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夜半鬼魅
凌舞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他會法術?一定是會法術的吧。凌舞也困極了,趕了一天的路,什麼沒也吃呢,肚子都開始唱空城計了。
凌舞心想睡著就不餓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感覺有一張臉就這麼對視著她,她想睜眼,卻發現渾身都動不了。遭了,不會是遇到什麼髒東西了吧。
媽媽咪呀,她還沒有成親生孩子呢,也不知是鬼大叔還是鬼大姐,饒了她吧。那隻白色的鬼魅似乎沒有聽到她的禱告,反而猛一下子附到了她的身上。
凌舞猛一下子眼神突變,狡黠一笑,坐起身來,把頭髮上的絲帶解下,把衣衫褪下,不知道從何處拿出件薄如蟬翼的紫紗來,披在身上。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暴露無遺。
她輕盈起身,想去靠近繩子上的男子是才發現他身邊有金光護體,根本就不敢靠近,不小心被紗裙踩到,絆了下,手一下碰到金光,立馬被彈到百丈之外,“果然厲害,看來那人不是人界的,我還是少惹為妙吧。”
今晚月兒都沒出來,顯得天特別陰暗,張二牛走到街上,手拿著酒瓶一口接一口的喝著,想他張家一脈單傳,本來安心做點豆腐買賣,卻一份都賣不出去,家裡那個女人又水性楊花的跟別人跑了,自持幾分美貌,就瞧不起他,嫌他窮,呵,都走吧,就他一個人自生自滅吧。
突然,一陣陰風四起,天上突然散落了許很花瓣下來,如夢如幻。一陣冷風吹過,張二牛抖了個機靈,怎麼有點毛骨聳悠的感覺。從天飛下一個身著紫衣的美貌女子,鬢珠作襯,乃具雙目如星復作月,脂窗粉塌能鑑人。
略有妖意,未見媚態,嫵然一段風姿,談笑間,唯少世間禮態。斷絕對風華無處覓,唯纖風投影落如塵。眉心天生攜來的花痣,傲似冬寒的獨梅。
這是仙女下凡吧,張二牛痴迷的走上前去,女子妖媚一笑,轉身離開,張二牛尾隨其後,二人走著走著,來到了一個人煙稀少之地,女子見後面的人跟了上來,抿脣一笑,魚兒上鉤了。
凌舞哎喲一聲,跌倒在地,張二牛一見美人倒在地就趕緊去扶“姑娘,你沒事吧。”雖然言語盡是關切之意,可那隻鹹豬手一直在放在美人的手上摸個不停,果然是仙女,手都要比一般女子白嫩許多,摸起來當真是舒服。
“公子,我腳受傷了,你能不能扶我起來啊。”女子盡是言語間柔媚之意,張二牛早就被迷得三魂不見了四魄,自然就摟著女子的纖腰站了起來。
“公子,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啊,幹嘛老是盯著人家看啊,怪不好意思的。”女子故作嬌羞,用手指戳了戳男子胸膛。張二牛被弄得心癢癢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美人,你看外面風大,何不如去寒舍也暖和些啊。”
“還是不要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會有什麼不好的傳聞。”輕搖了頭,暗自想到,誰要跟你這個醜八怪去啊。張二牛本就長得一臉疥瘡,yín笑起來整張臉看起來怪異非常,“來,美人,讓我親一個。”
女子對著張二牛吹了口氣,男子立馬倒在了地上,女子嬌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過,這女子的皮囊倒真是不錯。”女子蹲在地上,吸走了男子的魂魄,只要齊具了八十一個陰時出生的男子魂魄,到時自己就可以重生了。
第二天,凌舞從睡夢中醒來,怎麼回事啊,怎麼覺得腰痠背痛的,是不是自己夢遊了?她不竟想到,看了看那面,男子早已起來,都日上三竿了,自己怎麼睡過頭了。
“早啊。”看到了沐軾塵,笑眯眯的道了聲。“還早?都日上三竿了。”沐軾塵白了她一眼,走了進來。
凌舞有些不好意思的乾笑了幾聲,洗漱,穿好衣衫,走下樓去吃早飯,誰知小二卻說過了吃早飯的時辰,自己只是晚起了一個時辰而已,沒必要這樣吧。
罷了,反正自己有銀子,去外面吃點什麼吧。去二樓拿起銀子放在身上,剛一跨出客棧,走在街上,“姐姐。”凌舞回頭,聽到熟悉的聲音,這聲音是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