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及時趕到
李大壯正在苦想著,怎樣才能將吳管家的家人都救出來,卻不知道危險正在身後,朝著他一步一步悄悄的靠近。
陳有林跟李萬兩人,早已抽出佩刀來,躡手躡腳的走到李大壯的身後。
此時李大壯仍然毫不知情,陳有林已經高高的舉起了佩刀,而李萬也是在旁邊握緊了佩刀,等待下手。
吳管家的家人身上都一直帶著沉重的手銬腳鐐,走了整整一天,早已累得睡著了。正碰巧吳管家的兒子突然感到一陣尿意,想要起來方便一下,睜開眼睛,正好看見這一幕,想也不想便大聲喊道:“大壯,小心你身後。”
陳有林見被人看到了,再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一刀狠狠的砍了下來。
而李萬也是被吳管家的兒子這一喊給愣了一下,隨即也揮刀砍向李大壯的脖子。
李大壯得到吳管家的兒子的提醒,感到身後有兩道勁風襲來,便知道是有人要暗害自己。
李大壯跟那和尚師傅學了幾年武藝,可都不是白學的,當下便朝旁邊一翻,離開陳有林跟李萬的攻擊範圍。
陳有林的刀狠狠的砍在李大壯先前坐著的那個樹樁上,頓時木屑亂飛,深深的砍進木頭裡,一時竟拔不出來了。
而李萬一擊不中,便又揮刀朝著李大壯砍去。
李大壯一邊躲閃,一邊憤怒的喊道:“李萬、陳有林,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陳有林用腳踏在木樁上用力一蹬,這才把刀拔了出來,也朝著李大壯走來,冷笑道:“哼哼,李大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你是看那小娘子漂亮,一個人獨自享用是吧。”
李大壯怒道:“你胡說些什麼。”
“你心裡想些什麼,你自己最清楚。這幾個人可都是世子囑咐了,要發配到南蠻沼澤的。南蠻沼澤是什麼地方,想必你也知道吧,發配去那裡,其實就相當於是有去無回的,給那裡的妖獸當飼料而已。”陳有林說道:“這位小娘子長的這麼標緻,既然都是要死的人了,那給咱們兄弟樂呵樂呵,就算世子知道了,也不會責怪我們。可一路上你卻是碰都不讓我們碰她一下,你敢說你不是有私心的麼?”
李大壯找不到話來反駁,他總不能說,他是想著要放這一家人逃走的吧,便乾脆不說話了,只是他一直躲閃李萬的攻擊,卻也不還手。
陳有林看李萬揮刀砍了半天,連李大壯的衣服都沒能碰著,暗罵了一句蠢貨,也加進來跟李萬一起攻擊李大壯。
可是他們兩個的身手跟李大壯比起來,可是差的遠了,兩人一起配合,也還是拿李大壯無可奈何。別看李大壯塊頭大,身形速度可比他們要快多了。
那邊圍在篝火邊的護衛小頭目跟其餘的幾個護衛見陳有林跟李萬不是李大壯的對手,也只好站了起來,拔出佩刀,朝這邊奔來。
李大壯雖然憨,但也並不傻,一看這幾人的眼神跟架勢,便知道他們跟陳有林和李萬二人早已商量好了,是要來取自己的命的。
“許頭,難道你們也相信陳有林的話不成?”李大壯怒道。
那護衛小頭目說道:“不管陳有林說的是對還是錯,這些天李大壯你的確礙著兄弟們的事了。”
“你們就不怕殺了我,沒法跟世子交代麼?”
“哼,到時候我們就說半路上遇到妖獸,你為了掩護我們逃走,被妖獸吞吃了。”陳有林冷笑道。
李大壯知道此事再也無法善了,與其讓這些護衛亂刀砍死自己,倒不如將他們都打倒,然後將吳管家的家人救走。
因此李大壯也不再一味的閃避了,但也並沒有拔出佩刀,只是赤手空拳的對付陳有林跟李萬。
陳有林跟李萬哪裡是李大壯的對手,不過才三兩下,便被李大壯奪去了佩刀,一個肩撞便將他們撞得飛出幾丈外。
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跟這些護衛徹底的翻臉,但李大壯也並沒有下重手,力道拿捏的正好,陳有林跟李萬雖然被他一個肩撞便撞飛了出去,卻也並沒有受什麼傷,只是身子有些發麻,一時之間動彈不了了而已。
那後面衝上來的幾名護衛本來都還有些猶豫,但看見陳有林跟李萬被撞出去後就一動也不動了,以為他們倆已經是凶多吉少了,當下都是把心一橫,舉起佩刀朝著李大壯砍下。
李大壯雖然身手不錯,但他赤手空拳,面對幾個手持武器的人,也漸漸有些應付不來。
李大壯雖然也有刀,但一直沒有拔出來。一來是因為他在和尚師傅那裡學的,都是些拳法棍法,拿刀反而不習慣,再則他心裡也是不願下重手傷了這些人。
就是一頭猛虎,也抵不住一群餓狼的圍攻。
很快,李大壯身上便開始掛彩,身上的刀傷也漸漸的增多,血流得一身都是,整個人變得跟個血人一般。
“兄弟們再加把勁,他就快堅持不了了。”那小頭目興奮的喊道。
那群護衛聽了,手上的刀落得越狠。
李大壯的眼睛已經被鮮血模糊了,眼前的人影都有些看不清了,只知道不停的向周圍揮動拳頭。
就在這時候,那小頭目的刀狠狠的朝著李大壯的腦袋砍了下來。
這一刀若是砍中了,李大壯的腦袋肯定是要被開瓢了。
然而就在這時,幾道青光如絲帶一般迅疾的飛馳過來,其中一道纏上了小頭目的這把刀,將這把刀捆得結結實實的。
其餘幾名護衛手中的刀也毫不例外的各被一道青光纏住了。
這青光看似絲帶一般柔軟,然而他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都無法將這青光削斷,也無法將刀抽出來。
正當這幾名護衛感到心慌之時,三道人影忽然從天而降,就落到他們的面前。
這三道人影,便屬那一對年輕男女最為耀眼。
男的身穿青色長衫,面無表情,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威壓。
而女的則是穿著白色長裙,那一雙眼睛彷彿是會說話的一般,顯得楚楚動人。
而在這對年輕男女的身後,站著一個老頭。
這幾名護衛不認識那對年輕男女,卻是認出了,站在後面的那個老頭,正是前些天從他們這裡逃走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