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纏綿一吻
凌舞對著寒影絕說道:“快把我師傅衣物都脫去,要將體內的邪惡清洗乾淨才行。”寒影絕明白凌舞是姑娘家不方便,輕嗯了下點點頭,沐軾塵已經脫去衣物躺在沐浴桶中。
“你先出去吧,我想看看他。”凌舞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其實雙頰嫣紅早已出賣了她內心的想法,寒影絕會意,笑著出去了。
房間裡面就剩下兩人,凌舞看了看水中的沐軾塵,他面如冠玉,兩劍眉燦若星辰,身材七尺修長,狂蕩而不凌亂的髮髻隨至於肩上,一襲白色的肌膚,猶如陽春三月的嬰兒,那麼粉析,細膩。
適可而止的肌肉,多一分嫌贅,少一分嫌瘦。深邃不可待見的雙眸彷彿能侵入人的心絃。眉間一襲憂傷,不知看煞多少紅顏。
凌舞知道,這是泣痕的模樣,並非師傅的,她需要等一會兒,等了很久,凌舞已經不知覺有些睏意,恍惚之間,她像是聽到有人叫她。
“小舞,你竟然偷看為師沐浴,該罰。”是師傅的聲音,凌舞好想念啊,可是師傅他怎麼會還這樣親切待她呢?
直到凌舞醒來的時候,沐軾塵不見了,凌舞開門出去四處看了看,沒找到,這時,她身後如飛仙般站著一個人兒。
一身白衣在風中翻飛。宛如天人般的容貌,幾乎超脫了凡世一切的色相,再精彩的語言,再妙絕天下的畫筆,也難以來描繪勾畫。白皙的肌膚如同世界上最剔透的琉璃,在陽光下近乎透明。
黑亮的眼眸如同世界上最莫測的大海,深邃而妖冶,散發著猶如冰雪的幽幽光芒。
這是男人,還是女人?
天,她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絕色傾城的妙人!
他穿著一身寬大的袍子,墨黑的長髮隨意披散肩頭。看打扮似乎是個男人,但男人哪有漂亮的如此不可思議的?
這還是師傅嗎?凌舞想到,師傅他好像真的與往常不同了呢。
“小舞,不記得為師了?發什麼呆呢?”寵溺的摸了摸凌舞的髮絲,凌舞突然有些眼痠,這場景,她在腦海中想了多少次啊,自從上次魔帝復活後,她有多久沒這樣親近師傅了?
“師傅......”凌舞喃喃著,眼圈有些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不知落下還是不該落下。
“怎麼哭了,嗯?”神情是那般溫柔如水,將凌舞輕柔摟進懷裡,凌舞終於耐不住斑駁的眼淚,在他的懷裡放聲大哭了起來,這一刻,她是盼了多久?
“舞兒,你知道嗎?其實自上次蓬萊一別,為師悔了,真的,舞兒,你可願和為師永遠待在這裡嗎?”
深情對望,凌舞有些猶豫,她是在做夢嗎?用力擰了自己的手臂,‘撕’好疼啊,應該不是做夢,可是這樣的師傅,她好不適應啊。
“師傅,你知道嗎?你是我出世以來對我好的第一個男子,使得我真的喜歡上你了。可我沒想到,現在會是這個樣子——”凌舞微翹起嘴角,轉過頭,沒料到他就近在咫尺,剎一驚睜大了眼。
沐軾塵從她美麗的瞳孔中望到了最天然的一絲純美,這種美帶著脆弱的堅強,擊碎了他心底最深的那根弦。眯起眼,他無法自已地湊近她的左臉親了一下。
凌舞怔住了,不太敢相信,抬起手碰臉。沐軾塵卻是拉下她的手,一手扶住她的後腦勺,雙脣覆上了她微張的口。
脣瓣傳來麻麻的癢感,她眨眨眼看頂上的白日,猛一吸氣的同時,聽到了手中寶劍掉落的聲響。緊接他撬開了她的貝齒,進入了裡面,很慢很輕柔地引導著她。
凌舞只覺自己欲跌落在軟綿綿的水面上,雙手扶住他肩膀,想推開他。他摁住她的手,慢慢地結束這個纏綿的吻。
待他的脣離開,她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她已經被沐軾塵吻過,但那天的吻像是蜻蜓點水般,不似這般的糾纏。
沐軾塵見著她侷促的樣子,脣間留有她的青澀,不由地微笑:“你沒有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