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戰天峰如此凶險,李小寶就不敢輕易而去了,至少要擁有些護身法寶才敢前去,雖說自己在太上大長老眼下答應下來,擔任戰天峰大長老,但是,還是要先保護好自己,不然有一次受傷,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李小寶此去,先去藥圃,要將自己的威名,打出來,同時也是延續師傅的作風,處理好各種複雜的關係,讓自己能夠得到各峰長老的認同,不然,自己的這個藥圃大總管還是不合格的。
藥圃不遠,李小寶翻過幾個山頭,便遠遠看到了藥圃大門上兩個大字“藥圃”,而大門旁,正好有一個不小的宅子,應該是藥圃大總管的辦公之處吧。
李小寶落下山腳,將大總管的腰牌拿在手裡,向那宅子走去,還未到門口,便聽到那宅子裡的吵鬧聲,神識一掃,發現裡面居然是幾位老者,正在爭得面紅耳赤,幾乎就要動手的程度了,而且,這些老者修為可不低,至少都是魂尊七階以上,有兩個居然是魂聖級別,身上披著的居然是各峰長老的長老袍,沒有想到,李小寶上任第一天,就遇到各峰長老的爭吵。
李小寶推門進去,看見兩名慵懶的藥宗弟子,正在靠著牆角,不加理會這些長老的爭吵,也沒有發現李小寶進來,看樣子,這些情況是司空見慣了。
“各位長老,稍停一下,由在下幫助各位分憂吧,若有異議,再稟掌門如何!”李小寶一進到宅子,便朗聲道,而此時,只有那兩名是魂聖級別的長老,發現李小寶的出現。
兩名魂聖長老皺了皺眉頭,對望一眼,其中一位瘦高長老厲聲道:“你小子何人,來此何事,速速離去,不然綁你上天都峰,處你一個罪名,發落戰天峰!”
說著,這位瘦高長老,嘴角微微一翹,似乎感到十分滿意自己的說法,而旁邊的另一名魂聖長老,眼中露出輕蔑的目光,似乎對於李小寶的到來,純屬鄙視到極點。
李小寶眉頭一聳,瞬間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原來這些長老不知道那裡得到李小寶擔任藥圃大總管的訊息,便吆五喝六的聚集在此,演了一齣戲,想要李小寶的反應,給李小寶一個下馬威。
“在下今日升任藥圃大總管,管理藥圃一切事宜,不知道各位長老有何權利,居然想要綁我上天都峰,我可是剛從天都峰下來的啊!”李小寶眼中閃過一絲冷色,平靜道。
聽到李小寶這麼一言語,那些長老們臉上都掛著積年不散的寒冰,冷冷的看著李小寶,似乎想要看看,李小寶想要如何對付他們,他們這些老狐狸,一個是比一個狡猾,若是李小寶處理不當,還真是會得不償失。
“下官攜幾位弟子見過大總管,不知大總管今日上任,有失遠迎,還請贖罪!”這時候,才宅子裡走出一名一身白色錦袍的中年男子,身邊跟著幾個藥宗弟子,見到李小寶站在大門口,趕緊行禮。
不過,這錦袍男子只是微微拱手,好不得尊敬的樣子,身旁的幾位弟子也是隨意的拱拱手,完全沒有一點兒禮數,似乎對於李小寶的年輕,有些不待見,畢竟,現在沒有多少人知道,李小寶便是藥立天弟子,所以只是認為李小寶是什麼長老的弟子,派過來歷練一番,也就不用多客氣了。
“你是何人,既然知道今天本座上任,還不按照藥宗禮儀,迎接本座,居然在宅內閒情逸致,等到我自動上門,才晃晃悠悠走出來,該當何罪!”李小寶厲聲道,在眾位長老面前,李小寶或許不敢太過於鋒芒畢露,但是,對於這些桀驁不馴的下屬,不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當真不知道李小寶是一頭老虎了。
“在下魏雙琪,藥圃管事,在此位三年有餘,大長老不在藥圃,一切屆時下官管理,不知道下官有何得罪大人的,還輕發落!”錦袍男子居然只是一名管事,按照道理,這藥圃應該有無名管事的,但是,現在卻只有一名,這事情,確實有點蹊蹺。
“魏雙琪,本座問你,其他四名管事哪裡去了,為何沒有來迎接本座,藥宗頒佈的藥圃大總管升任命令,我就不信,我來之前,還未到此處!”李小寶厲聲道,一雙神光郎朗的眼睛,盯著魏雙琪。
“大人所問甚是,這藥圃之內,其餘管事都因管理不當,已經被免去職務,關押戰天峰之上,只剩下下官一人苦苦支撐而已!”魏雙琪笑道,只是那笑意之中露出絲絲的輕蔑,讓李小寶看著十分不爽。
李小寶踏前一步,冷冷道:“本座不知道藥圃以前四位管事為何被免去職務,也不想知道,不過,本座告訴你一聲,本座現在是戰天峰大長老,你自己想清楚,該做什麼的就做什麼,不要讓我查到你有一絲違紀違法之事,否則,你自己知道後果,呵呵!”
當李小寶說出自己是戰天峰大長老的時候,不光是魏雙琪,特別是那些山峰長老,都是一臉驚恐的看著李小寶,眼中帶著絲絲悲哀,看樣子,李小寶的活命時間不長了,但是,他們也知道,戰天峰有權利處理排位長老以下宗門弟子的行賞懲罰。
“大……大人,下官知錯,請大人饒命,請大人饒命!”魏雙琪驚恐的看著李小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饒命。
“呵呵,本座想知道,你所犯何事,何罪之有,說說聽聽,想必眾位長老在此,也能說個明理,本座也不至於落個獨斷專橫的罪名了!”李小寶上前一步,嘴角邊露出一抹笑意。
眾位長老一聽,似乎覺得李小寶這麼說,肯定是認為李小寶向自己示弱,畢竟這藥圃五峰,都是自己的產業,藥宗不過派個人過來管理分配而已,自己拿著大部分的分紅,還怕藥宗區區一名弟子而已。
“呵呵,大總管當真是位賢能,這是當然不能獨斷專橫,不過,我們還是要聽聽魏雙琪管事,到底是如何有罪的,不然,不僅是大總管亦或是我們幾位,都會感到對魏管事的不公平,你們說是不是!”瘦高的魂聖面臉笑意,而身旁的幾位長老,頓時紛紛響應贊同。
“幾位長老所言甚是,本座倒是要看看,魏管事是如何覺得自己有罪的,不然本座也不好隨意失罪與人啊!”李小寶笑道,只是笑意之中透著絲絲寒冷,似乎想要看看,這些長老和魏雙琪到底有何高超的演技。
在未來藥圃之前,李小寶雖然不知道藥圃到底是多麼利益糾紛嚴重之極,但是太上大長老還有掌門,都是認為這藥圃和戰天峰是藥宗最難管理的地方,不然,李小寶一位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後生仔,哪敢來這些地方呢。
不過,這其中卻是包含了大家對李小寶的期望,若想要李小寶有所成長,必須要讓李小寶在藥宗立穩腳步,想要立穩腳步,就必須向著險惡之地,做出一番有所作為的事蹟,這才是眾位藥宗高層想要看見的結果。
“下官因心生怨念,有所不忿,不迎大人,這便是以下犯上,而且眾位長老因為一些小事而爭吵,不能有效的協調,這便是管理不力,這也是一則罪狀,還有,藥圃大總管一職久久未有新任,下官卻已大總管自居,這便是擅越職權,當罪應死!”魏雙琪說得條理清晰,頭頭是道,加上他那副哀怨無比的死人樣,眾位長老居然連連點頭,大嘆可惜不已。
不過,這些都是演給李小寶看到,就是想要看看李小寶的態度,如果魏雙琪處罰不重,那麼這些長老們的利益就會得到最好的保證,不過,藥宗的利益,就會得到相當大的損失,這可不是藥破天他們想要看到的。
“呵呵,罪名還真小呢,這樣吧,你的職務被解除了,不過,念在多年幫助大長老管理藥圃之事,沒有功也有勞,就暫代管事一職,希望你能以工抵罪!”李小寶笑道,眼光環視周圍幾位長老,只是幾位長老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沒有一絲想要說話的意思。
“多謝大人改造之恩,罪官必定將功贖罪,不負大人所望!”雖然魏雙琪嘴上說的好聽,但是心中卻恨透了李小寶,畢竟自己在藥圃逍遙多年,沒有等到自己擔任大總管,卻被一名毛頭小夥給免去了官職,還能不恨李小寶嗎!
“眾位長老,覺得如何呢,若是本座判得有些重了,還請眾位長老前往戰天峰,大家理一理,這樣就可以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李小寶走到眾位長老身前,笑道。
“呵呵,大總管所判十分正確,而且還是寬巨集大量了,不然以魏雙琪的罪名,早就是死罪難逃了,而大總管還是讓魏雙琪代理管事一職,戴罪立功,這分明是寬容之風範,難得難得!”瘦高的魂聖趕緊笑道,李小寶這麼一說,要上戰天峰沒有一個不是被嚇出一身冷汗的,戰天峰可是又進不出的死亡之地,誰想上去啊!
“多謝長老謬讚了,今天魏管事一事就到此為止吧,現在,本座想聽聽,現在藥圃只要狀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在此之前,本座要將其餘四名管事從戰天峰提回來,分開詢問,便能知道個大概了,長老們覺得如何呢!?”李小寶這話說得分明是裸的威脅,根本不信任在場的任何一位長老或者是陰險而心機頗深的魏雙琪。
“呵呵,大總管所言極是,畢竟不管是魏管事還是其餘四位戴罪之身的管事,都不能完完全全的說出藥圃的大概,只有將五位管事所說綜合一起,才可以明白這藥圃的一個大概的狀況,大總管果真高明!”瘦高魂聖長老假笑著道。
“那好,還請各位長老不要離去,隨我上天都峰,在掌門的主持下,應該可以知道藥圃的一個大概!”李小寶嘴角泛起一絲微笑,但是讓這幾位長老很不高興,但是卻不敢翻臉,畢竟,李小寶可是戰天峰大長老,隨便編個罪名,關自己幾天,在戰天峰那個死囚天堂裡,一時三刻也會沒有半條命了,誰敢和李小寶過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