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狐族以變化魅惑著稱,但2級白狐還只是最低階的妖獸,當然談不上變化,魅惑的神通也只是處於初級狀態,讓那些女修喜愛還勉強可以,但若用於作戰卻顯得還很幼稚。白狐是水系妖獸,張嘴對著紅色火焰噴出一道寸許粗的水柱,同時以利爪抓向白色火焰。
狐族屬於陰性妖獸,對那炙熱的火焰自然感到不舒服,它噴吐的水柱看上去遠比紅色火焰粗壯,而且水克火,水柱應該輕鬆的將火焰澆滅。然而,接下來的變化卻讓人目瞪口呆,那水柱在迎上火焰時,竟立即化為了水汽蒸騰消失,而那道紅色火焰卻只是變細了一半左右。
白狐的利爪抓在白色火焰上,火焰雖然消失了,但白狐卻發出了一聲悲鳴,整隻右爪外包裹了一層厚厚的寒冰。白狐右爪受傷,幾乎就要站立不住,但那道殘餘的紅色火焰卻已經飛至,它只能勉強以左爪抓向那道火焰。
白狐的左爪抓在紅色火焰上的瞬間,它左爪上的白毛頓時焦糊一片,白狐再次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倒在地上不住翻滾。小黑鳥立即俯衝下撲,瞬間就將白狐的雙眼啄瞎。白狐慘叫著在原地四處亂抓,同時揮舞著大尾巴漫無目的的四處亂抽。
看似弱小的小黑鳥竟然瞬間就重創了白狐,這讓交戰中的二人都大吃一驚。白狐是汪修士最滿意的靈寵,他本是修仙界的紈絝,依仗著白狐**了不少女修。此時見白狐的慘狀,頓時憤怒難抑,面露猙獰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盒,從玉盒中取出了一塊獸皮狀的物品。
倒黴神君立即哇哇大叫道:“小子,那是三級獸符,全力出手別讓他有功夫激發。”
東方無悔暗自腹誹:我一直也沒手下留情,現在可是對方佔據上風,我又能有什麼辦法。不過,他現在也沒時間和倒黴神君理論,聽到神君近乎失態的叫喊,他知道對方手中的獸皮一定非同小可。
汪修士取出獸皮後竟盤膝坐下,並召回了長索和飛劍,只是留下那塊盾牌和靈符護罩抵禦攻擊。他雙手捧著那塊獸皮,明顯是在向獸皮注入真氣將之啟用。他啟用靈符護罩只是瞬間就可以完成,如今竟需要收回法器專心啟用,那獸皮的不凡也由此可見一斑。
既然對方的攻擊法器全部召回,東方無悔也就無所顧忌,當即一邊控制著飛劍、飛刀從左右夾擊,一面前衝到汪修士身前。盾牌擋住了飛劍,但飛刀卻劈在了靈符護罩上,同時施展劍指訣和羅漢拳配合。
汪修士身外的靈符護罩頓時在東方無悔的攻擊中崩潰,然而,就在他打算出手擊斃汪修士之時,汪修士胸前突然白光閃爍,一個白色的光圈出現在其身外。
第八十二章劍胚主材
東方無悔的羅漢拳、劍指訣和飛刀攻擊同時落在了汪修士身外突然出現的白色光圈上,那光圈在巨大的攻擊下卻只是凹陷晃動,光芒也似乎暗淡了一些,卻沒有絲毫損壞的跡象,明顯這光圈的防禦力遠比靈符護罩強得多。
不過,光圈和靈符護罩不同,似乎和汪修士是連線在一起,在光圈晃動之時,汪修士的身體也跟著晃動了起來。突然的搖擺讓汪修士一驚,施法似乎被打斷,原本已經出現光芒的獸皮又恢復了原狀。
汪修士略帶驚慌的看了身外的光圈一眼,見到光圈在攻擊中安然無事,汪修士臉上露出了冷笑,又開始專心向那張獸皮注入真氣。東方無悔再次以羅漢拳、劍指訣和飛刀攻擊光圈,結果那光圈依舊是凹陷晃動暗淡,卻還是沒有絲毫損壞的跡象。
東方無悔見狀心中一驚,沒想到光圈竟如此堅實,汪修士這次已經有所準備,並未停止啟用獸皮,獸皮又開始閃爍出光芒。種種跡象顯示,在他擊破光圈前,汪修士就能啟用那張獸符。他此時也沒有了退路,再次全力以羅漢拳、劍指訣和飛刀對光圈展開攻擊。
汪修士現在的護體光圈乃是胸前一塊護身符激發,那是碧湖派掌門給他的保命玉符,相當於金丹初階修士施展的防禦技法,威力自然不弱。東方無悔的體修修為已經達到引氣期3級,而法修的實力也絕對堪比築基初階巔峰的修士,卻依舊無法攻破汪修士的護身光圈。
就在東方無悔無助的努力攻擊光圈時,小黑鳥展翅飛到了光圈上方,兩顆腦袋張嘴又分別噴吐出一紅一白兩道纖細的火焰。兩道火焰落在光圈上,紅色火焰所在位置的光圈頓時扭曲變形;而白色火焰處的光圈則附著了一層寒冰,那處的光圈也變得暗淡無光。
東方無悔心中大喜,立即控制著飛刀落在了光圈上覆蓋的寒冰處。寒冰雖然堅硬,卻依舊無法抵禦靈器飛刀,冰塊頓時被洞穿,連帶著寒冰下面的光圈竟也被飛刀刺出一個寸許寬的口子。
光圈和護罩一樣,在出現一處破損後,整體也就隨即崩潰,光圈化為點點光點消散在半空,而汪修士手中的獸皮此時已經靈光大盛。東方無悔當然不會給對方機會,右手羅漢拳直擊向汪修士的前胸。
汪修士在護體光圈破碎時大驚失色,手中獸符的啟用雖然已經完成了九成,但他已經沒有了機會再從容施法。不過,他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調動盾牌擋在了身前,並招出了飛劍,一柄直刺東方無悔,一柄則變大後落在他的腳下。啟用獸符已經將他的真氣所剩無幾,他已經決定先逃走再找人報仇。
東方無悔和汪修士近在咫尺,幸虧他一直沒有收起盾牌,有驚無險的擋住了汪修士的飛劍。當他發現汪修士企圖御劍逃遁時,他當即一面御使飛劍、飛刀夾擊,一面施展出重力術,汪修士頓時被籠罩在兩倍重力空間內,身體的分量陡增一倍。
築基期修仙者的飛劍可以負擔修士飛行,甚至可以再攜帶一人共同飛行,但那需要提前有所準備,而且飛劍負擔過重,也就需要耗費更多的能量。汪修士毫無準備,突然身體的分量提升了一倍,讓他的身體感覺很不適應,而飛劍也因突然增加的載重一斜,他就從飛劍上跌了下來。
東方無悔當即控制著飛劍和飛刀攻向汪修士,雖然飛劍當時只有兩米高,但汪修士是法修而非體修,身體又突然重量加倍,這一下被摔得結結實實。一向嬌生慣養的他被跌得七葷八素,真氣又消耗嚴重,驚慌失措的大喊道:“住手,我曾祖是碧湖派掌門,你若殺了我他立即就會知道,肯定會殺了你為我報仇,只要你放過我,今天的事情就算兩清了。”
東方無悔冷笑一聲,根本沒有理睬汪修士的威脅,催動飛劍將之斬殺。他在剛才的交戰中已經先後使用了金系、木系和土系技法,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修仙界的常識,若被汪修士逃走,今後他才永無安寧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