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山-----第二七七章 金行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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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七章 金行至尊

第二七七章 金行至尊

曲青石一笑,與旁人不同,他天生面相陰戾,笑時眼角不是垂低,而是微微上翹,由此也更顯得刻薄,不過他眼睛裡的笑意,卻是真正的和暖洋洋:“因為不會輸,所以你就要由著自己的性子來玩了?嗯,要說起來,也算有趣!”

說完,曲青石的笑容一斂,神情又復凝重了:“姑且不論你那份‘箇中滋味’,賈添也是一定要對付的!若不能毀了他,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便會殺上門了!以往他對咱們和顏悅色,以後便只剩下你死我活!”

梁辛今天把話說痛快了,滿心眼裡都是高興,突然聽到二哥‘危言聳聽’,心裡微微吃驚,瞠目道:“這麼快就你死……他死咱們活了?怎麼說?”

曲青石神情鄭重,緩緩說道:“無仙敗逃回去,賈添便知道我身負草木妖元了,憑著他的心思,多半會猜到咱們已知他的圖謀,接下來就要殺人滅口了。”

梁辛還有些猶豫,可還不等他開口,曲青石便繼續道:“賈添的這個圖謀大到驚天動地,由此他也容不得其間會出現一點差錯,寧殺錯不放過,這是不會錯的。”

說著,小白臉面露冷笑:“易地而處,莫說賈添,我也會殺人滅口!”

妖女琅琊的心思剔透,尤其對這些陰謀算計來得更加精明,輕聲插口道:“另外還有一點,曲二哥身懷妖元,卻不是傀儡,對賈添而言,就已經是死罪了。”

賈添要的是一支忠心聽令的傀儡大軍,而不是一群心思各異、卻身懷妖元的修士高手,可曲青石卻成了‘破綻’,只憑這一點,他就一定要殺掉曲青石。

不過把這件事換個角度一想,梁辛的眼睛又亮了起來:“二哥靠慈悲弓的力道,殺了傀儡妖魂,這才只佔妖元,卻未成傀儡,這個破綻要利用好的話……”說著半截,他自己就搖頭苦笑了起來:“當、當我沒說,靠著一隻弓,去給百萬傀儡大軍來還魂……多半辦不到的!”

曲青石沒再繼續去說賈添滅口的事情,而是岔開了話題:“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逼著咱們一定要去對付賈添!若所料不差的話,賈添的下一步大棋,便是如何把中土強者盡化傀儡。修真道上門宗林立,凡間江湖中的幫派強族更多如牛毛,就算賈添另外還有一百個分身,也不可能一家一家的找上門去催動邪術。”

梁辛略一琢磨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竅,介面道:“所以,他要準備一項**術,發動之下只要符合條件的人,便都會化為草木傀儡!既然是法術,便沒有人情可講了,到時候所有能打的人,都會變作傀儡。”

琅琊也顯得憂心忡忡,眉心微蹙,望向梁辛的目光裡,除了擔憂還透著幾分難過:“這樣一來,根本等不到浩劫東來,你就已經敗了。”

“此事已經關係到咱們了。”梁辛長長撥出了一口濁氣:“賈添大變傀儡的邪術,多半便是那口井了,獨木井……上次井中靈元洩露,中土上無數人發瘋發狂,雖然不是邪術的全部,不過也能窺出些端倪了。”

曲青石點了點頭:“那口邪井一定要毀掉,想找井的話,就得先找到桑皮。”

一旁的小活佛聞言笑道:“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咱馬上動身,去把鬼道士抓回來……”

這個時候,黑無常莊不周搓著手心,滿臉訕笑,小心翼翼地插口道:“有句話憋在心裡,不吐不快,說出來諸位千萬別見怪。賈添的圖謀驚天動地,相比之下,八月十五那場聚會倒顯得不太重要了,梁掌櫃、曲二爺,小活佛三位都是修為通天、又不受天道的高手,這個時候大家應該齊心協力,先捉拿鬼道士破了賈添的邪術,至於邪道三宗的事情……一來,纏頭老爹也是絕頂人物,諸位就算不去幫忙,他也能獨佔鰲頭;二來麼,萬一老爹他真要失手了,也不會責怪諸位的,畢竟,事情都分個輕重緩急不是。”

只可惜羊角脆不再,這是個鄭重點頭的好時機……

這番話說得客氣的很,道理也是明擺著的,曲青石卻果斷搖頭,語氣斬釘截鐵:“不行!三宗合一也與賈添有關,雖不知目的,可賈添是什麼樣的人物,每一件事都必有圖謀,這個邪道魁首的位置,決不能讓不老宗得去。”

琅琊也贊同小白臉:“獨木井和扶持不老宗,都是賈添的算計,若非選其一的話,反倒應集中全力去奪邪道魁首……畢竟,八月十五迫在眉睫,而浩劫東來卻還有三十年,獨木井想來也不會現在就發動的。”

而小活佛也混不把賈添放在眼裡,更不再耽擱時間,拼著身體受苦,發動天眼明神通,搜尋鬼氣凝重之地,片刻之後小活佛猛的大笑了一聲:“北方煞氣陰森,簡直鋪天蓋地……原來桑皮逃到草原上去了。”說著拉起憨子就要去捉鬼。

梁辛還有些懵懂,曲青石可反應如電,忙不迭跳起來拉住了小活佛:“不對,草原上是另外一隻鬼,那個捉不得,算、算起來是前輩……”

梁辛這才反應過來,在嚇了一跳的同時更哭笑不得,連聲暗道好險,小活佛這是要抓大司巫去了……

此刻早已天光大亮,纏頭弟子們開始三三兩兩地恢復過來,畢竟大家只是把真元引導回來,又不是從頭修行,這個過程不需要太長時間,待到午時將至的時候,除了小胖子老九外,所有人都恢復了。

顧回頭直接找到曲青石,對先前那場惡戰,他還心有餘悸,自然又免不了一番客套,繼而打聽無仙的來歷。

曲青石大概解釋了一下其中的緣由,饒是顧回頭心機深沉,在聽說了賈添、神仙相與浩劫東來之間的關係後,也驚得目瞪口呆!

直到半晌之後,顧回頭才費力地撥出了一口悶氣,在苦笑中,又提及因無仙出現而打斷的話題:“先生先前問過,敝宗的金戈鐵馬為何會失效。其實道理簡單得很,陣法中的金甲士兵,都有著一份由金靈鍛造的 ‘戰魂’,金甲止步,是因金靈退卻。而金靈退卻,則是因為金尊現身!說穿了,一句話:先生的墨劍,是金行至尊!”

說著,顧回頭的胖臉上掠過一絲期望,語氣誠懇:“顧某畢生都在修煉金行,可也從未奢望,有朝一日能親眼目睹金行尊……”

不用等他說完,曲青石就微微一笑,翻手取出墨劍,倒轉劍柄遞了過去。

歡喜、痴迷、貪婪……顧回頭的神情複雜之極,接過墨劍,伸手在劍身上來回摩挲。

瓊環從旁邊看著有趣,對顧回頭脆聲笑道:“你娃麻煩大了!修為失而復得,搞得道心不穩,又得知大災臨頭嚇破了膽,現在抱著墨劍還妄動貪心,這個要喪了道行咯!”

梁辛就站在曲青石身側,聞言一愣:“怎麼,道心不穩?”

修為突兀淪喪,道心自然鬆動,可更麻煩的是,纏頭弟子也好、金玉堂長老也罷,在萬念俱灰時,沒有一個人去謹守清明,盡數變得歇斯底里,又哭又鬧,任由心魔滋生,對道心的傷害極大。

現在雖然撿回了真元,可道心修復起來卻困難重重,幾乎所有人的修為都大打折扣,本領猛退。

瓊環撇著小嘴,用力揮手:“莫再提這個事咯,越想就越心疼,越心疼道心就越不穩!”

這個時候琅琊湊到梁辛耳邊,呵氣如蘭:“我的道心也不穩了,你再加把勁,沒準我真會喜歡你也說不定……”

梁辛咳了一聲,眨巴著眼睛,不知道該說點啥了。

顧回頭對墨劍愛不釋手,曲青石也無所謂,反正對方也不可能抱著墨劍跑了。

梁辛從一旁開口問道:“這柄劍是金行至尊,它是用什麼材料鍛造的?”言下之意大有采擷晶石靈礦、再請鐵匠打出一把墨劍的意思。

顧回頭頭也不抬,回答得含含糊糊:“材料不重要,重要是絕**力和絕大造化,這是神仙術鍛出的神仙器……”

瓊環實在看不得大胖子那一臉貪婪,伸手拍了拍顧回頭的肩膀:“醒來醒來,把墨劍還來!”

不知是不是道心不穩的緣故,顧回頭聽到‘還劍’,竟毫無風度,抱著墨劍連退了幾步,目光凶狠望向瓊環!

瓊環比大胖子橫多了,散出一身零碎就要打架。

幸虧顧回頭馬上恢復清明,面現赧然,把墨劍交還個曲青石。

曲青石也不以為意,一邊接過墨劍,一邊微笑道:“隨時可以取閱此劍,無妨的。”

劍是死物,可其間飽蘊銳金至意,對脩金之人的感悟有著極大幫助,顧回頭聞言大喜,忙不迭用力點頭,跟著,他的表情又變得躊躇起來,過了片刻,似乎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心,深吸一口氣道:“於金行至尊,我還知道些其他事情,便一併告與先生,只盼你能記得顧某今日坦誠,以後再有得罪,還請你一笑了然!”

曲青石挑了下眉毛:“以後再有得罪?你指的是正邪之爭?”

“浩劫將至,還有那個賈添虎視眈眈,可正道也好,天門也罷,九成九的修士都會說‘攘外必先安內’、‘邪魔外道易收蠱惑,將來必定淪為怪物的馬前卒’,金玉堂也不例外,顧某人微言輕,勸不動同門、更勸不動掌門的。”顧回頭的語氣凝重,神情也認真的很:“你與纏頭弟子一起,諸位間的關係,我能看得明白……遲早有一日,金玉堂會和你們對上……”

不用等以後,曲青石現在就一笑了然了:“你用所知之事來換交情,實在夠矯情了,我要真把金玉堂當做敵人,白頭山前,你們想要退走,總還要先吃一記明月入槐。”

顧回頭笑了,很有些費力地彎下滿是肥肉腰身,對著曲青石躬身一揖:“是我小氣了,可剛剛說的話,也是我的真心意。”跟著,也不再廢話,直接道:“故老相傳,金尊之下還有五僕聽令,分別喚作金戰、銀破、銅劫、鐵斷、錫難過!至於這五僕究竟是人是鬼是法寶、他們又藏身何處、如何喚醒,便不得而知了,言盡於此,這便告辭了,白頭峰下的放行之義、宗蓮寺前的救命之恩,顧某無以為報,唯祈諸位珍重,來日相逢,再訴傾仰!”言罷,身子一晃,遁化金光……

轉眼之後,金光退散,顧回頭又回來了:“那個……把老九給忘了,我得等他。”

別人還沒說話,小活佛大笑起來,對著梁辛兄弟道:“他不走,我們該走了,找到好幾處陰森之地,這便趕過去看看,有沒有鬼道士的蹤跡!”說著拉起憨子,飛縱入雲,轉眼消失不見。

黑白無常也不再囉嗦停留,與梁辛等人打過招呼之後,帶上女鬼齊青,趕往離人谷。

曲青石對著顧回頭擺擺手,笑道:“你那番道別沒錯的,我們也該啟程了,就此告辭!”說話之間,催動青光裹住一眾同伴,直奔東方而去!

此間事了,大家各有重任,小活佛去抓鬼、黑白無常對付六百和尚、離人谷與火狸鼠等人要破解千個圈圖、青墨天天抱著天地歲求師父出手……梁辛等人趕往海外,八月十五、月圓之夜,一統邪道三宗!

朝陽很有些惶恐。

賈添師祖為了彌補獨木井的裂隙幾近脫力,在幾個高僧的扶持下靜心休養去了。離開之前,他扔給朝陽一塊玉訣,疲憊道:“最近萬一有什麼事情,你拿主意就好!”

朝陽嚇了一跳,捧著玉訣的雙手都有些發顫:“我、弟子如何敢當,萬一耽誤了師祖大事,便萬死莫贖了......”

賈添有氣無力地罵道:“怕個什麼?不久之後你便是仙家了,處理些凡間瑣事,沒什麼大不了!”

平心而論,以前朝陽好歹也是一門之掌,心思和手段都頗有可取之處,處事時雖不能說驚採絕豔,但也算得上中規中矩,尋常瑣事難不住他。

可賈添的圖謀何等巨集闊,更要命的是,即便到了現在,朝陽也根本不知道師祖到底在做些什麼。

他對賈添的瞭解,甚至還不如梁辛多……這讓他如何敢接令應命。

朝陽想把玉訣還回去,可又怕惹師祖生氣,愁眉苦臉站在原地,全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見他這副樣子,賈添突然笑了起來,很有些費力地擺擺手,笑道:“嚇你的,沒點出息的後生!諸般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不會出差錯。也不用你去做什麼,我這一段時間要靜養,閉關之下與外界隔絕,這塊玉就是枚諭令靈引,做傳訊之用的,要是有人找我,你記下口訊,等我出關時呈報上來就好。”

朝陽這才鬆了口氣,不責決策只記口訊,這種事做起來倒沒什麼壓力,當即躬身應命,恭送師祖離開……

短短二十個時辰之後,朝陽正在打坐時,懷中靈玉突然一震,旋即一個聲音從耳畔響起:“我已去過……咦,你是哪個?”

聲音低沉,語氣仄仄,尤其讓人難受的是,雖然是法術傳音,可說話之人彷彿就趴在自己耳邊低語,朝陽甚至都能感覺到對方在說話時,把滑膩膩的熱氣都噴進了自己的耳道中。

雖然厭惡,但朝陽不敢有絲毫怠慢,恭聲回答:“師祖閉關靜養,臨行前賜下靈玉,責弟子記錄口訊,前輩……”

不等他說完,對方突然咳嗽了幾聲。

朝陽表情不變,可心中著實吃了一驚,能透過這塊靈玉與師祖聯絡的人,不用說也是絕頂高手,又哪會染病咳嗽。

咳過之後,對方的語氣更虛弱了,嘿了一聲說道:“閉關?他倒會躲清閒!等他出來,你記得告訴他齊青已死,對方有幾個好手,我受了些傷……等把他交待的另外那件事辦妥,我也要閉關療傷,百年之內,怕是不能相見了!”

朝陽一字一句用心記好,又小心追問了句:“還請前輩賜下仙號。”

“無仙!”

兩字之後,再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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