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裝工組裝生產線的時候,李智在創業園周圍找了家飯店,盛情款待眾人中唯一的長輩,李奎的老爹,
吃完飯後,李智跟眾人告個罪,直接驅車趕往了安平市的東郊,軍分割槽駐地,
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了,姜雲給李智界定的報道期限也到了,
按說在昨天,李智就該過去的,只是李智在刻畫藥劑的模板,不想過多的耽誤時間,只好拖延到今天,
李智趕到軍分割槽,接受了檢查後,在辦公樓內見到了姜雲中校,
姜雲見李智過來,直接起身,一擺手說:“出去走走。”
李智看了一眼姜雲的臉色,見他不驚不喜,索性放下心中的疑惑,邁步跟上,
兩人直接從軍分割槽駐地走出來,踏進了野草叢生的荒地,姜雲遙望著遠方,輕嘆口氣,直接坐在了地上,
李智滿心不解著,隔著一米的間隙也坐了下來,並順手拔了一棵狗尾巴草,
姜雲扭頭看了李智一眼,說:“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把你帶到這裡。”
李智搖了搖頭,手指捻著狗尾巴草,興致缺缺的說:“我更好奇,你們軍方為什麼這麼關注我,好像,我不會對這個國家造成什麼危害。”
“你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姜雲板著臉看向李智問道,
李智扭頭看過去,和姜雲對視著,說:“就因為那種藥劑能讓人的體質改變,最終讓身體素質變強,實話說,若是按照我的猜測,那種藥劑若是真的廣泛傳播開來,你們這些軍隊真不頂用,若是有一千萬人各個有頂級高手的能耐,這個國家,這個星球,最終必然陷入風雨飄搖,你們最擔心的應該是這點吧。”
“看來你不傻,知道自己會對國家造成的影響。”姜雲毫不怯弱的與李智對視著,冷聲說道,
“所以,我做出了讓步,把那種藥劑停產了。”李智挪開視線,有些無奈的回了一聲,
“但是,你還掌握著祕方,只要你還活著,就是對國家永久的威脅,我們不能殺你,就怕你狗急跳牆,只能用合作的方式,拉攏你,把你限定在可控範圍。”姜雲語言犀利的回擊道,
“人無害虎意,虎有傷人心,看來,就算是一名軍人也沒有安全感。”李智嘆聲感慨一句,接著說:“我現在明白了,為什麼岳飛必死,因為他傻,他看不清政治形勢。”
“別給我扯這些,你明白自己的身份就好。”姜雲言語中帶著怒氣,說:“今天讓你過來,就是要你做出選擇,你是要傻傻的活著,還是聰明的死去。”
“唉。”李智嘆口氣,說:“你讓我到這來,應該已經知道我的想法,告訴我,我爸媽呢。”
“跟你哥在一塊,很好。”姜雲明確的回覆道,
李智皺了皺眉頭,不勝唏噓的感慨道:“果真是滴水不漏,我一家四口,全在掌握中,好吧,我徹底妥協。”
“哈哈”姜雲暢快的笑了兩聲,看向李智說:“你說錯了,是五口,那個女人雖然去了維疆省,即便是暫時失去了蹤跡,但還在我們國土上,她不是你派出去的,去做什麼事,還需要隱瞞嗎。”
“誰。”李智聽著這話,詫異的看著姜雲說:“你是說倉澤愛,她的舉動關我什麼事,我還想找她呢,媽的,電話聯絡居然找不到人了。”
姜雲盯著李智的雙眼看了一陣,說:“看來,你說的是真的,她到維疆省幹什麼,不可能是閒的沒事幹吧。”
“我哪知道。”李智回想著倉澤愛的奇怪舉動,鬱悶的翻起白眼,沒好氣的回了一聲,
“算了,不扯其他事情了,說說讓你過來的主要目的。”姜雲再次板起臉,神色鄭重的說:“給你安排一個任務,安平市或者泰東省若是有什麼突發事件,當地警方無法解決的情況下,你接到命令必須出手解決,我們不懷疑你的能量,相信你會做好。”
“明白。”李智未加猶豫當即給與準確的回覆,
“聰明人就是好說話。”姜雲讚歎一聲,站起身,
李智繼續坐在那,把狗尾巴草擼成一根光桿,目視著前方,說:“你們許給我的好處呢,啥時候能夠兌現,國內能有什麼突發事件,油水不多啊。”
“哼。”姜雲冷哼一聲,說:“你覺得你能得到我們的信任嗎,外事突擊隊油水倒是很大,不過那種好事交給你,我們不放心啊。”
見姜雲說的這麼直白,李智試探的問道:“外事突擊隊,是不是懲治外逃貪官的。”
“你覺得呢。”姜雲反問了一句,說:“那些人依仗人民賦予的權利,搜刮財富,想輕而易舉的帶到國外享受榮華富貴,你覺得可能,國家和軍隊不是吃乾飯的,明著不找他們,私下裡也得談談。”
“回籠的財富到哪去了,有沒有還到人民的手中。”李智挑著嘴角,笑看著姜雲問道,
“這是你該知道的嗎。”姜雲厲聲問道,
“哼。”李智不屑的看了姜雲一眼,冷哼著說道:“私下裡的動作誰知道,沒有多少人知道,這些回籠的財富也沒有監管體系,最終還不是流進了某人的腰包,別告訴我歸還國家了,那話估計你自己都不相信。”
說完這話,李智擺著手,直接走向了自己的車子,事情已經談完了,該做的選擇也做出了,沒有事情可談了,
“知道的事情越多,生命的程序越短,你好自為之。”姜雲在李智身後提醒一句,
李智擺擺手,沒有迴應,
驅車趕回安平的路上,李智回想著姜雲最後的那句告誡,不贊同的搖搖頭,自語道:“知道的利益關係越多,生命的程序越短,知道的天機越多,生命的程序越長,中校啊中校,你落入了俗套。”
回到別墅,停下車,李智側耳傾聽著房內傳出的叮叮噹噹的聲音,臉上當即露出了喜色,陳慧過來了,在給我做飯,
帶著驚喜不已的表情,李智快步奔進了樓內,衝著廚房跑了過去,
還未走到跟前,李智就聽到廚房內說話的聲音,
聽著兩個女人的聲音,李智挑著嘴角,竊喜起來,陳慧和辛凌居然都過來了,這可是不多見的事情啊,
收起臉上的笑容,李智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走到廚房門口,衝著兩人打了聲招呼:“這麼巧啊,都過來了。”
“聽說你好幾天沒有出門了,過來看看你,順便談點事情。”
辛凌端著菜解釋一句,從李智身邊走過,走向了餐廳,
“怕你吃不好,給你改善伙食。”陳慧說完,再次忙碌起來,給李智留了一個背影,
看著那忙碌的身影,李智頓時感覺心中一股暖流在流淌,胸膛中很溫暖,很溫馨,
吃了飯後,陳慧藉故要離開,李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不捨的讓她離開了,
在客廳坐下後,李智給辛凌衝了杯自溶咖啡,坐到她對面,說:“有些手頭的工作,需要儘快的完成,沒時間到你那去,老爺子怎麼樣了。”
“非常好,現在沒事就到龍鳳的花園,找王老和李老下棋,比較充實吧。”辛凌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解釋道,
“能跟人拼棋了,恢復的很不錯啊,說吧,談什麼事情。”見老爺子的日子這麼悠閒,李智的心中很是高興和自豪,順帶著問起了辛凌的來意,
辛凌打量了一眼別墅,低聲問道:“她呢。”
李智搖了搖頭,苦笑著說:“走了,到維疆省去了,暫時聯絡不上了。”
“哦”辛凌點點頭,輕輕的舒口氣,精緻的容顏上出現了一絲笑容,她向後靠了靠,有些疲憊的說:“先前你跟我的說的宣傳的事情,我已經做出部署了,我不想在公司了裡招那樣的女人,就委託人在夜總會找了二十個業務員,現在訂單明顯的多了起來,其中有人定製了一年的。”
“這個不是重點,主要想跟你說省城的事情,一位多年未曾聯絡的女同學給我打電話,說是省長的老父親出現了點怪病,全身的肌肉出現了萎縮,行動能力越來越困難,初步判定是漸凍人症,只是,他們不敢服用咱們的藥劑,想讓你過去看看。”
“漸凍人症。”
李智聽著這名號,在腦海中快速的搜尋了一下相關的資料,這病症是運動神經元受到損傷,最終導致的肌無力,肌肉萎縮,科學巨匠霍金就是這種情況,現階段,醫學界並沒有確切的治療方法,大部分採用‘雞尾酒式’治療,哪裡有問題,就治療哪裡,多種併發症,混合治療,
將病症的發病機理梳理一遍後,李智明確的說道:“問題不大,時間問題,他們可真夠固執的,人都那樣了,居然還害怕咱們的藥劑,真是夠矯情的。”
“知道你有辦法,什麼時候有時間。”辛凌追問道,
“配合你的宣傳吧,若是有什麼專案要審批也一塊帶過去吧,不跟他收錢,總得要些好處。”想到省長的身份,李智那顆陰險的心再次活泛起來,
“那就三天後吧,在省城的店鋪遇到點問題,正好一併解決。”辛凌想了想,最終把時間確定了下來,
“好,到時知會我一聲。”李智回想著模板的製作程序,毫無異義的應下,
正事談完了,辛凌感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好,有些尷尬的起身告辭,李智也不挽留,起身相送,
在別墅大門口,辛凌突然轉身,緊盯著李智看了起來,
李智看著辛凌的這麼樣子,有些不解,他剛要說話,辛凌湊上前,淺淺的在李智的臉上吻了一下,快步走開,
“呵呵”李智摸著臉蛋,看著辛凌的背影輕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