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撩完就跑
自習芸答應魔尊少年和他一起永遠住在這裡之後,已經過去三天了。魔尊少年將她安排在宮殿裡住下後,沒待多久就自己離開了,而且一直沒回來過。
而在這三天,習芸待在這座黑色的古代宮殿裡,也一直沒有出去過。
或者說,她根本不能從這裡面出去。她自然嘗試過離開這裡,但這裡設定著重重陣法,她無論怎麼走最後都會回到原地。如果此時在這裡的是顏柳之,這些陣法一定難不倒她,可惜在這裡的是沒有一點兒陣法天賦的習芸。她也試著學過陣法之術,可惜怎麼也畫不好陣法符文,只會浪費自身的靈力,更別提破解陣法了,她連陣眼在哪兒都找不到。
不過,魔尊少年將她用陣法困在這裡,算不算非法拘禁啊摔!
你說這成了魔尊的少年也真是的,雖說搶回了他心愛的姐姐,看著卻並沒有想要珍惜的樣子。他不會是那種得到了就不再珍惜的人渣吧,習芸心裡有點小生氣,還以為是個痴情種,原來也不過是個執念太深為了滿足一己私慾的蠢男人!
可他為什麼還不消失。
難道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說起來,他好像是還沒得到她……可是不對啊,既然還沒得到她,難道不該好好哄著她嘛,要是她不願意咋辦,對不對?
這日,等天色漸暗,一直不見蹤跡的魔尊少年終於捨得出現了。
習芸有點賭氣,很是不想見到他,見他來了,反而躲屋裡將門給鎖上了,既然不讓她出去。那他也別想進來,哼!
魔尊少年來到姐姐住的院子時,發現姐姐早已經熄燈落鎖,房門緊閉,似乎已經睡了,他不由得眉頭微蹙。但他知道姐姐並沒有睡著。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上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內很是安靜。隱約可見**斜躺著一個纖細玲瓏的身影。他的目光不由得變得深邃,道:“姐姐今日睡得好早。”
“……”他居然進來了,連個門都不敲!還有。什麼叫今日睡得好早,難道她前幾日睡得很晚嗎,他咋知道的?習芸不想理會他,閉目假寐。她已經睡著了阿彌陀佛!
習芸希望少年能識趣離開,不想。他居然走到床邊,直接坐在了**,習芸感到**被壓下去一塊兒,不由得身心一凜。
她那麼早躺**。似乎有點失策啊,若是他就這麼亂來了可咋辦,天了嚕。要命了!
“姐姐是不是氣我這幾天冷落了姐姐。”
怎麼可能!還冷落呢,你當你是誰啊。哼。
“姐姐不知,我這幾日是著人準備你我的婚事,想給你一個驚喜,只是回來時已經晚了,姐姐早已經睡了,我不好打攪你。”
是這樣嗎?感覺很不可信呢。
“姐姐,嫁給我。”他不知何時靠近她的耳邊,用沙啞隱忍的聲音,霸道地說道。
習芸的心臟微微一顫。這孩子還真是蘇得讓人無法抗拒呢,完蛋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說嫁就嫁。
話說回來,其實他倆已經結過一次婚了,習芸想想還真有點覺得無奈呢。
見習芸一直無動於衷,少年似乎終於失去了耐心,他伸手將習芸的下巴掰過來,習芸一驚,瞪大了眼睛,而下一刻,兩人四目相對。
少年眼睛彷彿有魔力一般,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他的血色紅眸裡翻湧著醉人的氤氳,靡麗惑人。
此時,兩人的距離真的很近很近,而習芸又從少年身上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溫暖的氣息。上一次是被他抱在懷裡,而這一次,是被他壓在身下。她覺得她腦子裡一片混沌,有點不好使了。
“嫁給我。”少年又重複了一遍。他的聲音彷彿帶著蠱惑,他的話語似乎帶著魔力,每一字每一句,都讓人心甘情願為之沉淪。習芸之前的氣憤不知何時已經煙消雲散了,她的目光落在他發出**之語的薄脣之上,鬼使神差一般,貼了上去。
少年的脣瓣啊,果然如她所想的那般,柔軟,嬌嫩,甘甜。
觸碰,舔舐,吸允,她想要更多,她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讓他更靠近自己,她只想品嚐他。
少年一動不動,任她為所欲為,彷彿清心寡慾一般。只是他眼眸中翻滾洶湧的情潮,卻是難以掩飾。
吻了一會兒,習芸發現少年一直沒有反客為主的意思,只有她動,他卻一動不動,不禁有點生氣,於是一把將他推開,而他也順從地被推開了,然後,兩人再次四目相對。
氣氛不禁變得有些尷尬,她單方面認為。
習芸看著順利被她推開的少年,心裡很是無語,這孩子到底懂不懂把握機會,她都那麼主動了,他居然一點反應也不給!
她偏過頭,不想再看他,而這時,他終於有了反應。
他附身,靠近她的脖頸,炙熱的呼吸灼燙了她的面板,他道:“姐姐為何不說話,答應嫁給我。”
“……”習芸無奈了,這孩子是咋回事,她都那麼主動了答案不是很明顯嗎。難道他不主動是因為一直在等她說話嗎,都在執著些什麼啊。
“我就知道,姐姐定然是不願的。”他的嘴脣劃過她的耳垂。
我沒有。
“姐姐定然還在想著那個男人吧。”他的呼吸讓她瘙癢。
想個屁,就想你一個男人呢!
“要怎樣才能把姐姐留下呢?”他突然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脖子,習芸渾身一顫。
“要怎樣才能把姐姐留下呢。”他張口咬住了她的脖子,頓時,習芸眼前出現一道白光,這孩子是屬狗的!
“我嫁!我嫁!我嫁給你!”再不答應會不會被咬下一塊肉啊嗚嗚。
得到習芸的答案,少年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但他並沒有鬆口,而是在她脖子上一點一點往下移動,輕輕的啃咬,細細的舔舐,彷彿要一口一口將她慢慢吞吃入腹……習芸真覺得自己要被他逼瘋了。
當他的脣落到她的鎖骨上時,習芸一慌,伸手製止了他,少年抬起頭,迷惑不解的看著她,眼神像是撒嬌又像是不滿,這回習芸看清了,他的紅眸中透露出的全是欲……她傻眼了。他顯然不願被打斷,直接將她的雙手禁錮在她頭頂上,然後低頭繼續他未完成的……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整個人壓在了她的身上,屬於少年的雄性氣息將她包圍其中,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少年充滿力量的身軀正緊緊地貼著她,那修長的雙腿與她糾纏著,堅硬的胸膛壓制了她的柔軟,還有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她覺得有點兒暈,怎麼鼻子下面感覺溼溼的,她不會那麼不爭氣,居然流鼻血了吧,忽略之。
難道今天終於要走到那一步了,習芸的內心有點兒,小激動……等一下,好像哪裡不太對,她現在滿打滿算也才十二歲虛歲,這個似乎好像真的,有點兒不行啊……不過這個身體好像並不是她的,那或許可能應該沒問題吧,習芸糾結了。
幸好,她的糾結是多餘的,在走到最後那一步時,魔尊少年又消失了。
沒錯,他在把她撩得熱血沸騰之後,又消失得一乾二淨。
習芸那個氣惱,真想揍他一頓呢!
場景又換了,這次的場景,習芸怎麼看都覺得自己有點抗不住。
大致劇情是這樣的,因為她逃離了魔界,魔尊少年把她的丈夫和孩子都給抓了,用來威脅她。
習芸發誓她從沒幹過這種事,這可不怪她。
可惜魔尊少年可不這麼認為。
魔尊少年身著一襲玄衣,上面勾繡著精緻的紅金色花紋,如帝王一般,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們。他的血色紅眸無比冷漠,彷彿壓抑著無盡的威怒。習芸在此刻,第一次認識到魔尊少年其實離她很遠,遙不可及。也對,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雖說有了奇怪的交集,但她認識的人是他,他眼中的她只是他的姐姐而已,而且每次出現,他都已經忘了他們曾經有過的經歷,記得的人只有她自己,習芸想到這些,不禁有點兒失落。
“姐姐,我說過,如果你要離開,我就只好把他們殺了。”魔尊少年的聲音不怒自威,習芸瞬間回過神來。
這是要殺人了?習芸一慌,哎呀,這可不成,雖說對那個所謂的丈夫沒感情吧,但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人家為了她就這麼喪命不是,她忙道:“沒,沒有,我不會離開的,我發誓,只要你把他們放了,我一輩子和你在一起,一輩子!”習芸說著狠狠地點了點頭,顯示自己的決心。
少年聽聞,冷漠的眸子掠過一絲柔軟,道:“姐姐此話可是當真。”
“真,真心,絕對真!”習芸就差拍胸脯賭咒發誓了。
“可我還是不放心,怎麼辦。”
“啊?”習芸一呆,這……有什麼不放心的,他居然還問她怎麼辦,她哪裡知道該怎麼辦啊。
不過,魔尊少年顯然並不是想讓她回答什麼,因為他早已有所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