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智的這個解釋,朱婉彤很無語的閃身出了門頭房,向後面的老屋走去,
朱婉彤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跟這麼一個奸詐、好色的男人有關係,
在朱婉彤鬱悶心傷的時候,李智站在後門門口喊道:“趕緊給老子做早飯,老子餓了。”
“吃你個頭。”朱婉彤撿起石頭,衝著李智砸去,
在街面上吃了早飯,李智厚著臉皮拉著朱婉婷上了二樓,一人一杯茶,悠哉的坐在陽臺上,沐浴起秋風,
“感覺不錯吧,是不是很感動,心中很有溫馨的感覺。”李智沒話找話,
朱婉彤沒好氣的瞪著李智說:“你就想在這混吃等死,我看你年紀不大,怎麼沒有上進心呢。”
李智把茶杯放下,不贊同的說:“老子有了女人給生孩子,還有了房子,還缺啥。”
朱婉彤無言以對,
悶悶的喝了一會茶,朱婉彤終於想到了一個問題:“將來有了孩子怎麼辦,你總得給他們掙錢家底吧。”
“孩子。”李智很沒有感覺的說:“扔進狼窩,讓母狼養著吧。”
“你真無情。”朱婉彤剜了他一眼,
“你想有情。”李智看著朱婉彤說:“那行啊,趕緊扒光衣服到**躺著,老子給你醞釀感情。”
“你真是流*氓,痞子,加渾蛋。”朱婉彤怒罵道,
“你太抬愛我了,當不起啊。”李智全盤皆收,
虛度的時光就像是二弟噴出來的白色**,想抓都抓不住,天黑了,在誰做飯的問題上,李智跟朱婉彤起了爭執,最後,兩人誰也沒有妥協,出門下了館子,
在吃飯的問題上,李智毫不含糊,一口氣點了三個素菜三個葷菜,
看著這個根本不會持家的男人,朱婉彤徹底的失望了,她也不擠兌李智,乾脆的把好吃的菜餚倒進了自己的碗裡,李智乾瞪眼看著,卻是沒有辦法,
吃完飯,李智賴著不走,坐在那蹭茶喝,鄰桌,兩個穿著電廠制服的基友正低聲交談著,李智豎起耳朵,偷聽起來,
“今天我到電廠經理家幫忙抬床,嚇的不輕,他家真奢華,聽說那個吊燈十五萬,沙發和雙人床都是從國外進口的。”一位基友說,
“沒見到他的小三。”另一位打趣道,
“沒有,不過,應該很漂亮,我可聽說,航車般的那些丫頭,都跟他搞過一腿。”
偷聽到這一句,李智端著茶杯起身,不客氣的在兩位基友身邊坐下,說:“經理住在哪,我來這麼長時間還不知道呢。”
看著突然殺出來的這個愣頭青,兩位基友一愣,異口同聲的說:“你誰啊。”
“維修班的,剛到這實習,給說說唄。”李智眼也不眨,隨口撒謊,
“維修班。”一位基友搖頭說:“沒見過你,經理不就是住在黑泥河鎮,靠近黑泥河的裕興別墅區嗎,你連這個都不知道,真是白混了。”
“哦,這樣啊,經理叫啥來著,哥們,吃啥菜,我去給你們點一個。”李智站起身,走到服務檯點了一個紅燒腰子,
重新坐下,李智說:“紅燒腰子,哥們嚐嚐,經理叫。”
“方正德,別墅區28號。”見李智這麼客氣,還給點菜,兩位哥們趕忙吐露實話,
李智起身,帶著朱婉彤走了,服務員上菜,給兩個基友上了紅燒腰子,
“那小子付錢了嗎。”一位基友問道,
“你們吃讓別人付錢。”服務員感覺莫名其妙,
回去的路上,李智順道在街面上的服裝店買了一套粗布工作服和鴨舌帽,
“你買這些垃圾衣服幹嘛。”朱婉彤看著李智手上的兩個塑膠袋問道,
“找人借錢,順便練習工作。”李智很老實的回答,
朱婉彤翻翻白眼,說:“就你這樣,一進門就得被人打出來。”
李智沒搭理她,
回家換上衣服,李智戴上墨鏡,騎上摩托,一句話沒交代出了家門口,
黑泥河鎮,裕興別墅區,隨著夜幕降臨,整個別墅區顯得很是靜謐,祥和,處處燈光,照射的這個別墅區很是漂亮,
李智把摩托推進院牆外的綠化帶,雙腿一蹬,輕而易舉的進了院牆,尋找了一圈,李智找到了28號,
那低矮的木頭籬笆,像是不設防的通道,李智一晃身站在了別墅的院子中,院牆上的攝像頭,精光大放,閃著火丫子,很有賊眼的氣質,
別墅內的小樓關著房門,二樓卻是亮著燈光,隱約可見到兩個人,
李智走到床前,催動意念,電能瞬間灌輸進經脈,雙腿一彈,李智上了二樓的陽臺,
輕輕的推了推陽臺跟臥室的玻璃門,一道縫隙露了出來,
哼哧哼哧,啪啪的聲音從門縫中傳來,
李智抿了抿嘴脣,有些氣惱,好白菜又讓豬給拱了,
歪著頭,斜著腦袋,李智很感興趣的觀看起現場直播,
電廠的經理長得很高大,最少在一米八開外,身居高位居然沒有啤酒肚,身材很是勻稱,這副形象,穿上衣服絕對是人民的好兒子,政府的好乾部,
可惜了,脫了衣服,就沒有那些偉光正的形象了,他找的女人也比較不一般,至少李智沒看出她多大年紀,說她二十吧,臉蛋不像,最多十**歲的樣子,
可她故意展露出來的木耳,卻是黑如鍋底灰,不知道曾經被多少偉光正的光輝形象照耀過,
演片子的人辛不辛苦,李智不知道,趴在門縫上看片子絕對是辛苦活,最先抗議的當屬二弟,它也想參與戰鬥,李智不想讓二弟被玷汙,很有骨氣的保持了剋制,
李智原想看上半個小時,結果,僅僅等了十分鐘,方正德徹底歇菜了,他的女伴卻是幽怨的直撅嘴,最後拿著酒瓶子自導自演,
李智很擔心,這女孩子將來會生個酒瓶子,咳嗽著打開了房門,走進了臥室,
裡面的兩個人,瞬間變成了泥巴雕像,連呼吸都不會了,
李智上前,一巴掌把女孩子扇暈了,然後,笑嘻嘻的看著方正德,說:“哥們,不錯啊,很有豔福啊。”
“你,你誰啊,怎麼進來的。”方正德瞬間沒了領導形象,瞠目結舌的變成了結巴,
李智攤開手,晃了晃說:“來吧,不用太多,十萬就行,影片絕不外傳。”
“說話算話。”方正德腦子很是靈光,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對。”李智點頭,說:“你最好順便給我安排個工作,我的長項是維修。”
“好。”方正德一聽李智還要找工作,眼珠一轉,當即乾脆的答應了下來,而他的身上,也漸漸的浮現出一道偉光正的燦爛神光,
十萬塊錢現金到手,方正德的手機也進了腰包,李智很滿意的從窗戶跳了出去,在方正德臉色陰沉的檢視時,外面沒了人影,
李智回到家,剛好十點半,朱婉彤不知從哪鼓搗了一本武俠小說,正興趣正濃的品閱,
李智把現金往**一扔,直接衝著朱婉彤撲了過去,
“你從哪弄這麼多錢。”朱婉彤推開李智,詫異的問道,
“找電廠經理借的,明天到電廠上班。”李智不知羞恥的揉著雙峰解釋道,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別一天到晚淨想這種事。”朱婉彤掰開鹹豬手,很是厭惡的說道,
李智下床關了室內燈,爬回**,騎在朱婉彤的身上,威脅道:“你是讓我給你撕,還是你自己脫。”
朱婉彤也不反抗了,看著模糊的面孔說:“你就想這樣過一輩子,若是真想這樣,那就做好準備吧,老孃早晚有一天把你剁成人棍。”
“唉。”李智嘆口氣,翻身平躺到**,說:“你心中的丈夫形象是啥樣的,很有錢,富可敵國,權勢滔天。”
“最不濟也得有上進心。”朱婉彤說出了底線,
“男人有錢就變壞,知道不。”李智問道,
“你也這麼認為。”朱婉彤沒想到李智會這樣看待男人,
李智伸出胳膊,攬住朱婉彤的脖子,讓她貼在自己胸膛上,說:“不管哪種男人,只要有足夠的本錢,絕對會萌生更強烈的慾望,很多東西,他都想征服,女人,絕對不可避免。”
“老子不想玩那套了,太累,有點閒錢,過點小日子就行了,你明白嗎,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你爹,他絕對是這樣的想法,只是力不從心。”
朱婉彤繃緊的身體頓時放鬆了下來,她低聲說:“我爸有三個情人,我媽知道,但沒有說什麼。”
“知道女人為什麼會是弱勢,有時感覺起來是男人的附庸嗎。”李智換個話題問道,
“你說。”朱婉婷有些好奇,
“身體結構。”李智看著漆黑的房頂,說:“女人有子*宮,孕育生命,也包容男女,從生理上說,是從外界索取的過程的,有所求,必有出現破綻和漏洞,強硬不起來。”
“男人有時則是完全的供給方,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就算沒有所謂的性,男人也是處於強勢地位。”
“真的是這樣。”朱婉彤回想了一下說:“女人完全可以離開男人,並且活的很好。”
“子*宮有時會主導思想,你真以為空虛是精神層面上的。”李智搖著頭說:“絕不是,這就像是空腹,有那麼個結構,就有將其填滿的念頭,就算沒有性經歷,也會有這種強烈的想法。”
“你。”聽著李智這番話,朱婉彤突然對李智的身份好奇起來,她側過身,看著李智說:“你以前是幹什麼的,我怎麼感覺,你說的有點深意呢。”
“我一直都在失敗的路上。”李智嘆聲坐起身,說:“做我的新娘吧,我去準備蠟燭。”
“隨你吧,我還能嫁給別人嗎。”朱婉彤有些意興索然,
“哈哈”李智下床,心情愉悅的說:“你能認識到這點,看來開竅了,我去準備,今晚咱們洞房花燭夜。”
“唉。”看著離去的身影,朱婉彤有些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