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再次的來到車庫後,皺著眉頭繼續沿著先前的思路考慮,
若是讓每一滴藥劑具有自動演化的能力,必須從根上進行突破,也就是那些用電能能量粒子構建的基因框架具有自動演化的能力,怎麼讓它們自動演化呢,要演化需要達到什麼樣的條件呢,
思路延伸到這裡,李智不由得把細胞繁殖的過程拿來作了一番比對,細胞繁殖的前提是必須成熟,也就是說,藥劑也必須得到這個標準,怎樣讓藥劑達到成熟呢,
剛想到這,李智突然愣住了,這些藥劑最終的歸宿可是進入服用者的身體,若是藥劑突然具有了繁殖的能力,那是什麼結果,若是藥劑能夠無限制的繁殖,那又是什麼結果,
突然意識到的這兩個問題,把李智嚇了一跳,若是藥劑真具有這個能力,那豈不是和癌細胞的情形相同了,
“他麼的,老子是救人,不是害人啊,怎麼會是這種結果,若真的這樣,豈不是和絕對惰性相沖突了。”
李智回想著藥劑繁殖下去的結果,好一陣的目瞪口呆,少時的發愣後,李智後怕不已的拍拍胸膛,不敢再繼續研究下去了,
此時,李智突然的明白了,這藥劑成為現在的形態,必然已經是最終的結果,若是再讓藥劑具有其他能力,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有可能,自己也不能研究了,
想到這,李智舒著氣,站起身,暗自慶幸道:“幸虧老子及時的剎車了,若是繼續玩下去,那真是要製作毒藥了,那局面可真是不敢想象了。”
既慶幸又後怕的從車庫走出後,李智突然發現自己透過一個側面再次的驗證了絕對惰性的正確性,物質因為具有絕對惰性才安全,若是沒有了這個保障,那人基本上就沒有存活的可能了,輕而易舉的就會被細胞的無限繁殖而殺死,
想到這,李智突然的疑惑的朝頭頂看了看,人類的身體上具有原癌細胞是不是一種反制手段,用來限制人類的行動的,若是人類太過強大了,就可以用這個方式將人類全部滅亡,
沒有人給李智答案,李智搖搖頭,趕忙的將這個想法甩出了腦海,
現在所有的疑問都得到了解決,李智還真是有些無所事事了,索性拿著茶杯走出小樓,觀察起了別墅的環境,
在李智悠閒的享受片刻清閒的時候,那場夜晚襲擊戰的成果終於顯現了出來,
安平市南郊,安平山東麓,有一大片連綿的別墅區,這裡是龍氏集團出資興建的最豪華的休閒度假莊園,,龍宮,龍氏集團對外宣傳的口號‘入住龍宮,享受帝王般服務’,就可見內中的奢侈和豪華,正因為有此的宣傳口號,不明所以的外人送龍宮一個外號;銷金窟,
此刻,在龍宮一套裝飾相對普通的別墅內,龍霸天一手拿著雪茄,一手梳理著那很有氣勢的大背頭,沉思著對站在對面的龍嘯雲說:“按你的說法,咱們是落進了別人編制的圈套嘍。”
龍嘯雲有些緊張的攥了攥手中的資料夾說:“按照那天晚上的情況來看,的確是這個樣子,我帶著人追上吳宗聖後,他並沒有做出多大的反抗,像是倉促應戰,可是在碼頭上出現的那輛古怪的汽車,明顯的是提前改裝的,按說,吳宗聖若是有意對咱們使壞,不該毫無準備的,所以,我和手下一致認為,他是被人陷害了。”
“嗯”
聽著兒子的分析,龍霸天點著頭說:“照你這麼一說,他還真是白死了,你這兩天查出什麼結果沒有,是誰在後面鼓搗的這事,這裡面最有嫌疑的應該是那兩個情報了吧,查出具體的來源了嗎。”
見龍霸天直接問起了這事,龍嘯雲臉色有些發苦的搖搖頭說:“那兩個情報都是透過網路傳輸的,並沒有出現具體的人員,我把所有的外線情報人員梳理了一下,沒有人承認做過這事,後來,我在小羽的軟體公司,找了兩個電腦高手,讓他們出手查詢,可是,最終也沒有找到具體的源頭,他們說,傳送這兩個情報的人是電腦行家,想在這方面查出什麼線索基本上就不可能。”
“見訊息來源查不出來,我就改變了一下查詢的方向,把當晚參加亂戰的各勢力清點了一下,在樹林中最先出現的售貨方是吳宗聖的手下,具體的歸馬一宗管理,至於馬一宗和吳宗聖他們兩個人誰是那晚的主角,隨著吳宗聖一死,只能猜測,卻是沒有辦法下定論了。”
“在高架橋下出現的那兩個人的身份沒有查出來,但絕對不屬於安平市現有勢力的成員,至於有沒有警方的背景,我現在還沒有得到確切的成果,畢竟他們的線人都是絕對保密的。”
聽著龍嘯雲的介紹,龍霸天皺起了眉頭,他斜看了龍嘯雲一眼說:“怎麼這麼麻煩,行了,繼續說。”
龍嘯雲回想了一下說:“當晚,有兄弟看到馬一宗的那些人出去活動了,但是沒有做任何的事情,我猜測,這狗日的的沒有骨氣,在最後的關頭將吳宗聖出賣了。”
見龍嘯雲說起了一個小人物,龍霸天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這種癟三就別說了,掀不起大風大浪,說重點。”
“唉。”
龍嘯雲趕忙的應了一聲,再次的梳理了一下思緒後,龍嘯雲說道:“後來,在延子出手掃蕩吳宗聖的場子時,的確是出現了一股勢力,他們的步伐節奏很快,裝備也很是齊全,明顯的早已經有了預謀,由於延子把生力軍掉出去了,咱們的場子被砸了,至於具體是不是他們出的手,我暫時也不能確定,畢竟這裡面還有安平會的勢力,由於事後各方緘默諱深,很多訊息都沒有辦法收集的。”
龍霸天見龍嘯雲說了這一通,基本上就沒有多少可以肯定的訊息,有些失望的搖搖頭,把雪茄塞嘴裡吸了一口後,龍霸天說:“事後你去找周潤石了嗎,他打算怎麼處理咱們的人。”
看著老爹那明顯不對勁的臉色,龍嘯雲趕忙說;“在當晚我就去找他了,在過去的路上,我看到了一個很好笑的一幕,所有的警車和軍隊用車像是被人做了手腳,全部拋錨了,若不是這樣,咱們的損失估計更大。”
龍嘯雲正說著這件稀奇事,見老爹的臉色有點變化,趕忙的直奔主題;“我見到周潤石時,他已經在辦公室睡下了,他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說是,市區內各場子出現的事情,他可以不理會,讓咱們自行解決,但是不能弄出大動靜,還有,對於咱們被抓的骨幹成員,每一位五十萬現金,交錢放人,最重要的一個是,他要求咱們出些人,把警局這些年來積壓無頭案件解決掉。”
“嗯”
聽著龍嘯雲轉述周潤石的處理辦法,龍霸天點著頭說:“行啊,我知道了,小云啊,不是我說你啊,你是勇氣可嘉,智謀不足啊,這樣下去對你很不利,你回去好好的想想,周潤石在這其中扮演的角色吧。”
聽著老爹這話,龍嘯雲趕忙虛心應下,在聽到最後的要求時,龍嘯雲狐疑的猜測道:“爸,你是說警局在這次事件中扮演了非常不光彩的角色。”
“自己去揣摩吧。”龍霸天瞪了龍嘯雲一眼,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接著說;“以後,少點衝動,多留個心眼,去吧。”
龍嘯雲看著老爹那樣,趕忙的轉身,逃跑似地出了別墅,
龍霸天回想著兒子的介紹,喃喃自語道:“這些老狐狸到底有沒有出手呢,有沒有新生的小狐狸呢,唉,真是有些老了,趕不上這個變化萬千的時代了。”
與龍霸天父子此時的情形幾乎類似的情況,在安平市的另一個地方同時上演了,
安平山西麓,一條寬闊的大道從山上徐徐而下,在大道的兩側是鬱鬱蔥蔥的密林,在密林深處,隱約可見一棟棟精緻的小別墅,這些別墅隱藏在樹木之間,顯得很是精巧,富有格調,鳥語花香中,那些小樓再增幾分出塵氣息,
此地,在安平市市民眼中是神祕地帶,他們不知道是誰建的這些小樓,也不知道歸屬於何方,他們只清楚一點,這裡的房子不賣,再多的錢也白搭,
最讓人疑惑不解的是,這裡幾乎少有人出入,基本上就見不到車輛,這種怪異的情況,從這些小樓出現之後,延續至今已有好幾個年頭,但卻是沒有的官方前來查探,
綜合種種,市民不由得猜測,這別墅區的背景很大,大的成為了縈繞不去的謎團,
在市民眼中很是神祕的別墅區,在地下勢力高層的眼中卻是公開的祕密,這裡是平安會真正的核心辦公區域,他們隸屬於鳳家,鳳家與龍氏截然不同的做事風格,就像是那些隱約可見的小樓般,低調是主旋律,
此刻,在西麓山脊處,別墅區的最高位置,一棟別緻清新,富有書香氣息的別墅內,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靜靜的看著手上的資料,在他的對面,鳳冷悅穿著一條絲質繡花連衣裙,拖著下巴,臉色恬靜的看著這個男人,
從鳳冷悅的角度看去,這男子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這男子四方臉,濃眉大眼,臉色白皙,帶有成熟男人的穩重感,不驚不喜的臉上,眼眸隨著視線不住轉動,時而凝視,時而思索,睿智之氣聚而不散,
看著老爹那凝神思索的樣子,鳳冷悅的臉上不由留露出淡笑,實在是有些等不及了,鳳冷悅伸個懶腰,展示著傲人雙峰,帶著些許的稚氣說:“爸,你看了這麼長時間了,找出線索了嗎。”
這男子挑了挑眼鏡,帶著淺笑,看了一眼鳳冷悅,說:“丫頭,做事要沉得住氣,這樣才能不出紕漏,我真是不明白,我鳳連城的閨女怎麼會是你這樣風風火火的性格呢。”
“哼。”
鳳冷悅氣哼一聲,站起身,撅著小嘴說:“你就慢慢分析吧,我不陪你了,我練會瑜伽去。”
說完,鳳冷悅甩起胳膊,蹦跳著,跑上了樓,
鳳連城看著像是小孩子的鳳冷悅搖了搖頭,視線再度回到資料上,輕聲說道:“總結來,總結去,滿篇都是一個狐狸在佈局啊。”