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絕情絕義
桌子上的香火終於走到盡頭，凌舞猛然起身，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腳下生風，踏在凌空之上，身後站著布衣老人，和一位陰沉臉的男人。
看著腳下生死歸陣中幾乎佔滿了人，臉上還是寫著震驚，卻早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手中迅速結出複雜深奧的印記，咬破手指。
豔紅色的鮮血朝天空中飛去隨著口中清晰的吐出幾個字，紅色的血柱子籠罩著整個生死歸陣。
“言生死！不歸天！”
恍惚間，身子彷彿穿過一道透明的水簾，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達到一扇漆黑的門前。
迫不及待的推開，正看到寒影絕滿臉鮮血的朝自己笑著道：“小舞，你回來啦？真好，不用我救你呢。真好！真好！”
說著，那黑色眼眸慢慢閉上，緩緩倒下。
眼淚忽然決了堤，止不住的湧下來，抱著寒影絕已經失去意識的身子，來不及說著什麼。
身後一把淌著血的劍帶著鈴鐺聲指著自己脖頸，森涼的涼意刺激著神經！
依舊是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調，只是聽完，止不住的淚水像關不上的水流一般：“哼，違命孽徒，既然回來了？那便由我再送你回去吧！”
顫巍巍的會回過頭，那張曾經自己日思夜想的臉上滿是冰冷和陰沉，強忍住心頭的苦澀和嘶吼，小心翼翼的做著最後的掙扎：“師傅，小舞回來了！”
“哼！十年前我便說過，我沐軾塵與你斷絕師徒關係！那日起，我便沒了你這樣的徒弟！”清冽的聲音在清靜的明獄口異常響亮，仿若那日天庭的慘痛，轟然襲向凌舞心頭。
“師傅，你真的不要我了？真的不要小舞了？”凌舞眼角止住淚水。
“哼！沐軾塵，如今我等從死獄中出來，你以為你這一句回去那便回去？”身後，布衣老人古樸的聲音響起，讓緊張的氣氛燥熱起來。
“你是？青瞳？萬年前，你因釋放仙獸封入死獄，如今不好好悔改，竟然重回天庭？”沐軾塵聲音中的冷漠不言而喻。
“小娃娃口氣倒不小，我先問你，不論這凌王有何重罪，但百年刑法已過，出這死獄有何不可。我等入獄時便有冤屈，如今我等出來洗脫冤屈有何不可，天界早已平復多年，如見魔王歸世制約天界不公之事有何不可？”陰沉男一聲高過一聲，最後竟然壓過了讓天地間的燥熱平復。
沐軾塵啞口無聲，死獄的艱辛無人不知，百年之刑對一個尚無神力的人無非是太過殘酷，就連這些往日堪稱逆天大罪的人也有萬年刑法！而天界的自私無度，貪婪無公他也早有耳聞。
終於還是狡辯道：“但罪終究是最，刑終究是刑！你們是屬於死獄的人！便不要來這了！”
說著，摯起手中仙劍，遙指眾人。
“我沐軾塵雖為一仙，但也有守衛天界和平的職責，若要再往前去，便踩著我去吧！”
“哼！哈哈哈哈！好一句雖為一仙！好一句守衛天界！”凌舞似乎有些力竭，但還是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手裡用魔王之力凝聚出一把漆黑色的劍刃，指著沐軾塵，嘴角響出冷笑：“那我便問！寒影絕所犯何罪，為何暈滯在此！”
“妄搶！”沐軾塵依舊毫無表情。
“妄搶？他實力本在你之下，強搶不到，便是如此？”凌舞一手托起寒影絕，緩緩朝眾人走來。
“強搶便是死罪！”冷言冷語的面無表情，仿若沒有任何任何情感一般。
凌舞忽然想笑，不由感嘆這情魄倒真為一禍魄：“沐軾塵，忽然我開始懷疑你天生是不是這般無情無義！對我如此，對朋友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