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行進了兩日,經張文一戰周邊的匪類都不敢再對雲起和李默這兩個煞神出手,那簡直就是找死。一路走到了京城邊緣倒也安全。
走到前方的村落時,天色已黑,李默叫了雲起:“二弟,這個時辰城門已經關了,不如我們在此歇息一晚,明日進城。”
雲起忙應道:“兄長考慮的周到。這兩日馬不停蹄的趕路,兄弟們也甚是疲憊。就在此歇息一夜明日進城吧。”
李默安排了鏢隊入村,這邊在京城邊緣經常有往來的商隊,住宿倒是也方便。客棧其實就是普通的民房,只不過大些而已。院子裡很是空曠,鏢車都放在院子的東側李默安排了值班的兄弟。
馬棚很是乾淨。小三子和阿成牽了李默三人的馬放進了馬棚。眾人皆是疲憊中胡亂用了餐。李默安排了眾人休息。
雲起隨著李默安置好了鏢隊,李默又是一番囑咐:“兄弟們再辛苦一夜,明日入京,今夜打起精神來。別在這關鍵時候出了岔子。”
眾人皆是趕忙應下:“是。必當竭力護鏢。”
安置好了鏢隊,雲起和李默各自回了房間休息。阿成和小三子用過晚飯麻利的收拾好了雲起的房間。本是累了兩日該歇歇了哪知這兩個又鬧起了彆扭。
雲起回到屋時見阿成和小三子都各自坐在凳子上互不理睬。一問才知,原是小三子想先躺**睡會,阿成責怪他沒規矩,年紀輕輕的倒是比二少還金貴。這才起了矛盾。
雲起一聽直接笑了說道:“我原想著你倆是為了什麼事彆扭,原是是為了這。小三子還是個孩子,貪睡些是有的,阿成你就不要與他計較了。”
阿成雖是心裡不高興可還是應下了,要不顯得自己太沒度量。
雲起又看向小三子:“乘風去給阿成道個歉。阿成這麼對你自是愛護你。在我這也就罷了,若是在別處被有些人看到少不得要拿來生是非。快去道個歉。”
小三子心裡一百個不情願,可是看看雲起的臉還是小聲的說了出來:“成哥,你就不要跟我小孩子一般計較了。我出來乍到不懂事,你多擔待。”
雲起給了面子,小三子也倒了歉,阿成自是不能再端著。趕忙去拍了小三子的肩膀:“自家兄弟沒什麼擔待不擔待的。咱都是二少的人,我這做兄長的自是不能虧待你。”
雲起見兩人和好了,一時不語坐在床邊思量起來。阿成和小三子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一時多不敢說話。
院外寂靜一片,可越是寂靜雲起的心裡越是不安。總覺得要有什麼事發生。阿成和小三子看著雲起皺起了眉頭趕忙問道:“二少可是哪裡不舒服?”
雲起搖搖頭:“沒事。只是我這心裡不安靜。”兩人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只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雲起望著窗外,院子裡漆黑一片。這鏢車就在院落的東側。這院牆矮小,若真是有人想要劫鏢怕也是擋不住。
想到這心裡是越發的不踏實,張文一夥子匪類雖說元氣大傷,卻還是有威脅,若在這半夜奪鏢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雲起突然站起來對著阿成和小三子說:“今夜怕是不太平。今夜你們二人也辛苦些。警醒著周圍點。等送完鏢回去好好獎賞你們。”
阿成和小三子深知這次護鏢的重要,趕忙應下。這是小三子突然開了口:“可要通知李少?”
雲起想了想:“罷了。我們辛苦些。大哥的手臂上還有傷這兩日也是辛苦。若真是有不測,眾兄弟們也都警覺了。”
雲起三人一時打起了精神出了門。入秋的傍晚些許的涼意鋪面而來,頓時清醒幾分。雲起就倚著門框站著。阿成和小三子則躲到了車隊的另一側。
守夜的兄弟們都打著盹,想是這兩日困極了。根本沒有注意雲起三人。
子時一過,院外隱隱的聽著幾聲鳥叫,緊接著周邊幾聲應和。眾人都是睡意朦朧,哪裡注意了這幾聲鳥叫。
雲起立馬打起精神,握緊了手裡的劍。小三子老遠的看著雲起繃緊了身子神色緊張起來,趕忙打起精神四處瞧看。
阿成也是趕緊的打量周圍,生怕錯過什麼。果真,鳥叫過後稍許片刻,幾個黑衣人偷偷從門口溜進院落。
就在幾個黑衣人快要走進鏢車的時候,雲起拔劍問道:“來著何人?”
這一聲喊罷院落裡的人全部驚醒。猛的看見院落裡多了些黑衣人,慌忙的拔刀對峙著。眾人心裡皆是慌張。
雲起打量著院裡的黑衣人,大概有十七八人,打頭的黑衣人看著眼前拔劍的少年,沒想到半夜的時間還有人警惕。這個少年確實是小看了他。
果真是個少年英雄,若是在自己的手下定是個干將。可是一想到當初他們殺了山寨幾十個弟兄,張文的心裡噌的就生氣了火。
“爺爺張文在此,你小子倒也是個有種的。”說著拉下了臉上的面罩。
雲起看著眼前立著的這個漢子,果真是他。
雲起的劍尖直指張文並未落下笑著說道:“我當是誰。不過是一群夜半劫財的匪類罷了。”語氣裡甚是不屑。
張文吃了憋心裡本就窩著火,一時間怒氣相向,直衝雲起撲過來。
一時間院裡的刀劍相撞,李默饒是睡的很沉,可猛然聽到刀劍廝殺,立馬起身拿劍奔向院裡。
院裡鏢隊人馬和黑衣人打成一片,雲起和一個大漢纏鬥著,趕緊衝上前去才發現原來是張文一夥子匪類尋仇來了。
客棧裡其它歇息的客人自是聽到了院裡的打鬥聲,都不敢睜眼。心裡默唸著趕緊的送走這幫煞神別是讓自己招了這無妄之災。
一時間打鬥甚是激烈。鏢隊的人馬全上,黑衣人不過十幾之數,再加上鏢隊本就驚醒,一時間黑衣人佔不到便宜漸漸進入弱勢。
張文一時進退兩難,眼看著兄弟們一個個的都負了傷。想著折了的幾個弟兄心裡一陣悲慼。
鏢隊的人馬將黑衣人包圍在一個小圈裡,一時間也停止了打鬥,雙方對峙著。
張文看著李默和雲起不禁說道:“我本是土匪,乾的就是這打家劫舍的買賣,今日尋仇被你們算計,是我技不如人。”
雲起和李默交換一下眼色:“你也是條漢子。但是你劫我鏢殺我兄弟我還未去找你算賬如今你卻來尋仇。真日就是你的報應了。”
張文看著李默:“當日你不過死了幾個弟兄,我呢幾十個同生共死的兄弟都死在了你們的手裡。我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張文的兄弟護著張文拿到對立著:“大哥別跟他們廢話,我們跟他們拼了,不信我們衝不出去。”張文聽了一時心裡甚是激動。
李默不屑的看著張文:“你們的兄弟是兄弟,我們的就不是了嗎?”
張文正了身子喊道:“當日劫鏢是我安排的,今日偷襲也是我的注意,好漢做事好漢當,放我的弟兄。”
張文的弟兄著急喊著:“大哥!”
雲起盯著這起人,若是正途上的也都是些個好汗,但若不是自己警醒著怕是也做了這刀下冤魂了。
偷襲一事本就不被江湖人士所苟同,想到這雲起突然想起自己當年家裡的不幸,一股子殺氣瞬間湧上來,所有人都是為之一震。
張文已是領教過他的厲害了,這時候這股子氣勢更是讓人害怕。張文說道:“要殺就殺我一個。放我兄弟活路。”
張文德弟兄哪裡受得了這樣的話,剛想說什麼卻立馬被張文呵斥住:“閉嘴!”
李默倒是沒有說什麼,雲起一股子怒氣湧上頭,對準張文的胸膛就是一劍。眾人都是驚訝。張文倒在眾兄弟的懷裡。
張文臉上帶著驚異,原是以為雲起會一劍瞭解他,卻不想是故意放他生路。隨即開口道:“我張文不是狼心狗肺之人,今日你留我姓名來日必當相報。”
雲起看著他,一張臉冷的嚇人:“帶上你的弟兄,滾!若是再做傷天害理之事,我定不會再收下留情。”
張文的兄弟看著雲起的臉,趕緊的帶著受傷的張文離開。
這時李默上前問道,二弟為何放了他們,何不手刃了他們來的痛快?
雲起看著李默道:“大哥,這個張文是條漢子,來時兄長囑咐我叫我莫要惹事。如今我們人單力薄得不易再招惹是非啊。”
李默聽後靜默稍許時候道:“二弟想的長遠,是我這個大哥粗心了。”
“今日若不是你警醒著,怕是我們都要折在這地面上了。”李默看著院落的兄弟開了口。
“大哥嚴重了,我只是夜半無事正好遇上罷了。”雲起自是不敢居功。
打鬥過後清點了鏢物並無損失,眾人都沒了睡意。院落裡一時燈火通明。
張文的兄弟帶他走了不遠,他央求著把他放下來,二當家立馬向前問道:“大哥可是哪裡不舒服?”
張文搖搖頭說道:“今日是王雲起故意留我一條性命。這個少年年紀輕輕卻不能輕視啊。”
二當家的開了口:“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孩子身上殺氣真是滲人。哪裡是這個年紀能有的。”
一時間眾人皆是點頭。張文不再多話兄弟攙扶著他趕路。
半夜月明,荒涼的路上急忙的行走著這一幫黑衣人馬,襯得夜色更加荒涼。此次,雲起又是一舉揚名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