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冤家路窄
“到了。”鬼婆的一聲話才把凌舞的魂拉了回來,到了嗎?進還是不進?進吧,能找到大家才是最重要的。廢棄的大屋殘破不堪,慘月散發冰冷的淡光,一群黑烏鴉停留在枯枝上高昂鳴叫,彷彿鄙睨著大屋曾經的輝煌。
門“嘰嘎”一聲開了,一陣白色的霧氣從裡面飄來,看不清裡面是什麼樣子。“進去吧。”鬼婆的聲音也聽起來縹緲許多。
凌舞摸著黑走了進去,雲霧慢慢飄散,這才看清了模樣。蠟燭熄滅前的最後一滴蠟油懸在燭臺上,陳舊的雕花窗櫺隱隱地發出軋碎核桃的聲音,白色窗幔開始不安分地飄動,門不知覺自動的輕聲關上了。
慘白的月色陰森森地滲進來,紗幔上的褶皺波浮不定,漸漸地顯露出小孩子的形狀,她的眼神釘入你的骨髓。整個空間像一瓶要傾翻的番茄醬,誰會成為下一個犧牲者呢,泡在慘淡的番茄色中?……
“姐姐,快過來,快來帶雪兒離開。”耳邊竟然是久違的雪兒的聲音,讓凌舞一陣激動,“雪兒,你在哪兒,姐姐怎麼看不到你。”凌舞真的急了,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這時,一陣敲門聲的急促響起,門外竟然是流蘇和子衿的聲音“舞兒,不要過去,那是假的,我們才是真的。”“蘇蘇,徐大哥!”凌舞分不清誰真是假,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姐姐,不要開門,外面的是假的,是那些孤魂野鬼來騙你的,千萬不要開門!” 又是映雪的聲音響起。凌舞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突然想到一個事情。
“雪兒,那我問你,你是從哪裡來的?” 凌舞突然安靜下來,沉聲問道。“當然是跟姐姐從山裡來的了,嘻嘻,姐姐難道不信我嗎?”聲音聽起來是跟映雪一樣,還帶著小女孩的調皮。
“那你還記得姐姐身上的胎記嗎?在左邊還是右邊來著?”凌舞突然想到,自信滿滿的說道。“這,右邊吧,是左邊,對,左邊呢。”聲音聽起來有些慌張起來。
“你根本就不是雪兒,因為我身上根本就沒有胎記,你是什麼人,居然敢變成雪兒的模樣,說,你把她怎麼樣了!”凌舞急的站了起來,怒氣中天的指著對方。
“哈哈~看來終歸功虧一簣啊。”人影開始慢慢浮現,一個身穿一身大紅色的衣服,披散著頭髮,頭髮好像是和腦漿攪拌在一起的一樣的女人浮現在了眼前,一縷一縷的,身子單薄,隨風晃動,雙手下垂,手上沾滿鮮血,不停地往地下滴···
門外的敲門聲也停了起來,凌舞突然想到什麼,急促問道“你把我引過來,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看來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難道你忘了在客棧的事情嗎?”女鬼的情緒聽起來不喜不怒,不知道想幹什麼。
客棧?凌舞一想,難道是?“你跟那個女鬼是一夥的?我的朋友呢,你把大家怎麼樣了?”凌舞著急起來,急聲問道。
“你是說那個小丫頭和那一男一女是吧,都被我吃了,哈哈哈哈~”女鬼的笑聲充斥了整個屋子。
殊不知女鬼的話,激怒了凌舞,雪兒可是她的親人,叔父一直把她當作是掌上明珠的,怎麼可以吃掉大家!
凌舞的眸子一下子變成了紫色,她體內的仙魔之力一旦爆發,將不肯設想。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從凌舞耳邊擦過一把寶劍,直直的向女鬼而去。
女鬼想躲,卻想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只有任人宰割。“啊!”女鬼的慘叫聲把凌舞從憤怒中喚了過來,剛才自己是怎麼了。
“姐姐,舞兒,凌姑娘。”凌舞轉身,說話的正是三人。徐子衿收回寶劍,“太好了,我們以為你失蹤了。”玉流蘇開心的緊抱著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