,把企圖殺害沈大人的刺客都給殺了。”不得不說,這雅閣淋還是有點頭腦的,不是說自己和白草和瓶兒有仇,而是說來保護沈明空的,這樣一定會讓沈明空大加感激的。
果不其然,雅閣淋和大批士兵的出現給了沈明空莫大的希望,本來看見自己帶來的家族精銳轉眼間死傷大半,就像這麼逃走時,這腦殘的公主居然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不少士兵,而且沈明空雖然是個兵部侍郎,但是沒有理由擅自調兵,這下好了,公主來了,陷於危險之地,這下可有理由調兵了。
於是沈明空抓住機會,馬上拿出自己的信物,交給了親信,讓他轉交兵部大臣,說公主有危險,急需救駕。
做好這一切好,沈明空急忙說到:“多謝公主幫助,大家給我殺了這下刺客,公主會給你們大大的賞賜的!”
不得不說雅閣淋的出現很及時,這下士兵計程車氣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先前快要潰散的陣容再次凝聚起來,而且有了新計程車兵加入,白草這些人壓力一下子大了很多。
這時候阿飛和羽落潛伏在牆角,本來榮玲兒交給他們的任務對他們來說很簡單,但是就在他們想要就此動手的時候,卻是突然感到一絲隱晦的波動,是天級!阿飛和羽落同時感覺到了,不過還好,只有一個,好像是在保護沈明空,看來這個沈明空來歷不凡,居然還有個天級在暗中保護,但這樣就無法劫持沈明空了,罷了,先把徐亮救回來再說。
阿飛和羽落同時使了個顏色,都表示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下一刻,阿飛和羽落同時向沈明空飛快的奔去,爆湧的殺意使附近的空氣溫度都下降了三分,兩位天級的突然襲擊自不用說,可以說如入無人之境,面對二人的刺殺,沈明空睜大了眼睛,都忘了說話,可以說大腦一片空白,就這麼怔怔的看著。
就在這時,一直暗中保護沈明空的天
級終於按捺不住,出現在了沈明空的面前,使得是一把大刀,氣息居然是天級三階。
“終於出來了!”阿飛長期壓抑在舞仙遺蹟,出來後面對的對手實力也太弱,一直沒有痛痛快快的打一場,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實力比自己強不了多少的對手,居然興奮不已,全身血液都沸騰了。
阿飛繼續奔去,迎上這個天級三階的強者,而羽落卻突然轉向,直接奔向扣押徐亮的那個地級武者。由於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這個地級武者還以為沈大人已經被刺殺了,根本沒想到這個時候原本刺殺沈大人的天級會向自己跑來,羽落也不拖泥帶水,一章記在這個地級武者的腦袋,腦漿紅血四濺,接著抱著徐亮一躍,就脫離了包圍圈。
“哎呀,你真暴力,我渾身都是血。”徐亮被救後第一句話竟是這個。
“那我把你丟回去?”羽落玩味的回答道。
“不不不,當我什麼都沒說。”徐亮急忙答道,“我自己洗。我也幫你洗洗,一個女孩子這麼髒怎麼可以。”
徐亮完全沒有被救後的驚慌和激動,很冷靜的放了幾個水魔法,把身上的血都洗了乾淨。
羽落無語的看著徐亮,這丫頭,在這種地方還能夠這麼鎮定的愛美。
徐亮被救走後,榮玲兒再無壓力,大聲喊道:“給我殺,不要客氣。”眼睛裡依舊是怒火燃燒,死死的看著沈明空,好像是生死大仇一般。
阿飛一人獨戰那個天級三階的武者,有不敵之勢,阿飛只是剛剛晉入天級而已,而在天級的每一階的差距都極大,何況是差了三階,阿飛起初憑著自己的勇猛興奮還能撐上幾回合,接著交戰了一會兒後,對方也不再有慌亂之感,因為要保護沈明空,有點放不開,這才使阿飛沒有明顯落入下風。
羽落救了徐亮後,見阿飛打不過,以防萬一,急忙趕了過去,二打一,這下阿飛壓力大減,鬆了一口氣說道:“老婆,還是你最好啊。”
“少廢話,給我認真點。”羽落心態可沒阿飛這麼好,畢竟這個人可不好對付,要是受傷了,那就糟糕了。
“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碰見我的老朋友啊。”那個被雅閣淋請來的隱殺看見保護沈明空的武者感嘆一聲,“我還是去幫幫他,公主,我先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隱殺對著雅閣淋說道。
“好,你加油殺掉那些人就可以,我自己會注意安全。”雅閣淋十分尊敬這個隱殺,一是他是個天級武者,二是他是父皇派來保護自己的護衛,但自身凶狠殘忍,只要不是自己喜歡的,別人怎麼強迫都不會做,而雅閣淋卻恰恰喜歡這種人,也是她骨子裡有一些犯賤吧,對於比自己厲害的,雅閣淋認為認識不服從自己就越應該尊敬,當然,這前提是必須和自己是一方的。
隱殺飛快的跑了過去,對上了羽落,並且說道:“狂者,我來助你。”
“哈哈,隱殺,你也來了,好久沒見到你了,今天先把這些傢伙收拾掉,再和你玩玩。”隱殺本來因為要保護沈明空的緣故,不敢完全應對阿飛和羽落的圍攻,一直是被壓著打,這下狂者的到來無疑是雪中送炭,在狂者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恰好的來了。
“現在讓我來好好收拾你。”狂者對著阿飛獰笑道,同時手中的大刀再次揚起,向著阿飛砍去。
隱殺的加入使本來偏向白草這邊的天平再次發生變化,天級是絕對的決定性力量,要是阿飛和羽落被擊敗,甚至被殺,那結果自不用懷疑,白草這邊的人肯定都將會被抓去。
瓶兒自是覺察到阿飛這邊的形勢不太好,急忙在心裡呼喚小伊,“小伊,快去幫幫阿飛和羽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